翼站在辦公桌邊，用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他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走到真由子身邊蹲下來。真由子還側躺在便盆旁邊的磁磚地上，膝蓋縮在胸口，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乾掉之後留下的白色痕跡。
翼從桌上抽了兩張新的濕紙巾，伸手按住她的大腿外側，把她一條腿往外掰開。真由子沒力氣反抗，腿被掰開的時候花穴口又擠出一小股精液，順著臀縫流到地上。翼用濕紙巾從她大腿內側開始擦，擦到根部，擦到花穴旁邊，指尖隔著濕紙巾壓上她腫脹的陰唇。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很短促的氣音。
翼沒有停，用濕紙巾沿著她花穴口的邊緣慢慢擦拭，擦到陰蒂的時候刻意壓了一下。真由子全身一彈，穴口又絞出一縷精液。翼把濕紙巾揉成一團丟掉，站起來，低頭看著她。
「昨天答應過徹，今天不折磨他。」他從桌上拿起另一張濕紙巾擦手。「但我沒答應不折磨妳。」
真由子慢慢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只看得見他藏青色西裝褲的褲管站在她臉旁邊。
「下午三點之前，妳再去找佐藤做一次。」翼把擦過手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讓他射在裡面——上次妳自己答應他的，花子也說了可以，今天兌現。做完之後才能換回衣服、拿回內衣褲，然後正常下班。」
他走向門口，皮鞋踩在磁磚地上，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迴音。門把轉動的聲音很輕，門開了又關上，總經理辦公室裡只剩下真由子一個人。
她躺在地上又過了大概兩分鐘，才用手肘撐起身體。小腹還在悶痛，肛門括約肌還在輕輕抽搐，花穴口被操得發紅發腫，兩片陰唇外翻，嫩紅色的穴肉還沒完全縮回去。她用兩隻手掌壓著磁磚地，膝蓋跪起來，狗爬的姿勢維持了幾秒，才扶著辦公桌的邊緣慢慢站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一陣涼意，又有一縷精液順著腿根流下來。她從翼的桌上抽了幾張濕紙巾，蹲下來清理便盆邊緣和她剛才躺過的那塊磁磚地，擦掉軟便濺出來的痕跡，擦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半透明黏液。擦完之後她把用過的紙巾全部塞進垃圾桶最底下，用其他廢紙蓋住。
然後她站著，用新的濕紙巾清理自己的下體。她擦了兩張，第三張壓在花穴口的時候還是有精液從裡面滲出來。她把濕紙巾對折，用比較乾淨的那一面擦掉大腿內側的白色痕跡，再從地上撿起她的裙子，套回去。裙腰拉到髖骨，裙襬蓋住膝蓋上方。襯衫還掛在身上，前三顆釦子照規定不扣，領口敞開，鎖骨下方一片泛紅，乳溝若隱若現。胸罩還在花子的託特包裡。
她用手攏了一下頭髮，把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嘴唇上的血痂是剛才咬破的，現在乾了，舔起來有鐵鏽味。
她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走回辦公區。
辦公區的光線很亮，日光燈打在米色的隔間板上，下午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咖啡味。田中在座位上打鍵盤，山田在影印機前面整理單據，佐藤坐在她對面，螢幕後面的眼睛在她踏進辦公區的那一刻就抬起來了。
他的視線從螢幕上方越過來，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落在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上，然後嘴角微微往上揚了一點。
真由子走回自己的座位，拉開椅子坐下。椅面還有點涼，隔著裙子薄薄的布料貼在她的大腿後側。她把兩隻手放在鍵盤旁邊，指尖輕輕發抖。對面的佐藤沒有出聲，低頭繼續看螢幕，但嘴角那個弧度還掛著。
她嚥了一口口水，喉嚨很乾。然後她微微往前傾，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聽得到：「佐藤，下午一點……去徹的辦公室。」
佐藤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瞇了一下。他點點頭，沒說話，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彎了一點。
午休時間到了。山田和田中從座位上站起來，山田伸了個懶腰，對田中說「今天去對面那家吧，昨天那個便當太油了」，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走出辦公室。玻璃門關上的時候走廊上的腳步聲慢慢變遠。佐藤沒有跟他們去，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麵包和一罐咖啡，坐在位子上慢慢吃，眼睛時不時往真由子這邊瞟。
真由子沒有吃東西。她的便當還放在桌上，盒蓋沒開。她喝了一口水，水杯裡的水是早上花子倒的，現在已經涼了。她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報價單，數字在眼前跳來跳去，一個都讀不進去。她在等一點。
