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子蹲在地上，手裡捏著那條濕答答的抹布，指腹隔著布料壓在冰冷的磁磚上，來回推了兩下，動作忽然慢下來。花子那句「妳是不是忘記徹了」像一根細針，不輕不重地刺進胸口，沒流血，但拔不出來。她抬眼，天花板的角落裡那顆鏡頭紅燈還亮著，一閃一閃，像誰在黑暗中慢慢眨眼睛。
她低下頭繼續擦，水漬混著幾滴濁白的殘留物被抹布吸進去。手腕轉了一圈，再一圈，力道越來越輕。忘記徹？她確實忘了。佐藤插進來的那一刻，她連自己是誰都差點想不起來，整個人沉在身體的反應裡，被撞得越碎就越不想思考。但徹在看。從頭到尾，他在螢幕的另一端，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三個男人輪流插進去，看著她高潮、失禁、張嘴說出哪一個比較粗哪一個頂得比較深。她手上的抹布停在磁磚縫上，指尖發涼。
花子已經站起來，高跟鞋踩過剛擦乾淨的地板，叩叩叩地走到辦公桌旁邊。她拿起手機滑了兩下，螢幕的冷光打在她瘦削的臉頰上，嘴角勾著一條淺淺的弧線。她沒看真由子，說話的語氣像在交代明天午餐吃什麼：「明天翼跟徹還有中村就回來了。」
真由子肩膀微微一僵。
花子放下手機，轉過身，靠著辦公桌的邊緣，雙手交疊在胸前，視線掃過田中、山田跟佐藤三人。三個男人剛吃飽，便當盒歪歪斜斜地疊在角落，佐藤拉了拉皮帶，山田用指尖推了一下黑框眼鏡，田中喝完最後一口麥茶，把空罐擱在桌上。花子看著他們，笑容變深了一點：「看大家這幾天這麼認真，下午就開放一下——」
她頓了頓，用下巴朝真由子一抬：「這個，你們三個，整個下午，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山田的眼鏡片反了一下光。佐藤舔了舔嘴唇。田中把空罐推到一旁，十指交叉擱在膝蓋上，安靜地看著還蹲在地上的真由子。真由子沒有抬頭，但她感覺得到三道視線落在她後頸、背脊、臀部上，熱得像三根菸頭同時燙下來。她捏緊抹布，吸了一口氣，從地上慢慢站起來。
花子繞到沙發那邊坐下，翹起腿，把手機橫過來，鏡頭對準辦公桌的方向。「不用管我，」她說，語氣輕得像在哼歌，「你們就當我不在。」
佐藤先動。他走過來，一把扣住真由子的手腕，把她從辦公桌旁拉到空曠的磁磚地上。他沒說半句話，直接把她推下去，真由子膝蓋磕在磁磚上，悶悶的一聲響。她還來不及反應，佐藤已經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半硬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帶著一股午後悶了一整個上午的氣味，腥腥的，溫熱的。他一手抓住自己的根部，另一手扣住真由子的後腦杓，把她往自己胯下拉。
「含著。」他說，聲音不高，但那種命令的語氣已經不是請求了。
真由子張開嘴，還沒完全準備好，陰莖就塞了進來。龜頭頂在她上顎，滑過舌面，那股鹹腥的味道立刻填滿整個口腔。她本能地往後縮了一點，佐藤的手壓得更緊，指節陷進她後腦的頭髮裡，把她按回來。「這幾天被操那麼多次了，還不會？」他低低地說，腰往前一頂，陰莖又往喉嚨深處擠進去半寸。真由子喉頭一緊，眼淚立刻湧上來，模糊了視線。
山田從旁邊走過來，蹲在她身側。他沒碰她，只是很近地看著她含著佐藤的陰莖，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他看了一會兒，伸手把她的襯衫從裙腰裡抽出來，慢慢往上推，推到胸線以上。黑色綁帶式泳裝的布料薄薄一層裹著她的乳房，乳頭的形狀在泳裝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山田用指腹隔著泳裝按了一下左邊的乳頭，真由子的身體彈了一下，含著陰莖的嘴裡漏出一聲悶音：「唔——」
「她這邊很敏感，」山田回過頭，對田中說，語氣像在報告一份文件，「上次在檔案室，碰一下就硬了。」
田中站起來，沒什麼表情。已婚兩年，他看真由子的眼神始終比其他兩人多一層東西——不是憐憫，比較像是一種刻意的平靜，像在壓住什麼不太能說出口的念頭。他走到真由子身後，蹲下來，把手伸進她裙底。他的動作很慢，不像佐藤那麼粗暴，也不像山田那樣帶著觀察的冷靜。他只是把手指探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摸到比基尼泳褲的邊緣。泳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不是汗，是從花穴滲出來的東西，黏黏的，溫溫的。田中的指尖碰到那塊濕掉的布料時頓了一下，然後輕輕壓下去。
「已經濕了。」他說，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花子在沙發上換了一個姿勢，手機穩穩地端著，鏡頭對著真由子的側臉。螢幕上，真由子跪在磁磚地上，嘴裡塞著佐藤的陰莖，襯衫被推到胸上，乳房隔著泳裝被山田揉捏，裙子掀到腰際，田中蹲在她身後，手指隔著泳褲按在她的花穴上。花子瞇著眼，嘴角的笑意淡淡的，拇指在螢幕上輕輕點了一下，切到一個更近的焦距。
