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把雙頭龍從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徹沒有動。那根矽膠退出的感覺很慢，一截一截地滑過他裡面還在收縮的肉壁，刮過某一點的時候他大腿抽了一下，喉嚨深處滾出半聲悶哼。整根抽離的那一刻，後穴口鬆不下來，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一灘黏稠的透明液體跟著湧出來，順著股溝淌到榻榻米上，藺草被浸成深色，濕了一片。
花子沒看他。她站起來，赤腳踩過榻榻米，經過徹身邊的時候腳底沾到一點他淌出來的東西，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繼續走到茶几旁，拿濕毛巾擦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指縫也翻開來抹乾淨。雙頭龍擱在茶几上，矽膠表面還泛著水光。
翼也退出來了。他從真由子體內抽出陰莖的時候，穴口咬得很緊，龜頭退出那一刻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像瓶塞被拔開。真由子癱在榻榻米上，側臉貼著藺草，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她的腿還張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花穴口一時合不攏，裡面嫩紅色的穴肉翻出來一點，混著精液的液體慢慢從穴口淌下來，順著臀縫流到榻榻米上。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連手指都動不了，只有腹部還在微微起伏。
徹側躺在她旁邊不遠的地方，腿間一片狼藉。陰莖已經軟了，垂在腿縫裡，顏色比平常深，馬眼還在一滴一滴地滲透明液體，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淌。他看著真由子，視線從她閉著的眼睛移到她被撞得發紅的膝蓋，再移到她腿間那一灘混濁的液體。
翼沒有立刻起身。他跪在真由子旁邊，用手背擦了擦自己下腹的汗，喘了幾口氣之後，轉過來看著徹。他沒有站起來，就用膝蓋挪了兩步，挪到徹身邊，上半身壓低，胸膛幾乎貼到徹的側臉。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著威士忌的氣味，還有一點真由子身上傳過來的體香。
翼把嘴湊近徹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徹一個人聽得到：「你剛才看到了吧。」不是問句，語氣很平，像在講一件不需要確認的事實。徹沒有回話，眼睛還看著真由子。「她的身體，」翼頓了一下，嘴唇幾乎貼到徹的耳廓上，「已經變了。裡面被撐開的形狀，不是你能填滿的。」徹的喉結滾了一下，頸側的肌肉繃起來，又鬆下去。翼的氣息噴在他耳朵上，溫熱的，帶著酒氣，「只有我才可以。」
徹沒有動。他的眼睛還睜著，看著真由子，看著她腿間那些正在慢慢淌出來的東西。她的身體他認得，每一寸都認得——她鎖骨下面那顆淺淺的痣，右邊乳暈比左邊顏色深一點點，大腿內側那條淡得快看不見的妊娠紋，是他們結婚頭一年去海邊穿比基尼曬出來的。他都認得。可是現在她躺在那裡，腿間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擠翼的精液，臉頰貼著藺草，表情空白，像睡著了，又像醒著但不願意睜眼。
翼等了一會，等不到徹的回應。他勾起嘴角，手在徹的肩上拍了兩下，然後站起來，拉了拉敞開的浴衣。花子已經把雙頭龍擦乾淨了，收進旁邊一個絨布袋子裡，拉鍊拉上的聲音細細的，在安靜的和室裡聽得很清楚。
「明天，」翼站在和室中央，居高臨下看著癱在榻榻米上的兩個人，「是這週最後一天上班。我不會去折磨你，徹。」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忽然變得溫和，像在宣佈一個恩惠，「因為真由子之前有幫你求過情。」
徹的視線終於從真由子身上移開，慢慢抬起來，對上翼的眼睛。翼的表情很平靜，嘴角還掛著一點笑意，那笑意不像嘲諷，也不像同情，就是一種徹怎麼也讀不懂的篤定。好像在說，我早就知道你會走到這一步。
「但是，」翼繼續說，「我會讓你親眼看看，真由子被其他人幹的時候是什麼情形。」
徹的下顎收緊了，咬肌鼓起來，又鬆開。他什麼也沒說。
花子把絨布袋收進櫃子裡，轉過身來，背靠在櫃門上，雙手抱胸，看著徹：「這週末你們兩個好好休息，我們不會使喚你們。」她頓了一下，語氣忽然放輕了一點，輕到有點不像她，「也允許你們做愛。」
「珍惜這兩天，」翼補了一句，語氣還是那樣平平的，「很難得的。」
徹閉上眼睛。
榻榻米上的藺草味，真由子身上殘留的體味，翼的精液味，他自己後穴還在往外滲的黏稠液體的腥味，全部混在一起，塞滿他的鼻腔。他閉著眼睛聽著花子赤腳走過榻榻米的聲音，聽見她蹲到真由子旁邊，用濕毛巾幫真由子擦大腿內側。毛巾擦過皮膚的聲音很輕，沙沙的，真由子被碰到敏感的地方，腿抽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很輕很軟的「嗯……」，像夢話。
「可以了，」花子把毛巾丟進洗衣籃裡，「你們回去吧。」
徹睜開眼睛的時候，真由子已經被花子扶起來了。她站不太穩，膝蓋發軟，腳踩在榻榻米上像踩在雲裡。花子把她身上的黑色綁帶泳裝拉正，那幾條細細的帶子勒進她的髖骨和肩膀，勒出淺淺的紅印。真由子的項圈還在脖子上，金屬牌垂在鎖骨下面，日光燈照上去反著冷光。
徹慢慢從榻榻米上撐起身體，後穴還在一縮一縮地疼，腰痠得像被人踩過。他撿起地上的長褲，一條腿站不穩，穿褲子的時候差點摔倒，手撐了一下牆才站住。真由子看他一眼，目光很短，碰了一下就移開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和室。真由子走在他前面，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腳底板還沾著榻榻米的碎屑。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腿合不太攏，每一步都像在忍著什麼。徹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後腰上那條泳裝綁帶勒出來的紅痕，看著她大腿後側還沒擦乾淨的、乾涸的精液痕跡，看著她一拐一拐地走到走廊盡頭，彎腰撿起自己的高跟鞋。
