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在陽光裡坐了很久。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已經暗了。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擦過機身邊緣，像還想從那片黑色裡看出點什麼。翼的聲音很短，短得像是早就知道他不會多問。他腦子裡浮現的，是昨天夜裡真由子坐在他身邊時，呼吸淺淺的，卻什麼也沒說。
半小時。他算了一下，去浴室沖個臉，再收行李，時間剛好。但他還是沒有動。陽光從陽臺移了一點，照到茶几上的空啤酒罐，亮得刺眼。他伸手把薄毯掀開，起身時膝蓋喀地響了一下，在安靜的客廳裡特別清楚。
他走進臥室，打開衣櫃。左邊是他的衣服，右邊真由子的那側空了一塊。她的外套、她常穿的那件駝色風衣，都不在了。他的手停在衣櫃門上，掌心貼著木皮，涼涼的。他想起今天出門前她應該很早，早到他連她開門的聲音都沒聽見。或者，她根本沒打算吵醒他。
他拿出兩套西裝，淺灰和深藍，放進行李袋。襪子、內衣、襯衫，一格一格塞好。他的動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專心才不會出錯的事。收完之後，他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那塊空下來的衣櫃。指尖在門把上停了幾秒，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他沒有關上櫃門，就那麼讓它敞著。真由子那側的衣架空蕩蕩地晃了一下，像他心裡某個懸著的東西，暫時找不到地方放。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車到了。
他揹起行李袋，走到玄關，彎腰穿鞋。鞋帶拉到一半，他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真由子昨晚坐過的那個位置，靠墊還有點凹，薄毯已經被他撿起來，折成四折，放在椅子上。他想，等回來的時候，那個凹痕早就平了。
辦公室裡，山田坐下來之後，把電腦打開，滑鼠點了好幾下，螢幕亮起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杯口被他的手掌捏過的地方凹了一點，像他脖子上的紅印一樣，過很久才消。
「今天……好早。」山田說。他的眼睛從螢幕邊緣偷看她，沒看她眼睛，只看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嗯。」真由子應了聲。
她沒有多說。她的脊背挺著，肩膀微開，襯衫的釦子從鎖骨往下空著，領口像被呼吸撐開，露出半截胸線。裡頭沒有胸罩。她知道自己坐著的時候，布料會貼在小腹上，站起來就會垂，乳峰頂出兩個很明顯的形狀。外面天色已經全亮了，日光燈的光反而顯得薄。她把手擱在桌緣，指尖一點一點地敲。
山田的電腦發出開機音。他把咖啡放到左手邊，推了推眼鏡，開始敲鍵盤。他打字的節奏很碎，斷了再敲，像不敢太久不動，也不敢太快。
接著進來的是佐藤。他推開門，先看到真由子，眼睛在她襯衫前襟停了一下，才轉向自己的座位。他放下公事包，站著沒坐，朝她點了點頭。
「早安。」
「早安。」真由子說。
等田中進來時，辦公室裡的鍵盤聲已經響成一串。他手裡提著自己的保溫杯，走到位子前，先看了山田一眼。山田低著頭，耳根很紅。田中沒說話，坐下來開電腦。
真由子看著山田的側臉。他的下巴很窄，單眼皮，眼鏡鏡片反著螢幕的藍光。她把掌心往後撐在椅面上，身體微微往後仰，襯衫前襟繃緊了，下襬向上爬了一小段，露出她的腰腹。從山田那個角度，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見她裙口很窄，大腿被開檔絲襪勒著，整條腿的膚色從網格裡透出來。她的臀部壓在椅面上，那個弧度很沉、很圓，像一團被絲襪和短裙勉強裹住的軟肉，每一次呼吸都讓裙擺跟著微微起伏。
山田沒有抬眼。
真由子的手機在抽屜裡震了一下。她沒去拿。她知道不是徹。徹不會這個時間傳訊息，他如果醒了，大概正在被車載走。她的心往下一沉，又收回來。她把手放回膝蓋上，摸到裙面，指尖順著絲襪的紋路，慢慢往內側滑了一點。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這個動作能讓她的呼吸穩下來。
走廊盡頭響起高跟鞋的聲音。很輕、很穩，一下一下，像在數拍子。
花子走出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窄裙，上衣是絲質的，領口打了一個很細的結。她走到辦公區，手裡沒有拿東西，指甲在日光燈下有一層薄薄的亮。她先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最後看向真由子。
