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把門拉開，走廊的光切進來一條。她走出去，門在身後帶上，鎖舌叩了一聲。
真由子還蹲在便盆上，白色的泳裝抱在胸口，兩條細肩帶垂下來，其中一條繞過她的手背。她便那樣蹲著，一動也沒動，連姿勢都沒有換。金屬棒收縮回三毫米，尿道裡剩下細細的一根異物感，膀胱空得發痠。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縫裡還有乾掉的、發白的痕跡，膝蓋壓在地板上壓出兩塊紅印，邊緣泛著淡淡的紫。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再開的時候，花子回來，兩手提著兩個便利商店的便當袋，塑膠袋摩擦的聲音很輕。她反手關門，眼睛掃過真由子，像在確認東西還在原位。
「還蹲著啊。」花子說。她把便當袋放到茶几上，拉開椅子坐進沙發，鞋也沒脫，一腳交疊在另一腳上，開始拆便當。筷子的封套撕開，熱氣冒上來，混著醬油跟炸物的油香。
「過來。」她說。「爬。」
真由子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先把泳裝放回地上，兩隻手撐住地板，膝蓋挪動。蹲太久，一移動，腳底一陣針刺感從腳掌麻上來。她低頭，手肘著地，背脊自然而然塌下去，屁股在後頭翹高，窄裙的裙襬往上滑，露出大腿後側。
花子看她爬過來，把其中一個便當連盒子擱在地板上，就擱在自己腳邊。
「吃。」
真由子跪趴著，臉湊近那個便當。炸雞塊、白飯、一點燙青菜，還有一顆淋了醬汁的溏心蛋。她拿起筷子，手掌貼著地，只能用指尖夾著，這樣吃飯很彆扭，一口一口都零碎，飯粒掉了幾顆在榻榻米上，她不敢撿。花子就在她正前方，膝蓋張著，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絲襪的膝頭，絲襪上有一小塊勾破的痕跡，像被什麼勾到過。
花子一邊吃，一邊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高跟鞋落在地板上，鞋跟朝外歪著，一隻倒向門邊，一隻斜卡在茶几腳旁。她光著的腳掌貼上真由子的臀肉，隔著薄薄的裙布按下去，揉。
「嗯。」花子嚼著飯，含糊地哼了聲。「這屁股真的很飽滿。」
那隻腳掌沿著臀肉滑，往內側帶，腳趾拱起來，在她臀縫外側點著點著，像在敲門。真由子嘴裡咬著半塊雞肉，停了一下。她繼續嚼，慢慢嚼，不敢停太久。
「怎麼不說話？」花子問。「不好吃？」
「……好吃。」真由子的聲音悶在地板跟便當之間，含著飯。
「好吃就多吃一點。」那隻腳滑得更往裡，腳趾頂到腿間，隔著布，正對準尿道口那根金屬棒的位置，輕輕一頂。真由子的喉嚨抽了一口氣，飯粒嗆到氣管裡，她噎住，肩膀一聳一聳，硬是壓著沒有咳出聲，眼角擠出水，鼻翼一張一張地喘。
「噎到了？」花子把腳收回來，語氣很平淡，「喝口水。」她把自己的麥茶遞下去。真由子雙手捧著杯子，手在抖，杯壁冰涼，喝了兩口，總算把氣順回來，喉頭還留著一點嗆過的癢。
「繼續吃。」花子的腳又放回她臀上，這次沒有動，就那樣壓著，壓得臀肉往旁邊擠，布料繃緊。「這個臀肉，站久了會痠吧。三十五歲還能這樣，不簡單。」
真由子沒有答。她低著頭吃完最後幾口，筷子擺回盒蓋上，擺得很正。她維持著跪趴的姿勢，不敢動。花子的腳掌在她臀上按了最後一下，才移開，腳趾刮過裙布，留下一道淺淺的褶。
「把鞋撿回來。」
真由子回頭找，兩隻高跟鞋散在茶幾下跟門邊。她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熱，一隻一隻撿回來，捧在手裡。她跪在花子腳前，先捧起那隻右腳，把鞋套上去，腳跟落進鞋裡的時候，她託著腳踝調整位置，腳背上還留著剛才被她舔過的濕意，已經乾了，剩一點澀澀的觸感。左腳也一樣。花子自上而下看她，沒有說謝，只把腳在鞋裡動了動，像在試合不合。
「泳裝放沙發上。」花子站起來，拉了拉裙襬，裙襬上有一道坐出來的皺痕。「衣服穿回去，回座位。」她走到門邊，握住門把，回頭。「等等穿給山田看。」