佐藤在她嘴裡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低著頭看自己的陰莖在她唇間進出，看著她的臉頰每一次都被撐得鼓起來再消下去。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頂撞，口水越流越多，滴在磁磚上，匯成一小灘亮亮的。佐藤看著那灘口水，忽然笑了一聲：「幹，她真的很會含。」
「讓她講講看，跟上次比有沒有進步。」山田說，手指還在隔著泳裝一圈一圈地揉她的乳頭。
佐藤把陰莖退出來，龜頭抵在她下唇上，濕濕地蹭了兩下。「欸，」他低頭看她，「我的味道怎樣？」
真由子喘著氣，嘴唇被磨得有點腫，唇彩早就花掉了，混著唾液和陰莖前液，糊在下巴上。她眨了好幾下眼睛才能對焦，喉嚨還卡著那股腥味，聲音有點啞：「有一點……鹹。比上次……濃一點。」
「上次是哪一次？」佐藤又頂了一下她的嘴唇。
「檔案室……那次。」她說完，山田在旁邊低低笑了一聲。
田中沒說話。他蹲在真由子身後，把她的泳褲往旁邊撥開，花穴露出來，穴口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牽出一條細絲，連在泳褲的布料上，被拉長後斷掉，黏在她大腿內側。田中看了幾秒，把中指慢慢插進去。
真由子身體往前一弓，額頭差點撞到佐藤的大腿，嘴裡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氣音：「哈……！」她的花穴緊緊裹住田中的手指，內壁又熱又滑，手指一插進去就被一層一層的軟肉吸住。田中彎起指節，在裡面慢慢轉了半圈，像是在確認什麼。他的動作不疾不徐，跟她丈夫那種帶著愧疚的溫柔不一樣，也不像山田那種帶著好奇心的試探。他就只是很認真地用手指在感受她的裡面——溫度、濕度、褶皺的形狀。
「妳剛才說田中頂到的地方不一樣，」佐藤還站在她面前，低頭問她，「等一下讓他插，妳講給我們聽，哪裡不一樣。」
真由子閉上眼，沒答話。田中的手指還在裡面慢慢地動，像在找什麼。找到了。他指腹壓在一小塊略微粗糙的區域上，輕輕一按，真由子整個人彈了起來，膝蓋在磁磚上滑了一下，嘴裡的聲音碎成好幾段：「啊、那、那裡——不要按——」
「這裡？」田中問，聲音平穩得像在問文件上的某個數據。
「嗯——！」她的花穴猛地抽緊，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手指的縫隙間擠出來，沿著田中的手掌往下流。佐藤看見了，抓著自己的陰莖往她嘴邊湊：「還沒插進去就噴，妳這樣等一下怎麼辦。」
山田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的置物櫃，拉開抽屜翻了幾下，拿出一個小瓶子，轉身走回來。「先讓她乳交，」他把瓶子遞給佐藤，「用這個比較滑。」
佐藤接過來，扭開瓶蓋，透明的潤滑液擠在掌心裡，搓了兩下。他蹲下來，把潤滑液抹在真由子的乳溝上。黑色泳裝的布料被推到乳房下方，兩團軟肉擠在一起，潤滑液沿著乳溝往下流，流到腹部，再往下淌進泳褲裡。佐藤跨跪在她胸口兩側，把自己硬挺的陰莖夾進她雙乳之間，雙手從兩側往中間擠，陰莖被軟肉包住，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差點撞到她下巴。
他開始動。腰一前一後地挺，陰莖在她乳溝裡滑進滑出，每一次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真由子低著頭，看著那根深紅色的東西在自己胸口進出，龜頭每次冒出來都變得更亮，上面裹著潤滑液和她胸口滲出的薄汗，在日光燈下反著一層黏膩的光。
山田繞到她側面，拉開自己褲襠，握住已經勃起的陰莖，抵在她臉頰上。「轉過來。」他說。真由子偏過頭，張嘴，山田的陰莖塞了進來。他的尺寸比佐藤小一點，但龜頭比較尖，頂進去時有一種被鑽開的感覺。山田抓著她的頭，不像佐藤那樣粗暴，而是有節奏地前後搖晃，像在測試什麼角度她會吞得比較深。
田中還在她身後，手指從她花穴裡抽出來，換成兩根。兩根插進去時，她的身體明顯緊了一下，但沒有縮。她已經習慣了。這幾天、這幾個禮拜，她的身體被反覆撐開、填滿、抽送，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現在是什麼？真由子不敢想。她只是感覺到田中的兩根手指在裡面慢慢分開，把她的內壁撐開一點點，然後第三根手指抵在穴口，輕輕推了進去。
「三根了。」田中說，聲音還是那麼平，但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
佐藤在她胸口喘著氣，陰莖磨在乳溝裡的節奏越來越快，潤滑液被摩擦成白色的細沫，黏在她乳房兩側。他低頭看著真由子的臉——嘴裡含著山田的陰莖，臉頰被撐得鼓鼓的，眼角掛著淚，眼神卻不是痛苦的。那是一種放空的、什麼都不想管的濕潤，像泡在溫水裡太久了，皮膚都皺了，但不想起來。佐藤看著那雙眼睛，腰用力一頂，陰莖從乳溝裡滑出來，龜頭撞在她下巴上，精液噴出來，第一道射在她鎖骨上，第二道射在山田還在她嘴裡的陰莖側面，剩下的幾道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淌，流進泳裝的領口裡。
「幹——」佐藤喘著氣，跪在那裡，陰莖還在一跳一跳地吐著最後幾滴。