她沒有穿。她把它們拎在手裡，繼續赤腳走出大有家的玄關。
外面天已經快黑了。暮色從玄關門縫裡透進來，橘紅色的，照在她小腿上。
隔天清晨七點，花崗夫婦抵達公司的時候，整棟大樓還很安靜。徹推開玻璃門，辦公室裡的日光燈已經亮了，冷氣剛開，空氣裡還有一點隔夜的灰塵味。真由子跟在他後面進來，高跟鞋踩在磁磚地面上，叩、叩、叩，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深灰色的ＯＬ套裝，窄裙剛好包到膝蓋上面一點，上身是同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襯衫。襯衫燙得很平整，但她的腰帶沒有扣到最緊的那一格，昨天被操了一整個下午，腰腹那圈肌肉還在痠，稍微勒到就不舒服。
他們直接走進翼的總經理辦公室。
翼還沒到，花子已經在裡面了。她坐在翼的辦公椅上，背靠著椅背，翹著腳，一隻黑色漆皮高跟鞋掛在腳尖上晃。她今天穿了一套暗紅色的套裝，裙子很短，坐下來的時候只比大腿根多一點，裡面是黑色網襪。她看著真由子走進來，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回臉，嘴角慢慢勾起來。
「把內衣內褲脫下來。」花子說，語氣很隨便，像在叫助理去印文件。
真由子沒有猶豫。或者說，她猶豫的那零點幾秒被她壓下去了。她伸手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再解開襯衫袖口的鈕扣，從領口第一顆開始，一顆一顆往下解。襯衫敞開之後露出裡面的淺粉色棉質胸罩，胸罩的肩帶在鎖骨下面勒出兩條淺淺的紅印，是昨天那件泳裝留下來的。
她把手伸到背後，單手解開胸罩的釦子——這個動作她做了半輩子，閉著眼睛都能解。胸罩鬆開的那一刻，一對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在胸前晃了兩下。她的胸型是飽滿的水滴狀，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側面看過去弧度很圓，皮膚在日光燈下有種溫潤的奶白色。乳暈是淺淺的咖啡色，大約五十元硬幣大小，乳頭因為冷氣的風微微縮起來，顏色比乳暈深一點，像兩粒沒泡開的紅豆，嵌在飽滿的乳肉頂端。
她脫下胸罩，同樣摺好放在沙發上，然後彎腰脫內褲。窄裙的腰頭很緊，她必須把裙子往下拉一點，手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從臀部兩側往下褪。內褲是淺灰色的，棉質，很普通的款式。褪到膝蓋的時候她彎腰的角度變了，屁股翹起來，窄裙往上縮，露出一截大腿後側。那上面還有昨天在榻榻米上跪出來的紅印，膝蓋上方也有一塊淡淡的瘀青。
她把內褲從腳踝褪出來，站直，把內褲放在胸罩旁邊。兩件貼身衣物摺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上像兩塊摺好的手帕。真由子的臉頰浮著一層很淡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她沒有看任何人，視線落在自己摺好的內衣上。赤裸地站在辦公室中央，冷氣吹在她乳房和肚臍上，乳頭又縮緊了一點。
花子走過來，拿起內衣內褲，轉身放進自己的託特包裡。「以後進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她說，「不用我再講了吧。」
「是。」真由子答。她的聲音很輕，尾音有點抖。
花子繞著她走了一圈，手指勾開她襯衫的領口，往裡面看了一眼：「釦子前三顆不要扣。」
真由子低頭重新扣襯衫，從第四顆開始扣。扣完之後領口敞開的幅度很大——不是那種不經意的敞，而是被規定好的、剛好露出鎖骨和乳溝上半截的那種敞。側面看過去，只要她稍微彎腰，乳房的側弧就會從襯衫縫隙裡露出來。
「裙子裡面什麼都沒有，對吧。」花子說。
真由子點了一下頭。
「我看看。」
真由子把窄裙的側拉鍊拉開，裙子往下褪了一點，露出髖骨。她轉了一圈讓花子看，花子從背後確認她裙下確實一絲不掛，目光在她臀瓣下方那兩道乾涸的精液痕跡上停了一秒，才「嗯」了一聲，讓她把裙子穿好。
「今天的規則，聽清楚了。」花子走回辦公桌，拿起手機滑了一下，一邊看螢幕一邊說，「真由子如果要排尿，必須先找佐藤、田中、山田其中一個人，進徹的辦公室做愛，讓對方內射之後，才可以尿。」她抬起頭，看著真由子，「如果要排便，必須找翼，一樣讓他內射之後才可以。」
真由子的肩膀動了一下，很細微——像是脊椎那條線忽然縮短了一截，鎖骨往內收，但馬上又強迫自己鬆開。恥骨下方那塊悶脹的感覺又浮上來，膀胱裡殘留的尿液被這句話一刺，像在回應什麼似的，鈍鈍地跳了一下。她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說：「是。」
花子繼續說：「今天不用總經理室那個便桶了。新的便桶已經放到徹的辦公室角落。」她轉頭看徹，「你今天就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從頭看到尾，不準站起來，不準離開。」
徹站在門邊，一隻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節蜷著。他的臉色很平，平到有點假，像把什麼東西硬生生壓在下面，壓得很緊。他點了一下頭，沒說話。
「還有，」花子走回沙發，坐下，重新翹起腳，「田中、佐藤、山田今天可以在上班時間任意撫摸你、摳你、性騷擾你，你不能拒絕，不準躲，不準出聲制止。」她看著真由子，語氣還是那樣，像在交代行政流程，「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真由子站在辦公桌前，襯衫領口敞著，乳溝的陰影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她的大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窄裙底下的赤裸感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布料直接貼在臀瓣上，連走路時空氣鑽進裙擺的涼意都像在提醒她裡面什麼也沒穿。她說：「是。」
