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辦公椅發出輕微的皮革摩擦聲。他往後靠，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看著跪在辦公桌上的真由子。
「妳老公在外面。」翼說，語氣很平淡，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褲襠濕了一大片，被整間辦公室的人看見了。」
真由子的肩膀抖了一下。她的姿勢沒變，臀部抬高，花穴和肛門正對著翼的方向，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起來，指甲刮過木頭桌面，發出很細微的刮擦聲。
「他很痛苦喔。」翼繼續說，身體往前傾，右手肘撐在膝蓋上。「被同事笑，被花子禁止換褲子，只能穿著那條濕褲子坐在位子上。妳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嗎？」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的額頭貼在桌面上，長髮垂下來遮住臉頰，呼吸的頻率變快了。
「他在想妳。」翼站起來，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辦公桌前面，站定。他的皮帶扣剛好在真由子視線的高度。「他在想妳被我叫進來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他在想妳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哭、有沒有——」
他停頓了一下，伸手解開皮帶。
「——想他。」
金屬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總經理室裡特別響。真由子的身體縮了一下，像那個聲音打在她身上一樣。
翼拉下拉鍊，掏出陰莖。他沒有叫真由子抬頭，也沒有指定動作，只是站在那裡，陰莖半勃，龜頭對著真由子的臉。她可以聞到皮革和棉質內褲的氣味，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
「妳想幫他嗎？」翼說。「想讓他好過一點的話，就用嘴。」
真由子抬起頭。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眼淚。她的視線先落在翼的陰莖上，然後移到他的臉。她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她張開嘴，身體往前傾，含住翼的龜頭。
翼沒有動。他站著，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讓真由子自己來。她的嘴唇包覆住龜頭，舌尖抵在冠狀溝的下緣，然後慢慢往前推，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她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像在確認自己能不能做到。
「對，就是這樣。」翼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妳幫我弄出來，我就讓妳去上廁所。膀胱很脹吧？第二瓶紅豆水，一公升，憋得很辛苦吧？」
真由子含著陰莖，從喉嚨發出一聲悶悶的「嗯」。她的舌頭在陰莖的側面滑動，嘴唇收緊，頭開始前後移動。她的節奏不快，但很規律，每一下都吞到喉嚨的深處，再慢慢退出來，讓龜頭擦過上顎。
翼伸手，把她的長髮撥到耳後，露出她的側臉。她的臉頰因為含著陰莖而微微凹陷，嘴唇被撐開成一個圓形，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在辦公桌上。
「妳老公在外面，褲子濕透了，被同事笑。」翼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他等一下還要把前列腺震動器開到最強，因為妳尿了。妳每尿一次，他就被震三十分鐘。妳現在幫我口交，也是為了他，對不對？」
真由子的動作停了一秒。她的眼睛閉上，睫毛在抖，然後繼續動，速度變快了。她的舌頭更用力了，舌尖在龜頭的冠狀溝上來回刮擦，嘴唇收得更緊，每一次吞入都讓龜頭頂到喉嚨的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咕」的水聲。
翼的呼吸變重了。他的手放在真由子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壓，只是輕輕搭著，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腹在她頭皮上緩慢地畫著小圈。「再快一點。」他說。