山田把陰莖從她嘴裡退出來，龜頭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他看了佐藤一眼，沒說什麼，拉著真由子的手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臀部翹高。這姿勢她這兩天已經被擺過無數次了，身體自己就知道要怎麼跪、腰要壓多低、頭要側向哪一邊。山田撥開她泳褲的布料，露出還塞著肛塞的後穴。他握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拉，肛塞通過括約肌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洞口一時合不攏，張成一個小小的暗紅色圓孔，邊緣還泛著剛才佐藤留下的精液的白色痕跡，混著一點淡淡的棕色。
「她後面真的很好操。」山田說，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那個還沒閉合的洞口，龜頭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真由子叫出聲，聲音被撞得往上飄，尾音碎在天花板的日光燈下。山田的陰莖不像佐藤那麼粗，但他插肛門的方式很執著，不換節奏，就是一個速度一個深度，一直撞同一個地方。腸壁被磨得發燙，那種燙不是痛的，是酸痠麻麻的、從尾椎一路往上竄的電流。真由子抓著磁磚地，指尖打滑，指甲刮在磁磚縫上發出細微的吱吱聲。她試著往前爬，山田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拉回來，插得更深。
「不要跑。」他說，語氣像在跟一個不聽話的檔案夾說話。
田中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他已經脫掉了褲子，陰莖勃起貼在小腹上，不算粗，但真的很長，龜頭充血成暗紅色，頂端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他伸手托起真由子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那張已婚兩年的臉沒有太多表情，眼睛裡卻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像隔著一層玻璃的火。
「佐藤剛才問妳，我頂到的地方哪裡不一樣。」他說，聲音很輕，像在問她今天中午吃什麼。「妳還沒回答。」
真由子的身體被山田撞得一前一後地晃，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很……很深……你、你頂到的地方——子宮口——」她話沒說完，田中的拇指輕輕按在她嘴唇上，把她的話按回嘴裡。
「等一下我插進去的時候，妳再說一次。」他把拇指移開，站起來，繞到她身後。
山田還在肛門裡抽送，節奏絲毫沒變。田中跪在真由子身後，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另一手撥開她泳褲的布料，龜頭抵在她花穴口。那裡已經濕透了，穴口一縮一縮的，像在等人插進來。他沒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穴口來回蹭，蹭得真由子花穴一抽一抽的，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擠出來，裹在他的龜頭上，亮得像塗了一層糖漿。
「可以嗎？」田中問。
這三個字讓真由子愣了一下。這整個下午，沒有人問過她可以嗎。她偏過頭，想看他的臉，山田正好撞了一下狠的，她的視線被震散，聲音碎成一個單音：「嗯——」
田中進去了。
他的陰莖很長，插進去的過程比佐藤和山田都久。龜頭先撐開穴口，然後是莖身，一截一截地往裡面推，推到一半時真由子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他頂到的位置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佐藤粗，撐開的飽脹感明顯；山田持久，磨同一個地方的痠麻感強烈。但田中的陰莖是一路往最深的地方去的，越過花穴前段那圈比較緊的地方，穿過中段最敏感的皺褶區，然後龜頭穩穩地抵在一個她很少被碰到的地方——子宮口。那裡被輕輕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從脊椎麻到頭皮，花穴猛地絞緊，叫出來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啊——頂、頂到了——！」
「什麼感覺？」田中停在那裡不動，陰莖埋在最深處，龜頭貼著子宮口，感受那一小圈軟肉一下一下地收縮。
「很……很深、好像、好像要——要被撞開了——」真由子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種被頂到極限的感覺太強烈了。她的子宮口被龜頭輕輕含住，不是撞，是壓，是那種緩慢的、持續的、不肯移開的壓迫。她的身體自己開始往後頂，想要更多，又想要逃。
山田在她肛門裡感覺到隔壁傳來的擠壓——腸壁和陰道壁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膜，田中的陰莖在另一邊脹得滿滿的，把原本就緊的腸道擠得更窄。山田吸了一口氣，抽送的速度終於亂了，他抓住真由子的腰，用力頂了最後十幾下，精液一股腦射在腸道深處。他拔出來時，洞口湧出白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山田拿起肛塞，把肛門重新堵上。