「規則我已經傳給他們三個了。」花子把手機螢幕翻過來給真由子看一眼，是ＬＩＮＥ的群組對話畫面，訊息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多，下面三則已讀。「他們都知道今天該怎麼玩。」
八點過後，辦公室陸續有人進來。
山田最先到。他推開玻璃門的時候脖子上的領帶已經鬆了半截，黑框眼鏡歪了一邊，看起來又是一副沒睡飽的樣子。他經過真由子座位的時候腳步慢了一拍，視線從她敞開的領口掃過去，落點很準，停在鎖骨下面那條淺淺的陰影上。他沒有說話，先把公事包放到自己座位上，開了電腦，然後端著馬克杯走去茶水間倒了一杯咖啡回來。經過真由子背後的時候，他停下來了。
真由子正盯著電腦螢幕，手放在鍵盤上，打字的速度很慢。她感覺到他站在後面，後頸的寒毛豎起來。
山田沒有繞到她前面。他直接從背後彎下腰，左手端著咖啡杯，右手從她腋下和椅背之間的空隙伸進去，直接探進她敞開的襯衫領口。他的手指碰到她鎖骨的時候是涼的，沾過冰咖啡杯壁的水珠。手指往下滑，掌心貼住她胸前的肌膚——她沒有穿胸罩，乳房的觸感直接貼在他掌心上，溫熱的、飽滿的，皮膚滑得像被體溫烘暖的絲綢——然後一把捏住她的左乳。
真由子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了。她沒有動，沒有推開他，沒有出聲，只有肩膀僵了一瞬。山田的五指收攏，豐滿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柔軟的、沉甸甸的，比他想像中更有份量。他用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那粒軟軟的乳尖貼在他拇指腹下面，剛捏上去的時候還軟著，他指腹轉了兩圈就感覺它開始發硬，頂端一點一點地脹起來，頂住他的指紋。他用指腹按下去，乳頭陷進乳暈裡，真由子的呼吸斷了一拍，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噎了一下。
「嗯……」聲音很小，從鼻子裡漏出來的。
山田把手抽出來，若無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咖啡杯放在桌上，打開電腦開始工作。真由子坐在位子上，乳房上還殘留著他手指的觸感，乳頭在襯衫布料下面硬著，蹭到棉布的時候麻麻的。她感覺得到花穴裡面開始有反應了——不是濕透，但陰道壁深處有種悶悶的、酸軟的感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輕輕攪了一下，子宮口那圈嫩肉不自覺地縮了一縮。
不到五分鐘，佐藤進來了。他穿著淺灰色西裝，頭髮抓過，看起來比山田精神很多。他進門之後先掃了一圈辦公室，目光在真由子敞開的領口上停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不太明顯的笑。他放好公事包，拿著一份文件走到影印機旁邊開始印東西。印到一半，他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真由子姊，這份合約的附件順序好像不對，可以幫我看一下嗎？」
真由子站起來，走過去。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的聲音有點不穩，昨天腳底板被操到走路姿勢都變了，今天穿高跟鞋更明顯，腳踝有點晃。
她走到影印機旁邊，彎腰看佐藤手上的文件。彎腰的那一瞬間，襯衫領口往前盪開，乳溝的完整弧線全露出來了，兩團豐滿的乳肉在第四顆釦子上面擠出一道深深的陰影。佐藤沒有看文件。他側著頭，視線從她的領口鑽進去，看得非常清楚——她沒有穿胸罩，乳房的形狀完全自然，微微往外擴，乳溝很深，皮膚在日光燈下有種牛奶白的質感，乳頭藏在襯衫的陰影裡，隱約可以看到那兩粒微翹的突起。
「哪裡不對？」真由子問。
佐藤沒有回答。他把文件放在影印機上，轉過身，從背後貼上去。他的胸膛貼住她的後背，西裝布料摩擦她襯衫的薄棉布，發出很細微的沙沙聲。他的雙手從她襯衫下襬伸進去，直接往上摸，手掌貼住她的肋骨兩側，一路推到乳房下緣，然後托住。那兩團豐滿的乳肉被他的手掌從下面捧起來，擠壓、揉捏，乳肉在他指縫間變形。他的拇指同時找到兩邊乳頭的位置，赤裸的乳尖貼在他指腹上——沒有金屬貼片隔著，觸感是直接的，乳頭硬起來的顆粒感很清楚，像兩粒小石子抵在他拇指心。他反覆撥弄、畫圈、輕輕掐住往外拉，乳頭被扯得變長又彈回去。
「上次那件事，」佐藤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在聊公事，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妳說下次可以射在裡面，還記得嗎？」
真由子的手撐在影印機邊緣，指節泛白。乳頭被直接揉捏的感覺太強了——沒有隔任何東西，他的指腹粗糙的觸感、體溫、揉壓的力道全部直接灌進乳尖，酸脹中帶著一股從乳頭一路連到花穴深處的酥麻。她的腰不自覺往前挺了一下，又縮回來，臀部碰到佐藤的腰帶扣。
「……記得。」她的聲音有點抖。
佐藤笑了一聲，同時膝蓋頂進她腿間，把她雙腿分開。窄裙被往上推了一點，露出大腿後側的紅印。他的膝蓋卡在她兩腿中間，往上頂，隔著裙子壓住她的私處，壓得不重，但位置很準，剛好頂在花穴口的位置。真由子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收緊。她裙下什麼也沒穿，膝蓋壓上來的時候裙布直接陷進花穴口的縫隙裡，她感覺得到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壓得往兩邊分開，布料擦過穴口的時候磨到陰蒂包皮，一陣刺癢從那粒小豆子竄上來。
「那今天要兌現喔。」佐藤說完就把手抽出來，拿起影印好的文件，若無其事地走回座位。