十二點五十分，佐藤把咖啡罐丟進垃圾桶，從座位上站起來，抽了兩張濕紙巾放進西裝口袋。他走過真由子身邊的時候沒有看她，腳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走廊的灰色地磚上，往徹的辦公室方向走。
真由子從座位上站起來。她的膝蓋有點軟，站起來的時候裙襬勾到椅背，她伸手拉了一下，然後跟在佐藤後面走過去。
徹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佐藤推開門，站在門邊等她。真由子走進去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徹。
徹坐在他自己的辦公椅上，面前擺著一個便利商店的便當，盒蓋打開，筷子插在飯上面，一口都沒動。他的領帶歪了，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鎖骨上有乾掉的汗漬。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背的青筋微微浮起。他看見真由子走進來的時候，手指在膝蓋上蜷起來，指節頂著西裝褲的布料。
角落的便盆還是早上的那個，白色塑膠的，放在磁磚地上，旁邊有一盒濕紙巾。
佐藤把門關上。門鎖喀噠一聲，很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聽得很清楚。
真由子沒有看徹。她站在辦公桌旁邊，兩手抓住裙腰，把裙子往下脫。裙子滑過大腿，滑過膝蓋，落在腳踝旁邊。她從裙子裡跨出來，下半身赤裸，小腹上還留著早上的醫療膠帶痕跡，恥丘上的膠帶貼著五毫米金屬棒的位置。她的兩條腿很長，大腿飽滿，小腿弧度漂亮，腳踝很細，踩在灰色磁磚上的光腳看起來特別蒼白。
佐藤拉開西裝褲的拉鍊，坐到徹辦公桌對面的那張會客椅上。他沒有脫褲子，只把拉鍊拉開，陰莖從褲縫裡掏出來，已經半硬了。他的陰莖不算很粗，但龜頭很大，冠狀溝很明顯，包皮已經退到後面去了。
真由子走過去，面對佐藤，背對徹。她跨上那張會客椅，膝蓋分開跪在椅墊兩側，兩隻手扶著佐藤的肩膀。她的花穴口還腫著，陰唇外翻，嫩紅色的穴肉從陰唇縫裡露出一點點。她往下坐的時候，佐藤伸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頂上她穴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花穴口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縷透明的淫水。
「你答應過的。」她低聲說，聲音在發抖。「射在裡面。」
佐藤的嘴角又揚了一下。他沒說話，兩隻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拉。
龜頭撐開陰唇，擠進花穴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微的水聲。真由子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嗯——」。她的花穴已經被操了一整個早上，穴肉充血腫脹，陰道壁又濕又滑，佐藤頂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整根陰莖一口氣埋到根部。
徹在後面看著。
他看見真由子跨上佐藤的腿，看見她的裸背，看見她的臀部壓在佐藤的大腿上，臀肉被擠壓出兩團渾圓的形狀。他看見佐藤的手扣在她腰上，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他看見她的背肌在佐藤往上頂的時候收縮了一下，肩胛骨突出來，然後她的頭往後仰，頭髮甩到背上。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握成拳頭，指節發白。
佐藤開始動了。他沒有慢慢來，一上來就是又快又深的節奏，陰莖整根抽出來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撞回去，撞到花心深處。真由子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她的襯衫領口敞開，乳房從領口露出來一半，乳頭是深粉色的，充血之後變成深紅色，在空氣中硬挺挺地翹著，隨著身體的晃動在襯衫布料上磨擦。
「啊、啊、啊——」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下撞擊就斷一次。她的手指掐進佐藤的肩膀，指甲隔著西裝外套抓出十道褶痕。她的花穴開始絞了，陰道壁一圈一圈地收縮，裹住佐藤的陰莖。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膝蓋夾著椅墊的力氣越來越小，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又被佐藤扣住腰拉回來。
徹看見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透明的液體流下來，流到膝蓋內側，那是她的淫水。他看見佐藤的陰囊在每次撞到底的時候拍在她臀縫上，沾著她花穴口擠出來的白色泡沫。
「嗯、嗯——不行、不行——」真由子的聲音變高了，尾音往上飄。她的花穴絞得越來越快，子宮口被龜頭反覆撞擊，撞到她整個下腹都在痙攣。她的腿夾緊了佐藤的腰，腳趾蜷起來，腳背拱出一道弧線。