門開了又關，走廊的腳步聲遠去。
真由子慢慢站起來，腿還發軟，膝蓋一伸直就抖。她把白色泳裝摺好，放在沙發扶手上，兩條肩帶攏在一起，撫平了布面上的褶。然後她把襯衫撿起來，扣回去，扣到最上面那顆搆不到的地方也沒有勉強，領口敞著。窄裙拉正，側邊拉鍊拉上時卡了一下，她低頭把布理順才拉過去。她伸手抹了一把臉，抹完才發現手不乾淨，又用裙側擦了一次，擦完看著裙子上那一小塊暗漬，愣了愣，沒再管。
回到座位的路上，她低著頭走。鍵盤聲、影印機的運轉聲，都跟出去之前一樣，同事的背影都跟出去之前一樣，好像中間那段時間只有她自己被拉長了。
午休結束的鈴沒有響，是牆上的時鐘走到一點。花子端著一杯泡好的紅豆水走過來，放在真由子的桌角，杯壁還冒著熱氣，紅豆的甜香飄上來。
「喝完。」花子俯身，聲音壓低，只有她們兩個聽得見。「山田從剛才就一直在看妳。妳沒發現？」
真由子的手停在滑鼠上。她抬眼，視線越過自己的螢幕邊緣，斜對面——山田坐在那裡，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正好抬起來，對上她的，又急忙垂下去，去翻桌上的紙本。他翻得很快，翻過一頁又翻回去，其實沒在看，紙角被他捏出一點捲曲。
真由子的臉頰燙起來，熱意從耳根蔓到下巴。她低下頭，捧起那杯紅豆水，一口一口喝完，甜味在嘴裡散開，溫溫的，灌到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沉。
三十分鐘過去。花子從總經理室探出半個身體，對辦公區說：「山田，真由子，進來幫我整理資料。」
真由子站起來。山田也站起來，椅子推到一半又推回去，走在她後面半步。進門的時候她聞到山田身上的味道，西裝布料、淡淡的汗，還有一點洗衣精殘留的香。
沙發扶手上那件白色泳裝還在。
山田一進門就看見了。他的目光在那上頭停了兩秒，才轉回來，轉得很慢。花子坐在辦公桌後，手邊疊著一落文件夾，像早就在等他們。
「喔，那個啊。」花子順著山田的視線看過去，語氣輕鬆得像在講天氣。「之後員工旅遊要去海邊，想發泳衣給大家。剛好真由子尺寸最接近平均，先讓她試穿。」
她抽出一份文件遞給山田，又看向真由子。
「換上看看合不合適。」
真由子站著，沒有動，腳底像被釘在地毯上。
「這裡？」她問，聲音很小。
「這裡。」花子說。「山田是自己人，看合不合身要有人看才準。快點，下午還有事。」
真由子伸手去解第一顆釦子，手指滑了一下，才捏住。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她把它從肩上褪下來，掛在椅背，領口垂著。窄裙是側邊拉鍊，她拉下，讓它落到腳踝，跨出來，裙襬在地上攤成一個圈。開檔絲襪、挖空罩杯的胸罩，一件一件脫，乳頭從圓盤底下的布面解放出來，冷氣一吹，立刻立起來。花子沒有催，只是看著；山田也沒有別開眼，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又像不敢整個放上去，一點一點地挪。
她彎腰撿起泳裝，把兩條肩帶套上肩，布料貼上來，薄得像一層皮。她伸手到背後把高衩往下拉，拉過臀部，拉過腿根，布料陷進去，勒得很緊，勒出一條線。
「轉一圈。」花子說。
真由子轉了一圈。白色高衩泳裝把她豐滿的胸脯託得高高聳起，乳溝擠成一條深深的溝壑，薄布緊貼著乳房的形狀，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微微顫動。腰身收得極窄，布料從肋骨下緣一路貼下去，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再往下突然放開，臀部整個露在外面，後面那條布窄得幾乎不存在，只勉強嵌進臀縫裡，兩片臀肉圓潤飽滿地暴露在冷氣中，隨著她轉身的離心力輕輕晃了一下。高衩的邊緣勒進腿根，把下體周圍的布料拉得緊繃，前面那塊布薄得透出底下淡淡的暗影。
花子站起來，走到她旁邊。「山田，你過來看。」她招手。「員工旅遊的泳衣，細節要確認清楚。」
