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上那灘尿漬還帶著體溫，散著淡淡的騷氣。真由子俯下身，舌尖貼上藺草編紋，一道一道慢慢舔。尿味不重，混著草蓆本身的乾燥氣味，還有她自己的唾液。她從最外圈往中心收，舔到濕漬最深的那一塊時，舌面壓上去，停了一下，把那裡也舔乾。
花子站在她身後，手機已經收進口袋，視訊關了。和室裡只剩走廊透進來的一盞小燈，昏黃的光把真由子趴伏的影子拉得很長。乳夾鈴還掛在胸前，她一動，鈴鐺就叮地響一聲。
「可以了。」花子說。「衣服穿上，回去。」
真由子撐起身，膝蓋在榻榻米上壓出兩塊紅印。她把狗尾肛塞從身體裡退出來，黑色的尾巴抽出時帶出一小股透明黏液，滴在剛才舔過的地方。她把肛塞放回木盒，解下乳夾鈴，乳頭被夾得充血腫脹，一鬆開就脹痛，乳尖在空氣裡細細地顫。她一件一件穿回ＯＬ套裝，襯衫、窄裙、絲襪，扣釦子的時候手指有點抖，領口那顆扣了兩次才扣上。花子沒催，靠在門框上看她，表情淡淡的，像在看一隻動物自己收拾。
真由子穿上高跟鞋，經過玄關時瞥了一眼時鐘。十點四十分。花子在她身後拉開大門，夜風灌進來，涼涼地貼在她還發燙的臉頰上。
「明天早上七點，」花子又說了一次，語氣跟交代明天要帶什麼文件一樣平。「穿這套。總經理辦公室。」
「是。」真由子的聲音很輕，喉嚨還有點啞。
她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巷子裡很安靜，只有路燈，還有一隻在牆角翻垃圾的貓。她走了幾步才發現大腿內側還濕著，絲襪貼在皮膚上，走起路來有細微的摩擦聲。她沒有伸手去擦，只是把包包抱在胸前，低著頭往車站方向走。
末班電車很空，車廂裡只有兩三個人，都低著頭滑手機。真由子坐在靠門的位置，兩腿併攏，包包擱在膝蓋上。電車晃動的時候，尿道裡那根金屬棒會輕輕頂到膀胱口，不痛，就是一種酸酸的、悶悶的存在感，提醒她裡面有東西。她把視線轉向車窗，窗外什麼都看不見，只有自己的倒影——襯衫領口有點歪，頭髮亂了，嘴唇上白天咬破的那個小傷口結了一層薄薄的痂，暗紅色的。
她看著倒影裡的自己，忽然想起徹在視訊那頭的樣子。翼說「吃掉」的時候，徹的手來不及遮。那個畫面很短，大概只有一兩秒，可她腦海裡一直停在那一刻——徹的表情，不是憤怒，也不是痛苦，是她說不上來的什麼，像被抽走了什麼東西，空空的。她不知道出差這三天，徹一個人在旅館房間裡會想些什麼。她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在夜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起她。
電車到站，她下車，走回公寓。客廳的燈是暗的，徹不在。她把高跟鞋脫在玄關，赤腳走進浴室，脫光衣服，站在鏡子前面看了自己一眼。鎖骨下面那塊皮膚還留著一點淡淡的紅痕，是白天被山田吸出來的。她轉過身，臀瓣上翼寫的字還在——「翼專用」在左邊，「大有家所有」在右邊，黑色麥克筆的筆跡被內褲鬆緊帶蹭糊了一點，但還看得清楚。
她走進淋浴間，把水轉到很熱，站在水柱下面，讓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水沿著鎖骨、乳房、小腹往下流，流到腿間的時候，她把手指伸下去，隔著皮膚輕輕按著尿道的位置。金屬棒在裡面，三毫米，細細的一根，明天要換成四毫米，後天五毫米。花子說五毫米之後就固定這個尺寸。她按著那裡，指尖感覺得到金屬棒末端的形狀，隔著一層薄薄的肉，硬硬的。她沒有試圖拔出來。花子不準，她也不敢。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檔案室裡，山田壓在她身後，她翹著屁股讓他插進來。那時候她的臉貼在檔案櫃上，金屬把手冰冰的，山田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她感覺得到自己的穴肉裹著他，一縮一縮的。那時候她在想什麼？她在想徹。她在想徹會不會在視訊裡聽見。她在想徹聽見她的聲音之後，手是不是又伸下去了。然後她就高潮了。
她關掉水，拿浴巾把自己擦乾，走進臥室。床是空的，徹的枕頭還擺在原來的位置，棉被疊得整整齊齊。她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側身蜷起來，一隻手放在小腹上，指尖還隔著皮膚輕輕按著那根金屬棒的位置。她沒有哭。她只是躺在那裡，眼睛睜著，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一條細細的橘色線落在天花板上。過了很久，眼皮才慢慢闔上。
早上六點，鬧鐘響。真由子翻開被子坐起來，尿道裡那根金屬棒經過一夜已經跟體溫同步，醒來時沒什麼異物感，只有一點酸脹，膀胱積了一夜的尿，壓在棒口上，悶悶的。她走進浴室，坐在馬桶上試了一下，尿不出來。金屬棒堵著，只有幾滴滲出來，沿著尿道口邊緣滴進水裡。她沒有硬擠，把衛生紙摺好按了一下，站起來沖水。
她站在衣櫃前換衣服。ＯＬ套裝是之前穿過的那一套——淺灰色西裝外套、白襯衫、黑色窄裙、膚色絲襪。她穿上絲襪的時候，指尖拉著襪口從腳尖往上捲，捲到大腿中段時停了一下，看著自己的腿。她的腿不算細，但線條很順，小腿肚有一點弧度，大腿內側的肉在絲襪勒緊時微微鼓起一圈。以前徹說過她穿絲襪很好看，說的時候臉還會紅，像講了什麼不該講的話。她想起那句話，把襪口拉好，站起來，穿上窄裙，白襯衫的釦子從最下面一顆一顆扣上去，最後那顆領口的扣上之前，她停了兩秒，還是扣上了。
七點整，她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花子已經在裡面，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攤著十幾件泳裝，顏色很亮——螢光粉、亮黃、寶藍、金屬銀、螢光綠——每一件都薄薄的，布料少得可憐。有的是高衩開到腰際，有的是胸口挖空一個大洞，有的是比基尼但胸墊只有一條細繩那麼寬，還有的根本像幾條帶子拼在一起，穿上之後什麼都遮不住。真由子看了一眼，沒說話。
「進來，把門關上。」花子沒抬頭，手指在茶几上撥弄那些泳裝，像在挑衣服。「今天會很忙。先把裙子脫了，內褲也脫，躺到沙發上來。」
真由子關上門，鎖上，走到沙發前，解開窄裙拉鍊，讓裙子落在腳踝邊。她把絲襪和內褲一起褪下，疊好放在茶几一角，側身躺上沙發，屈起膝蓋，把腿微微張開。花子從旁邊的醫藥包裡取出一雙橡膠手套戴上，又拿出一個小鋁盒，打開，裡面是消毒棉片、潤滑凝膠、一支四毫米的金屬棒，還有一把小鑷子。她蹲在沙發邊，先用消毒棉片沿著真由子的尿道口周圍擦拭，涼涼的，真由子輕輕吸了一口氣。花子沒說話，拿起鑷子夾住舊棒末端，慢慢往外抽，金屬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絲透明黏液，三毫米的棒子放在不鏽鋼託盤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花子用另一片消毒棉再擦了一次尿道口，然後在新棒上擠了一條凝膠，指尖捏著棒子對準，緩緩推進去。四毫米比昨天粗了一點，推進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刺痛，真由子的腹部微微抽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花子把棒子完全推到底，只剩下末端的小圓頭露在外面，再用棉片擦掉周圍多餘的凝膠，脫下手套，站起來。
「今天的排尿規則，妳聽清楚。」花子拿起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每排尿一次之前，妳要選一個人做愛，讓他射在妳體內。做愛的過程用手機直播給翼看，但是——」她把手機螢幕亮給真由子看，上面是通訊軟體的畫面，「對方不能知道自己在被拍。做完之後，妳要在對方面前，一邊排尿一邊自慰。」
真由子的喉嚨動了一下。她坐起來，把內褲和絲襪穿回去，再套上窄裙，站好。
「上午，三個人都要各做過一次。」花子把手機放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中午，妳穿比基尼跟大家一起吃飯。飯桌上不管他們三個提出什麼要求，妳全部照做。什麼都算——夾菜、倒茶、坐腿上、解開、摸，全部。」
她站起來，走到真由子面前。她比真由子矮一點，但站得很近，近到真由子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木質調。
「下午，妳裸體上班。會議、影印、跑文件、接電話，全部照常。他們三個提出什麼要求，妳就配合。懂了嗎？」
「懂了。」真由子說。
「下班之後，照舊到大有家，繼續昨天的訓練。」花子退後一步，轉身走回沙發旁，從茶几上拿起一件最薄的白色比基尼，布料半透明，折起來只有一個手掌大。「這件先放妳桌上。等等第一個人來挑之前，妳有個心理準備。」
她把白色比基尼塞進真由子手裡，布料滑滑的，涼涼的，真由子握在手心，指尖微微收緊。
花子走出總經理辦公室，真由子跟在後面。辦公區還沒人，燈才開了一半，空調的低頻聲在安靜的空間裡嗡嗡響。真由子走到自己的座位，把白色比基尼放進抽屜裡，坐下。電腦螢幕亮起來，她看著桌面上的資料夾圖示，什麼都沒點開。尿道裡的金屬棒在坐下的時候頂了一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八點剛過，山田第一個走進來。他今天還是穿著那件深藍色西裝，領帶打得太緊，脖子上又勒出一圈紅印。他一坐下就開始翻抽屜，把一疊供應商合約攤在桌上，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掃了一遍文件，眉頭皺起來。他抬頭看了真由子一眼，視線在她領口停了一秒，又移開，低頭繼續看文件。沒說什麼。