「要、要去了——！」她喊出來的時候聲音破了，尾音變成一聲長長的哀鳴。她的花穴猛力收縮，陰道壁絞緊佐藤的陰莖，子宮口往下吸，一股熱液從花穴深處噴出來，澆在佐藤的龜頭上。她的上半身往後仰，襯衫從肩膀滑下來，露出整個乳房和鎖骨，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佐藤在她高潮的時候沒有停，反而加速。他的陰莖在她絞緊的陰道裡來回抽插，每一下都撞開收縮的穴肉，撞到最深的地方。真由子被操到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巴張開，舌頭微微伸出來，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鎖骨上。
徹的呼吸停了。
他看見佐藤的臉脹紅，脖子上的筋浮起來，兩隻手掐進真由子的腰肉裡，把她整個人往下壓。然後佐藤的動作停了——他壓著她的腰，陰莖埋在花穴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陰囊收縮了好幾下，一股一股的精液灌進去。
真由子在他射的時候又抽搐了一下。她感覺得到那根陰莖在她體內脈動，龜頭壓在子宮口上，精液燙燙地灌進子宮口周圍的縫隙。她的嘴張著，沒聲音，只有一聲很長很輕的吐氣。
佐藤射完了，手還扣在她腰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放開。真由子從他腿上滑下來，腿軟到跪在地上，花穴口一縮一縮地擠出精液。她沒有停太久，用膝蓋爬到角落的便盆邊，蹲上去，手壓在小腹上，憋了一整個早上的尿液從被金屬棒撐開的尿道口裡斷斷續續地滲出來，淅淅瀝瀝地打在便盆的塑膠底部。
她邊尿邊用手指壓住陰蒂。陰蒂已經腫到發紫，充血充到表皮都繃緊了，指尖按下去的時候痛感和快感同時撞上來。她的花穴口還在流精液，尿液和精液在便盆裡混在一起。她壓著陰蒂的指尖開始繞圈，越繞越快。
「謝謝佐藤大人——讓賤奴排洩——」她的聲音沙啞，尾音往上飄，說到「排洩」的時候陰蒂上的手指用力壓下去，她整個人拱起來，又高潮了。這次高潮讓她的尿道口又噴出一小股尿液，混著花穴裡擠出來的精液，一起流進便盆裡。
徹從頭到尾看著。他的拳頭握在膝蓋上，指節從白變紅再變白。他的眼眶發紅，但沒有淚。他沒有站起來，沒有出聲。
佐藤拉好拉鍊，從椅子上站起來，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濕紙巾擦手。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真由子一眼，又看了徹一眼。他什麼都沒說，開門，走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徹和真由子。真由子蹲在便盆上，身體還在輕輕抽搐。徹坐在辦公椅上，面前便當的飯已經涼了。
過了大概一分鐘，真由子從便盆上站起來，抽濕紙巾擦乾淨下體，穿上裙子。她拉裙腰的時候手指還在抖。她沒有看徹，推開門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下午的辦公區很安靜。空調的低頻嗡嗡聲蓋住了鍵盤的敲擊聲，日光燈照在灰色的隔間板上，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真由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表格，數字在眼前浮動，她一行都讀不進去。她的裙襬還黏在大腿內側沒擦乾淨的淫水上，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上乾掉的汗漬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
一點四十分，山田從他的座位站起來，拿著一疊文件走到她旁邊。他把文件放在她桌上，彎下腰，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耳殼上。「剛才佐藤回來的時候褲子拉鍊沒拉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聽得到。「妳知道嗎？」
真由子沒有回答，手指在鍵盤上停住。
山田的手從文件底下伸過來，手指勾住她敞開的領口，往外拉了一點。她的乳房從領口露出來，乳溝很深，兩團軟肉被襯衫布料擠壓出渾圓的弧度。山田的指尖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滑到乳溝上緣，再往旁邊撥，指腹壓上她的乳頭。乳頭還硬著，充血之後顏色變得比平常更深，深粉色的乳暈在日光燈下看起來有點發紫。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了一下。真由子咬住下唇，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的悶哼。山田的手指又搓了兩下，然後放開，乳頭彈回去，在襯衫布料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點。
「下午還有得忙。」他把手指從她領口抽出來，拍了拍那疊文件，走回自己的座位。