田中趁山田退開的空檔，開始動。他的節奏不快，跟剛才用手指時一樣，徐緩的、有耐心的。但因為他的陰莖太長，每一次抽出來都只退到龜頭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後再慢慢推進去，推到子宮口為止。每一輪進出都像在丈量她體內最深的那條線——從入口到終點，十幾公分的距離，她的花穴每一寸都被仔細地摩擦過，沒有一處被放過。
佐藤坐在旁邊的辦公椅上喘氣，看著真由子趴在地上被田中從後面慢慢插，她的臀部翹得高高的，泳褲歪在一邊，肛門塞入的肛塞緊緊卡住，花穴被田中的長陰莖撐成一個緊緊的圓圈，穴口的嫩肉被拉進拉出，泛著濕潤的水光。她側臉貼在磁磚上，嘴微張，口水流了一小灘，眼神完全散掉了，像喝醉一樣。
花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走近，手機鏡頭往下移，對準真由子被兩根陰莖先後操過的花穴以及塞著肛塞的肛門。她蹲下來，空著的那隻手伸過去，用兩根手指把真由子的花穴口往兩邊掰開一點點，讓鏡頭拍得更清楚——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還在抽搐，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田中的陰莖在深處緩緩進出，每一次退出來都帶出一小圈翻出來的黏膜。
「真由子，」花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哄小孩似的甜，「告訴田中，他的跟徹比起來怎麼樣。」
真由子閉著眼，眼睫毛濕濕地黏在一起。她不是沒聽到，是不想回答。但田中的龜頭正好在這時頂到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她身體一抽，聲音從喉嚨裡自己跑出來：「徹……沒、沒有這麼長——他頂不到……這裡——」
花子把手機湊得更近，鏡頭幾乎貼在真由子被撐開的穴口上。「再說一次，大聲一點。」
「徹……頂不到這裡——！」真由子的聲音拔高，變成一聲長長的哭腔，花穴同時劇烈收縮，從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澆在田中的龜頭上，再沿著陰莖流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高潮的時候，肛門也跟著痙攣，肛塞隨著痙攣不停的晃動，花穴射入的精液隨著真由子的潮吹跟著流出，白白濁濁地掛在洞口，像一條沒擦乾淨的痕跡。
田中在她高潮的收縮裡又插了十幾下，最後深深頂在子宮口上，低低地嗯了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他的射精不像佐藤那麼猛烈，也不像山田那麼密集，而是很長的一段——第一股之後隔了三四秒，第二股才慢慢湧出來，然後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射在很深的地方。真由子感覺得到那股熱流一波一波地澆在子宮口上，又慢慢往下流，填滿整個花穴。
他拔出來的時候，真由子的腿已經軟了，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倒在磁磚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板，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泳裝歪掉了，左邊的乳房從布料裡滑出來，乳頭上還掛著佐藤乾掉變黏的精液，大腿內側濕成一片，花穴口一開一合，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滲出來。
花子按下停止錄影，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真由子。那個畫面——黑色綁帶式泳裝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項圈的金屬牌垂在鎖骨旁邊，大腿上滿是精液和汗，花穴合不攏——讓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她把手機收進口袋，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推了一下真由子的肩膀。
「還有一點時間，再讓他們玩一輪。」
山田已經又硬了。他走過來，把真由子從地上撈起來，讓她背靠著辦公桌的側板坐著，拉開她的大腿。泳褲根本不用脫，布料早就被扯到一邊去了，花穴就那樣敞著，裡面田中的精液還沒流完。山田跪下去，低頭舔了一下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舌頭捲過陰蒂時真由子身體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沙啞的單音：「別——」