山田走過來，站在真由子面前，距離近得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一下一下，噴在她鎖骨上方。
「胸部這裡，」花子用手指點著真由子的胸側，指腹壓下去，布料跟著陷，乳肉從指縫旁邊微微擠出來，「會不會太緊？太緊下水會不舒服。」她示意山田，「你摸摸看材質。」
山田的手抬起來，停在空中半秒，然後貼上真由子的胸側。掌心溫熱，隔著一層布，慢慢地揉了一下，指節順著胸的弧線滑，拇指不小心擦過乳頭的位置，那兩個小點立刻硬挺起來，把布料頂得更明顯。真由子繃著身體，不敢呼吸，隔著薄布的觸感清楚得令她頭皮發麻。
「材質可以。」山田說，聲音有點啞。
「高衩會不會太高？」花子又問，手指順著泳裝的邊緣往下滑，點著真由子腿根被勒出的那條線，「會不會漏毛出來？」
山田的視線往下滑，落在高衩邊緣與皮膚交界的地方，喉結動了一下。「……不會。」
「前面呢？」花子把手掌貼上真由子下腹那塊薄布，輕輕按了按，「這塊布夠不夠服貼？下水之後會不會浮起來？」她轉頭看山田，「你來確認一下前面的貼合度。」
山田的手放下來，指尖碰觸到真由子下腹的布料邊緣，沿著高衩的弧線慢慢往下探，指腹隔著薄布壓過那塊微微隆起的柔軟區域。真由子倒抽一口氣，下腹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布料被這一縮繃得更緊，底下的形狀隱約透出來。
「……貼得很緊。」山田說，手指還停在那裡，沒有馬上收回來。「下水應該不會浮。」
「乳頭的部分呢？」花子又指回她的胸口，「布料這麼薄，下水之後乳頭激突會不會太明顯？你仔細看看。」
山田的視線重新回到她胸前，湊近了一點，近得真由子能感覺到他鼻息的熱氣拂過乳尖。那兩個小點在冷氣與視線的雙重刺激下挺得發硬，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布料，形狀清清楚楚。
「……會很明顯。」山田低聲說，吞了口口水。「布濕了之後應該會貼得更緊，乳頭的形狀會整個透出來。」
「是嗎。」花子點點頭，語氣像在討論一件正經事，「那屁股那邊呢？轉過去讓山田看看後面。」
「後面呢？」花子退一步，「轉過去，屁股翹起來，讓山田檢查後面。」
真由子咬住下唇，轉過身，雙手扶在膝蓋上，把臀部往後送。那條細布陷進臀縫裡，兩片臀肉撐開，露出底下的一切。冷氣吹在皮膚上，臀縫裡一陣涼。
「線太細了。」山田說，聲音更低了。「連……連屁眼都遮不住。」
「是嗎。」花子的語氣很感興趣，尾音微微揚起。「那你掰開確認看看。這種東西發下去，總不能讓人家一蹲就走光。」
真由子閉上眼睛，卻閉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一聲輕喘。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乳頭還硬著，現在連下面也開始不爭氣地發燙。
山田的手從兩側貼上她的臀，起初很輕，然後用力往兩邊掰開，手掌的力道慢慢加上去。臀肉被推開，屁眼整個露出來，粉褐色的一圈，被冷氣吹得收縮了一下，又一鬆。花穴也藏不住，從後面看過去，兩片微微充血的小陰唇半掩著，中間那道縫隙已經泛出水光，黏稠的液體牽著一絲，掛在穴口將滴未滴。
「看清楚一點。」花子在旁邊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笑。「屁眼什麼顏色？形狀呢？」
山田真的湊近了看，眼鏡的邊框幾乎要碰到她的皮膚。他的呼吸噴在真由子的臀縫上，溫熱，一呼一吸之間她的皮膚跟著泛起細小的疙瘩。「顏色很淡，粉褐色，一圈皺褶很整齊，縮起來的時候會往內凹，放開又慢慢凸回來。」他停了一下，吞了口口水。「現在是……放開的。」
「嗯。那花穴呢？」
「濕了。」山田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報告。「小陰唇翻出來一點點，顏色比屁眼深，穴口在……在收縮，水一直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真由子聽著自己被這樣一句一句拆開來描述，從脊椎到尾椎竄過一陣麻癢，下腹痠脹得難受，忍不住縮了一下臀，卻只是把屁眼跟花穴往他的視線裡送得更近。她咬著手臂，悶住一聲從鼻腔哼出來的呻吟。