真由子站在原地，手還撐在影印機上，呼吸的頻率亂了。她花穴裡面已經徹底醒了——陰道壁深處滲出一波溫熱黏稠的淫水，順著陰道壁慢慢淌下來，沾濕了花穴口，沾濕了肥厚的大陰唇內側。她腿間什麼也沒穿，窄裙底下空空的，淫水直接流到皮膚上，涼涼的。她能感覺到自己兩片陰唇之間那條縫已經變得滑膩膩的，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互相摩擦，把淫水抹得更開。
她深吸一口氣，站直，把窄裙往下拉了拉，走回座位。坐下來的瞬間，花穴口被壓在椅面上，濕意隔著裙布透上來，她縮了一下小腹。
九點整，花子提著一壺麥茶、一杯熱豆漿和一份早餐走過來。她把東西放在真由子桌上，早餐是便利商店的鮭魚飯糰和一小盒沙拉。「半小時內吃完，」花子說，「水要喝完。」她把一壺五百毫升的常溫開水也放在旁邊，「這壺九點半之前要喝完。」
真由子看著那壺水和豆漿，膀胱已經開始隱隱發脹。早上起床之後她試過排尿，但五毫米的金屬棒堵在尿道裡，只滲出來幾滴，膀胱根本沒排空。現在又灌水，她感覺得到下腹那一塊已經緊起來了，子宮上面的位置有種悶悶的壓迫感，像有一顆溫熱的氣球在骨盆深處慢慢膨脹。
她慢慢吃飯糰，一邊吃一邊喝水。飯糰的米粒嚼在嘴裡沒什麼味道，她只是機械式地咬、吞。豆漿是無糖的，喝到一半的時候胃已經脹了，但她不敢停。花子坐在她斜對面的空位上，翹著腳滑手機，偶爾抬眼瞄她一下。
二十分鐘後，真由子把最後一口沙拉塞進嘴裡，水壺也喝到見底。她把空盒收好，坐直，感覺胃裡的水和食物擠在一起，往上頂著橫膈膜，往下壓著膀胱。尿意已經很明顯了，是那種悶悶的、鈍鈍的脹痛，在恥骨的位置一縮一縮地跳。她的尿道被金屬棒堵著，膀胱裡的尿液越積越多，壓力全悶在裡面——她能想像尿液在金屬棒後面晃動的感覺，每一次呼吸小腹微微起伏，尿意就跟著盪一下，撞在那個堵住的閥門上。她的腰不自覺地駝了一點，坐姿從背後看過去有點歪，重心偷偷往右邊移，把膀胱的重量卸給髖骨。
她咬牙忍著，手指在鍵盤上敲，敲什麼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這時候田中從業務組那邊走過來。他穿著淺藍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拿著一份合約。他停在真由子座位旁邊，語氣很正式：「真由子姊，十六號的那份合約金額有點問題，可以跟我到總經理辦公室對一下嗎？」他的用詞是「總經理辦公室」，不是「徹的辦公室」。他知道規則，今天徹的辦公室才是所有事情發生的地方。
真由子站起來，腿間已經濕了一片了。她走路的姿態比剛才更僵硬，膀胱脹滿的感覺讓她的腰打不直，每一步都像在端著一碗快滿出來的水，尿液在金屬棒後面晃，悶悶地疼。她跟著田中走進徹的辦公室，關上門。
徹已經在裡面了。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背靠著椅背，兩隻手放在扶手上。他看著真由子進來，看著她臉頰發紅、嘴唇咬得發白，看著她走路的姿勢怪異，膝蓋打不太直，窄裙底下空無一物的大腿內側隱約泛著水光。
田中沒有看徹。他把合約放在徹的辦公桌上，然後轉身對真由子說：「把外套脫掉。」
真由子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旁邊的會議椅上。
「襯衫拉開。」
她伸手解開襯衫第四顆釦子，拉到兩邊敞開，乳房完全暴露出來。兩團豐滿的乳肉在日光燈下白得發亮，乳溝中間有一道淺淺的汗痕，是剛才被佐藤揉的時候悶出來的。她的乳頭已經硬了，翹在乳暈頂端，顏色比剛才深了一點，從淺咖啡變成微微充血之後的深粉。
田中走近她，右手拿著合約，左手伸出去，用合約的邊緣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鎖骨，然後順著鎖骨的弧線往下劃，紙張的邊緣很利，在她皮膚上劃出一條淺淺的白痕。劃到乳溝的時候，他把合約翻過來，用筆尾那頭輕輕敲她的左邊乳頭——筆尾冰涼的塑膠碰到充血的乳尖，真由子縮了一下，乳頭在筆尾下面瞬間硬得更厲害，翹起來的角度更明顯了。
「這個合約的第三條，」田中語氣平穩，筆尾繼續在她右邊乳頭上畫圈，「金額這邊寫的是一百二十萬，但是報價單上面寫的是一百五十萬。真由子姊，妳知道是哪邊寫錯了嗎？」
真由子張嘴想回答，但田中的筆尾正好壓在她的乳頭上，用力不大，卻剛好壓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筆尾的邊緣陷進乳頭頂端的凹隙裡。她的聲音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很細的「呃……」。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發顫，腿夾緊了。夾緊的時候大腿內側的淫水被擠出來，順著皮膚往下淌了一小截。
「沒關係，」田中把筆放下，把合約也放在桌上，兩隻手同時覆上她的乳房，掌心貼著乳肉，從下往上推，「我們慢慢對。」
他的手掌很熱，帶點薄繭，摸在她乳房下緣的時候粗粗的。他揉捏的力道比佐藤溫柔，但節奏很慢，故意拉長每一個動作——手掌從乳房下緣推到頂端，拇指壓住乳頭轉一圈，再沿著側面滑下來，重新從下面托起。真由子的呼吸越來越重，胸部在他手心裡起伏，乳肉被揉得泛紅，乳頭硬到發痛。她的花穴裡面又滲出一波液體，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涼涼的，一路淌到膝蓋內側。
她夾緊腿，但夾不住。田中的膝蓋又頂進來了，這次直接頂在她腿間，窄裙被推到髖骨以上，她的大腿根部完全露出。田中的膝蓋壓在她花穴口上——隔著裙布直接壓在那道濕滑的縫隙上，濕熱的液體立刻滲過裙布，沾濕了他的西裝褲。
「濕成這樣，」田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上的水漬，語氣還是很平靜，「根本不用前戲嘛。」他把手從她乳房上移開，往後退了一步，坐上徹的辦公桌邊緣，然後拍拍自己面前的位置：「上來。」
真由子坐到徹的辦公桌上，面對田中，背對徹。她的窄裙已經推到腰際了，赤裸的臀部直接貼在徹的桌面上，冰涼的木頭桌面碰到她溫熱的臀瓣，她抖了一下。田中把她的大腿掰開，掛在自己腰側，然後解開褲子拉鍊，掏出陰莖。