佐藤走過來，站在她頭頂的方向，把又硬起來的陰莖湊到她嘴邊。她沒張嘴，佐藤也沒催，只是用龜頭在她嘴唇上輕輕畫圈，龜頭前端滲出的前液塗在她的人中上，腥腥的，溫溫的。她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過了幾秒，她張開嘴，佐藤慢慢插進去。他這次沒有急，只是讓她含著，龜頭壓在舌根上，感受那個濕熱的空間。
山田舔了一陣，站起來，扶著陰莖插進她花穴。裡面又熱又滑，還有田中殘留的精液，他一插進去就發出明顯的水聲，噗嗤噗嗤的，每一聲都清晰得讓人耳根發燙。他這次沒有隻顧節奏，而是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的臀部懸空，這個角度可以插得更深。真由子的身體幾乎被對折，膝蓋壓在胸口上，花穴被插得啪啪響，濺出來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流，流到肛門上，再滴到地上。
田中休息了一陣，又站起來了。他繞到側面，握住自己的陰莖套弄了兩下，走到真由子面前，把山田擠開一點點，讓真由子用手幫他。第一次時他沒要求這個，但現在他覺得可以。他拉起真由子的右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真由子的手指本能地圈住他，掌心裡全是汗和潤滑液，握不太緊。他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帶著她上下套弄。
「握緊一點。」他說，語氣還是一樣平。
真由子睜開眼看他。田中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額頭上的汗珠沿著太陽穴往下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不是沒感覺，只是藏得很好。藏得越好，偶爾漏出來的那一點點——喉結滾一下、眉心皺一下、呼吸亂一拍——就越讓人想盯著看。真由子看著他的臉，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一點。
佐藤在她嘴裡又射了。這次比較稀，量也比較少，味道淡了一點。他把陰莖退出來，精液從真由子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她鎖骨旁邊的金屬牌上。金屬牌的刻字被精液填平了一點點，閃著黏膩的反光。
山田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幾下撞得整張辦公桌都在晃，桌腳磨在磁磚上發出低沉的嘎嘎聲。他射在裡面，拔出來時花穴已經被灌得滿滿的，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混著之前田中留下的痕跡，分不清誰是誰的。
田中還在她手裡。她的手酸了，力道越來越小，但他也沒催。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一點，帶著她的節奏慢慢加快，最後射在她掌心裡。精液很熱，從指縫間流出來，沿著手腕往下淌。他放開她的手，從旁邊的桌上抽了兩張衛生紙，一張給自己擦，一張遞給她。
真由子接過衛生紙，沒看他的眼睛。她把掌心裡的東西擦掉，衛生紙團在手裡，捏得很緊。
花子走過來，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像下課鐘。她把黏在真由子臉頰上的一綹濕髮撥到她耳後，動作很輕，指尖涼涼的。「穿衣服，等一下直接跟我回大有家。」
真由子從地上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抖。她把歪掉的泳裝拉好，襯衫從地上撿起來披上，釦子一顆都沒扣。裙子拉到腰際，但泳褲沒調整好，邊緣還是歪的，露出一小截被操得通紅的陰唇。肛塞緊緊的卡住屁眼，裡面殘留的精液留在真由子的屁眼內，她每走一步，就感覺肛塞在她體內的晃動以及三個人的精液在體內。
花子看真由子穿好泳裝，叫她外面套了件風衣，赤腳踩進一雙平底鞋。「泳裝穿著，肛塞塞著，項圈戴著。就這個樣子跟我回大有家。」她說，把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真由子站不太穩，扶著電梯門，走進地下停車場時，玻璃門映出她的影子。風衣下擺露出的雙腿又紅又腫，腳踝上還黏著半乾的水痕。
花子開車時，真由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時候，金屬牌在鎖骨上一晃一晃的，夕陽從窗外斜斜打進來，照在上面的刻字上——「大有家所有物 真由子」——幾個字反著光，像烙在皮膚上的一小塊金屬色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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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有家和室裡很熱。