兩點，田中從茶水間端了兩杯咖啡回來，經過她座位的時候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桌上。紙杯的杯緣沾著他的指紋，咖啡是黑色的，沒加糖沒加奶。「喝吧，提神。」他說，語氣很平常，像在跟同事閒聊。但他放咖啡的時候另一隻手從桌下伸過去，手掌貼上她的大腿，隔著裙子薄薄的布料往上摸。他的手指滑進她裙子下擺，指腹碰到她大腿內側沒擦乾淨的半乾淫水，在那塊黏黏的皮膚上畫了一個圈。
真由子的腿夾緊，但沒有推開他的手。田中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碰到花穴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指尖在陰唇上輕輕壓了一下，然後抽回來，拿紙巾擦手。他的表情完全沒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端著自己的咖啡走回座位。
兩點二十分，佐藤從他的座位走過來。他這次沒有藉口，直接繞到她椅子後面，兩隻手從椅背上方伸下來，從背後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隔著襯衫把兩團軟肉整個包住，拇指壓在乳頭上，往下按，再往上撥。
「上次在倉庫，」他低著頭，嘴唇貼在她頭頂上方，聲音穿過髮絲傳下來，「妳說下次讓我射在裡面。今天射了。」他的拇指壓著她的乳頭繞圈，乳頭被他搓得又硬又腫，隔著襯衫能清楚看到兩粒凸起的形狀。「下次呢？下次要射哪裡？」
真由子的手放在鍵盤上，指尖在發抖，打不出任何一個字。佐藤的手指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沿著小腹往下，手掌貼著她裙腰的鬆緊帶，中指和食指伸進去，直接碰到她花穴口。他的指腹壓在陰唇縫上，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節的硬骨壓下去。
「嗯——」真由子的身體縮了一下，臀部在椅子上往後挪，但椅背擋住了退路。佐藤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壓著繞圈，繞了三圈，她的腿開始抖，花穴口又滲出淫水，沾濕了他的指尖。
佐藤把手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他把手指伸到自己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嘴角揚起來，然後走回自己的座位，抽濕紙巾擦手。
兩點四十分，山田又過來了。他這次沒有拿文件，直接蹲在她椅子旁邊，一隻手從裙擺下伸進去。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摸到花穴口的時候用兩根手指掰開她腫脹的陰唇，中指插進去。她的花穴已經濕透了，手指插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微的水聲，像把手指插進一杯溫水裡。
山田的手指在她花穴裡攪了一下，指腹貼著陰道壁上方的粗糙區域——那裡是Ｇ點。他屈起手指，用指節頂住那塊區域，開始上下摳弄。
真由子的腹部縮了一下，兩隻手抓住椅子扶手，指節發白。她的花穴被摳弄的時候開始絞了，陰道壁裹住山田的手指，內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縮。她的腿越夾越緊，膝蓋碰在一起，大腿內側在發抖。
「嗯、嗯、嗯——」她的聲音從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尾音往上飄。山田又摳了兩下，她的臀部從椅子上彈起來，花穴猛力收縮，淫水順著山田的手指流下來，滴在椅子邊緣。
然後山田把手抽出來。他在她即將高潮的邊緣收手，把手指從她花穴裡拔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聲輕微的「啵」。真由子的身體僵在那裡，穴口一縮一縮的，被吊在高潮的懸崖邊上，上不去也下不來。她轉頭看山田，眼眶裡有水光，嘴唇在發抖。
山田站起來，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擦手指，低頭看著她。「不急。」他說，語氣很輕很淡。
然後他走回自己的座位。
真由子坐在椅子上，兩條腿還在發抖，花穴裡空空的，穴口一縮一縮地夾著空氣。她的陰蒂脹到發痛，充血充到表皮都繃緊了，隔著裙子薄薄的布料磨擦在椅面上，每一下輕微的摩擦都像被電到。她的乳房脹痛，乳頭硬到輕輕一碰就會痛，襯衫布料壓在乳頭上，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布料就在乳頭上磨過去。她的身體被撩到一個很很燙的高度，燙到她自己都怕。
佐藤、田中、山田——他們三個只會把她推到懸崖邊上，然後收手。她很清楚。他們的樂趣就是看她被吊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的身體裡有一團火，越燒越旺。那團火從早上翼在她體內射精之後就沒有熄過，後來佐藤內射、田中的手指、山田的摳弄，每一件事都是往火裡添柴。但能澆熄這把火的人，不是他們三個。
她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深呼吸，喝了一口田中的黑咖啡，咖啡已經涼了，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但沒有用。她的花穴還在收縮，淫水一直滲出來，內褲不在身上，淫水直接沾在裙子的內襯上，涼涼的貼在大腿內側。