「真由子。」她說。「帶山田進來會議室，北村鋼材的追加項目要對一下。你也來。」
她的語氣很平常，像在交代一件普通的工作。山田抬起頭，動作有點大。他的領帶太緊，吞口水的時候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好。」真由子站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襯衫下襬掉下來，剛好蓋住裙頭，但她腰往旁一轉，裙後擺貼在臀部上，那兩團肉的形狀便完整地顯出來，豐滿得把窄裙撐出幾道細褶，走路時臀肉在布料下微微彈動，像要從裙緣溢出來。她沒拉也好，拉了反而更怪。她往會議室走，經過山田旁邊，聞到他身上便利商店咖啡的甜味，跟一點衣服沒晾乾的潮氣。
花子已經走到會議室門口，手搭在門把上，等他們進來。
「門關上。」花子說。
山田最後一個進來，門在他身後喀地關上。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桌，四張椅子，白板上有沒擦乾淨的鋼筋報價數字。花子坐在真由子右側，山田坐對面。花子把一個牛皮紙文件夾攤在桌上，開始翻。
「北村鋼材的追加項目，上星期報價回來的三個品項……」她的聲音很清楚，眼睛看著文件，右手放在桌面上。真由子看到她的左手，從桌下伸過來，碰到了她的膝蓋。
花子的指尖很涼，落在她的膝蓋內側，像一滴水。真由子挺著背，沒有閃。
「H型鋼的單價再降兩個百分點，數量那邊要重算。」花子繼續說。她的左手慢慢往上滑，指腹沿著絲襪的網紋，一寸一寸地，像在摸一件布料。真由子兩腿微微併緊，花子的手指到了她大腿中間，指節彎了一下，往裡面頂。真由子感覺自己腿根的軟肉被花子的指尖擠開，那處本來就敏感，被開檔絲襪勒了一整路，現在只被輕輕一碰，就泛起一層細密的麻。
「真由子，你覺得交期寫什麼時候比較好？」花子問。
「下……下個……中旬。」真由子說。她聲音很輕，語尾有一點抖。
「下個月中旬。」花子重複了一遍，語氣很滿意。她的手指繼續往上，隔著開檔絲襪的空隙，指腹碰到了她的陰唇。真由子整個人縮了一下，又坐直。花子的手指像是確認了什麼，在那裡輕輕搓了一下。陰唇被她的指腹撥開，裡頭早已經濕了，指尖一碰就滑進滑出，帶出一點黏黏的觸感。真由子的大腿繃緊，又不敢夾得太用力，只能讓花子的手指在自己的腿間慢慢地磨。
「那數量先抓原報價的九成。山田，你幫我再核一次。」花子對山田說。
「好。」山田低頭看文件。
花子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按了按，用指腹打著很慢的圈。真由子咬住下唇，眼睛盯著桌面。她的呼吸淺起來，胸口一下一下起伏。花子像在試探她的極限，指尖按了一下陰蒂，又滑下去，兩根手指突然往花穴裡插進去，攪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真由子濕熱的穴裡旋了半圈，指節勾著她肉壁上一塊微微粗糙的地方，慢慢往外帶，又推回去。真由子聽見一點很細的水聲，從自己腿間傳出來，黏膩又急促。她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
「山田，」花子的聲音一樣平穩，「你幫我看看真由子襯衫的料子。這是新採購的制服樣本，你覺得穿起來會不會太透？」
山田抬起頭，愣住。
「看料子。」花子重複，語氣還是一樣，像在叫他看一份報表。
山田慢慢站起來。他的手從桌上伸過去，僵在半空。真由子沒有動。花子的手還在她的裙子裡，兩根手指勾著她的花穴，慢慢地進出。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濕得很厲害，花子的手指動起來有聲音，每一抽都帶出黏滑的水響。山田的手指終於碰到她的襯衫，在鎖骨下方停住。他的指尖擦過布料，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襯衫，碰到了她乳頭上方的肌膚。真由子輕輕吸了一口氣，乳頭在布料下挺起來，頂得很明顯，像顆小石子一樣硬。山田的手在發抖，那層布料薄得幾乎只隔著一層濕氣，他指尖的熱度透過來，真由子覺得自己乳頭被那一點溫度烘得更加脹痛。
「料子……很薄。」山田說。他的聲音很乾。
「對吧。」花子笑了笑，把手抽出來。真由子的身體輕輕一抖，像被抽走了什麼。花子拿濕紙巾擦手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真由子的臉。她的嘴角勾著，像在等她出聲。真由子把臉轉向桌面，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花子從口袋裡拿出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指，一根、兩根，然後把濕紙巾摺好，放在桌角。她的指尖上還沾著一點黏滑的液體，濕紙巾擦過之後，那股淡淡的腥甜味在會議室裡散開，混著紙張與咖啡的氣味。