接著進來的是佐藤，他把公事包放在桌上，先脫西裝外套，再捲起袖子，露出一截細瘦的手腕。他坐下的時候，椅子發出很大的嘎吱聲，他用腳把椅子往前拖了兩下，然後才打開電腦。他沒有看真由子。
田中最後一個到。他今天穿淺灰色西裝，手裡提著一杯便利商店的咖啡，另一隻手夾著手機和一個牛皮紙袋。他一坐下來就把紙袋放在桌角，喝了一口咖啡，開始打手機。過了幾秒他才抬起頭，往真由子的方向瞟了一眼，眼神很快，像不小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又收回去了。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鍵盤聲和翻紙的聲音。真由子坐在位子上，兩手放在鍵盤上，沒有打字。她知道他們都在看檔案、打報告，但她也知道，他們會在抬頭的時候，偷偷往她這邊看。她穿的是最普通的ＯＬ套裝，白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扣得好好的，外套也沒脫，但那種被看的感覺還是在——像有一層薄薄的視線，貼在她的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
九點十五分，山田站起來，拿著一疊文件走進總經理辦公室。門關上，過了大約五分鐘，門開了，花子站在門邊，朝真由子招了招手。
「真由子，進來一下。」
她的語氣很平常，像要交代什麼公事。真由子站起來，拉了拉裙擺，走進總經理辦公室。花子把門關上，山田站在沙發前面，手裡還拿著那疊合約，看起來有點困惑。花子走到茶几旁，從那堆泳裝裡拿起一件螢光綠的比基尼，轉頭看著山田。
「山田，你的合約整理完了嘛。來，你挑一件。」她把泳裝攤開給他看，「今天我們辦了一個小活動，真由子會穿上你挑的泳裝，在大家面前展示。員工福利。」
山田愣了一下，鏡片後面的眼睛眨了兩下，看看泳裝，又看看真由子。真由子站在門邊，兩手垂在身側，表情很平靜。山田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回泳裝上。他伸手拿起那件螢光綠的，翻過來看了看，布料只有薄薄一層，下半身是一條拉到腰際的高衩，旁邊的繩子細得跟牙線一樣。他把泳裝放回去，又拿起另一件金屬銀的，胸前是兩片小小的貝殼形狀，下半身是一條丁字褲，褲底只有一根指頭寬。
「這件。」山田說，聲音有點乾。他拿著那件金屬銀的泳裝，沒看真由子的臉。
「好。」花子接過泳裝，轉向真由子。「換吧。在這裡。」
真由子沒有猶豫。她走到茶几旁邊，先脫下西裝外套，摺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解開窄裙拉鍊，裙子順著腿滑下去，落在腳踝，她彎腰撿起來，摺好。膚色絲襪從腰際往下捲，捲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脫下來，跟窄裙放在一起。她身上剩下白襯衫和一件淺灰色的棉質內褲——昨天花子沒有還她胸罩，她早上也沒穿。
她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領口敞開，鎖骨露出來，胸口的皮膚在辦公室的日光燈下顯得很白。她又解了一顆，襯衫前襟往兩邊滑開，露出乳房的側面，弧度很軟，乳溝淺淺的。她脫下襯衫，摺好，放在外套旁邊，然後彎腰把內褲也脫了，腳尖從褲管裡抽出來。現在她全裸站在總經理辦公室裡，面前是花子和山田。
山田的手還握著那疊合約，指節發白。他的視線從真由子的鎖骨往下移，經過乳房，停在乳頭上。她的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不大，大約一個銅板大小，在冷氣裡微微縮起來，乳尖有一點皺，翹翹的。她的乳房是Ｅ罩杯，不算太大，但形狀很好，沒有下垂，躺下來的時候會往兩邊微微攤開，站著的時候圓潤地往前隆起，乳下緣有一條淡淡的弧線，是平常穿胸罩勒出來的痕跡。山田看著那條弧線，喉結動了一下。
真由子接過那件金屬銀的比基尼。胸墊是兩片貝殼形狀的硬質布料，背面用一條細繩綁在脖子後面，下半身的丁字褲更簡單，前面是一片小小的三角形，後面只有一條線。她先把丁字褲穿上，那條線卡在臀縫裡，她用手指把線拉正，指尖碰到自己肛門邊緣時頓了一下，然後把前面的三角形布料拉平，遮住陰阜——但只遮住了一半，兩側的陰唇露了一點在外頭，布料太窄，根本包不住。
她再把胸墊貼上乳房，兩片貝殼剛好蓋住乳頭和乳暈，但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她把手繞到脖子後面，把繩子打了一個結，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山田和花子。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的線條從頸後一路往下延伸，到腰眼的位置，再往下就是臀部的弧度。她的屁股很豐滿，臀肉圓潤，臀縫被丁字褲的線勒得深深的，兩瓣屁股幾乎完全裸露，只有一條銀色的細線卡在中間。她的大腿很勻稱，從臀部下緣到膝蓋的線條很順，肌肉不發達但也不鬆垮，是三十五歲的女人保養得很好的那種腿。
花子讓她轉了三圈。正面、側面、背面，每一個角度都轉到了。轉到正面時，山田看著她的腿間，丁字褲的三角形布料被陰唇撐得微微鼓起，布料邊緣露出一小截深色的陰唇外緣，那裡有一點濕，布料上已經滲出一個小小的深色水痕。轉到背面時，他看著她的屁股，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在轉身的時候輕輕晃了一下，臀縫裡那條銀線陷得很深，幾乎看不見，要掰開才看得到——但他昨天看過了。
「好了。」花子說，語氣很滿意。「山田，你先出去，在辦公區等著。真由子等等就出去。」
山田點點頭，拿著合約走出總經理辦公室。他關門的動作很輕，像怕吵到什麼。真由子站在原地，兩手垂著，金屬銀的比基尼貼在身上，亮亮的，把她的皮膚襯得更白。
花子拿起手機，點開通訊軟體，撥給翼。響了三聲，接通了。
「第一個，山田。」花子說，鏡頭對著真由子。「他挑了金屬銀的。」
翼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有點遠，像在開車。「他挑的？」
「他挑的。」花子把手機轉向真由子的正面，從胸口拍到腿間，再轉到背面拍她屁股那條線。「你看看，穿起來還挺合身的。」
「不錯。」翼說。「開始吧。」
花子把手機架在茶几上，鏡頭斜斜地對著總經理辦公室的中間。她走到門邊，把門打開一條縫，對外面的山田說：「山田，進來一下。」
山田又走進來，手裡沒拿東西了，兩手空空，手指在褲縫邊輕輕抓了一下。花子把門關上，走到真由子旁邊，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往山田的方向輕輕推了一步。
「真由子，妳知道今天的規則。」花子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很清楚。「做吧。」
真由子走向山田。山田站在原地，沒有後退，但也沒有往前。他的臉很紅，紅到耳根，領帶勒在脖子上，喉結上上下下地動。真由子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的領帶，拉鬆，然後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山田的鎖骨很窄，皮膚很白，胸口沒什麼肉，肋骨隱約可見。她把手貼上去，掌心貼著他胸口，感覺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
「山田，」真由子的聲音很輕，只夠他一個人聽到。「你昨天在檔案室，不是這樣的。」
山田的呼吸變重了。他伸手碰真由子的腰，手指先是試探性地貼上去，然後才收緊，握住她腰側的肉。她的腰不細，但線條很軟，握上去的時候肉會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山田的另一隻手也放上去，兩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拉近。真由子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靠，乳房貼上他的胸口，金屬貝殼壓在他的襯衫上，冰涼的。
「昨天……昨天是妳——」山田沒說完，真由子已經把手伸下去，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手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他。山田倒吸一口氣，手指在她腰上掐出十個指印。
「昨天是怎樣？」真由子靠在他耳邊說，聲音很輕，像在哄。她把他的內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已經硬了。山田的陰莖不算粗，長度普通，但前端很紅，馬眼滲了一滴透明的液體。真由子握住他，輕輕擼了兩下，掌心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山田的手從她腰上移下來，抓住她的屁股，直接抓，手指陷進臀肉裡，隔著那條銀線，他把她的臀瓣掰開又捏緊，捏得她悶哼了一聲。