「那這條線到底行不行？」花子又問。
「不行。」山田說，手指沿著臀縫裡那條細線輕輕一勾，指腹擦過屁眼邊緣，真由子全身一顫，悶在手臂裡的聲音變成一聲拔高的「嗯——」，尾音發著抖。「線太細，臀縫一動就會滑進去，完全遮不住。還有——」他頓了頓，視線往下移，「泳裝前面也遮不住什麼，布料濕了會貼住，形狀會整個出來。」
「年輕真好。」花子笑了一下，眼睛彎起來，「看得這麼仔細。」
然後她的手伸向山田的胯下。
真由子還維持著翹臀的姿勢，只聽見拉鍊的聲音，接著是布料滑動，然後是花子手指套弄的、黏膩而規律的聲響，混著一點皮肉相擦的鈍音。
「哎，硬成這樣。」花子說，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先幫我做件事。伸出手指，確認一下花穴跟屁眼的差異。」
真由子還沒反應過來，手指已經從後面進來。山田的食指探進去，沿著穴口的褶皺往裡，緩慢地轉，指腹壓過一處一處的軟肉。
「啊……」真由子的聲音出來之後，她自己嚇了一跳，立刻抿住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聲拉得長長的、往上飄的叫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浮著，撞在牆上又回來。
「別憋啊。」花子一邊套弄一邊說，「叫她出聲。」
山田的手指往裡頂，找到那個位置，勾起指節按了下去。他的指尖抵住那一小塊微凸的軟肉，先是輕輕壓了兩下，像在確認觸感，然後開始繞著它畫圈，一圈比一圈用力，指腹磨過那圈粗糙的紋理，每繞一圈就往下壓一次。
「啊、不——」真由子的腰往前彈，又想起自己應該維持姿勢，硬是把屁股往後送回去。她趴在膝蓋上，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臂，肩膀一聳一聳地抖，後頸浮出一層薄汗。花穴裡的手指還在攪，指節彎起來，摳著那塊軟肉往外勾，勾得她穴口一陣一陣地縮，縮起來的時候把手指吞得更深。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一截一截被擠出來，「嗯、嗯、嗯——」每一聲都跟著手指摳弄的節奏，短促又壓抑，像被人掐著脖子。
「屁眼。」花子說，「也試試。」
那根手指從花穴裡退出來，整根濕淋淋的，沾著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絲，斷在她的大腿內側。指尖往上一點，抵住屁眼，先在皺褶外圍輕輕劃圈，用指腹把那圈細密的褶皺一一撫平，然後沾著穴裡的黏液，慢慢推進，先進去一小截，停住，再往裡。進去之後他沒有立刻開始動，只是把手指停在裡面，感受那圈肌肉緊緊箍住他的觸感，然後才開始慢慢地抽送。抽出來的幅度很小，幾乎只是指節在裡面微微地滑動，每往外退一點，那圈肌肉就追上來咬住，再被推開。
「唔……嗯……」真由子的腳趾蜷起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又撐回去。她的屁眼被撐開，緊緊箍住那根手指，一圈肌肉認命地讓開，裡面的溫度被撐得清清楚楚。山田的手指開始在裡面轉，慢慢地轉，指腹貼著腸壁一點一點地探，像在摸什麼東西。轉到某個角度時他停下來，指節往上一勾——真由子整個背弓起來，一聲拔高的「哼嗯——」從鼻腔衝出來，尾音發著抖往下墜。他再勾一下，她又叫，這次聲音更長，從喉嚨一路拉到舌尖，變成一個濕漉漉的「啊——」，叫到一半她自己咬住了手臂，把剩下的半聲悶回去，只剩鼻腔裡細細的哼。
「你看，」花子對山田說，「這裡是完全不一樣的。緊得多。你覺得哪一個好？」
「……我不知道。」山田說，聲音飄著。他的手指還在真由子屁眼裡，指腹貼著腸壁慢慢地蹭，像在留戀那個溫度。
「那你想要哪一個？」
