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裙襬底下鑽進來，帶著路邊關東煮攤的蒸氣味。真由子把外套前襟攏緊，指尖碰上鎖骨時，那片金屬牌還是涼的，涼得有點刺。她低頭看了一眼——「大有家所有物 真由子」，字刻得深，指腹摸過去能感覺凹槽的邊緣，一筆一劃都削得乾淨。她把手放下，沒有再碰第二次。
車站前的燈亮得過分，照得柏油路一片死灰。她一個人站在月臺邊緣，末班電車進站時捲起一陣風，把散下來的頭髮吹到臉上。車廂裡只有兩三個人，她挑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椅墊很硬，坐下的一瞬間，紅腫的陰唇被體重壓得往兩側蹭開，那股悶鈍的痛從腿間一路抽上來。她吸了一口氣，下唇抿著沒出聲，手抓住膝蓋上的裙布，指節泛白，過了幾秒才慢慢鬆開。
車窗上映出她的臉，妝早就花了，嘴唇乾得脫了一層皮。項圈的黑皮革在玻璃倒影裡格外清楚，像不屬於她身上的一部分。她把視線移開，盯著車廂廣告看，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公寓的門鎖轉開時，玄關一片暗。她沒有開大燈，只按了浴室的開關。鏡子亮起來的瞬間，她有種被人看見的感覺，下意識伸手遮了一下胸口，才想起來屋裡只有自己。水溫調得比平常高，蒸氣很快把鏡面蒙上一層白。她脫下套裝外套，擱在洗衣籃邊緣，手指摸到項圈釦環的時候停住了。扣環很小，她摸索了幾秒，指甲卡進縫隙裡，最後還是把手放下來。
「算了。」她對著霧氣說，聲音很輕，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蓮蓬頭的水沖過肩膀、胸口、小腹。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頭還是挺的，明明什麼都沒碰，就那樣立著，顏色比平常深了一階。往下，兩片陰唇外側紅得發亮，中間那條縫微微張著，水順著流下去，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東西。屁眼周圍的皮膚被撐了一整天，收縮的時候還帶著一種空空的、回不了位的感覺。她把手掌貼在小腹上，沒有往下移。
然後那些畫面就來了。山田在總經理室裡低頭看著她換上泳裝的樣子，眼睛在她胸口停了太久；佐藤經過座位時放慢的腳步；田中抬頭看她那一秒，眼神像在估價。還有檔案室的門關上之後，山田靠過來的距離。辦公桌邊緣的冰涼。她被按在上面的時候，臉頰貼著桌面的木紋，那味道她到現在還記得。
水還在流。她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下面，指尖碰到陰蒂的時候整個人彈了一下。她猛地縮手，像被燙到。掌心貼回磁磚牆上，額頭抵著手臂，肩膀輕輕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麼。氣那些人，氣花子，氣徹，還是氣自己的身體這麼容易就被叫起來。她從小被教的就是坐要坐正、裙子不能太短、話不能太大聲、女孩子要懂得剋制。這些規矩在她身體裡活了三十五年，現在卻像一件掛在門後、再也穿不上的舊外套。
她站了很久，久到熱水器開始發出低沉的運轉聲。最後她只是關掉水，擦乾，套上睡衣。睡衣是去年買的，棉質，釦子一路扣到最上面那顆。躺在雙人床靠外側的那一半，被子拉到下巴。項圈沒有拿下來，金屬牌擱在鎖骨上，翻身的時候會滑到旁邊，冰冰地貼一下皮膚。她一整夜都在半夢半醒之間，窗簾縫透進來的光從黑變灰，再變白。
六點的鬧鐘響之前她就醒了。半杯水吞下去，坐在馬桶上試了很久，只滲出幾滴，溫溫的，連內褲都沒濕透。四毫米的棒子塞在那裡，像一道關不緊的門。
七點整，總經理室的門已經開著。花子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文件，抬頭看她一眼，視線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秒。
「過來。」
真由子走過去。花子把文件推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的不鏽鋼託盤，上面並排躺著鑷子、紗布、一小瓶潤滑劑，還有一根新的金屬棒。五毫米。真由子看著那根棒子，喉嚨動了一下。
「裙子脫掉，內褲脫掉，躺上去。」花子用筆尖點了點桌面。
真由子把窄裙拉下來，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疊好放在椅子邊。爬上辦公桌的時候，桌面比她想的更冰，背脊貼上去的瞬間整個人縮了一下。她躺平，兩腿彎曲，腳跟踩在桌緣，膝蓋慢慢打開。花子拉過檯燈，燈光打在她腿間。