「趴在茶几上。」花子在旁邊說，語氣像在指導一個作業流程。
真由子放開山田，走到茶几旁邊，彎腰趴下去，兩手撐在茶几邊緣。她的屁股翹起來，銀色丁字褲的線完全陷進臀縫裡，從後面看根本像沒穿。山田走到她身後，兩手抓著她的臀瓣，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線往旁邊一扯，那條線滑開，露出她整個陰部。花穴已經濕了，陰唇微微翻開，裡面是深粉紅色的，穴口有一點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細的絲，掛在那裡，亮亮的。屁眼緊緊縮著，昨天被山田插過的肛門已經恢復了，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小凹。
山田握著自己，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在那裡來回磨了兩下。真由子的穴口被磨得微微張開，又縮回去，像在含什麼東西。花子走到山田旁邊，伸手按住他的後腰，沒有說話，只是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別急。
「插進來。」真由子說，聲音悶在喉嚨裡。
山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真由子「嗯」了一聲，頭低下去，額頭貼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冰涼的。山田開始抽插，動作不熟練，節奏亂亂的，有時候太快，有時候又慢下來，但他插得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真由子的穴肉裹著他，一縮一縮的，水越來越多，抽插的時候發出「滋——滋——」的水聲，很響。花子站在旁邊，一手搭在山田的肩上，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推他，像在替他數拍子，嘴裡低低地說：「慢一點……對，再深一點……看著她，看著她這裡。」她用手指點了一下兩人交合的地方，山田的視線被引下去，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穴口進出：插進去的時候，陰唇被帶著往內翻，拔出來的時候，陰唇又被翻出來，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沾在他陰莖根部。
「快一點。」真由子說，臀部往後頂了一下，撞在他的小腹上。山田抓住她的腰，開始加快，力道變重，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屁股啪啪響。真由子的乳房懸在茶几上方，跟著他的撞擊前後晃，金屬貝殼被晃得移位，乳頭從貝殼邊緣露出來，深粉色的，硬硬的翹著。山田低頭看到那個露出來的乳頭，伸手從背後繞過去，一把抓住她的左乳，手指粗暴地捏住乳頭，往外扯了一下。
「啊——」真由子叫了一聲，身體弓起來，穴肉猛縮。山田被夾得悶哼，又插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得很深，停在那裡，身體一僵，射了。真由子感覺得到他射精的節奏，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脹一脹的，一股一股熱熱的液體打在子宮口上，很燙。山田趴在她背上喘氣，手還抓著她的乳房，乳頭被他掐得通紅。
花子等山田的呼吸緩下來，才拍了拍他的背。「別走，退出來，站到旁邊看。」山田慢慢退出來，陰莖軟下去，帶出一大股濃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真由子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流到她膝蓋彎，積在那裡，白白的一小灘。他退到旁邊，褲子還掛在膝蓋上，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花子把真由子從茶几上扶起來，轉過她的身體，面對山田。「站好，腿分開。」她指了指角落的便盆，「去那裡蹲下。山田，你走近一點，蹲在她前面，看仔細。」
真由子走到便盆前面蹲下來，兩腿分開，金屬銀的丁字褲還歪在一邊，穴口露出來，精液還掛在那裡，要滴不滴的。山田被花子推到便盆前方，蹲下身，離得很近，近得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膝蓋。他的臉還是紅的，眼睛卻被花子的手按著後腦勺，固定在那個方向。
「把陰唇分開，讓他看清楚。」花子對真由子說。真由子把手指伸下去，分開陰唇，露出尿道口。那根金屬棒的末端還插在裡面，細細的一根，穴口周圍泛紅。
「看著，」花子在山田耳邊說，聲音很平，「等一下她會尿，也會自己弄。你從頭看到尾，不準轉頭。」
真由子下腹一鬆，金屬棒自動擴張成四節串珠，尿液從棒心噴出來，嘩的一聲打在便盆裡。她同時把手指壓上陰蒂，開始揉。陰蒂已經很腫了，從包皮裡探出來，小小的一顆，亮亮的，沾滿了她自己的水和山田的精液。她揉得很快，指尖繞著陰蒂畫圈，尿柱還在噴，便盆裡的水聲和她嘴裡的喘息混在一起。她抬眼看著山田，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揉弄的節奏打斷：「山田……你看，你射進來的東西……還在流……你看著我尿……看著我弄自己……你硬了沒有？看著我這樣，你硬了沒有？」
尿柱變細，最後斷了，最後幾滴從金屬棒口滲出來，滴在便盆邊緣。她的手指沒停，繼續揉，整個人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穴口一縮一縮的，山田的精液被擠出來，和白濁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沿著會陰往下流。她高潮了，身體弓起來，蹲不穩，一手撐在地上，另一手還壓在陰蒂上，揉到眼皮顫抖，嘴巴張開，沒發出聲音。
花子等她抖完了，才鬆開山田的後腦勺，低頭看了看便盆裡的尿液，黃黃的，上面浮著一層細細的泡沫。
「擦乾淨。」她對真由子說，然後轉向山田，「你也擦一擦，穿好。出去。下一個。」
真由子用衛生紙把自己擦乾淨，把歪掉的金屬貝殼拉回來蓋住乳頭，丁字褲的線拉回臀縫裡。她站起來，腿還有點軟。山田已經不在總經理辦公室了，門虛掩著，外面辦公區傳來鍵盤聲，很快，像在趕什麼工作。
她走出去的時候，佐藤正從座位上站起來，他手上的文件已經整理好了，一疊整整齊齊地放在桌角。他看見真由子從總經理辦公室走出來，穿著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金屬銀比基尼，腿內側還有一道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他看了兩秒，然後把文件拿起來，走向總經理辦公室。
花子在門口等他。佐藤進去的時候，她把門關上。
「你挑一件。」花子指了指茶几上剩下的泳裝，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像在點餐。
佐藤低下頭，在茶几前面站了很久。他的手指在那幾件泳裝上面移來移去，最後停在一個東西上——不是泳裝，是那件白色比基尼旁邊放著的一條淺紫色的紗裙，薄薄的，半透明，是花子後來從袋子裡拿出來放在那裡的。
「這個。」佐藤說，聲音很小。
花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你倒是很會挑。真由子，過來。」
真由子走進總經理辦公室。花子拿起那條淺紫色紗裙，抖開。那是一條連身的罩衫紗裙，領口開得很低，胸前有一排細細的綁帶，整件紗裙是半透明的，穿上之後什麼都看得到，但又被一層薄紗遮著，若隱若現。
「穿上這個。」花子把紗裙遞給她。「裡面的不用脫，直接套上去。」
真由子接過紗裙，從頭上套下去。淺紫色的薄紗貼在她身上，胸前的綁帶剛好勒在乳房下緣，把兩團乳肉託起來。紗裙的下擺很短，剛好蓋住臀部，但因為是半透明的，她裡面的金屬銀丁字褲看得一清二楚，臀縫裡那條銀線在紫紗下面隱隱約約。乳頭貼著紗布，把薄紗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花子退後一步，歪著頭看。「嗯，比剛才更好。」她轉向佐藤，「你覺得呢？」
佐藤站在那裡，金屬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看著真由子的胸口，那兩個凸點在薄紗下面很明顯，乳頭的形狀、大小、甚至顏色都透得出來——深粉色的，比紗裙的紫色深一點。他的視線往下移，移到她腿間，紗裙的下擺剛好遮住丁字褲前面的三角形，但因為紗是透明的，那塊小小的金屬銀布料還是看得見，上面有一小塊濕痕，是剛才沒擦乾淨的。
「很……很好看。」佐藤說，聲音很緊。
「去吧。」花子對真由子說，朝佐藤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真由子走向佐藤。佐藤比山田更緊張，他的手不知道要放哪裡，先放在身側，又抬起來想碰真由子的肩膀，還沒碰到又放下去了。真由子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腰上。紗裙的布料很滑，佐藤的手指貼上去的時候，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你沒有女朋友嗎？」真由子問他，聲音很輕，像在聊天，然後把手放在他胸口，解開他的領帶。