她把手放在鍵盤上，試著打報價單，打了兩行就發現自己把客戶的名字打錯了兩次。
三點整。她從座位上站起來。
她的腿還在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到桌腳，痛感從膝蓋骨傳上來，但她的身體對痛覺的反應已經亂了——痛感傳到大腦的時候，花穴同時收縮了一下。她抓著桌緣穩住自己，然後往總經理辦公室的方向走。
她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翼在裡面，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藏青色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挽到手肘。他抬起頭，看見她走進來，放下手裡的文件。
真由子在他桌前站住。她的手抓住自己襯衫的下擺，往上拉，整件襯衫從頭上脫下來，落在腳邊。然後她脫下裙子，從裙子裡跨出來。她赤裸地站在翼的辦公桌前，身上只剩那條黑色皮革項圈，金屬牌貼在鎖骨上，日光燈照上去反射出冷光。
她的身體是一幅被反覆使用之後的畫。鎖骨上有乾掉的汗漬和唾液痕跡，乳房飽滿，Ｅ罩杯的軟肉因為充血而微微脹大，乳頭是深粉色的，充血之後變成深紅色，硬挺挺地翹著，乳暈周圍浮起一圈細小的顆粒。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但柔軟，肚臍下方有一條淡淡的妊娠紋，不湊近看不出來。她的臀部豐滿，臀肉渾圓，臀縫很深，兩片臀瓣上還留著翼用黑色麥克筆寫的字——「翼專用」和「大有家所有」——筆跡已經淡了一點，但還是很清楚。
她的花穴口還腫著，陰唇外翻，嫩紅色的穴肉從陰唇縫裡露出來，穴口一縮一縮的還在往外滲淫水。她的陰蒂從包皮裡整個露出來，充血充到變成深紫色，像一顆小小的葡萄，表皮繃得發亮。她的肛門括約肌是深褐色的，皺褶一圈一圈的，因為早上的灌腸和使用，括約肌還有一點外翻，嫩紅色的腸壁露出一小圈。
她的兩條腿很長，大腿豐滿，小腿弧度漂亮，腳踝很細。她赤腳踩在冰冷的磁磚地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起來。
她跪下去。膝蓋碰到磁磚地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她把上半身往前傾，兩隻手撐在地上，變成狗爬的姿勢。項圈的金屬牌垂下來，在空中輕輕晃動。
「翼大人。」她的聲音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哀求味道。「拜託……讓賤奴高潮。」
翼看著她。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滑過項圈，滑過乳房，滑過小腹，停在她高高翹起的臀部上。她的臀縫是濕的，花穴口滲出來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流到膝蓋上。
他笑了。那聲笑很短，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一種壓倒性的從容。
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他沒有叫名字，只是站在門框旁邊，朝辦公區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花子先走進來。她穿著暗紅色套裝，黑色網襪裹著兩條纖細的小腿，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每一步都帶著喀喀的清脆迴音。她走進來的時候看見真由子赤裸裸地跪趴在辦公桌旁邊，嘴角揚了一下，沒說話，走到沙發邊坐下來，蹺起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然後徹走進來。他是被翼的眼神叫進來的，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看見真由子跪趴在地上的姿勢時，整個人僵在那裡。
翼把門關上。門鎖喀噠一聲。
他走到真由子身後，沒有脫西裝褲，只把拉鍊拉開。他的陰莖從褲縫裡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了——粗大、青筋環繞、龜頭是深紫色的，冠狀溝很明顯，馬眼上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沒有蹲下來，沒有扶她的腰，沒有做任何準備動作。他站著，一手扶著陰莖，龜頭頂上她花穴口，然後腰往前一頂。
「啊——！」真由子的聲音被撞出來，往上飄，尾音斷在半空中。翼的陰莖整根插進去，一口氣頂到子宮口。她的花穴已經被操了一整天，穴肉充血腫脹，陰道壁又濕又滑，但翼的尺寸還是把她撐到極限——陰道壁被撐得繃緊，穴口箍住陰莖根部，兩片陰唇被擠壓到兩側，嫩紅色的穴肉翻出來貼在陰莖上。
翼沒有停。他插進去之後就開始動了，節奏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他的腰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混著淫水被攪動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非常清楚。他的陰囊在每次撞到底的時候拍在她陰蒂上，那顆充血的深紫色肉粒被反覆拍擊，每一下都讓真由子的身體彈起來。