他沒有脫褲子，只把褲頭往下推了一點。陰莖勃起後的角度往上翹，龜頭前端已經濕了。他用一隻手扶著根部，另一隻手壓住真由子的髖骨，龜頭抵在她花穴口，沾了一點她的淫水。她的花穴口已經濕透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來的小陰唇顏色比平常深，是充血之後的嫩紅色，陰道口一縮一縮地往外擠透明黏液。龜頭沾到那灘淫水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嘖一聲，然後往前一頂。
「嗯——」真由子往後仰，手往後撐在桌面上，指甲在柚木桌面刮出細細的聲響。
田中從正面插入，陰莖進去得很順。她裡面已經濕透了，陰道壁裹上來的時候又熱又軟，一層一層地絞住他。陰道口的括約肌在他龜頭通過的時候縮了一下，然後整根陰莖滑進深處。他頂到深處的時候真由子的腰弓起來，子宮口被龜頭撞了一下，那圈嫩肉被頂得往內凹，酸脹的感覺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整個骨盆腔像被通了電，她忍不住叫出聲：「啊、頂到了——」
徹坐在辦公椅上，距離真由子不到兩公尺。他看著她的背，看著她撐在桌面上的手指一縮一縮地抓，看著她赤裸的臀部在他桌面上蹭來蹭去，看著田中的陰莖在她花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陰莖上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穴口翻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每一次插進去，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花穴口被撐成一個Ｏ字形。他聽見她的叫聲，聽見她說「頂到了」——那句話她以前也對他說過，在他們公寓的床上，在週末清晨，她摟著他的脖子，說「頂到了」，尾音是笑的。
現在她用同樣的音調說同樣的話，對著另一個男人。
徹的手指掐進辦公椅的扶手裡，指節泛白，指甲在合成皮面上掐出幾個彎月形的凹痕。他的褲襠有反應了，他自己感覺得到——陰莖在內褲裡硬起來，頂著拉鍊，燙得發痛。他沒有辦法讓它軟下去。
田中開始加快速度。他扣住真由子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恥骨撞在她花穴口上，撞得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啪啪作響，陰唇上的淫水被撞得濺出來。他的陰莖在她穴裡進出得更快了，抽插之間可以看見莖身上青筋浮凸，穴口被撐得發白。真由子的背弓得更厲害了，頭往後仰，頭髮散在徹的桌面上，胸前的兩團乳肉跟著被撞的節奏前後晃盪，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小圈。她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全是一截一截的短音：「啊、啊、嗯、不——」
田中的呼吸也開始粗了。他往前壓，上半身幾乎貼到真由子身上，陰莖在她穴裡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卡在子宮口的位置。最後一次頂進去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陰莖根部一抽一抽地跳，精液全射在她子宮口上，一股一股的，燙得她陰道深處一縮一縮地吞。
真由子被燙得抽搐了一下。子宮口被熱精一澆，穴肉跟著不受控制地痙攣，絞住正在射精的陰莖不放。她的嘴張著，但叫不出聲，喉嚨裡只剩下一串氣音。
田中退出之後她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淌出來，滴在徹的辦公桌上，乳白色的，一灘。
「可以了。」田中拉好褲子，拿起合約，轉身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
真由子從桌上下來，腿軟得差點跪下去，手撐著桌沿才站穩。她看了徹一眼，目光很短，一碰就彈開，然後她慢慢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便盆。那是今天早上花子才搬進來的，一個白色的塑膠便盆，放在徹的書櫃旁邊，看起來非常突兀。
她彎腰脫下窄裙，跨上便盆，蹲下。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淌，混著尿液——尿道裡的金屬棒在花子的遠端排程下自動擴張了，尿液從五毫米的間隙裡淅瀝瀝地排出來，斷斷續續的，尿柱很細，打在塑膠便盆底部，發出很清脆的水聲。她一邊尿，一邊把手伸到腿間，手指按在陰蒂上，開始自慰。陰蒂已經腫起來了，從包皮裡探出頭，那粒嫩紅色的小豆子比平常大一倍，指尖按上去的時候她全身抖了一下，尿柱跟著斷了一拍又接上。
「謝、謝謝田中大人，」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在陰蒂上越揉越快，「讓賤奴排洩——」
她說到「排洩」的時候高潮疊上來，陰道痙攣，穴口一縮一縮地擠出更多殘留的精液，尿液也跟著斷斷續續地噴出來，灑在便盆邊緣。她的膝蓋夾緊，臀部的肌肉抽動，整個人縮成一團蹲在便盆上，頭髮垂下來遮住臉，只有脖子上的項圈金屬牌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高潮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整條陰道都在絞，從穴口一路縮到子宮口，裡面什麼也沒含，卻絞得非常用力，像在試圖抓住什麼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徹坐在椅子上，從頭看到尾。他的手指還掐在扶手裡，指甲陷得更深了，扶手上那幾個彎月形的凹痕變成了裂口，合成皮的表面被他摳破了。他褲襠裡的陰莖還硬著，硬得發痛，馬眼滲出來的液體弄濕了內褲，但他沒有伸手去碰。他就這樣坐著，看著真由子蹲在角落，聽著她尿液打在塑膠上的聲音，聽著她用發抖的聲音念出那句規定的話。