山田沒有回答。但是真由子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裡面停下來，微微地動，指節輕輕地蹭，一下，又一下，像捨不得抽出來。她聽見他呼吸變重，一下比一下沉。
「去幹她屁眼。」花子說，「射在裡面。」
山田的手指抽出來。真由子聽見皮帶金屬扣解開的聲音，接著是褲頭滑落、布料堆在腳踝的輕響。然後是皮膚貼上來的熱，他的手回到她臀上，掰開，龜頭抵住那圈已經被手指撐鬆的入口，先頂了一下，滑開，又頂回來。
「進去。」花子說。
山田頂進來。真由子的身體往前一衝，膝蓋在地毯上磨了一下，地毯的纖維刮著皮。那根東西比手指粗得多，撐開的時候有一陣鈍鈍的脹，脹得她的小腹發熱，脹得她一口氣吸不到底。她張著嘴喘，舌頭抵著下排牙齒。
「啊、啊——」她被頂得斷斷續續，尾音被撞散。「慢、慢一點……唔！」
山田沒有慢。他的骨盆撞在她臀上，啪、啪、啪，一下一下，皮膚彼此拍出聲音，混著一點黏膩的水響。真由子的臀肉隨著每一撞晃動，白色高衩的細布被推到旁邊，什麼也遮不住。
「叫大聲點。」花子說。她已經繞到側面，看著真由子的臉。「他插得這麼認真，妳不出聲，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
「啊、插、插太深了……嗯——」真由子的聲音被撞得一段一段，臉貼在手臂上，口水在嘴角積了一小片，亮亮的。「裡面、裡面好脹……啊！」
「就是那裡。」花子對山田說，「頂那裡，她會叫得更好聽。」
山田抓住她的腰側，往自己的方向拉，抽插的節奏變快，每一下都更深。真由子的手指在地毯上抓，抓不到東西，指尖刮著纖維，刮出一點沙沙的聲。她的小腿在抖。她的穴口一直收縮，前面沒人碰，可是黏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蓋，滴在地毯上。
「啊、不行……我要、我要——」她的聲音拔高，然後斷掉，變成一段拖長的、悶在喉嚨裡的音。「嗯——！」
她到的時候，整個背脊往下沉，臀卻還是被山田的手架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穴口一開一闔地收縮，什麼都沒夾到。山田跟著她一起，重重頂了兩下，最深的那一下停在裡頭，不動了。真由子感覺到裡面的東西脹了一下，然後是熱，一股一股，灌進深處，一股比一股燙，灌得她覺得自己的腸壁都被撐著。
「射進去了。」花子對著真由子的臉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註定的事。「妳也射了。我看得出來。」
山田退出來的時候，真由子的屁眼還開著，合不攏，裡面的東西慢慢往外滲，沿著臀縫往下滑，滴在地毯上。她整個人往前趴，喘，胸口貼著自己的膝蓋，呼吸把背一下一下頂起來。
「清理一下。」花子說。
真由子撐起身，轉過來跪在山田面前。山田的陰莖還半硬著，前端濕亮，上頭沾著白濁的精液、滑膩的腸液跟潤滑液，還有幾道淺淺的、偏褐的痕跡。她伸手托住柱身，先湊近聞了一下，腥味混著別的氣味。然後她低頭，把山田半軟下來的性器含進嘴裡，舌頭貼著柱身舔，從根部往上，把那些殘留的味道一層一層舔掉，舔到龜頭的時候，她用舌尖沿著冠狀的溝颳了一圈，把裡頭積的、最濃的那一點也舔起來。味道很雜，腥的、鹹的、澀的，還有一點苦。她的嘴唇上還留著剛才咬出來的血痂，鹹味跟腥味混在一起，竟分不出哪個是哪個。
她吐出來，抬頭。
「味道如何？」花子問。
真由子垂著眼睛，嘴唇上還泛著水光。「……有一點腥。」她說，「前面的地方比較淡。後面的地方，比較苦。」她頓了一下，「有一點，像泥土的味道。」
山田站在那裡，褲子拉上來，扣子扣錯了一格又重扣，重扣的時候手還在抖。他的臉紅得比剛剛還要徹底，連耳尖都是紅的。
真由子看著他，忽然說：「你們三人感情很好吧。」
山田愣了一下，像沒聽懂。
「明天公司只會剩下你們三人。」她說，聲音很輕，像在交代一件家務事，尾音平平的。「記得要分享出去。」