「啊、啊、啊——不、不——」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下撞擊就斷一次。她趴在地上，兩隻手的手指蜷起來，指甲刮在磁磚地上，發出尖銳的嘎吱聲。她的乳房懸在胸口下方，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搖晃，乳頭磨在磁磚地上，冰冷的磁磚和充血的乳頭摩擦出又痛又爽的電流。
徹站在門口，背貼著門板。他的距離很近，近到看得見真由子背上每一條肌肉的收縮，看得見她臀肉被撞擊時泛起的肉浪，看得見她花穴口被翼的陰莖撐開到什麼程度——那圈嫩紅色的穴肉緊緊裹在翼的陰莖上，隨著抽插的節奏翻出又塞回。
他的褲襠又濕了一塊。前列腺震動器已經關了，但身體的反應不受控制。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陰莖在內褲裡勃起，頂在濕掉的布料上，龜頭磨擦著粗糙的棉質，又痛又麻。
翼一邊操一邊轉頭看他。他的眼神很平靜，嘴角掛著那個從容的笑，像是在跟徹分享一道風景。
「你老婆自己來求我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她被那三個弄了一下午，弄到受不了，跑來跪在我面前，說——」他低頭看真由子，聲音提高了一點，「妳剛才說什麼？再講一遍。」
真由子的臉貼在磁磚地上，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頭髮散了一地。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但她還是說出來了：「拜、拜託——讓賤奴、高潮——啊、啊——！」
翼笑了一聲，伸手從她腦後抓住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拉起來。她的背向後彎出一道弧線，乳房翹在半空中，乳頭在空氣裡顫抖。翼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陰莖還在她的花穴裡，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的地方。她的花穴開始絞了——不是普通的收縮，是整條陰道壁從穴口一路絞到子宮口，裹住翼的陰莖，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要、要去了——！」她喊出來的時候聲音破了，尾音變成一聲長長的哀鳴。她的花穴猛力收縮，子宮口往下吸，一股熱液從花穴深處噴出來，澆在翼的龜頭上——她潮吹了。淫水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透明的水柱從她穴口和陰莖之間的縫隙噴出來，灑在磁磚地上，灑在翼的西裝褲上，灑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第一次。」翼說。他的聲音還是很平穩，但他沒有停。
他把她翻過來。真由子從狗爬的姿勢被翻成仰躺，背貼在冰冷的磁磚地上，兩條腿被翼用手肘壓住膝蓋窩，壓到胸口兩側折起來。她的花穴口朝天敞開，翼從上方壓下來，陰莖對準穴口，又插進去了。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子宮口被撞開一條縫，龜頭前端擠進子宮頸的開口裡。
「啊、啊啊啊啊——！」真由子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炸出來，整個人拱起來，背離開地面，腳趾蜷成一團。她的子宮口被撞開的瞬間，一股尖銳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衝到後腦勺，炸成一片白光。
「第二次。」翼壓著她，腰腹的節奏不變，每一下都撞進子宮頸的開口。真由子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她的腿在翼的手肘裡亂踢，腳踝撞在磁磚地上，腳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她的手指抓著翼的襯衫前襟，指甲刮過布料，抓出十道細微的勾紗。她的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她在說些什麼，但發出來的聲音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喉音和喘息。
花子坐在沙發上，手機鏡頭對準他們。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蹺著腿，黑色網襪裹著的小腿輕輕晃動。她轉頭看了徹一眼，鏡頭也轉過去，特寫他的臉。
徹的背還貼著門板。他的拳頭握在身側，指節發白，眼眶通紅。他的視線黏在真由子的臉上——他看見她的表情，那是一種他從沒見過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羞辱，是一種被操到完全失控、所有理智都碎掉的空白。她跟自己高潮的時候從來不是這種臉。