她尿完之後用旁邊的衛生紙擦了擦自己，穿上窄裙，站起來。她走到徹的辦公桌前，抽了兩張衛生紙，彎腰擦掉桌面上的那灘精液。擦的時候她的頭髮垂下來，露出一截後頸，項圈的金屬釦環在髮根下面閃了一下。
她擦完桌子，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沒有看徹，開門走出去了。
門關上的時候徹聽見自己呼出一口氣。很長、很慢，像是憋了一整個上午才吐出來。
真由子回到座位不到一個小時，佐藤和山田又輪流過來了。
佐藤是藉口拿文件經過，路過她背後的時候手從她襯衫領口伸進去，這回直接捏住她赤裸的乳頭——沒有金屬貼片隔著，他的指尖直接掐住那粒硬邦邦的乳尖，揉、搓、往外拉。乳頭被扯得變形，鬆開之後彈回去，晃了兩下。他掐完還不夠，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根部輕輕一擰，真由子咬住嘴唇忍著不出聲，眼眶紅了一圈。乳頭上殘留著他指腹的觸感，麻麻的、刺刺的，像被細針輕輕扎過。
山田更直接。他走過來蹲在她椅子旁邊，把手伸進她窄裙底下，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沒擦乾淨的淫水，滑滑的，他的手指一路摸到那一灘還沒乾透的濕痕，然後直接插入兩根手指。
手指插進花穴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咕啾聲，她的陰道壁馬上就裹上來了。山田的手指在她花穴裡攪，指節彎起來摳她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的位置——那是她的Ｇ點，稍微粗糙一點的觸感，他指腹壓上去的那一刻真由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呃——」。陰道裡的淫水被他攪得滋滋作響，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又摳了一下那塊粗糙的位置。
「很濕嘛，」山田低聲說，手指還在裡面摳，「從早上濕到現在，妳是真的憋不住，還是很喜歡這樣被摸啊？」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的腿夾緊，但山田的手指在裡面動得更快了，陰道壁被他摳得開始痙攣，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滴在椅面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腹開始一縮一縮的，花穴深處那圈嫩肉絞住他的手指，快感的波紋從Ｇ點一圈一圈往外擴。她快到高潮的時候山田把手抽出來，站起來，把她留在高潮邊緣不上不下地喘。花穴裡面忽然空了，陰道壁還在收縮，卻什麼也絞不到，那種空虛感讓她下腹痠得發痛。
「還想尿的話，」他說，「下一輪記得找我。」然後走回座位。
真由子趴在桌上，額頭抵著鍵盤，鍵盤的按鍵被壓出幾個亂碼打在螢幕上。她的花穴在收縮，一縮一縮的，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但就是一直在縮。她的膀胱又脹起來了——花子在十點半的時候又送來第二壺麥茶，逼她喝完，現在尿意已經不是悶悶的脹痛，而是尖銳的、一波一波往上頂的刺痛，壓在她的恥骨上，像有人拿鈍器抵著那裡慢慢往下按。她偷偷把一隻手壓在小腹上，掌心隔著裙布能感覺到自己膀胱脹起來的弧度，硬硬的，像小腹下面塞了一顆壘球。
她憋到極限了。她站起來，走向佐藤的座位，彎腰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佐藤抬頭看她，笑了一下，關掉電腦螢幕，跟她一起走進徹的辦公室。
這次佐藤坐在徹的辦公椅上，讓真由子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徹被趕到旁邊的會議椅上坐著看。真由子把窄裙拉到腰際，跨上去，佐藤扶著陰莖對準她的花穴口。她的花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小陰唇充血脹成深紅色，陰道口一縮一縮地往外擠透明黏液。她坐下去的時候，陰莖撐開穴口的那一刻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擠到兩邊，兩個人同時發出聲音——佐藤悶哼，真由子拔高的「啊——」拉得很長，尾音在喉嚨裡顫。
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田中那輪更深。真由子坐在他腿上，體重讓陰莖直直頂到子宮口，龜頭卡在那個凹陷的位置，每一下都像撞進內臟深處，把子宮口頂得往內凹陷又彈回來。佐藤扶著她的腰幫她上下動，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那對豐滿的乳肉上下甩動，乳頭在空中畫著弧線，一下一下掃過他的視線。佐藤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用嘴唇包住乳暈，舌頭裹住乳頭打轉，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鬆開的時候乳頭彈回去，沾著他的唾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真由子叫得更大聲了，聲音從喉嚨裡一截一截地被頂出來，像被人掐住又放開。
「啊、佐藤、佐藤——」
佐藤射在她裡面的時候，她同時高潮了。陰道痙攣絞緊正在射精的陰莖，她感覺得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上，熱熱的，灌滿了花穴深處。她的指甲掐進佐藤的肩膀，隔著西裝外套掐出幾個指印，頭往後仰，喉嚨裡的聲音拔到最高之後忽然啞掉，只剩嘴唇在抖。