真由子加快速度。她的頭前後擺動，唾液越滲越多，把翼的陰莖整根弄得濕亮亮的，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都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連在她的下唇和龜頭之間。她的手原本撐在桌面上，現在抬起來，握住翼陰莖的根部，配合嘴巴的動作來回套弄。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掌心貼著陰莖根部的皮膚，可以感覺到皮下血管的搏動。
「舌頭，多用舌頭。」翼說，手指在她後腦勺上收緊了一點。
真由子的舌尖在龜頭的下方來回舔舐，然後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再從繫帶的位置往上勾。她的嘴含住龜頭，用力吸，臉頰凹陷得更深了，發出「啵」的一聲之後再吞回去。
翼的呼吸變得又重又不規律了。他的手從真由子的後腦勺移到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的臉頰上，隔著皮膚感覺她嘴裡的舌頭怎麼動、怎麼繞。他的骨盆開始微微前後移動，配合真由子的節奏，把陰莖往她嘴裡送。
「我要射了。」翼說，聲音繃緊。「射在妳胸部上。自己把襯衫脫掉。」
真由子停下動作，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又發出輕輕一聲「啵」，一條唾液絲從下唇牽到龜頭尖端，拉長、斷掉，落在她的下巴上。她跪在辦公桌上，雙手解開半透明白襯衫的釦子。她的手在抖，釦子不太好解，解到第二顆的時候滑了一次，指甲在釦眼邊緣刮出一小塊脫線的線頭。她又重來，最後把整件襯衫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她的胸部露出來，乳頭上還貼著金屬震動圓盤，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圓盤壓出一圈淺紅色的印子，像戴了一整天戒指之後留下的壓痕。她沒有脫掉圓盤，只是跪在那裡，挺直身體，胸部正對著翼的方向。
翼往前跨一步，陰莖的高度剛好對上真由子的胸口。他自己用手套弄，速度很快，力道很猛，手掌和陰莖摩擦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他的視線盯著真由子的胸部，然後移到她的臉，再回到胸部。日光燈照在她胸前的皮膚上，鎖骨下方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金屬圓盤在光線下反射出兩點刺眼的銀白色光斑。
「妳老公最喜歡妳的胸部吧。」翼說，聲音壓得很低，喉結上下滾動。「E罩杯，又軟又白。他每天晚上摸著睡，對不對？」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的下唇又被咬破了，血珠滲出來，沿著嘴唇的紋路往外暈開，和下唇上殘留的唾液混在一起，變成淡粉色的水光。
翼的身體繃緊，龜頭頂在真由子左乳的乳暈邊緣，射了。第一道精液噴在金屬圓盤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圓盤的弧面往下流；第二道射在乳頭上，混合著圓盤底下滲出來的體液，把乳頭裹成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第三道、第四道射在乳溝和右乳的下緣，精液沿著胸部的弧度往下滑，流到肋骨的位置才停住，留下一道濕亮的軌跡。
翼喘了幾口氣，往後退一步，抽出幾張面紙擦手。他把褲子拉好，皮帶扣上，金屬扣環「喀」的一聲扣進皮帶孔，坐回辦公椅上。
「抹勻。」他說。「全胸部跟乳頭都要抹到。抹完就可以去排洩。」
真由子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精液。她的手指抬起來，指尖碰到左乳上的精液——涼涼的、滑滑的，還帶著翼的體溫，比她自己皮膚的溫度高一點。她開始塗抹，從左乳開始，手指把精液推開，沿著乳房的弧度往外畫圓，讓整片乳房的皮膚都覆上一層薄薄的濕亮。她塗到乳頭的時候，金屬圓盤的震動還沒停，乳頭在圓盤底下硬著，精液從圓盤邊緣擠進去，和乳頭本身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金屬和皮膚的接縫處聚成一小圈白色的細沫。
她換到右乳，同樣的動作，畫圓、推開、抹勻，指腹經過乳頭的時候身體輕微抖了一下，乳房下緣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她的手指在胸骨上來回塗抹，把流下來的精液往上推，均勻覆蓋鎖骨下方到乳房下緣的每一寸皮膚。最後她把手指上殘留的精液點在兩個金屬圓盤的表面上，用指腹抹平，金屬的銀白色被精液蓋住，變成霧面。