「會議就開到這。你們兩個去檔案室，把北村鋼材過去三年的合約和報價單整理出來。午休前我要。」花子說。
山田先站起來，椅子往後刮過地板。真由子站得慢一點，她的大腿內側還濕著，絲襪的邊勒著，一動就貼得更緊。她跟在山田後面走出會議室，花子沒有跟出來。
檔案室在走廊另一側，門很重，推開的時候有一股灰塵和紙張的氣味。山田走進去，按下開關，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檔案櫃一排排靠牆，中間的空位不大。山田蹲下來，從最下層開始找。
真由子站在他身後，手機在裙袋裡震了一下。她拿出來看，是花子的私訊。
「在檔案室讓他射在妳裡面。半小時內沒做到，我就在這裡打開妳的金屬棒，讓妳在同事面前失禁。」
她看完，手指點了一下刪除，螢幕回到乾乾淨淨的桌面。手機放回裙袋。她的心跳在太陽穴上敲，一下一下，很響。她走近山田。
「底層的應該在這裡。」她說。
她扶著檔案櫃，慢慢跪下去，上半身往前趴，臀部高高翹起。裙擺本來就短，這個姿勢讓整條開檔絲襪都露出來。她的屁股很豐滿，兩團臀肉圓滾滾地繃在窄裙下，裙擺往上縮，露出大半個臀弧，臀峰上的皮膚被日光燈照得發亮。花子的手指剛才在她裡面攪過，花穴還是濕的，燈光下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著，像被攪開了一點，黏稠的汁液順著陰唇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細細的水痕。她的肛門也微微縮著，在豐腴的臀縫間若隱若現。她的頭低著，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
她輕輕搖了搖臀。那兩團軟肉跟著晃了一下，幅度不大，卻很沉，像故意在把人最後那一點理智晃散。
山田整個人僵住了。他手裡的文件夾掉在地上，紙張散了一片。他沒去撿。他盯著她的臀，眼睛從她的腿根一路往上，經過她的腰、她的背、她袖口下被壓出肉痕的手臂。他的喉結動了動。
「你……你幹什麼……」他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真由子沒回頭。她又搖了一下，腰往下塌，臀尖更高地翹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花穴裡有一股液體，慢慢流到陰唇邊，像要滴下去。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下賤，可她沒有停。她甚至把裙擺又往上拉了一點，讓整個臀部和腿根都露出來，讓山田看清楚她是怎麼為他張著腿的。
山田的手伸過來，先碰到她的大腿內側。他的掌心很燙。他停了兩秒，見她沒有躲，手往上撫過她的臀，捏了一下。他的力氣不大，手指像在發抖。真由子沒有出聲。山田的呼吸粗起來，他整個人往前傾，一隻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襯衫揉了揉她的乳房，另一手去解自己的褲鏈。金屬拉鍊的聲音在檔案室裡非常刺耳。
真由子仍然趴著。她感覺到他扶住她的腰，那雙手又潮又熱。下一秒，他的雞巴抵在她的穴口，抖得很厲害。他頂進來，真由子的手指按住地面，嘴巴張開，發出很輕的一聲「嗯……」。
山田的動作很急。他插得不深，每次進來都只進半截，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反覆抽送，撞得她腿根發麻。他沒有章法，一下快一下慢，腰聳得很用力，撞在她臀上發出悶悶的肉聲。真由子豐滿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陣陣晃，晃得像要從他手中滑出去。真由子聽見他喉嚨裡壓著聲音，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打在她後頸。她的穴很濕，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啊……啊……」山田低叫著，腰突然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塞進她裡面。真由子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幾乎撞到檔案櫃。她的花穴被撐滿，子宮口被龜頭用力抵了一下，痠麻感從下腹竄到尾椎。他整根頂到最深，兩顆陰囊拍在她腫脹的陰唇上，發出啪的一聲。
「好緊……」山田喘著說。
他很快就不行了，抽插的節奏亂得不成樣子，最後一下頂進她最深處，陰莖在裡面跳了跳。真由子感覺一股熱液灌進來，濃濃地，打在她的肉壁上。他射了，射得很深。她甚至覺得自己子宮口被那幾下射精燙得縮了一下，像要把那些精液都留在裡面。