翼在她第三波高潮的尾端射了。他壓在她身上，陰莖埋在子宮頸的開口裡，精液灌進去，灌進子宮深處，燙得真由子又抽搐了好幾下。她的子宮口一收一縮地含著他的龜頭，像在吸。他退出之後站起來，精液從她的花穴口湧出來，不是流，是湧——因為子宮頸被撞開的關係，精液從子宮深處一路湧到穴口，白色的濃稠液體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她穴口淌到磁磚地上。
「第三次。」翼站著，拉好拉鍊，低頭看她。
真由子躺在地上，腿張著，全身都在痙攣。她的大腿內側全濕了，淫水、精液、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臀縫流到磁磚地上，在她身下匯成一灘淺淺的水漬。她的腹部還在抽搐，陰道還在收縮，花穴口一縮一縮地擠出殘留的精液。她的胸部劇烈起伏，乳頭上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上去的淫水，在日光燈下反光。她的眼神是渙散的，瞳孔失焦，眼眶裡全是淚水，但嘴角卻微微張著，舌尖抵在下唇上，那個表情不是痛苦。
翼蹲下來，手伸到她臉旁邊，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然後他轉頭，看著徹。
「珍惜這兩天。」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徹聽得到。「很難得的。」
然後他站起來，走向辦公桌，拿濕紙巾擦手。
花子放下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跟鞋喀喀兩聲，她走到真由子旁邊，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從託特包裡掏出兩團布料——淺粉色的棉質胸罩，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她彎下腰，把內衣褲放在真由子腹部上。
「週末好好休息。」花子的聲音很平淡，和交代公事一樣的口吻。「下週一早上七點，準時報到。」
真由子的手指動了一下。她慢慢抬起手，手指碰到胸罩的棉質布料時抖了一下——那種觸感很熟悉，是她的內衣褲，是今天早上被花子收進託特包裡的。她握著胸罩，棉質的軟度貼在掌心，感覺像握住一塊很久沒碰到的東西。
她慢慢坐起來。小腹還在痙攣，花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但她還是坐起來了。她把胸罩穿回去，手指在背後扣釦子的時候扣了兩次才扣上。然後她站起來，腿軟到要扶著辦公桌邊緣才能穩住自己，把內褲套上，拉到腰際。內褲貼上花穴口的時候，精液立刻滲出來，在棉質布料上暈開一小塊濕漬。
她從地上撿起襯衫和裙子，穿回去。襯衫前三顆釦子照規定不扣，領口敞開，胸罩的淺粉色肩帶從領口露出來。裙腰拉到髖骨，裙襬蓋住膝蓋上方。
徹還站在門口。他看著她穿衣服，看著她把頭髮撥到耳後，看著她用手背擦掉臉頰上的淚痕。他想走過去，腳卻黏在地上。
翼在辦公桌後面坐下，拿起文件繼續看，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花子拎著託特包，推開門走出去，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真由子走向門口。她經過徹身邊的時候沒有看他，伸手握住門把，把門拉開。走廊上的日光燈比辦公室更亮，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眶還紅著，嘴唇上的血痂已經乾了，變成深褐色。
徹跟在她後面走出來。
辦公區已經空了。山田、佐藤、田中的座位都空了，螢幕關了，鍵盤推回原位，椅子靠攏在桌邊。落地窗外的天空開始變色，傍晚的光線從玻璃帷幕之間穿進來，把整個辦公區染成一層很淡的橘色。
他們一前一後走出公司大門。自動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氣壓聲。外面的空氣是涼的，有風，傍晚的風吹過來，把真由子的頭髮吹到臉頰上。
夕陽從對街的大樓之間斜斜照過來，橘金色的光線落在她臉上，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瞇了一下眼睛，眼角的淚痕在夕陽光下反光。
徹走在她旁邊，隔著一步的距離。他轉頭看她——她的側臉被夕陽切成明暗兩半，一半是金色的，一半在陰影裡。她的嘴唇抿著，下巴微微收緊，視線直直看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伸出手。
手指碰到她手背的前一秒，真由子的手往後縮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在看她的手，根本不會注意到。她把自己的手提起來，兩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
徹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懸在她剛才手背的位置，只碰到空氣。
他把手收回來，插進西裝褲口袋裡。口袋的內襯是涼的，指尖碰到一團揉皺的收據。
他們繼續往前走。一步的距離沒有縮短。傍晚的光線從正面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並排躺在身後的水泥地上，隔著一小段空隙。
誰都沒有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