「沒有。」佐藤說，喉結動了一下。「之前有一個，分手了。」
「為什麼分手？」真由子解開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很慢。佐藤的胸口比山田更瘦，鎖骨凸得很明顯，皮膚很白，肋骨一根一根的，像營養不良。
「她說我……太悶了。」佐藤的聲音越來越小。
真由子沒有再接話。她把他的襯衫從褲子裡拉出來，手貼在他胸口，掌心感覺得到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像要從肋骨裡面撞出來。她把手往下移，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這次沒有隔著內褲，直接把手伸進去，握住。佐藤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僵住，手指在她腰上掐緊。
「趴下。」花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趴在沙發上。」
真由子放開佐藤，走到沙發前面，彎腰趴下去，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起來。淺紫色紗裙滑上去，堆在腰際，露出她穿著丁字褲的下半身。丁字褲那條線還是歪的，剛才被山田扯開之後就沒拉好，半邊臀瓣全露在外面，另外半邊被金屬銀的線勒著，勒出一條淺淺的凹痕。
佐藤走到她身後，把她丁字褲的線往旁邊撥，手指碰到她陰唇的時候，指尖很涼。他握著自己，龜頭抵在她穴口，在那裡停了好幾秒，沒有動。真由子感覺得到他的陰莖在抖，不是那種快射精的抖，是緊張的抖。
「沒關係，」真由子回頭看他，聲音很輕，「輕輕的就好。」
佐藤往前頂，龜頭滑進去，真由子的穴口含住他，溫熱的，濕滑的。他又往前頂了一點，這次整根都進去了。他的陰莖比山田細一點，長度差不多，但因為他太緊張，硬度不太夠，插進去的時候沒有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反而像被一根溫溫的東西填滿。佐藤開始動，動作很慢，進出的幅度很小，像怕弄痛她一樣。
「快一點，」真由子說，臀部往後頂，「我沒關係。」
佐藤加快了一點，但還是很小心。他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屁股上，抓住她的臀瓣，手指陷進去，把兩瓣屁股往外掰開，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穴口進出。紫紗堆在腰上，她背部的皮膚很白，脊椎的線條從紗裙下面延伸出來，一路到臀縫，然後是他的陰莖，在她體內一進一出，帶出透明的黏液。
花子沒有拿出手機。她走到沙發旁邊，站得很近，低頭看著佐藤的陰莖在真由子穴裡進出的畫面，也看著真由子的臉。真由子的臉貼在沙發扶手上，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很重，但她沒有像剛才跟山田那樣發出聲音，只是靜靜地承受著佐藤的抽插，偶爾喉嚨裡溢出一點輕輕的「嗯」。
佐藤插了大概三分鐘，動作忽然變快了，呼吸也變粗，然後他猛地拔出來，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前端抖了一下，射了，精液噴在真由子的大腿外側和沙發扶手上，白白的一灘。他沒有射在她體內。
花子看著佐藤。「你拔出來了。」
「我……我來不及——」佐藤的臉很紅，手忙腳亂地拉褲子。
「沒關係。」花子說，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她轉向真由子，「把他射在妳腿上的，抹進穴裡。」
真由子伸手把大腿外側的精液颳起來，手指伸到腿間，把那些白色的黏液抹在穴口，然後用兩根手指推進陰道裡，推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小小的、濕潤的「咕啾」聲。她把手指抽出來，指尖還拉著一條白色的絲。
「排尿。」花子說，然後轉頭看了佐藤一眼。「你過來，看清楚。」
佐藤愣了一下，沒有動。花子朝他微微偏了偏頭，示意他走近。他吞了口口水，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真由子旁邊，低頭看著她蹲下去。
真由子走到便盆前蹲下來。這次她沒有等花子操作，自己把手指放在陰蒂上，然後小腹放鬆，金屬棒擴張，尿液噴出來。她邊尿邊揉，這次高潮來得更慢，但更久，她蹲在那裡抖了十幾秒，尿液斷斷續續地噴了三次才停，最後一次只有幾滴，混著陰道裡流出來的精液，一起滴進便盆。佐藤就站在她旁邊，從上往下看著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看著尿液從金屬棒撐開的尿道口噴出來，看著白色的精液從她穴口慢慢流下去。他的呼吸很重，剛剛才射過，陰莖卻又半硬了。
真由子抬起頭，看著佐藤，嘴唇彎起來，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下次……射在裡面好不好？」她說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眼睛一直看著他。「我想被你填滿。」
佐藤的喉結滾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花子站在旁邊，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輕輕笑了一聲，不是嘲諷，比較像是覺得有趣。
「聽見了。」花子說，語氣淡淡的。「下次，你射在她裡面。」
花子靠在門邊，看著她。「兩次了。」她說。「還剩田中。」
田中在座位上，把報表的最後一行打完，按下儲存。他抬起頭來，看著真由子走回座位，然後慢慢站起來。
「我好了。」他說。
花子看了看手錶，「十一點五十五。好，來吧。」
真由子抬起頭，和田中的視線對上。他沒有催她，就只是站在那裡等她。
她站起來，走進總經理辦公室。
沙發上只剩幾件泳裝，田中走過去，一件一件拿起來看。他先拿起一套黑色連身款，翻過來看了看內襯，又放回去；再拿起一件亮橘色的比基尼，用手指勾著肩帶在空中晃了晃，搖搖頭。最後他選了一件極簡的白色比基尼，布料只有兩小片，加幾條細繩，幾乎什麼都遮不住。
「這件。」他說，把泳裝遞給真由子的時候，嘴角微微彎起來。「真由子小姐穿白色的話，應該很襯膚色。妳皮膚白，穿上這個，乳頭如果硬起來，大家都看得到。」
真由子接過那件比基尼，開始脫身上的衣物。紗裙解開的時候，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又順著大腿滑下來一點，她抽了張衛生紙擦掉。田中的視線一直跟著那條白色的痕跡往下走，看著她擦拭的動作，輕輕「嘖」了一聲。
「山田還是佐藤的？量還真不少。」他說。「流成這樣，妳裡面應該還很濕吧？」
真由子沒有回答，只是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然後拿起比基尼的上半截。她穿上那兩片白布的時候，田中就站在她正前方，雙手抱胸，歪著頭看。她的手指有點抖——不是緊張，是身體已經經歷了四次高潮，神經末梢還在微微發顫，指尖碰到乳尖的時候，她幾乎要縮一下。比基尼的布料很小，她的乳暈邊緣隱約露出來一點點淡粉色，乳頭在白色布料底下微微凸起，形狀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很好。」田中說，語氣像是在驗收一件商品。「這件比我想像的還適合妳。妳看，」他伸手指著她胸前，「乳頭的形狀完全出來了。真由子小姐，妳現在是不是很敏感？連布料碰到都會有感覺？」
她低頭繫腰際的繩子，沒有看他，但她的耳朵紅了，紅得很明顯。田中注意到，笑了一聲，繞著她走了一圈。他比她高一點，視線從她頭頂一路往下，看到她的鎖骨、胸口、腰線、臀部的弧線，看到腳踝，再慢慢回到臉上。繞到背面的時候，他停下來。
「妳的屁股形狀很好看，」他說，「從後面看，這條細繩剛好卡在股溝裡，走兩步就會陷進去。妳待會走路的時候，繩子會一直在那裡摩擦，妳受得了嗎？」
他伸出手，把她肩上的繩子拉了拉，確認綁得牢，然後手指沿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很輕，指甲幾乎沒有碰到皮膚，但真由子的背肌還是縮了一下。她的身體現在對任何觸碰都反應過度，像一根被調得太緊的弦，輕輕一撥就會震出聲音。
「轉過來。」他說。
真由子轉過來，面對他。田中伸出手，用指背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滑過胸口、肋骨、小腹，停在比基尼褲頭的那條細繩上。他的指腹沿著繩子的邊緣輕輕壓了一下，那裡是她今天被碰過最多次的地方，皮膚已經泛著一層不明顯的紅，微微發燙。
「真由子小姐，」他的聲音很低，很平。「其實我一直在等。」
她抬起眼看他，瞳孔微微放大。她的大腿內側有一小塊皮膚還在輕輕抽動，是剛才連續高潮的餘韻。她的陰蒂還在發脹，即使沒有人碰，只是站著，她都能感覺到血液在那裡一下一下地跳。
「等什麼？」她問，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更啞。