「抹完了。」她說，聲音沙啞，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翼看了一眼。「去。」
真由子從辦公桌上下來，腿一軟差點跌倒，扶住桌緣才站穩。她走到角落的便盆前，蹲下去，身體的重量壓在腳跟上，膝蓋往外打開。她沒有脫掉開檔絲襪，花穴直接從襠部開口露出來，陰唇比之前更腫了，顏色從肉粉變成深紅，整個花穴口都覆著一層透明的水光。
她開始排尿。尿液從金屬棒的側面滲出來，不是順暢的水柱，而是一滴一滴的、斷斷續續的，像水龍頭沒關緊。她的膀胱很脹，壓力很大，但金屬棒堵住了大部分的口徑，尿液只能從細縫裡擠出來，發出很細微的「嘶嘶」聲。
她把右手伸到花穴上，手指找到陰蒂的位置，開始摩擦。陰蒂已經被花子搓揉過，充血硬著，指尖一碰就傳來一陣刺麻的電流感，像被低壓電了一下。她畫圓摩擦，力道越來越重，另一隻手撐在地板上，身體開始微微前後搖晃。
「謝謝翼大人——」她說，聲音被震動打斷，斷斷續續的。「讓賤奴——排洩——」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尿液還在滴滴答答地流，花穴口開始收縮，陰道內壁的肌肉不規則地抽動。她的身體越晃越大，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紅印，開檔絲襪的網眼被撐得更開，大腿內側的皮膚從網眼裡擠出來。
「謝謝——翼大人——讓——讓賤奴——啊——」
她高潮了。花穴口劇烈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殘留的尿液滴進便盆裡，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她的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吐氣。
尿停了。真由子蹲在那裡喘氣，身體還在抖，花穴口的肌肉每隔幾秒就抽一下。
翼從辦公桌後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疊面紙。他把面紙放在真由子旁邊的地板上。「擦乾淨。穿好衣服。出去叫徹進來清理。」
真由子花了比平常更久的時間才把自己整理好。她的手一直抖，面紙擦過花穴的時候身體又抽了好幾下。她把沾滿精液和體液的面紙丟進垃圾桶，穿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好，窄裙拉正，頭髮用手指梳了幾下。
她推開總經理室的門，探出頭。
辦公室裡的人都在。山田正在影印機前面等文件，佐藤和中村在各自的座位上打電腦，田中在檔案櫃前面翻資料夾。他們同時抬頭，看到真由子從總經理室探出半張臉——頭髮亂了，眼眶紅了，嘴唇上的血痂被口水泡軟，變成深紅色，襯衫的領口沒有翻好，鎖骨下方有一片皮膚泛著不自然的濕亮。
「徹。」她說，聲音啞掉了，音量不大，但整間辦公室都聽見了。「翼大人叫你進來清理。」
徹從座位上站起來。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從拉鍊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左邊的褲管，深灰色的西裝褲變成近乎黑色，邊緣還有一圈白白的乾掉的水痕。他走過辦公室的走道，經過山田旁邊，山田把視線從影印機上移開，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經過佐藤和中村的座位時，佐藤用氣音對中村說了一句話，中村沒有回，只是把鍵盤敲得特別大聲。
徹走進總經理室，關上門。他看見真由子的樣子——襯衫扣錯了，第三顆扣到第四個釦眼，胸前有一片皮膚在日光燈下反光，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上的血痂又裂了——他的腳步停了一秒。
「去清。」翼說，坐在辦公椅上，手指朝廁所的方向點了一下。
徹走進浴廁。馬桶邊緣有沒沖乾淨的尿漬，垃圾桶裡塞滿了濕透的面紙，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合著體液的腥味。他蹲下來，拿起放在角落的清潔海綿和噴瓶，開始擦馬桶。
廁所外面，翼在對真由子說話。「襯衫扣錯，重扣。」
徹聽見扣子被解開又重新扣上的聲音。一顆、兩顆、三顆。
他擦完馬桶，把海綿沖乾淨放回原位，用洗手乳洗了兩次手。走出浴廁的時候，真由子已經站在門邊，襯衫扣好了，領口翻正，頭髮綁成低馬尾，看起來整齊了一點，但眼眶還是紅的，鎖骨下方的濕亮還在。
「回去工作。」翼說。