她又去蹲便盆。尿液混著佐藤的精液排出來，這次尿柱比較順了，但她的腿抖得很厲害，蹲不太住，一隻手撐在地上才沒有跌進便盆裡。她邊尿邊自慰，陰蒂已經腫到比平常大一倍，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嫩紅色的小豆子充血充到發紫，指尖一碰就痛，但快感也更尖銳。高潮疊上來的時候比剛才更猛烈，她的腰一抽一抽地拱起來，尿灑得到處都是，陰道深處跟著痙攣，把殘留的精液一縮一縮地擠出穴口。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花子端來第三壺麥茶。真由子看著那壺茶，臉色發白。她的胃已經裝滿了水，走路的時候可以聽到肚子裡水在晃的聲音。膀胱脹到腰都打不直，小腹微微鼓起來，窄裙的腰頭勒在那個位置，勒出一條紅印。
「這壺喝完，」花子說，「然後去找翼。妳今天還沒排便呢。」她把「排便」兩個字的音拉得很輕很慢，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預告。說完她把一顆瀉藥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真由子看著那顆藥，吞了口口水，沒有猶豫太久。她剝開鋁箔包裝，把那顆白色的藥丸放進嘴裡，喝了一大口麥茶吞下去。藥丸滑過喉嚨的時候有種冰冷的感覺，像吞了一顆小石子。
十二點半，她站起來，往總經理辦公室走。經過徹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秒，手放在門把上，指尖抖了一下，然後壓下去。
徹還在裡面。他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坐在會議椅上，領帶歪了，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鎖骨附近全是汗，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手指的關節已經掐到沒有血色了。他看著真由子走進來，看著她走到辦公桌前站定，看著她身後的門再一次被打開，翼走進來。
翼今天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裝，白襯衫，沒打領帶，領口的釦子敞開兩顆。他進來之後把門關上，鎖了，然後走到徹的辦公椅坐下——不是平常徹坐的那張，而是今天早上花子特地搬進來的一張更高更大的皮椅，放在徹原本的椅子對面。翼坐下去之後，徹隔著辦公桌正對著他，真由子站在辦公桌側面。
「脫光，」翼說，「跪趴到妳老公面前。」
真由子脫衣服的動作很慢。不是故意慢，是她的手指不太聽使喚了，解襯衫釦子的時候對不準，指尖一直在釦眼旁邊滑來滑去。她把襯衫脫掉，窄裙拉開拉鍊褪下去，全身赤裸地站在辦公室正中央。日光燈照在她身上，乳房、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膚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的乳房因為彎腰脫裙子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還是硬的，翹在乳暈頂端，顏色比早上更深——被佐藤和山田輪流揉了一上午，乳頭充血充到變成深紅色，像兩粒熟透的莓果。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淫水痕跡，一道一道的，從腿根一路延伸快到膝蓋。她的花穴口微微張著，兩片小陰唇從大陰唇的縫隙裡露出來，顏色是深粉紅色，邊緣有點腫，上面還沾著沒擦乾淨的乾涸精液。
她脖子上還戴著那條黑色皮革項圈，金屬牌垂在鎖骨下面，幾個字清清楚楚刻在上面——「大有家所有物 真由子」。
她跪下去，雙手撐在徹面前的地板上，膝蓋跪在冰涼的磁磚上，翹起屁股。從徹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她臀瓣中間那一條縫。她的臀瓣豐滿渾圓，跪趴的時候臀肉往兩邊分開，花穴口和肛門都露出來——花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擠出透明液體，陰唇腫腫的、濕亮濕亮的；肛門那圈深色的括約肌緊閉著，但隱約可以看到它在輕輕收縮了一下，瀉藥還沒完全發作，但她的腸道深處已經開始蠕動了，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攪。
翼從皮椅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拉開褲子拉鍊。他沒有脫褲子，只把陰莖掏出來，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青筋浮凸，龜頭顏色很深，前端濕了一塊。他跪在真由子身後，一隻手壓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花穴口。真由子感覺到龜頭抵上來的時候全身縮了一下，但沒有躲。她的花穴口被龜頭頂到，兩片小陰唇往兩邊分開，翼的腰往前一頂，整根陰莖直接插進她花穴裡，沒有試探，沒有慢慢來，一次就頂到底。
「啊——！」真由子的聲音拔得很高，手肘撐不住，上半身塌下去，額頭貼在冰涼的磁磚地板上。
翼開始抽插。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頂都刻意加重力道，腰往前撞的時候恥骨狠狠拍在她豐滿的臀瓣上，發出響亮的「啪」聲，臀肉被撞得抖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真由子被頂得往前聳，膝蓋在磁磚地上往前滑了一點，又被翼抓著腰拖回來，重新插到底。她的子宮口已經被撞得發麻了，抽插的節奏每一下都準確地頂在那個凹陷的位置，撞上去的時候子宮口被迫張開一點，又縮回來，再被撞開。那種酸脹的感覺從下腹竄到後腰，再從後腰竄上脊椎，她整個人開始發抖，腳趾在地上蜷起來。
「看著妳老公，」翼一邊抽插一邊說，聲音很平穩，只有呼吸稍微粗了一點，「讓他看著妳被我幹。」