「等輪到我。」田中說。他把她的臀瓣往兩邊分開，比基尼褲根本擋不住什麼，穴口直接露出來，還有點濕，形狀微微張著，周圍的皮膚因為反覆的摩擦和體液浸潤，顏色比平時更深一點。田中低頭看了一眼，用拇指在旁邊按了一下，真由子的小腹立刻繃緊，膝蓋差點軟下去。她的身體已經被操開了，隨便一個刺激，陰道就會收縮，像是已經記住了被侵入的形狀。
他把自己掏出來，抵上去的時候，沒有多說什麼。龜頭剛碰到穴口，真由子的腰就往後頂了一點，身體自動在找角度。田中注意到了，停在那裡，不進去。
「妳在動。」他說。「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老實很多。已經四次了，還這麼想要？」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嘴唇抿緊。田中慢慢挺進去，進得很慢，像是在故意讓她感覺每一寸的摩擦。真由子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手撐在沙發上，指節用力到發白。她的陰道內壁被撐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咕啾」——裡面還殘留著佐藤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又濕又滑。
「昨天跟山田，今天上午跟山田、佐藤，」田中一邊動，一邊說，節奏很穩，不快不慢，「我一直在看。」
「嗯……」
「我想知道，」他又往裡頂了一點，這次頂得很深，龜頭壓到了某個讓她腰窩發麻的位置。真由子的陰道猛地縮了一下，她的腳趾在磁磚地板上蜷起來。「跟我做的時候，妳會不會不一樣。」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陰蒂在沒有人碰觸的情況下自己開始搏動，像一顆小小的心臟。田中的手掌按在她背上，往下壓，讓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輕。
「妳老公知道我們在用妳嗎？」
真由子的呼吸頓了一下。那一瞬間，她的陰道絞緊，緊到田中必須停下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回答了——她的穴肉在抽搐，一層一層地咬著他，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吸出來。
「他知道。」田中說，語氣像是在敘述一個無趣的事實。「花子夫人都會告訴他吧。」
她閉上眼。眼瞼後面有光點在閃，是高潮前的前兆。她太熟悉這個感覺了，今天已經經歷了四次，每一次都在她的身體裡堆積疲勞和敏感，讓下一次來得更快、更難控制。
「他會不會難過？」田中問，動作沒有停。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上，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她的乳房在白色布料底下晃動，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尖。
「……會。」她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那妳呢？」他問。「妳會不會難過？」
真由子沒有回答。田中笑了一聲，很輕，幾乎聽不見，然後加快速度。他的手從她背上滑到腰側，扣住，用力往裡送。真由子的膝蓋撞在沙發邊緣，發出悶響。她的陰蒂在這一連串的撞擊中不斷被牽扯、摩擦，雖然沒有人直接碰它，但它已經腫到連走路都會有感覺的程度，現在每一次撞擊都像在按壓一顆瘀青。
「說。」田中說。「說妳會。」
「……我會。」她從齒縫裡擠出來，聲音裡帶著哭腔，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高潮正在把她整個人往下拖。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從深處一路痙攣到穴口，連肛門的括約肌都在跟著抽動。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分不清是她的體液還是佐藤留下來的東西。
田中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體重沉下來。他射得很深，真由子感覺得到那一股熱流打在子宮頸口，她的身體把那股熱當成信號，瞬間被推過了臨界點。她沒有尖叫，只是把臉埋在沙發墊子裡，全身僵直，手指抓著布料，指節一節一節地繃緊又鬆開。她的陰道在絞，絞了很久，比前幾次都久，像是身體終於被搾乾了最後一點力氣。
田中沒有馬上退，停在那裡，喘了幾口氣，才慢慢抽出來。白色的液體跟著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流到膝蓋窩的時候，她的腿還在抖。
「好了。」田中說，退開半步。
真由子站直，腿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她的膝蓋上有一小塊紅印，是剛才撞在沙發上的。她往浴廁走，步伐不穩，每走一步，穴口就有東西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爬。這次她連直播都懶得重新確認，直接把門推開，坐下去。馬桶圈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臀肌縮了一下。她沒有等，手指直接按上陰蒂——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間，她的腰就弓起來了。那裡已經腫到連最輕的按壓都像電擊，她咬著下唇，快速畫圈，高潮來得很快，也來得很平，像是身體已經被掏空了，只剩下神經反射在運作。她尿出來的時候，尿液混著陰道裡流出來的精液，一起打在水面上，聲音很大。她沖水，洗手，出來。
「三次了。」花子站在門口，看著她。「山田、佐藤、田中，各一次。上午的部分結束。」
真由子走回座位，這次沒有換回OL套裝，就穿著那件白色比基尼，拉開椅子坐下。電腦螢幕亮著，她把手放在鍵盤上。
「中午，」花子看了看手錶，「十二點半，大家一起吃飯。真由子就穿這樣。」
十二點半，四個人圍在會議桌旁。花子叫了外送，幾個便當盒攤開在桌上，還有兩瓶麥茶。真由子坐在山田和佐藤中間，白色比基尼的繩子勒在背上，布料薄得幾乎只是裝飾。
「說真的，」佐藤拆開筷子的包裝，語氣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早上有黑色的比較好看。」
「黑色那件？」山田想了想，筷子停在便當盒上方。「你是說第一輪那套？後面換成白色的那件我比較喜歡，襯她的膚色。」
「白色那件太保守了。」佐藤搖頭。「黑色那件脫的時候，肩帶一拉就掉下來，方便。」
田中喝了一口麥茶，放下杯子。「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我早上看到她的時候，乳頭已經硬了？從山田弄完之後，還一直硬著。」
「有。」佐藤笑了。「我摸的時候就硬了。後來換深藍色那件，布料比較厚，看不太出來，但用手一碰就知道。」
「我喜歡她穿白色這件。」山田轉頭看了真由子一眼，視線從她的鎖骨慢慢往下移，停在胸口。「白色的薄，濕了會透。你們看——」他用筷子尾端輕輕點了一下真由子胸前比基尼的布料，那裡因為冷氣而微微突起。「現在就看得出來。」
真由子沒有動，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桌面。
「說到濕，」佐藤夾了一塊炸雞，嚼了兩口，「早上她尿尿的時候，我其實有偷看。花子夫人叫她不要關門，我從門縫看進去——她那邊整個腫起來了，花穴口是翻開的，顏色很深，而且還在滴東西。」
「精液還是她自己的？」田中問，語氣平常得像在問便當的菜色。
「都有。」佐藤說。「她尿出來的時候，是先噴出一股透明的，然後才是黃色的尿。那股透明的應該是陰道裡殘留的東西，被尿推出來。」
山田放下筷子，身體往後靠。「她自慰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她畫圈的方式很快，不是慢慢揉的那種，是直接用指尖壓在陰蒂上，快速轉。而且她的腰——」他用手在空氣中比了一個弧度，「會整個弓起來，像被電到一樣。」
「我發現她快高潮的時候，嘴巴會張開一點點，可是沒有聲音。」田中補充。「不是叫不出來，是咬住了。她的下唇會有齒印。」
「花子夫人說她尿道裡有放東西。」佐藤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向花子。「夫人，那個金屬棒，是早上就放進去的？」
花子放下麥茶，點了點頭。「從進公司就放著。細的那種，整根都在尿道裡，外面看不到。」
「難怪她尿的時候，水柱是分岔的。」佐藤恍然大悟。「我還在想怎麼聲音不太對。」
「會痛嗎？」山田看著真由子，問的是花子，眼睛卻停在真由子臉上。
「你去問她。」花子說。
山田轉向真由子。「會痛嗎？那個金屬棒。」
真由子抬起眼。「剛放進去的時候會。現在習慣了，只是覺得脹。」
「想尿尿的那種脹？」佐藤問。
「對。」她說。「一直都想尿。」
三個人對看一眼，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發現新玩具的有趣表情。
「真由子，」佐藤夾了一塊玉子燒，筷子舉到她嘴邊，「吃。」