她說完，把頭低下去。山田看了花子一眼，花子沒有阻止，只隨意揮了下手，像在趕一隻蒼蠅。山田便彎腰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走到門邊，手放上去，又回頭看了真由子一眼，才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辦公室裡剩下空調的嗡鳴。
花子的腳踢上真由子的臀，不重，但精準地踢在臀肉最軟的地方。「打電話給翼。」
真由子把手機拿過來，撥出去，響了兩聲就接通。
「講。」翼的聲音。
「翼大人。」真由子跪在地毯上，兩腿之間還溫著。「我……我想請求您，讓我排洩。」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準。」
真由子爬到便盆邊蹲下。金屬棒膨脹，四節串珠一節一節撐開，她感覺到體內被填得滿滿的，每一節輪廓都清晰得過分，像有人從裡面一點一點把她撬開。異物感沒有消失，反而隨著姿勢的變化壓得更深，壓在一個讓她腰眼發痠的位置。尿液斷斷續續地流出來，打在便盆底，聲音斷成好幾截，跟她的呼吸一樣碎。她一邊尿，一邊把下午的事一件一件說出來：山田怎麼看她脫衣服，脫到哪一件的時候目光停在哪裡；怎麼看她換上泳裝，怎麼摸材質、怎麼看高衩；怎麼被她要求掰開臀瓣、湊近確認，怎麼把手指伸進來分辨兩個地方的差別。她說到他插入、她高潮、他射在裡面、她替他口交清理，說到舔的時候嚐到的味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體內的串珠還在，金屬的涼意早就被體溫捂暖，現在那東西的存在感變得不太一樣——不是被撐開的壓迫，而是一種緩慢的、從深處往外擴散的熱。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沒有東西在裡面，卻自己絞緊了，絞得她小腹一陣痠軟。乳頭在沒有被碰到的情況下自己挺起來，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布料擦過去的時候那一點粗糙的刺痛。她知道自己溼了，不是因為剛才山田留在裡面的那些，而是新的、她自己的，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爬，癢癢的，熱熱的。她說話的聲音還是平的，但腿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冷的，是從骨盆深處一路抖上來的，連帶著肛門裡的金屬串珠也跟著輕微地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活著。
「我自己的感覺是，」她說，聲音平得自己都覺得陌生，可她的手已經不聽使喚地往下伸，指尖碰到自己的陰蒂。那一碰像觸電，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串珠被括約肌夾得更緊，反而壓在更裡面那塊地方，壓得她眼前白了一瞬。她一邊講一邊開始揉，指腹壓著那一小粒已經充血脹起來的肉核，畫著圈，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跟著碎成一段一段的。「被掰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東西。可是他插進來的時候，我又……我也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那個字尾音往上飄，她正在把自己推到邊緣，膝蓋在便盆兩側打顫，手指沾滿了自己的液體，滑得幾乎按不住。她沒有停下，甚至把中指往下探，淺淺地插進陰道口，那裡又熱又溼，一吸一吸地咬著她的指尖。體內的串珠跟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悶哼了一聲，聲音壓在喉嚨裡，只有氣音。
翼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笑聲很短。「因為妳就是這種東西。」他說。「徹現在在這裡，我一邊讓他打手槍一邊聽妳說話。他在山田射進去的時候，也射了。」