「自己扶著。」
真由子伸手下去，手指碰到兩片紅腫的陰唇，把它們輕輕往兩邊撥。這個動作她已經做過太多次，多到手指有點不聽使喚。花子用鑷子夾住四毫米棒子的末端，慢慢往外抽。棒子滑出尿道的時候，是一種被從裡面拉開的感覺，說不上痛，但很奇怪，像身體深處有一小段路突然空了。
然後尿就開始漏。不是解尿那種，是沒有辦法的、一滴接著一滴的滲。她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漫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滑，滴在桌面上，聚成小小一灘。
「啊……」她想收緊，腹部的肌肉用力縮了一下，沒用。又一滴。又一滴。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花子低頭看了幾秒，沒有出聲阻止，只是把鑷子放回託盤，嘴角慢慢勾起來。「比我預期的效果更好。」
真由子把臉轉向另一邊，耳朵燒起來。她想說對不起，又覺得這句話講出來更難堪。
新的棒子塗上潤滑劑，花子一手壓著她的小腹，一手把五毫米的頂端抵在尿道口。「深呼吸。」真由子吸氣，棒子壓進來。比四毫米粗了一整圈，尿道的肌肉被撐到極限，那種痠脹從尿道一路傳到會陰，像有人拿鈍器從下面頂。她下唇咬進牙齒裡，鼻孔噴出氣音，手指抓著桌緣，指甲刮出聲。棒子一節一節往裡推，推到完全沒入，滲漏停了。花子拿紗布把桌面上那灘擦掉，順手抹過她的臀縫。
「五毫米，以後就固定這個尺寸。」花子把醫療膠帶貼在恥丘上固定。「站起來。」
真由子爬下桌，腿有點軟。花子從紙袋裡抖出一套泳裝，黑色綁帶式，布料少得可憐。上半身的三角布片只勉強蓋住乳頭，乳暈的邊緣從兩側露出來；下半身的布片窄到不行，穿上去之後，兩片陰唇從左右兩邊擠出來，走路一定會磨到。
「先穿著。外面套襯衫跟裙子，襯衫不扣，裙腰拉到髖骨。」
真由子照做。襯衫的釦子一顆都沒扣，前襟敞著，黑色泳裝的三角布片跟大片露出來的乳肉直接見光。裙子拉低，腰線卡在髖骨上，小腹那一段露在外面。她走到走廊盡頭的穿衣鏡前，看見自己脖子上的項圈、鎖骨下的金屬牌、敞開的胸口、低到不行的裙腰，還有那張已經不太像上班族的臉。金屬牌上的字在日光燈下反光：「大有家所有物 真由子」。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久到走廊另一頭傳來電梯叮的一聲。
八點，田中、佐藤、山田依序進公司。三人經過她座位的時候，目光都留下來了。跟昨天不一樣。昨天是偷看，今天看得很正，帶著一種已經知道用法的餘裕，像看一件已經摸熟了、隨時可以拿來用的東西。山田的視線掃過她鎖骨下的金屬牌，嘴角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就走了過去。佐藤走過的時候刻意放慢腳步，眼睛從她敞開的領口一路往下探，探到泳裝布片邊緣露出來的那圈乳暈，才慢慢收回來。田中坐下之後，隔著走道盯了她好幾秒才把視線移開。
花子等三人到齊，站到辦公區中央，把手上的馬克杯放下。
「今天上午的規則很簡單。每個小時，真由子要喝五百毫升的水。」她把第一瓶礦泉水放到真由子桌上。「你們三個人各自有分配的工作事項。完成分配工作之後，每個人都可以對真由子下一個指令，她完成指令才能進總經理室請求排尿。排完尿，她會讓每個人肛交內射，射完用肛塞塞住，屁眼裡面的東西我另有用途。」
她說完，看了三人一圈。「有意見嗎？」
田中舉了一下手。「我有一個指令，想提前預支。」
「說來聽聽。」
「我想幫她灌腸，然後讓她忍到我工作做完。」
花子笑出聲來，轉頭看另外兩個人。「你們覺得呢？」
佐藤嗤了一聲，「讚成。」山田推了一下眼鏡，點頭。花子攤手，「那就這樣。」
真由子站起來的時候耳根已經紅了，她把裙腰往下拉，手指有點抖，泳裝下半身那片窄布撥到一邊的時候，頭低得不敢看任何人。田中從茶水間拿來一袋溫水和灌腸球，走到她座位旁，她彎下腰，兩手撐在自己辦公椅的椅面上，屁股往後翹。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被剝開來展覽，臉頰燒得發燙。屁眼經過昨晚的訓練還帶著一點鬆，灌腸嘴抵上去的時候只稍微頂了一下就滑進去了。
「放鬆。」田中說，語氣倒是很平。溫水一股一股灌進來，下腹慢慢脹起來，脹到某個程度之後，那種壓迫感開始變得難以忽略，像有東西從裡面往外撐。她咬著下唇忍著，不敢發出聲音。