她張嘴，讓他餵進去。玉子燒的甜味在嘴裡散開，她咀嚼的時候，佐藤的筷子還停在她嘴邊，等她吞下去，又夾了一塊。
「換我餵。」山田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炸雞，沾了一點美乃滋，遞過去。「張嘴。」
真由子轉向他，張嘴。炸雞很大塊，她咬了一半，美乃滋沾到嘴角。山田伸出手，用拇指幫她擦掉，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喝。」田中把麥茶推過來。
她拿起來喝了一口，杯緣留下淡淡的口紅印。
「麥茶好喝嗎？」田中問。
「好喝。」她說。
「那等一下多喝一點。」田中說。「下午還有很多次尿要給我們看。」
佐藤放下筷子，伸手繞過真由子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她的腰真的很細。」他的手在她腰側捏了一下，手指順著比基尼的繩子往下滑，停在臀側。「而且這邊，你們摸——」他拉著山田的手，放在真由子的臀上。「這邊的肉很軟，可是有彈性。」
山田的手沒有馬上移開，順著臀線摸了半圈，指腹壓進比基尼褲的邊緣。「真的。而且早上從後面看，她趴著的時候，這個弧度——」他用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條線，「從腰到屁股到大腿，很剛好。」
「她蹲著的時候腿會抖。」田中說。「早上最後一次，她蹲在我前面尿，大腿內側一直在抖，不是冷，是肌肉疲勞。而且她膝蓋上有一小塊紅印，應該是撞到沙發那一下留的。」
「我看看。」佐藤彎下腰，把真由子的腿抬起來一點，看了一眼膝蓋。「還在。小小的，大概指甲大小。」
他把她的腿放下，手卻沒有收回來，順勢放在她大腿內側，手指輕輕摩挲著。
「真由子小姐，」山田突然說，「妳的頭髮掉下來了，我幫妳撥。」
他伸出手，把她臉側的頭髮勾到耳後，手指順勢在她耳垂上揉了一下，然後沿著耳廓慢慢描了一圈。真由子的耳朵很小，耳垂軟軟的，山田的指腹停在那裡，輕輕捏著。
「她的耳朵會紅。」山田說，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你們看，我一摸就紅。」
佐藤湊過去看。「真的欸。那這邊呢——」他伸手，用食指指背輕輕滑過真由子的脖子側面。那一小片皮膚幾乎是立刻泛起淡淡的粉紅色。
「她脖子也會紅。」佐藤說。「早上我從後面掐她脖子的時候就發現了，不用用力，輕輕碰就紅一片。」
「謝謝。」真由子對山田說，聲音平穩。
「不用謝。」山田收回手，低下頭繼續吃。「這是應該的。」
飯吃到一半，佐藤放下筷子，往後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真由子，」他說，「坐上來。」
真由子抬眼看他。佐藤的大腿被西裝褲繃著，他拍了拍，發出悶悶的聲音。
「花子夫人說，今天我們有任何要求，妳都要照做。」他說，語氣不像是命令，更像是陳述一個大家都同意的規則。「坐過來。」
真由子站起來，繞過桌角。佐藤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讓她有空間跨上來。她面對著他，跨坐上去，雙腿分開，膝蓋頂著椅墊兩側。比基尼的布料薄薄一層隔在她和佐藤的西裝褲之間，她能感覺到他腿間的溫度，還有布料底下微微的隆起。
佐藤一手環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另一手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他夾了一塊炒青菜，自己吃了，又夾了一塊肉，舉到她嘴邊。「張嘴。」
她張嘴，讓他餵。這次他餵得很慢，筷子在她嘴裡多停了一下，筷尖輕輕壓了一下她的舌頭才抽出來。
「她坐在我腿上，比我想像中輕。」佐藤對另外兩個人說，語氣像在評價一張新買的椅子。「可是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他一邊說，一邊把環在她腰上的手往下移，滑過臀側，停在她大腿外側，輕輕捏了一下。「這裡，大腿外側，很結實。早上夾我的時候很有力。」
「她夾人的時候是不自覺的。」田中說，繼續吃他的飯。「我射的時候她夾得最緊，陰道整個絞起來，連肛門都在縮。那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反應的。」
「對。」佐藤點頭，手又移回真由子的腰上，拇指在她的肋骨下緣慢慢畫圈。「她高潮的時候，這裡——」他按了按她的肋骨下方，「這裡的肌肉會痙攣。我從上面壓著她的時候有感覺到，一跳一跳的。」
山田放下筷子，看著跨坐在佐藤腿上的真由子。「真由子小姐，妳可不可以把頭髮撥到一邊？我想看妳的背。」
真由子伸手，把頭髮全部撥到左肩前面，露出整片背。白色比基尼的繩子在背後打了一個結，脊椎的線條從頸後一路延伸下去，腰窩的地方有兩個淺淺的凹陷。
「漂亮。」山田說。他伸出手，用指腹順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從頸後一路滑到比基尼的繩結，然後停在那裡，指尖勾著繩子，輕輕往外拉了一點，又放開。繩子彈回去，在她背上打出小小的一聲「啪」。
「綁太緊了。」山田說。「等一下會有勒痕。」
「勒痕好看。」佐藤說，繼續吃飯。他的手沒有離開真由子的腰，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她腰側的肉。
「真重。」佐藤突然說，語氣裡帶著笑，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過我喜歡。」
田中在對面把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他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空的便當盒裡，然後抬起頭，視線落在真由子身上。「換我了。」他說。「真由子，過來。」
真由子從佐藤腿上起來，比基尼褲的布料在她離開的時候微微黏在大腿內側，扯開的時候發出細微的聲響。她走到田中旁邊。田中沒有拉她坐腿上，而是把自己的椅子往後推，讓出前面的空間。
「蹲下。」他說。
她蹲下去，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蹲著的時候，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髖骨兩側勒出淺淺的凹痕，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在一起，早上流下來的體液乾了之後留下不明顯的痕跡。
田中把手放在她頭頂，手指張開，掌心貼著她的頭髮，像摸一隻狗那樣順著往下摸，從頭頂摸到後腦勺，然後又回到頭頂，重複。
「這樣就好。」他說，語氣很輕。「我吃完剩下的，妳就蹲著。」
他拿起筷子，繼續吃便當裡剩下的半盒飯。一手吃飯，一手放在真由子頭頂，偶爾手指收攏，輕輕抓一下她的頭皮，像是在確認她還在那裡。
花子在旁邊喝麥茶，杯底碰到桌面的時候發出輕輕的一聲「叩」。她什麼都沒說。
佐藤把椅子轉過來，面對著蹲在地上的真由子，翹起腳，腳尖幾乎碰到她的膝蓋。「她蹲著的樣子，從上面看下去，肩膀的線條很好看。」他評論道。「而且她蹲得很穩，不會晃。」
「她核心有力。」山田也轉過來看。「早上被壓在沙發上的時候，她腰撐了很久才軟掉。」
田中吃完最後一口飯，把筷子橫放在便當盒上。他的手還放在真由子頭頂，低頭看著她。「妳早上說的那句話，再說一次。」
真由子抬起頭，視線從下往上看著他。「哪一句？」
「說妳會的那句。」田中說。
「……我會。」她說。聲音比早上平，沒有哭腔，只是低低的。
田中點了點頭，把手從她頭上移開。「好了。」他說。「站起來。」
吃完飯，收便當盒的時候，山田把空盒疊起來，三個便當盒疊成一疊，遞給真由子。「拿去丟。」他說，然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順便幫我倒一杯水。常溫的。」
真由子接過便當盒，站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出輕輕的「喀」一聲，蹲太久關節僵硬。佐藤在她經過的時候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
「快一點。」他說。「回來的時候，把比基尼的上衣解開。我想看勒痕。」
下午一點半，辦公室裡的工作照常進行。真由子把身上的比基尼脫了，放在座位旁邊的椅子上，就那樣裸著坐在電腦前。冷氣吹在皮膚上，一開始有點冷，後來也習慣了。
「真由子，」山田從對面抬起頭，把手邊一疊文件往桌角推了推，「幫我影印這份，三份。」
「好。」她站起來，繞過桌角去接。裸著的身子從椅子上離開時，臀肉在椅面上輕輕黏了一下才鬆開，留下一小片被體溫烘出來的濕痕。她接過文件，往影印機走。經過佐藤的位子，他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手指掐進腰側的軟肉裡，又多停了兩秒才放開。
「回來的時候順便幫我拿個釘書機。」他說。
「好。」
她走到影印機前，把文件放進送紙匣。山田在後面補了一句：「直接印，不用放大。」她按了開始，機器嗡嗡地吐紙。印完三份，她把文件理齊，走回去放在山田桌上，又繞到佐藤那裡把釘書機遞給他。佐藤接過去的時候，手指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田中那邊傳來一句：「真由子，這個月的請款單明細我看不懂，過來解釋一下。」