真由子抬起頭，對上徹的眼睛。徹的臉離她不到一公尺。他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已經掐到發白了，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看著真由子的臉，看著她被撞得表情渙散、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看著她的眼球在眼眶裡不規則地顫動，瞳孔大到幾乎填滿整個虹膜。她看起來不像真由子了——或者說，像真由子，但又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真由子。
真由子看著徹，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說「對不起」，但沒有聲音出來。然後翼又頂了一下，這次特別重，龜頭撞在子宮口的瞬間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徹——」。
徹的褲襠凸起來了。硬得很明顯，拉鍊的地方隆起一個帳篷的形狀，頂端濕了一小塊。翼注意到褲襠凸起，冷笑了一下：「你也很喜歡看你老婆被人上嘛。」
徹沒有回話。那句話撞進他身體裡，像一根針扎進某個他不想承認的地方。他的下顎咬緊了，咬肌鼓起來，但褲襠裡的陰莖卻不爭氣地跳了一下，馬眼又擠出一波黏液，褲襠濕的那一塊擴大了。
翼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磁磚地上，從正面插進去。這個姿勢可以插得更深，翼把她的大腿壓到胸口上，膝蓋幾乎貼到她自己的肩膀，花穴口朝天。她的大腿被壓開之後，花穴完全暴露——兩片大陰唇被扯到最開，小陰唇充血脹成深紅色，陰道口被撐得圓圓的，裡面嫩紅色的穴肉一覽無遺，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擠淫水。翼的陰莖從上往下垂直插進去，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的時候真由子的腹部會鼓起來一小塊，隔著小腹的皮膚能看到陰莖在她體內的形狀，一頂一頂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動。
她的叫聲已經不像叫聲了，像泣音。一連串拔高的、發顫的氣音從喉嚨裡被撞出來，話全部碎掉：「啊——啊——翼、翼大人——不——要——」她的陰道開始痙攣，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間斷的痙攣，穴肉瘋狂地絞緊翼的陰莖，絞得他抽插都變慢了。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噴在她自己的臀瓣上，噴在磁磚地上，水聲很響。她下體整片都濕透了——淫水、汗水、之前殘留的精液全部混在一起，大腿根部濕亮濕亮的，陰毛黏成一綹一綹貼在恥丘上。
翼沒有停。他繼續抽插，在她痙攣的時候依然保持同樣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真由子的高潮被強行延長，從一波拉到兩波、三波。她的子宮口已經被撞得完全鬆開了，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龜頭頂端，每撞一下都又痠又脹又酥麻。她叫到聲音沙啞，嗓子像砂紙刮過木頭，最後連氣音都發不出來了，只剩嘴唇在抖。
翼在她第四波高潮的時候射在裡面。他壓在她身上，陰莖埋在她穴裡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灌在子宮口上，燙得真由子又抽搐了一下。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液灌滿了花穴深處，沿著子宮口周圍的縫隙滲進去，燙得她陰道又絞了好幾下。
他退出之後站起來，拉好褲子，拿濕紙巾擦手。真由子還躺在地上，腿張著，花穴口一縮一縮地擠出精液。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和翼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臀縫流到磁磚地上。她的花穴口被操得發紅，陰唇腫脹，穴口一時合不攏，嫩紅色的穴肉翻出來一點，還在輕輕抽搐。
她沒有躺太久。瀉藥開始發作了——肚子裡一陣劇烈的絞痛，腸道像被人用手擰住，她的臉色瞬間發白，冷汗從鬢角滲出來。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手壓著小腹，膝蓋夾緊，用狗爬的姿勢爬到便盆邊。她的肛門括約肌在抽搐，那圈深色的皺褶一縮一縮的，她能感覺到大便在直腸裡往下推，已經推到肛門口了。她跨上便盆的時候腿已經抖到不太能撐住自己了，蹲下去的那一刻肛門括約肌終於鬆開，混著腸液的軟便淅瀝瀝地排出來，伴隨著翼剛才射進她花穴裡的精液從陰道口淌出來，兩種液體同時流進便盆裡，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非常清楚。
她邊排便邊自慰，手指壓在陰蒂上，陰蒂已經腫到發痛了，充血充到變成深紫色，指尖按下去的時候痛感和快感同時撞上來。她發出一聲長長的、發顫的「嗯——」，然後又高潮了。這次高潮讓她肛門跟著收縮，排出來的軟便斷斷續續地夾著噴，濺在便盆邊緣。她的全身都在抖，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咬破了，血絲滲出來。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下體都在痙攣——陰道在絞、肛門在縮、尿道被金屬棒堵著，尿液在膀胱裡晃但排不出來，三種排洩和性交的生理反應全部攪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像被拆成好幾塊，每一塊都不受控制。
排完之後她癱在便盆旁邊，側躺在地上，膝蓋縮到胸口，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項圈的金屬牌貼在磁磚地上，日光燈照上去，刻字的凹痕裡還卡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沾到的乾涸體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