山田壓在她身上喘，手還抓著她的腰。真由子等他拔出來，才慢慢起身。她回過頭，山田的褲鏈還沒拉上，半軟的雞巴露在外面，龜頭上還沾著她的水。他整張臉紅到耳根，眼鏡滑到鼻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由子沒有躲。她當著他的面，把手指伸進自己的花穴。她看著他，眉毛微微皺著，像在忍受。她摳出一點精液，乳白色的，黏在指尖。她把襯衫往下扯，露出乳房，把精液抹在乳頭上，再往乳溝裡塗。最後她把手掌貼在自己右乳下緣，慢慢往上抹，讓整片胸部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濕亮。她的乳房很軟，被自己的手揉得微微變形，乳頭上裹著一層精液，亮晶晶的，像在展示一件剛被弄髒的東西。
「我想把你的味道留在身上。」她低聲說，眼睛還看著他。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山田呆站著，褲鏈還是開的。
真由子把襯衫拉好，彎腰把散落的文件夾撿起來，疊成兩疊。她站直，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她把文件夾抱在胸前，走出檔案室。山田跟在她後面，腳步虛浮。
走廊上，花子靠著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杯水。她看著他們走出來，笑了笑。
「找到了嗎？」
「找到了。」真由子說。
花子走近，站到真由子旁邊。她的鼻子輕輕動了動，嘴角微微一彎。真由子身上的味道，混著汗、精液和一點很淡的尿味，在安靜的走廊裡散開。
「真由子，跟我進總經理室整理文件。」花子說。
她先轉身，高跟鞋在磨石子地上敲出清脆的響。真由子抱緊文件夾，跟了過去。
總經理室的門在她身後鎖上。百葉窗沒有全關，隙縫裡透進辦公區的光，一條一條切在地上。花子站在窗邊，下巴朝地上抬了抬。
「脫光，跪下。」
真由子把文件夾放到一旁。她脫得很快，襯衫、裙子、絲襪，一件一件疊在地上。她跪下去，膝蓋壓在淺褐色的地磚上。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她的背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花子拿起手機，撥了一通視訊電話，螢幕亮起來，她把畫面轉向真由子。
翼接起來。他的辦公室背景很暗，像是在車上，後方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
「真由子，妳找我什麼事。」翼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真由子對著螢幕，手心放平在膝上，脊椎挺直。她張開嘴，聲音很平。
「翼大人，請允許我排尿。」
「可以。邊尿邊自慰。尿完之後，把剛剛在檔案室裡發生的每一件事，一件一件說清楚。」翼說。
真由子起身，走到便盆前，蹲下去。她不用等太久。下腹的脹痛已經撐了很久，膀胱被金屬棒堵著，卻又隱隱地在滲。她把手放到花穴上，手指按著陰蒂，開始揉。花子站在她對面，手機鏡頭對著她，沒有說話。
金屬棒在她尿道裡突然膨脹，四節串珠一節一節撐開。真由子的腰往前一拱，嘴裡發出「啊……」。尿液噴出來，斷斷續續，打在便盆裡，聲音很響。她一邊尿，一邊用力搓著自己，穴口被她的手磨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在發抖，高潮從下腹往上衝，眼前白了一片。
「說。」翼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我在檔案室，」她喘著，聲音斷成一截一截，「山田……從後面，插進來。他的雞巴……沒有徹長，但是很硬，他的雞巴……比徹長，比徹硬。但是，沒有翼大人的長，也沒有翼大人的粗……他射在裡面，射得很深。我感覺……子宮口那裡，被灌滿了……熱熱的。我起來之後，把手指伸進去，摳他的精液。精液很燙，黏在手上。我塗在乳頭、乳溝、右乳下面……我對他說，我想要他的味道留在我身上。」
她的聲音一直很平，平得像是用尺量過，只有幾個字因為身體的餘韻而微微發抖。眼眶紅了，眼淚沒有掉下來。
翼聽完，沉默了一秒。
「很好。徹，你有聽到嗎？」
真由子的瞳孔縮了一下。她不知道徹在那裡。她轉頭看花子。花子的嘴角噙著笑，眼睛看著手機螢幕，像在看一件剛完成的東西。
電話掛斷。真由子還蹲在便盆上，手指黏膩，腿間濕成一片。花子走過去，拿了一件什麼東西，丟在她面前。是很薄的白色高衩泳裝，兩條肩帶細得像線。
「下午繼續。」花子說。「下午穿上。在山田面前換。」
真由子跪在地上，伸手去拿那件泳裝。她的手指碰到布料，涼涼的，滑滑的。百葉窗的縫裡漏進辦公區的光，有人在外面敲鍵盤，喀喀喀，像什麼都沒發生。她把泳裝慢慢撿起來，抱在胸口。花子已經走到門邊，手放在鎖上，回頭看她。
「我們等等中午一起吃飯。」花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