暖氣開得足，真由子一進去就出汗。花子走在她前面，丟下一句「脫掉風衣」。她脫了，赤腳跪在走廊上，身上只剩那件早就變形的黑色綁帶泳裝。肛塞還塞在後面，走動時那一點存在感被溫度放大，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裡面還含著東西。
和室的燈光比平常更亮。電視螢幕掛在牆上，正在播放今天的錄影——她瞇著眼看了一秒，是自己的背影，被山田壓在地上，腿被折到胸口，畫質清楚到連她大腿內側的水光都一清二楚。
徹在螢幕下方的榻榻米上。
他全身赤裸，背對著她，跪行在一個充氣娃娃的身上。那個所謂的真由子二號躺在床上，皮膚是油亮的塑膠色，五官畫得誇張，嘴角上翹，像永遠在笑。徹的動作很慢，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頂，陰莖在那個假人的洞裡進出，發出細小的摩擦聲。他兩手撐在充氣娃娃的腰側，頭垂得很低，肩膀繃得很緊。
翼坐在後面的單人椅上，浴衣敞開，下體半勃。他手裡端著威士忌，另一手擱在扶手上，看見真由子進來，抬了抬下顎，沒說話。
花子走到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身黑亮的皮衣，線條貼得很緊，底下露出半截網襪。她腰間綁著一條帶子，下體挺著一根泛著膠光的黑色雙頭龍。她照著徹的屁股踢了一腳，不重。「還沒好啊？都要被你磨破了。」
徹的肩膀一抖，撐著從充氣娃娃身上退出來，龜頭帶出一截黏稠的液，滴在那個塑膠娃娃的腹股溝上。他轉過頭，看見真由子，整個人僵住。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真由子跪在門邊，和他對視。只有幾秒，她先別開了眼。
「徹太久沒跟真由子做愛了，今天就讓他好好跟真由子二號聚一聚。」翼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像在念一段天氣預報。他搖了搖杯子，看向真由子：「過來。用爬的。」
真由子把手放下去，膝蓋貼著榻榻米，一下一下爬過去。肛塞在腸道裡擠壓，每前進一步，裡面的精液就往外頂，沿著腿根往下流，爬過的地方留下淡淡的溼痕。她爬到翼腳邊，抬起頭。他伸出手，按在她頭上，像是摸一隻終於停下來的動物。
「進步了。」
他拉開浴衣前襟，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溼了。真由子湊過去，張開嘴含住。翼的陰莖比剛才那三個人都更粗，塞得嘴巴發緊。她學著這幾天訓練過的，舌頭沿著背面往上舔，嘴唇收緊，來回吞吐。翼的手按著她的後腦，不催促，也不引導，只是偶爾往下壓一下，像在試她的喉嚨能吞多深。
不遠處，花子把潤滑液擠在那根雙頭龍上，淋得整根都是亮的。她走到徹身後，用那根塑膠龜頭拍他的臀縫。「躺好。」她說，聲音不帶起伏。徹撐起身，翻過來仰躺在榻榻米上，胸膛起伏得很快。他的陰莖還硬著，前端掛著剛才在充氣娃娃裡帶出來的濁液。
花子蹲下去，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手把雙頭龍抵在他肛門外，慢慢往裡推。徹整個人收緊，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膝蓋直覺地往內夾。花子沒有停，反而兩手抓住他的腰，把那根東西送進更深的地方。她的動作熟練得像在擰開一個瓶蓋。
「真由子這幾天都有好好訓練。」花子慢慢抽動起來，聲音輕輕的，像在跟翼聊天。「我現在是看你有沒有進步。」她說著，手伸過去握住徹溼答答的陰莖，拇指抵著龜頭下面那條筋，力道不輕不重地揉。
徹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扯出一聲像是被壓碎的低喊。「啊——不要——那裡……不要碰……啊、啊……」他剛在真由子二號裡射了一回，整根陰莖都還處在過度敏感的狀態，花子每動一下，他就像被電了一下。
花子笑了，慢慢加快腰擺的速度。肉體碰撞的聲音很沉，啪啪啪地響。她抽送得時淺時深，雙頭龍的根部壓在她自己下腹，每次頂進去，她都跟著吐出一口氣，像也在享受。徹被她操得連話都說不全，兩隻手在榻榻米上亂抓，抓不到東西，最後扯住一旁充氣娃娃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
花子見狀，伸手往他陰莖上一拍。啪的一聲，脆得嚇人。
「叫大聲點，你老婆在聽。」
徹的眼淚從眼角滾出來，混進鬢角的汗裡。「啊……拜託……不要拍……啊——」他的哀求被下一輪拍打打斷。花子每拍一下，他的陰莖就在她手裡跳一下，龜頭脹得通紅，前列腺液一縷一縷地流，滴在小腹上。
真由子嘴裡的翼突然加快動作，抓著她的頭髮往上拉，龜頭擠進喉嚨深處，她整個人一陣乾嘔，眼淚跟著流下來。翼低低哼了聲，拔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嘴裡。真由子含著那口熱液，喉嚨一滾，整口吞下去，又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一點白濁也舔乾淨。
翼拍拍她的頭，朝徹的方向指了指。「去，跟徹接吻。把他嘴裡也弄一點。」
真由子爬過去。徹還躺在地上，被花子從後面操得兩腿大開，陰莖在花子手裡漲得發紅。她看著徹的臉，那張臉上全是汗和眼淚，嘴唇半張著，喘得不成樣子。她湊近他，聽見他斷斷續續喊她的名字。