佐藤站在側邊，視線忽然定住了。「欸，你們看。」他伸手指向真由子腿間，泳裝布片被撥開之後，花穴那裡的嫩肉露在外面，上面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已經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小條。「灌個腸而已，濕成這樣？」
山田推了一下眼鏡，湊近看了一眼。「真的濕了，還不少。」
田中把灌腸嘴抽出來，低頭一看，笑了一聲。「這什麼體質，灌後面，前面先高潮？」他拍了她屁股一下，「夾好，順便把妳那張濕答答的臉抬起來給大家看看。」
真由子慢慢直起身，臉已經紅到脖子根，眼眶裡有一層薄薄的水氣，嘴唇抿得死緊。三個人的視線全落在她腿間那片濕亮上，她縮了一下大腿，想夾住，但夾不住那些已經流出來的東西。佐藤嗤地笑出來，山田也搖頭，嘴角掛著那種看好戲的弧度。她羞到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手心全是汗，額角也滲出一層薄薄的濕，整個人縮在座位上，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九點零三分，田中把最後一份報表存檔，轉過椅子。「好了。」
花子已經在總經理室架好視訊鏡頭，招手叫所有人進去。真由子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是抖的，走進總經理室，四個人圍在旁邊看。她蹲在便盆上，脹了一整晚的尿先噴出來，嘩啦嘩啦打在盆底，接著腸子裡的東西也跟著排出來，聲音很不客氣。她整個臉紅到耳根，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擺，只能盯著自己的膝蓋。
「屁眼還在抽。」佐藤說，語氣像在評論天氣。
「灌過的都這樣。」田中回。
排完之後，她還沒站起來，田中已經從後面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辦公桌邊緣。肛塞今天還沒塞回去——正確來說，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那東西就一直收在花子的抽屜裡。他直接扶著自己的雞巴頂進屁眼。剛排完的腸道又軟又滑，裡面還殘留一點溫水的潤滑，他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稍微一挺就滑進去了。真由子整個人往前一衝，胸口撞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她悶叫了一聲，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那一撞給撞散了。
田中抓著她的腰開始動，抽出來再整根撞進去，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辦公桌的木頭邊緣壓在她小腹上，有點痛，那種鈍鈍的壓痛隨著他頂進來的節奏一陣一陣的，她想往後縮，但腰被他扣著，根本動不了。後面三個人站在旁邊看，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落在被撐開的屁眼上，落在每一次抽出來時帶出的那一小圈紅肉上。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肉體碰撞的悶響和她自己壓不住的喘息。
「今天比昨天還鬆。」田中一邊動一邊說，語氣像在敘述一個觀察結果，聲線平穩得不像正在操她。「昨天剛插進去的時候還會夾得死緊，今天一頂就到底了。」
他放慢速度，龜頭退到肛門口，停在那裡，然後慢慢推進去，像在感受腸壁的每一寸紋理。「不過裡面還是熱的，比昨天還滑。」他說完又加快起來，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又響又急。真由子把臉埋在手臂裡，耳朵燒得發燙，那些話一個字一個字鑽進來，比身體上的撞擊更讓人難堪。
「夾緊一點。」田中說。
她照做。腸壁收緊的時候，田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像終於等到他要的東西。他抓住她的腰，指節陷進腰側的軟肉裡，速度催得更快，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腳尖離地，整個人只剩下上半身還貼在桌上。最後他整根埋進去，停在那裡不動，她感覺得到陰莖在腸道深處脈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她腸壁猛地縮了一下。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流了一點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