電話掛斷。嘟嘟的忙音在耳邊響了幾聲，她才把手機放下。
真由子還蹲著。花子走過來，居高臨下看她，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
「下班後到大有家。」花子說。「我要好好訓練妳。下週就要帶妳出去，讓人家看看大有家的奴隸是什麼樣子。」
那天傍晚，真由子按了大有家的門鈴。來開門的只有花子一個人，頭髮鬆下來，居家服外面罩了一件薄外套，屋裡很安靜，沒有翼，也沒有徹，走廊的燈只開了一盞。
「脫光。」花子說。「狗爬姿勢，去和室。」
真由子一件一件脫下，衣服疊在玄關，疊得很整齊。她趴下去，手掌貼著木地板，膝蓋跟上，地板冰涼，一步一步磨著。走廊很長，她爬過去的每一吋都聽得見自己的呼吸。
和室的紙門開著。榻榻米上擺了一隻木盒，打開著，裡面是排列整齊的狗尾肛塞，金屬底座，尾端有長有短，毛色各異，還有幾組乳夾鈴，銀色的夾子連著細鍊跟小鈴鐺，靜靜地躺著。
「一個一個試。」花子坐在坐墊上。「自己挑。」
真由子跪著，伸手拿了一隻最短的、白色的尾巴。她背對花子，把臀部抬高，手指沾了潤滑，往後塗抹在自己的屁眼上，指尖碰到括約肌的時候那裡縮了一下。她放進去的時候吸了口氣，金屬底座冰涼地卡在外面，尾巴垂下來，一晃一晃，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淺淺地撐著，還不算難受。
「爬一圈。」花子說。
她爬。尾巴跟著她的動作擺，每爬一步底座就往裡頂一下，她咬著下唇沒出聲。
「換。」
第二隻，灰的，長一點。她往後抹潤滑的時候手指有點抖，塞進去時悶哼了一聲，穴口被撐得比剛才開，裡面的肉緊緊咬住那截金屬。第三隻、第四隻，一隻比一隻長，底座也一隻比一隻粗。她每換一隻，屁眼就被撐開一次，換到第三隻的時候她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細細的，像從喉嚨底被擠出來，裡面的潤滑跟體液混在一起，沿著腿根往下滑，涼涼地淌過大腿內側。換上第四隻時她整個人趴低了一點，額頭抵在榻榻米上喘，屁股卻還得維持抬高，尾巴的重量沉沉地墜著，她覺得裡面被塞滿了，每呼吸一次都感覺得到那根東西頂著。花子在中途叫她停，替她夾上乳夾鈴，夾子咬住乳頭的時候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尖，鈴鐺跟著她的呼吸響，叮、叮，她胸部一縮一縮地扯著那對夾子，乳頭被咬得發脹發熱。
「翻身。」花子說。她翻過來，肚子朝上，尾巴壓在榻榻米上，底座往裡頂了一下，她「嗯」了一聲，腰不自覺地拱起來。
花子伸出腳，腳掌踩上她的胸口，慢慢地壓下去。她被踩得胸口一悶，呼吸卡住，乳夾鈴被腳掌擠到一邊，叮叮地亂響。「啊……」她叫了一聲，聲音被壓扁。花子的腳往下移，腳趾撥了一下乳夾，夾子被扯動，乳頭跟著被拉長，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嘶——」地吸氣，腳又壓上她的小腹，把她的肚子踩得陷下去，她悶哼一聲，腰想縮卻被踩住。腳尖最後滑到她腿間，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踩住她的下體，她「啊」地叫出來，腿根一顫，穴口縮了一下，底下的尾巴被壓得往裡頂，她整個人抖了抖，聲音碎成一段氣音。
「握手。」
她把手伸出去，花子握了一下，放開，像在敷衍。鈴鐺響了。
「蹲下。」
她蹲著，膝蓋張開，尾巴從後面垂出來，底座被蹲姿擠得往裡壓，她蹙著眉，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花子舉著手機，繞著她走，錄影，紅點亮著，鏡頭從她的臉移到胸前，移到腿間，移到後面垂著的尾巴。最後花子挑了一隻黑尾巴，尾端很長，底座最寬，又換了一組乳夾鈴，比較重，垂墜感更明顯。她換上黑尾巴的時候整個人往前一傾，手撐在榻榻米上，屁股撅著，那圈最寬的底座硬擠進去，她「啊——」地叫出聲，聲音拉得長長的，尾音發顫，穴口被撐到極限，她覺得裡面被塞得滿滿的，連腸壁都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新的乳夾鈴夾上去，重量往下扯，乳頭被拉得又脹又痛，鈴鐺沉甸甸地晃，叮、叮，她低頭看，乳頭被夾得發紅。花子把兩個狗盆擱在榻榻米上，一個裝著撕碎的麵包跟肉乾，另一個裝著水。