徹和真由子一前一後走出總經理室。辦公室裡的日光燈很亮，影印機的運轉聲很吵，鍵盤的敲擊聲此起彼落。真由子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手放在鍵盤上，沒有打字。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伸手去拿滑鼠，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抖。
花子從她的位子上站起來，手裡端著一個保溫瓶，走向真由子。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叩叩叩，叩叩叩，節奏很穩，不快不慢。
「第三瓶。」她把保溫瓶放在真由子的桌上，瓶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沉沉的「叩」。「紅豆水。一樣三十分鐘內喝完。」
真由子看著保溫瓶，沒有伸手去拿。
「不喝也可以。」花子彎下腰，嘴唇湊到真由子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不喝的話，我就現在帶妳進總經理室，叫翼把金屬棒打開。妳直接在大家面前尿出來。選一個。」
真由子伸手，拿起保溫瓶，旋開蓋子，開始喝。
花子站在旁邊看著她喝。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真由子的喉嚨上下滾動，保溫瓶裡的水位慢慢下降。她的膀胱剛才已經排空了，但身體還記得脹滿的感覺，每一口紅豆水吞下去，下腹就好像又重了一點。
花子看完她喝第一輪，轉身走回自己的位子。經過徹的座位旁邊時，她的腳步停了一下，視線落在徹的褲襠上。那片濕漬比剛才更大了，從拉鍊蔓延到膝蓋的位置，布料的顏色深得像浸過水。
「真難看。」花子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隔壁的佐藤聽見。
徹沒有抬頭。
上午接下來的時間，真由子又上了三次廁所。每一次的流程都一樣：走進總經理室、脫光、跪上辦公桌、請求翼同意排洩、幫翼口交或乳交到射精、把精液抹在胸口、去便桶上邊尿邊自慰邊說謝謝翼大人。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不需要翼開口指定動作，一進門就脫衣服，跪上去，嘴張開，手自己抬起來握住翼的陰莖。
每一次她尿完，花子的手機就會震動。花子拿出手機，打開控制前列腺震動器的APP，把震動模式切到最強，設定三十分鐘倒數計時。同一時間，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身體僵住，手指停在鍵盤上，眼睛盯著螢幕，但瞳孔失焦了。他肛門裡的前列腺震動器開始嗡嗡作響，震動的頻率很高，振幅很大，整個會陰都在麻，陰莖在褲子裡半勃，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混進褲襠那片已經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布裡。
第一次三十分鐘。他忍住了，沒有射，但褲襠的濕漬擴大到左邊大腿內側。
第二次三十分鐘。他又忍住了，但馬眼結痂的位置裂開，滲出一絲血，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灰色內褲上留下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跡。
第三次三十分鐘。他在震動結束前二十秒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出來，量不多，但很濃，直接灌進內褲的布料裡，沿著陰囊往下流，把整條內褲浸得又濕又黏。他坐在椅子上，身體不敢動，腰往前微彎，假裝在看電腦螢幕，但眼前一片模糊。
花子的手機跳出「計時結束」的通知。她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徹旁邊，彎腰，鼻子湊近他的褲襠，聞了一下。
「腥味很重。」她說，聲音不大，但真由子隔著兩排辦公桌都聽見了。「你射了。」
徹沒有否認。
翼在十二點二十分從總經理室走出來，站在辦公室中央，拍了拍手。「午休。一點半繼續。」
同事們陸續離開。山田第一個走，拿了錢包就出門；佐藤和中村一起去便利商店買便當；田中說要去藥妝店買東西，拎著包包快步離開。辦公室裡只剩下四個人。
花子走到真由子的位子前面，伸手把真由子襯衫的扣子解開。她解得很慢，一顆、兩顆、三顆——停在第三顆的位置。襯衫的前襟敞開，露出真由子的鎖骨、乳溝、和半個被金屬圓盤覆蓋的左乳。胸前的皮膚上覆著一層乾掉又補上的精液薄膜，在日光燈下反光，看起來像塗了一層很薄的漿糊。
花子湊近，鼻尖幾乎碰到真由子的鎖骨。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很輕，但真由子聽得一清二楚。