她走過去，彎腰湊在螢幕前，指著表格一行一行講。田中的手放在她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摸，指腹壓過每一節脊骨的突起，摸到腰窩的時候停下來，用拇指在那裡畫了個小圈。
「這裡我看不懂。」田中說，手指在她的腰窩裡停了下來，往下一點，碰到尾椎。
「這一欄是……」她繼續講，聲音沒有起伏。「材料費的細項。」
「嗯。」田中應了一聲，手卻沒有移開，反而往下滑，掌心覆在她右邊的臀瓣上，輕輕捏了一下，又放開，像是在掂重量。
「繼續。」他說。
她講完明細，直起身。田中把手收回來，在褲子上擦了擦。
兩點多的時候，花子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馬克杯，走到真由子桌邊。「喝水。」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喝完。」
真由子低頭看，杯子裡是溫的麥茶，還冒著一點熱氣。她端起來喝了一口，花子沒走，站在旁邊看著她。她又喝了兩口，花子才開口：「喝完，整杯。」
她仰頭把剩下的喝完，杯底朝上的時候，最後一滴沿著杯壁滑下來。花子接過空杯，又從茶水間倒了一杯回來，放在她桌上。「再一杯。」
「喝這麼多……」真由子小聲說。
「喝。」花子說。
她喝第二杯的時候，山田和佐藤都轉過來看。山田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翹起腳。「等一下有得看了。」他說。佐藤沒講話，只是把手肘撐在桌上，下巴擱在掌心，像在看什麼表演。
第二杯喝完，花子把杯子收走。「再一杯。」她又倒了一杯回來。「喝完，然後蹲到桌上去。」
真由子端著第三杯，慢慢喝。麥茶是溫的，喝下去胃裡暖暖的，但膀胱開始有感覺了。她喝到一半，停下來喘了口氣。
「喝完。」花子說。
她仰頭把剩下的灌下去，喉嚨吞嚥的時候，頸側的筋微微凸起來。杯子放下，她坐在椅子上，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
「上去。」花子指了指她自己的辦公桌。「蹲在上面。」
真由子站起來，爬上桌，蹲下來。桌面是木頭的，膝蓋跪上去有點硬。她蹲著，雙手放在膝蓋上，腳掌踩著桌緣，大腿和小腿折成銳角。從這個高度，她比坐著的每個人都高出一個頭。
「手放開。」花子說。「膝蓋打開。」
她把手移開，膝蓋慢慢往兩邊分。蹲姿讓她的臀往下沉，大腿根部的肌肉繃出來，腿間那道縫隙從正面看過去，被撐開成一個小小的菱形。花穴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微微泛著水光，尿道口在陰蒂下方縮成一個很小的點。金屬棒從花穴裡伸出來，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在冷氣裡泛著冷光，棒身上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陰唇蠻厚的。」山田說，歪著頭看。「蹲著的時候，外陰唇會往兩邊翻，裡面的顏色比外面淺。」
「乳頭也硬了。」佐藤說。他指的是真由子胸前那兩顆——她蹲著的時候，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往前垂，乳頭朝下，微微發脹，顏色從原本的淡粉變成偏紅的肉色，表面有一點細細的紋路。「冷氣吹的。」佐藤補了一句。「還是憋尿憋的？」
真由子沒回答。她的臉已經紅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眼睛看著桌面，不敢看他們。
「尿道口很小。」山田繼續說。「蹲成這樣，還是縮著，不會鬆。」
「她憋得住。」花子說。「早上到現在，喝了不少。」
「金屬棒呢？」佐藤問。「插著不會漏嗎？」
「不會。」花子說。「那根是實心的，塞得緊。她花穴收縮的時候，棒子會跟著動，但不會掉。」
「尿呢？」山田問。「尿從哪出來？」
「尿道。」花子說。「跟花穴分開的。你們看，陰蒂下面那個小洞，就是尿道口。她現在憋著，那個洞是閉著的。」
三個人湊近了一點看。真由子蹲在桌上，腿又痠又抖，但不敢動。膀胱漲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從側面看，下腹有一道淺淺的弧線。
「抖了。」佐藤說。「腿在抖。」
「再等一下。」花子說。
真由子咬著下唇，膝蓋往內收了一點，又強迫自己打開。她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得比較快，乳頭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晃。
「好了。」花子說。「下來，去廁所。」
她從桌上爬下來，腳踩到地面的時候腿一軟，扶了一下桌緣才站穩。走去廁所的路上，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臀肉收緊，像在忍什麼。山田在後面吹了聲口哨。
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花子已經在桌上放了一疊新的文件。「這些，拿去印。」她說。「每一頁都要印出來，釘好，送到徹的辦公室門口貼著。」
真由子接過文件，走到影印機前。花子跟過來。「等一下。」她說。「印之前，先趴在影印機上。」
真由子愣了一下。
「趴上去。」花子說。「胸部貼在玻璃上，我按第一張。」
她慢慢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到影印機的玻璃板上。乳房壓上去的時候，軟肉在玻璃上攤開，乳頭被壓得往旁邊擠。花子按了影印鍵，機器掃描的光條從她胸口滑過去。印出來的那張紙上，是一對被壓扁的乳房，乳暈的形狀有點變形，乳頭在紙上變成兩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起來。」花子把第一張紙抽出來。「換下體。」
真由子站起來，轉過身，把臀部和腿間貼上玻璃。她彎著腰，兩隻手撐在影印機邊緣，屁股往後翹。花子把金屬棒從她花穴裡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真由子輕輕哼了一聲，棒子上沾著的液體在空氣裡拉出一條細絲。花子把棒子放到一邊，按了第二次影印。
這次印出來的是她下體的正面：陰唇的形狀、尿道口的小點、花穴口被撐開的橢圓、屁眼在下方縮成一個小小的皺褶。影印機的光條掃過去的時候，真由子覺得腿間涼涼的，然後是紙張吐出來的機械聲。
「好了。」花子把兩張紙疊在一起，連同原本要印的文件遞給她。「文件印好，這兩張貼在徹的辦公室門口。高的那張貼上面，下面那張貼在門把旁邊。」
真由子把文件印完，釘好，拿著那兩張影印紙走到走廊盡頭。徹的辦公室門關著，她把乳房的那張用膠帶貼在門板中央，下體的那張貼在門把正旁邊，蹲下來貼的時候，走廊另一頭有人走過去，腳步聲停了一下，又繼續走。
她貼完回去，山田叫她：「真由子，過來幫我整理這疊資料。」
她走過去。山田把一疊散亂的單據推到她面前。「照日期排。」他說。「排的時候，手不要停。」
她開始排。山田坐在她旁邊，手從她腰側伸過來，手指直接探進她腿間。她花穴還是濕的，手指一下就滑進去了。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排。
「繼續排。」山田說。「手不要停。」
他的手指在裡面彎起來，指腹壓著內壁往上頂。真由子的呼吸開始亂，排單據的手有點抖，一張紙掉到地上。她彎腰去撿，山田的手指跟著她彎腰的動作往裡滑了一點，她撿起紙，直起身，繼續排。
「嗯……」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漏出一點聲音。
山田的手指動得比較快了，拇指按在陰蒂上，畫著小圈。她的腿開始夾，夾住他的手，但沒把他推開。排到第五張的時候，她停下來，手撐在桌上，肩膀縮起來。
「排。」山田說。
「我……快……」她沒說完，身體抖了一下，花穴收緊，一股熱液從裡面湧出來，沾濕了山田的手指。她趴到桌上，額頭抵著桌面，喘氣。呻吟聲被桌面悶住，變成低低的嗚咽。
山田把手抽出來，在燈光下看了看手指上的水光。「繼續排。」他說。「排完再停。」
她撐起身體，繼續排剩下的單據。腿還在抖，但手沒有停。
下午四點，田中從電腦後面站起來。「真由子，過來。」他拍了拍自己的桌子。「趴上去。」
她走過去，上半身趴到桌上，胸口貼著桌面，臉側著貼在滑鼠墊旁邊。田中把鍵盤往旁邊挪了挪，坐回椅子，一手放在鍵盤上打字，另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去，手指摸到她的屁眼。
「繼續打我的東西。」他說，指的是她趴著他也照樣打字。「妳趴妳的。」
他的中指在屁眼上按了按，然後慢慢往裡推。真由子的身體繃了一下，手指抓住桌緣。田中一邊打字，一邊把手指往裡送，進到第二指節的時候停下來，開始慢慢抽動。
「她屁眼蠻緊的。」田中對山田和佐藤說，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裡面比花穴熱，而且會吸。插進去的感覺，像被一圈橡皮筋勒住，越往裡越緊。」
山田走過來，站在旁邊看。「真的？」
「你試試。」田中把手指抽出來，往旁邊讓了讓。
山田把手指伸進去，推了一段，停下來。「靠，真的會吸。」他說。「而且裡面有皺褶，摸起來一顆一顆的。」