花子已經拿著肛塞等在旁邊，蹲下身，把肛塞抵上去，一下子塞回去，動作乾淨俐落得像在封一瓶開過的酒。
「一滴都不要浪費。」花子說。
第二個完成的是山田。他把一疊公文放到桌上，從抽屜裡拿出一顆印章。「把這些章蓋完，用穴蓋。」
真由子看著那顆印章，懂了。山田把印章塞進她手裡，指了指桌上的印泥。她挖了一坨印泥，抹在印章底部，然後把印章的柄朝外，慢慢推進自己花穴裡。金屬的柄冰涼涼的，抵開陰唇的時候她縮了一下，推進去的過程又慢又澀，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塞到底，只剩印章的圓形底面露在外面，像從陰道口長出來的一塊紅色標記。推到底之後，她兩腿張到最開，膝蓋彎下去，整個人往下蹲，屁股懸在公文上方。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內側完全敞開，陰唇被印章撐得往兩邊分，肛塞的底座從臀縫裡露出來，亮晶晶的。她必須蹲到幾乎碰地才蓋得到紙面，每一次下蹲，花穴裡的印章就頂得更深一點，她甚至感覺得到印章的邊緣刮過陰道壁的觸感。
「屁股再下去一點，對，就是這樣。」山田站在旁邊，抱著手臂看。「陰唇翻得很開啊，印章不會掉出來吧？」
「夾緊不就好了。」田中笑著說，蹲下來湊近看。「不過她現在這個姿勢，想夾也很難夾。你看，肛塞被擠得往外凸了一點。」
佐藤靠著牆，歪著頭打量她的腿間。「剛剛灌完腸之後，屁眼旁邊還有點腫，現在看起來倒是還好。倒是前面，印章塞進去之後顏色變深了，充血了吧。」
第一個章蓋下去，歪了，印泥在紙上拖出一條紅痕。
「重來。」山田把紙抽走，換一張新的。「蹲正一點，印章要垂直壓下去，你這樣拖，印出來的章誰看得懂？」
第二個、第三個。她的腿開始抖，膝蓋撐不住，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很明顯。每蹲下一次，肛塞就被擠得往外滑一點，她必須同時夾緊兩邊，印章才不至於掉出來，但越夾腿越抖。
「加油啊，還有一半。」佐藤在旁邊說，語氣輕飄飄的。
「她腿在抖耶，你看她大腿後面那兩條筋。」田中指了指。「撐不了多久吧，第五張了。」
蓋到第七個的時候，她整個人差點跌坐下去，手撐在桌緣才穩住。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沿著鎖骨滑進泳裝的領口裡。她喘著氣，重新蹲下去，屁股懸在第八張公文上方，印章壓下去的時候，花穴裡傳來一陣輕微的水聲，是陰道被擠壓時泌出的液體混著印泥的油，從印章邊緣滲了一點出來，滴在紙上。
「喲，還滴水了。」山田把紙拿起來看了一眼。「這裡，印章旁邊，濕了一圈。要用穴蓋章結果連水都蓋上去了。」
田中笑了一聲。「那這張算不算蓋好？有印泥又有體液，雙重認證。」
「不算，重來。」山田又換一張新的。
第十個章蓋完，她兩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花子走過來，拿起手機點了一下。尿道裡那根五毫米的棒子突然擴張開來，一股憋了很久的尿猛地衝出來，嘩地灑了一地，沿著她的腿內側往下流。
「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想停也停不住。尿液濺在地上，有些噴回她的小腿，溫熱地沿著腳踝淌下去。三個人看著她尿，沒有人說話，只有尿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和她自己壓不住的、細細的呻吟混在一起。
等她尿完，山田直接把她抱起來，讓她趴回桌上。肛塞拔出來的瞬間，腸道裡田中的精液跟著湧出一點，混著腸液從撐開的洞口淌下來，沿著會陰流過花穴的唇口。她的後穴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深紅色的小孔，邊緣微微外翻，裡面的黏膜還在收縮，像在吞嚥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山田看了一眼，用手指把那些流出來的濁白液體抹回去，指尖抵著洞口轉了一圈。「田中的東西還溫溫的，泡在她腸子裡這麼久，都變稀了。」