「精液的腥味，跟汗味混在一起。」花子說，嘴角微微上揚。「真是適合妳的味道。」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抓著窄裙的裙擺，用力到關節發白。
「下午妳去幫檔案室整理。」花子說，把解開的釦子攏回去，但沒有扣上，就讓襯衫敞開著。「山田跟中村會跟妳一起。聽話。」
下午一點半，真由子走進檔案室。她換了一件新的襯衫——花子午休結束時扔給她的，同樣的半透明白襯衫，但這件的材質更薄，光線從背後照過來的時候可以清楚看見胸罩的輪廓——而今天她沒有穿胸罩，只有乳頭上貼著兩個金屬圓盤。花子沒有扣她第三顆釦子，因為那顆釦子根本就沒有縫上去，扣眼是空的。
檔案室不大，大約四坪，三面牆都是鐵製檔案櫃，中間一條窄走道，走道盡頭有一扇小窗，窗簾拉了一半。空氣裡有舊紙張的氣味和淡淡的灰塵味，冷氣不太冷，悶悶的，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很輕的嗡嗡聲。
山田和中村已經在裡面了。山田站在左邊的檔案櫃前面，手裡拿著一疊文件夾，中村蹲在地上，正在翻最下層抽屜裡的舊合約。
「真由子小姐，妳負責這一櫃。」山田指著右邊的檔案櫃，從上往下第三層到第六層。「這些文件要按照日期重新排序，錯誤的要挑出來。」
真由子點點頭，走到檔案櫃前面。她伸手去拿第三層的文件夾，襯衫的前襟隨著手臂抬起的動作敞開，敞開的角度比站著的時候更大。從山田的位置，可以清楚看見她的左乳側面——乳房圓弧的飽滿形狀，金屬圓盤的銀色反光，鎖骨下方那一片乾掉的白痕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還有一道淺紅色的勒痕從腋下斜斜劃過肋骨的側面，是早上窄裙鬆緊帶壓出來的。
山田的視線停了好幾秒，然後才移回手裡的文件夾。他把文件夾翻開，但沒有在看，眼睛的餘光一直掛在真由子的方向。
真由子開始整理文件。她蹲下來，從最下層的抽屜把舊合約一本一本拿出來，放在地上。蹲著的時候，窄裙往上縮，縮到大腿中段，開檔絲襪的襠部開口從裙擺下緣露出一小截。大腿內側的皮膚從網眼裡擠出來，上面有幾道淺紅色的壓痕，是跪辦公桌的時候留下的。蕾絲丁字褲的細線橫過髖骨，消失在窄裙的腰頭裡。
中村從地上站起來，手裡抱著一疊文件，轉身的時候正好對上真由子蹲著的背影。他看見她的臀部曲線——窄裙的布料被臀部繃緊，臀溝的位置壓出一條淺淺的凹痕，大腿後側有一片被網眼壓出來的菱形紋路，從膝蓋後方一路延伸到臀部下方。中村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把文件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放下去的力道比平常大了一點，發出「砰」的一聲。
「這裡很悶欸。」中村說，拉了拉自己的領口。
「對啊，冷氣不夠強。」山田說，視線又飄回真由子的方向。
真由子站起來，踮起腳尖去拿上層的文件。她的身體拉長，襯衫的下擺從窄裙裡扯出來一點，露出一小截腰。側腰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紅色勒痕，是窄裙鬆緊帶壓了一整天的印子，肋骨下方的陰影隨著她踮腳的動作變深。從山田的角度，可以看見乳房因為手臂抬高的動作往上提，下緣的弧線從敞開的襯衫前襟露出來，皮膚上那層乾掉的精液薄膜在日光燈下反光，像打了一層很薄的蠟。
「真由子小姐。」中村突然開口，聲音有點緊，尾音往上飄了一下。「妳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真由子的動作停住。她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手指碰到文件夾的邊緣，但沒有拿下來。
「有一點……腥腥的味道。」中村說，吸了吸鼻子，轉頭看向山田。「你也有聞到吧？那種——魚腥味，又不太像。」
山田沒有回答，但他的視線定在真由子敞開的胸口上，眼睛沒有眨。他看到了那片反光的皮膚，也看到了金屬圓盤的邊緣從襯衫領口的縫隙裡露出一小塊銀色。
「可能是舊文件的黴味吧。」真由子說，聲音很輕，但尾音在抖。她把文件夾拿下來，抱在胸前，擋住敞開的襯衫前襟。文件夾的邊緣壓在鎖骨上，剛好蓋住那片白痕。她的臉很紅，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鎖骨上那片乾掉的痕跡被泛紅的皮膚襯得更明顯了。
「不太像黴味欸。」中村說，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閒聊，但他往前走了半步——不是往文件櫃，是往真由子的方向。「比較像……嗯，海鮮的味道？不是壞掉的那種，就是、腥腥的，有點像——」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山田接話了。「像汗味混合著什麼東西，對吧？剛才有在影印室聞到，還以為是機器過熱。」山田的聲音很中性，但嘴角的弧度不太自然。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轉身背對兩人，假裝在翻文件夾，但她的手指在發抖，紙張的邊緣割到指尖，割出一道淺淺的白痕。她的背脊僵直，肩胛骨的形狀隔著薄襯衫清楚可見，肩帶的位置是空的——沒有胸罩肩帶的痕跡，只有一層薄到幾乎透明的布料貼在背上。