佐藤也過來，等山田抽出來之後，他把手指伸進去，只推了一半就停住。「她屁眼在收縮。」他說。「一下一下的，像在咬。」
真由子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屁眼被三個人輪流用手指插過，裡面又脹又熱，每一次抽出來再插進去，她都忍不住發出短促的「啊」聲。花穴那邊也跟著有反應，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到桌腳旁邊的地板上。
「她流出來了。」佐藤說，用另一隻手抹了一把大腿上的水。「光插屁眼就流成這樣。」
「陰蒂也硬了。」山田說，伸手去捏。真由子的身體彈了一下，屁股往後縮，但被田中按住腰。
「不要動。」田中說。「我還沒打完。」
他繼續打字，手指還在她屁眼裡，偶爾停下來想一想措辭，手指就那麼插著不動。真由子趴著，屁眼被塞滿，花穴空著卻一直流水，腿間涼涼的，地板上一小灘水漬。她的臉紅透了，耳朵尖也是紅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聲音很小，像在忍。
「好了。」田中打完最後一個字，把手指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真由子的屁眼收了一下，發出很輕的「啵」一聲。她整個人軟在桌上，腿從桌邊滑下來，跪到地上。
「起來。」田中說。「去把地板擦一擦。」
「明天見。」山田從對面說。
「明天見。」她回。
她走出事務所，往車站的方向走。傍晚的風比昨天涼，她把外套的領子立起來。手機在包包裡震了一下，是花子傳來的：「七點，大有家。直接進來，不用按門鈴。」
她看完，把手機收回去，繼續往前走。
七點整，她站在大有家的門口，門沒有鎖，她推開走進去。玄關的燈亮著，花子的拖鞋擺在階梯下。
「進來。」花子的聲音從和室裡傳出來。
真由子脫掉鞋子，走上階梯。和室裡，花子坐在地毯上，面前擺著昨天的木盒，狗尾肛塞、乳夾鈴、狗盆、水盆，全部排好。旁邊還多了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上面釘著一小塊金屬牌。
「今天多了一個。」花子指了指那條項圈，指尖在金屬牌上輕輕彈了一下，發出細小的「叮」一聲。「翼說，該讓妳認認自己的名字了。」
真由子跪下來，膝蓋碰上地毯，雙手放在大腿上。她身材纖細，鎖骨明顯，胸部小巧，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翹起。一整天的玩弄讓她的下體紅腫不堪，花穴口還留著乾涸的透明液體，屁眼被反覆抽插後微微外翻，周圍一圈泛著濕潤的紅，坐下來時摩擦到地毯，傳來一陣刺刺的痛。
花子把項圈從地上拿起來，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她繞過真由子的脖子，手指在後面慢慢調整鬆緊，扣上。扣環咬合的那一聲「喀」很輕，但真由子的肩膀還是動了一下。金屬牌落在鎖骨下方，冰冰的，她下意識吸了一口氣。
「上面寫什麼，自己看。」花子說，聲音平平的，沒有情緒。
真由子低頭，兩根手指捏住那塊金屬牌的邊緣，把它翻過來。牌子不大，比她的拇指寬一些，上面刻了幾個字，小小的，刻痕裡填了黑漆，但要低頭到某個角度才看得清楚。她看了很久，眉頭慢慢皺起來，又鬆開，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心裡默唸。花子沒有催她，只是盤腿坐在那裡，手放在膝上，等她看完。
「看完了？」花子問。
真由子點點頭，把牌子放回去，讓它貼在鎖骨上。金屬的溫度已經被她的體溫焐熱了，不再冰。
花子這才站起來，走到矮櫃旁邊，拿了一台筆記型電腦過來，打開，放在真由子面前的地毯上。螢幕亮起來，是視訊通話的畫面，已經接通了。畫面裡是一間陌生的房間，燈光調得很暗，牆角有一張床，床邊的地板上坐著一個男人，全裸，雙手放在膝蓋上，是徹。徹的陰莖已經勃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冠狀溝往下淌。他大腿肌肉緊繃，胸膛起伏得很慢，像是在極力控制呼吸，但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洩漏了他的焦躁。他旁邊站著另一個男人，背對鏡頭，只看得見肩膀和後腦，是翼。
「跟他們打招呼。」花子說。
真由子看著螢幕，沒有出聲。花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螢幕的方向。「說。」
「……晚上好。」真由子的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畫面裡，翼轉過身來，臉上看不見表情。他彎下腰，把一台平板電腦立在徹的面前，屏幕亮著，距離徹的臉不到一臂遠。真由子瞇起眼睛，看見那平板上播放的畫面——是她自己，上午的事務所，趴在桌上，屁股翹著，三個人的手指在不同時段進出她的身體，畫面裡的她仰起頭，嘴張開，聲音沒有傳出來，但表情一清二楚。
真由子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那是什麼……」她伸手想去把筆記型電腦蓋上，被花子按住手腕。
「別動。」花子說，語氣不重，但手上的力道不容抗拒。「看你的。」
螢幕裡，翼開口了，聲音透過喇叭傳出來，有點失真，但聽得清楚。「徹，你聽好。」他說，「平板裡的影片，她高潮幾次，你就要射幾次。影片結束之前射不出來，就拿牙刷去刷龜頭，刷到射出來為止。」他頓了頓，「這是在鍛鍊你。」
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盯著面前的平板。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一閃一閃的。他的陰莖抽動了一下，又一股透明液體從馬眼溢出來，滴在大腿上，但他沒有伸手去碰，手指緊緊扣著膝蓋，指節都泛白了。
花子把筆記型電腦轉過來，讓鏡頭對準真由子，然後從旁邊的木盒裡拿出昨天那副乳夾鈴，擱在真由子面前的地毯上。
「今天的訓練，跟昨天一樣。」花子說，「先從這裡開始。」
她拿起一邊的乳夾，捏開，慢慢靠近真由子的胸口。真由子的呼吸亂了，她看了一眼螢幕，畫面裡徹的臉被平板的光照著，一動不動，陰莖卻硬得貼著小腹，青筋浮起，龜頭濕亮。畫面中的她自己正被手指插著，屁股一聳一聾的。乳夾咬上乳頭的那一瞬間，她「啊」了一聲，身體往前傾，花子扶住她的肩膀，把另一邊也夾上。鈴鐺垂下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聲音。
「站起來，走一圈。」花子說，「讓鏡頭看清楚。」
真由子撐著地毯站起來，項圈上的金屬牌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她繞著和室慢慢走，每走一步，乳頭上的鈴鐺就響一次，大腿內側還留著上午的液體乾掉之後微微發黏的感覺，花穴口被摩擦了一整天，走動時兩腿交錯，紅腫的陰唇互相蹭過，傳來一陣悶鈍的刺痛。螢幕一直亮著，她能感覺到徹的視線，還有翼站在後面的影子。
「坐下。」花子說，指了指地毯中央。
真由子跪坐下去。花子從木盒裡拿出狗盆，放在她面前，裡面是今天準備好的食物，分量比昨天少。「舔。」花子說。
真由子低下頭，舌頭碰到盆底的時候，她聽見螢幕裡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是牙刷刷在什麼東西上的聲音，沙沙的，有節奏的。她沒有抬頭，但肩膀繃緊了。畫面中，徹的身體僵住了，牙刷的刷毛刮過龜頭表面的聲響規律而殘忍，他的大腿開始發抖，腹部肌肉一抽一抽的，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悶哼。
就這樣，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花子的訓練一項一項來，乳夾、項圈、狗盆、水盆，每一個環節都跟昨天一樣，但今天多了那台筆記型電腦，多了一直亮著的螢幕，多了另一頭傳來的、斷斷續續的細微聲響。真由子的身體越來越沉，腿跪得發麻，腰痠得直不起來，鈴鐺還掛在胸前，項圈還勒在脖子上，金屬牌貼著鎖骨，已經分不清是涼的還是熱的。被操了一整天的下體又腫又燙，屁眼周圍的肌肉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花穴口不停滲出新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濕痕。螢幕裡，徹的下體已經佈滿刷痕，龜頭腫得發亮，混著前列腺液和血絲的液體從馬眼淌下來，但他始終沒有射。
最後一次被要求趴下去舔乾地板上的水漬時，她的舌頭幾乎沒有知覺了。花子坐在旁邊，把筆記型電腦的螢幕合上，畫面消失。
「今天到這裡。」花子說。
真由子趴在地上，沒有立刻動。過了幾秒，她才撐著地板慢慢坐起來，頭髮散著，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沒有被要求摘下來。
「明天一樣。」花子說，「早上七點，到公司。」
真由子點點頭，聲音發不出來，只能張了張嘴。她撐著牆站起來，腿抖得厲害，扶著牆站了一會兒才站穩。她穿上鞋子，推開門，走進外面的夜裡。
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是十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