他把中指整根插進去進去攪了攪，攪出一聲黏膩的水音，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裡面熱得要命，又滑，比上次用的時候還鬆一點，不過還是很緊——她屁眼會咬人，你們感覺到了沒？一縮一縮的，像嘴唇在吸。」他說完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那個還沒閉合的洞口，腰一挺直接插到底，整根沒入，把殘留的精液和腸液一起擠出細小的水聲。那一瞬間真由子的背弓了起來，脊椎從腰到頸一節一節繃緊，喉嚨裡漏出一聲被壓扁的嗚咽，手指抓著桌沿，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細微的吱吱聲。山田動得比田中快，每一下都撞得很紮實，胯骨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撞得桌面跟著晃，桌上的公文紙一疊一疊地滑開。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乳房隔著泳裝的薄布在桌面上來回摩擦，乳頭被桌面壓得陷進乳暈裡又彈出來。花穴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開始充血腫脹，陰唇從那條黑色細帶的兩側鼓出來，顏色從淡褐轉成深紅，唇縫間泌出一層薄薄的水光，隨著山田撞擊的節奏，那兩片腫脹的唇肉跟著顫，每一次撞入都像被從內部擠壓，把透明的液體一點一點往外推，沿著大腿內側淌成兩條細細的水痕。山田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屁眼裡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圈嫩紅的腸壁黏膜微微外翻，插回去的時候那圈黏膜又被推進去，洞口緊緊箍著莖身，像一圈肉色的橡皮筋。「她屁眼真的不錯，夾得比前面還緊，而且裡面很燙，比陰道燙。」他伸手摸了一把真由子腿間，手指沾到花穴流出來的液體，抹在她的臀肉上。「前面濕成這樣，光幹屁眼也能濕，你看這水，都滴到桌上了。」他的速度越催越緊，呼吸變粗，最後幾下幾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撞得真由子的身體整個往前滑，膝蓋離地，只剩上半身趴在桌上，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聲音。「嗯、嗯——」聲音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尾音往上飄，忽然拔高成一聲壓抑的尖叫。她的花穴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猛地收縮了幾下，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唇縫間噴出來，濺在桌緣，沿著桌腳往下滴。她的腿根劇烈顫抖，屁眼跟著痙攣，緊緊絞住山田還在抽送的雞巴，腸壁一波一波地箍緊，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山田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抓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龜頭抵在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直腸裡。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停了幾秒，喘著氣，慢慢拔出來。洞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那個深紅色的小孔裡緩緩湧出，沿著會陰流過還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唇口，混著她自己的液體，一起滴在桌面上。山田拿起肛塞，把那團混濁的液體連著塞子一起推回去，塞子到底的時候發出一聲悶悶的啵，洞口重新被堵住。他拍拍她的屁股，臀肉晃了晃，上面留著幾道紅紅的指印。「好了。」
第三個是佐藤。他看了看手錶。「我的指令很簡單。便當來的時候，她就穿這樣去拿，不準套外套，不準穿裙子。」