「真由子……真由……」
她吻住他。
徹的嘴唇很燙，抖得厲害。真由子把舌頭探進去，把自己嘴裡殘留的翼的味道送進他口中。徹吞了下去，喉結滾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吻到後面，她的眼淚也掉下來了，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徹忽然弓起身子，陰莖在花子手裡一跳一跳地射出來，精液噴在她小腹上，又熱又稠，濺到她的乳房和項圈上。他射了很久，每一下都伴著哭腔般的低吼，像要把整個人掏空。
「搞什麼啊，又射了。」花子笑起來，手卻沒有鬆開。她從旁邊抓起潤滑液，整瓶往徹的陰莖上倒，黏稠的液體流了滿手滿腹。她抽插得更用力，手也擼得更快。徹剛射完，全身像被抽掉骨頭，卻又被她硬生生逼到另一種高度，兩腿亂蹬，嘴裡啊啊地叫，話都拼不起來。
花子抬起頭，看向真由子，眼睛裡映著電視螢幕的光。
「把肛塞拔出來，屁眼裡面的東西，讓徹吃乾淨。」
真由子伸出手，慢慢把後面的肛塞往外拔。那東西離開她的時候，腸壁一陣絞緊，積在裡面的精液爭相湧出來，溼熱地流了她一手。她把手伸到徹嘴邊，精液從指縫間滴下去，落在他的嘴唇和下顎上。徹張開嘴，像早就知道會這樣，含住她的手指，一點一點舔進嘴裡。他的舌頭發抖，眼睛閉得死死的，鼻息又急又濁。
花子抬了抬下巴，視線往徹胸口一掃。
「別閒著，玩他的乳頭。他喜歡這個。」
真由子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徹左邊的乳頭，用指腹慢慢搓。那粒小肉粒在她手裡挺起來，硬得像小石子。她加重了力道，又捏又扯，徹的嘴裡還含著她的手指，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吟，腰身彈了一下。花子見狀笑出聲，腰擺得更狠，兩隻手都忙著，一手套弄徹的陰莖，一手去玩他那邊的乳頭。徹被上下夾攻，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在榻榻米上扭得不成樣子。
真由子自己的花穴早就溼得一塌糊塗。肛塞拔出去之後，前面那口穴反而更空，陰唇腫得發亮，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透明的水，沿著會陰往下淌，把大腿內側都弄得溼亮。她不自覺地夾了夾腿，那些液體被擠出細小的聲響，混在徹粗重的喘息裡。
花子的手越來越快，腰擺得像是要把人撞進榻榻米裡。徹的陰莖被她握著，整根脹到極限，龜頭已經不是紅色，是深紫色。他的叫聲突然斷了，整個人僵成一把弓，腿根劇烈地抖起來。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水從他馬眼裡噴出來，噴得很高，落回他身上，混著潤滑液和精液，溼了整片下腹。
花子像是早就料到，沒有躲，反而笑得更高了。她把溼淋淋的手抬起來，對著電視螢幕的方向展示，然後看向真由子：「第一次潮吹，很了不起吧？」
真由子跪在徹身邊，滿手都是他的汗和他的東西。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得不成樣子，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她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淚，指尖滑過他的臉。徹沒有看她。他的臉朝上，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盞燈上，嘴巴微微張著，像還含著她手指的味道。
電視裡的畫面還在播。她坐在佐藤身上，被頂得前後搖晃，叫聲從喇叭裡安安靜靜地流出來，回盪在和室裡。
翼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底輕輕撞了一下，叮的一聲，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清楚。他沒有馬上喝，只是把杯子擱在膝蓋上，目光慢慢從杯沿移向徹，下巴朝真由子那邊微微一抬。「看清楚你老婆現在這個穴是什麼樣子。」
徹還躺著，後穴裡仍塞著花子那根雙頭龍，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視線被汗和淚糊成一片，什麼都像隔著一層水。他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滑下來，視野才勉強清晰了些。
真由子跪在他旁邊，膝蓋陷在榻榻米的凹痕裡，腿還微微分著。剛才被翼拉過去的時候，她還沒回過神，現在跪著，上半身微微往前傾，胸口還在起伏。她的花穴腫得翻開，大陰脣脹成深紅色，小陰脣外翻著，裡頭的嫩肉一縮一縮地露出來，像還在吞嚥什麼。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慢慢滲出，牽成一條細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溼漬。她的腿根全是溼的，從會陰一路淌到膝蓋內側，乾掉的部分結成一層薄薄的亮膜，新的液體又淌下來，疊在上面，一道一道的。