「吃。」
真由子低頭，嘴唇碰到食物，咬起來。她不能用手。麵包屑黏在嘴邊，她伸舌頭舔。水盆裡的水她舔得水面一顫一顫，鼻尖快貼到水了才收回來。
花子蹲下來，把手機架在矮桌上，撥通視訊。畫面接通，翼的臉出現在螢幕裡，旁邊是徹，徹的眼睛紅紅的。
「真由子學習很快。」花子說。「來，學狗發情，用我的腳。」
真由子抬起頭，臉上還沾著水，幾根髮絲黏在頰邊。她爬到花子腳邊，花子已經把腳伸出來，小腿、腳掌、腳趾。她低下身，把穴口貼上那隻腳背，先是輕輕地、試探地蹭，陰唇含著腳背的皮膚，慢慢地前後滑。尾巴在後面晃，乳夾鈴響。她壓著聲音，喉間悶著一口氣，可瞇起眼睛的時候，還是漏了出來，「啊、嗯……」她越磨越順，穴裡的水一點一點滲出來，把花子的腳背弄得濕亮，滑動的時候帶著細細的水聲。她扶著花子的小腿，腰加快節奏，前後磨蹭，大腿內側在抖，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穴口一張一闔地吮著腳背。「——啊、啊……」聲音壓不住了，她整個人往前傾，屁股往後撅，最後貼著腳背弓起來，整個人一縮，穴口緊緊收著，抖了好幾下。她喘著氣，低頭看，花子的腳趾就在眼前。她挪了挪身體，把穴口對上腳趾，慢慢地坐下去，腳趾一節一節沒入，撐開穴口，她「嗯——」地哼了一聲，腰往下沉，讓腳趾進得更深，然後扶著花子的小腿，前後動起來，穴肉裹著腳趾，水順著趾縫往下淌。她越動越快，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花子腳上，乳夾鈴叮叮亂響，最後整個人一僵，貼著腳趾弓起來，「——啊！」
「徹。」翼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射了嗎？」
真由子睜開眼，往螢幕看。徹坐在那裡，手裡什麼都來不及遮。翼又說了一次：「吃掉。」
花子把腳從真由子身下抽回來，舉到她面前。「舔乾淨。」
真由子低頭，從小腿開始舔，舌頭貼著皮膚往上，把那些濕滑的、自己的水舔掉，腳掌、腳趾之間，一吋一吋。鈴鐺在胸前響。
「連學狗發情都比狗厲害。」花子看著她，語氣裡有一種淡淡的、覺得有趣的殘忍。「妳看，我的小腿、腳掌、腳趾，全是妳的淫水。」
她把腳收回去，指著和室角落。「最後一項。學狗抬腳尿尿。就在那裡。」
真由子爬過去，側身靠著牆，先把一條腿抬起來，試了兩次才穩住，膝蓋彎著，腳掌懸在半空。花子拿起手機走過去，鏡頭對準她的下身，先拍了那根還插在裡面的金屬尿道棒，四節串珠把穴口撐成一個小圓洞，邊緣泛紅。花子伸出手指，撥開她外側的陰唇，讓鏡頭更靠近。「尿。」真由子一縮，尿液從棒心噴出來，先是細細的一股，然後變粗，嘩嘩地濺在榻榻米上，聲音很響，鏡頭一路追著那條水柱往下拍，拍到榻榻米上慢慢暈開的深色水漬。視訊那頭沒有人說話，只有紅點還亮著，一閃一閃。花子沒把尿道棒拔出來，只是往後退了半步，鏡頭繼續特寫。尿柱斷了之後，穴口還含著那根棒子，幾滴尿液從棒口慢慢滲出來，一滴、兩滴，順著會陰往下淌，掛在那裡，要滴不滴的。花子笑了一聲，語氣裡有一種淡淡的、覺得有趣的殘忍。「連尿都憋不住，還滴成這樣。」她把鏡頭拉近，拍那滴還掛著的尿。「徹，你看清楚了嗎？」
「舔完。」花子說。「舔乾淨就可以回家了。」
真由子低下頭。
「明天早上七點，」花子在她身後補了一句，語氣淡淡的，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穿著之前的OL套裝，到總經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