便當十一點半送到。送餐的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男生，站在門口，看到真由子只穿著那套黑色綁帶泳裝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僵住，眼睛一下看地板一下看天花板，就是不敢看她。佐藤跟在後面，故意遞出一張一萬円的鈔票。「找錢慢慢算，不用急。」
那個男生接過鈔票，手在發抖，一邊掏零錢一邊偷瞄，瞄到真由子胸口露出來的乳暈，又把頭低下去。零錢掉在地上，他蹲下去撿，撿了很久才撿齊。真由子站在那裡，把便當一個一個接過來，什麼都沒說。
便當拿回辦公區，大家圍著桌子吃。真由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吃一邊被要求排洩——花子把她的便盆放在椅子旁邊，要她吃的同時排出來。她低頭扒飯，筷子有點拿不穩。吃完之後，佐藤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肛塞拔出，讓她扶著桌緣，從後面插進屁眼。
「昨天射在大腿上，」佐藤一邊動一邊說，龜頭撐開她的後穴，慢慢往深處推，腸壁被撐得發脹，緊緊裹住他的陰莖，「今天射在裡面。」他說完，抓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一下一下地撞，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真由子扶著桌緣，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乳尖蹭在冰冷的桌面上，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現在什麼感覺？」他俯下身，嘴貼在她耳邊，胯下沒停。真由子喘了好幾口氣才能回話，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很脹……很燙……你、你比山田粗……嗯——」佐藤又問：「那田中呢？」她閉著眼，睫毛顫個不停：「田中……最長，頂到的、的地方、不一樣——」話沒說完，她的聲音忽然碎掉，變成急促的喘息，花穴一陣一陣地抽緊，透明的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抓著桌緣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後穴跟著痙攣起來，緊緊絞住佐藤還在抽送的陰莖，腸壁箍得一縮一縮，像要把陰莖絞斷。佐藤被她夾得吸了一口氣，低低罵了一聲，抓著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抽送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腸道深處。真由子剛從一波高潮裡緩過來，身體還在抖，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龜頭抵在最裡面，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那股熱流沖在腸壁上，她的後穴猛地又是一縮，腿根劇烈抽搐，竟然又高潮了一次，穴口噴出一小股清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山田跟田中在旁邊收便當盒，偶爾抬頭看一眼。佐藤射完，慢慢拔出來，洞口一時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那個被操得發紅的小孔裡湧出來。花子把肛塞塞回去，拍拍手。
「把現場整理一下，趕快吃，下午還有很多事要做。」
真由子蹲下去擦地板。項圈上的金屬牌垂在胸前，一晃一晃的，牌面上的字隨著角度反光，映在地板上小小一片亮。花子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妳今天被幹的時候，是不是忘記徹了？」真由子手上的動作停住，花子微笑著，指尖輕輕朝天花板角落的方向點了一下——那裡有一顆小小的鏡頭，紅燈亮著。真由子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渾身忽然發燙，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她確實忘了，徹徹底底忘了，從佐藤插進來的那一刻起，她整個人就沉在裡面，什麼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