翼指了指電視螢幕。畫面裡的真由子正坐在佐藤身上，被頂得前後搖晃，乳房盪出弧線，頭髮散在背後，幾綹黏在汗溼的後頸上。她的嘴張著，叫聲從喇叭裡流出來，安安靜靜地填滿整間和室，和她現在跪在這裡的喘息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她自己在影片裡說的。」翼的聲音不高，語氣平平的，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落得很穩：「我們三個都比你長，比你粗，更能滿足她。」
徹沒有出聲。他的頭還枕在榻榻米上，後腦勺被汗浸得溼涼，眼睛從螢幕上移開，慢慢轉向真由子。真由子跪在那裡，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見她鼻尖上細小的汗珠，能聞到她身上混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她的眼神是散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白痕。徹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很輕地扯開，像牽動一根快要斷掉的線。
「但是都比不過我。」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從喉嚨深處刮出來，乾澀得像砂紙。
翼看了他一眼，沒回話。他把酒杯放在榻榻米邊上，站起來的動作很慢，皮帶扣在腰間輕輕響了一聲。他伸手抓住真由子的上臂，把她拉了過去。真由子沒站穩，膝蓋在榻榻米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被翼按著後頸壓下去，跪趴在徹的面前。她的上半身伏得很低，乳房壓在榻榻米上，擠出兩團肉，乳頭蹭過藺草的紋路，磨得通紅。翼把她臀部抬起來，她順從地翹高，腰塌下去，脊椎凹出一條弧線，兩瓣屁股分開，那個還在淌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徹的視線裡。
翼解開皮帶，金屬扣撞出清脆的響聲，褲子往下一褪，陰莖彈出來。那根東西又長又粗，莖身上青筋盤繞，龜頭飽滿發亮，馬眼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扶著龜頭在真由子的穴口磨了兩下，溼潤的嫩肉立刻含住前端，像早就等在那裡。他挺腰，整根沒入，那一瞬間真由子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凸出兩片，嘴裡叫出一聲，尾音被撞散，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翼開始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抽出來的時候陰莖上裹著一層亮液，插回去的時候穴口被撐得發白，陰脣跟著翻進去又翻出來。真由子被幹得往前聳，臉離徹的胸口越來越近，最後幾乎貼上去，熱氣全噴在他皮膚上，溼溼熱熱的，混著她喉嚨裡被撞出來的悶吟。
花子並沒有將雙頭龍從徹的身體裡抽出來。她跪在徹身後，腰繼續往前頂，那根矽膠的假陽具在徹的後穴裡進出，節奏和翼那邊保持一致。同一時間她的手探下去，握住徹癱軟的陰莖。那根東西本來還軟著，黏糊糊地躺在她手心裡，頂端殘留著剛才潮吹後的精水，整根溼滑冰涼。可徹眼睜睜看著翼在面前幹真由子，看著真由子被頂得眼神發散——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散得幾乎填滿虹膜，焦距不知道落在哪裡；她的嘴張著，叫聲從喉嚨裡一截一截地被撞出來，有時是短促的「啊」，有時是拉長的「嗯——」，尾音發顫，像哭又不像哭。徹看著這些，那根陰莖在花子手心裡跳了一下，慢慢脹起來，從根部一路硬到龜頭，血管浮凸，整根發燙。
花子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氣息噴在徹的後腰上：「真賤，看老婆被人幹也會硬。」她手上使了力，指甲輕輕刮過龜頭邊緣，又掐住根部，虎口收緊，節奏和身下抽插的動作一樣狠。徹整個人繃起來，腰往上挺，腹肌絞成一塊一塊的，喉嚨裡滾出半聲痛喘，可陰莖卻硬得發亮，馬眼又滲出新的液體，順著龜頭流下來，淌進花子的指縫裡。
花子不放手。她的手越來越快，套弄的幅度從根部拉到頂端，每一次經過冠狀溝的時候都刻意收緊。徹的腿根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跳動，腳趾在榻榻米上蜷起來。真由子也被翼頂得快要到了，她的叫聲變了調，不再是斷斷續續的呻吟，而是一連串拔高的泣音，子宮口被龜頭反覆撞擊，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縮一縮地絞緊翼的陰莖。她的手指抓著榻榻米，指節泛白，藺草被她掐出幾道痕。兩個人幾乎同時叫出來——真由子的聲音拔到最高，像被什麼東西從身體裡硬生生扯出來；徹的聲音則悶在喉嚨裡，像一頭被掐住脖子的獸。兩道聲音混在一起，撞在一起，最後像被同一根線扯斷，同時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