「真由子小姐，妳跟翼總經理很熟嗎？」山田突然問，語氣很輕鬆，像在問她週末有沒有去哪裡玩。他把手裡的文件夾放在桌上，身體靠在檔案櫃的側面，雙手抱胸，姿勢看起來很隨意，但視線一直沒有從真由子的背影移開。「看妳進出他的辦公室滿頻繁的。」
真由子的手指在文件夾的邊緣停住。紙張的尖角抵在拇指指腹上，壓出一個小小的白色凹痕。
「只是……報告工作。」她說。
「喔。」山田應了一聲，尾音拖得比平常長了一點。「那他對妳滿嚴格的喔？每次進去出來，妳的眼睛都紅紅的。」
中村又往前走了半步。現在他離真由子不到一公尺，中間隔著一張放滿文件的桌子。他的視線落在她後頸的髮根——低馬尾綁得有點鬆，幾根短髮沒有被綁到，貼在後頸的汗毛上。她後頸的皮膚也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襯衫領口的標籤翻了出來，標籤上印著洗滌說明，字跡已經洗到模糊。
「這個給妳。」中村說，從桌上拿起一個公文封，遞給真由子。他的動作很自然，但遞過去的時候手指故意往前伸了一點，指節擦過真由子的手背。
真由子的手縮了一下，像被燙到。
「謝謝。」她說，伸手接過公文封，手指捏在信封的邊角，避開中村碰過的位置。
中村沒有馬上放開信封。他捏著信封的另一端，多停了兩秒，才鬆手。鬆手的時候，他的指尖在信封紙面上滑了一下，故意滑得很慢，紙張摩擦發出很輕的「沙」一聲。
「不客氣。」他說，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嘴角拉上去又很快放下來。然後他轉頭看向山田，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音量控制在剛好讓真由子聽得見的程度：「你有沒有覺得，她身上那個味道——」
「什麼味道？」山田接話，聲音也壓低了。
「就是……好像不是香水。」
兩人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同時轉頭看了真由子一眼。真由子背對著他們，手指掐著公文封的邊緣，掐到紙張出現摺痕，但她沒有回頭。
檔案室裡安靜了大概十秒。日光燈管的嗡嗡聲變得很大聲。
「繼續整理吧。」山田最後說，聲音恢復正常音量，轉頭回去翻文件，但翻的動作很慢，一頁一頁地，像在拖延時間。
下午接下來的時間，花子像排班表一樣輪流把真由子派去跟不同的同事做不同的事。兩點十五分，跟佐藤去倉庫盤點建材型錄；兩點四十分，幫田中把會議室的椅子重新排好；三點零五分，跟山田去影印室整理投標文件；三點半，跟中村去檔案室繼續早上的工作。
每一次，真由子走進一個密閉的空間，就會有一雙或兩雙眼睛盯在她身上。她的襯衫太薄、領口太開、窄裙太短，彎腰的時候乳溝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蹲下的時候大腿內側的壓痕和蕾絲丁字褲的細線從窄裙下緣探出來。她的動作變得很僵硬，彎腰的時候一隻手壓著領口，蹲下的時候兩腿夾緊，但這些動作只是讓那些視線更集中在她想遮住的地方。
在倉庫的時候，佐藤從她身邊走過去拿型錄，身體靠得很近，手臂的外側擦過她的上臂，隔著襯衫的薄布料可以感覺到他手肘的溫度。他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她胸口那片反光的皮膚，然後什麼也沒說，拿走型錄就走開了，但走開之前腳步頓了半拍，視線在她鎖骨上多掛了一秒。
在會議室排椅子的時候，田中從另一頭繞過來幫她搬折疊椅。他彎腰的時候臉正好對上真由子蹲下來的位置，視線的高度剛好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他沒有刻意看，但也沒有刻意避開，只是把椅子放下，說了句「這邊排五張就好」，聲音正常，但放椅子的動作比平常慢，彎腰的時間比平常長。
在影印室的時候，山田站在她旁邊等影印機跑文件，身體靠著牆壁，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影印機的光一下一下閃在她胸口上，每一次掃過去都照亮鎖骨下方那片白痕。山田看了一會兒，說：「這間影印室比檔案室還悶，對吧？」真由子點點頭，沒有出聲，眼睛盯著影印機的進紙口，但進紙口是空的，只是機器還在跑上一份文件。
三點四十分，真由子再次走進總經理室請求排洩。這是她今天第五次進來，膀胱裡裝著第三瓶紅豆水的後半段，脹得下腹微微隆起。
她脫光衣服，跪上辦公桌，姿勢標準——臀部抬高，花穴和肛門正對著翼。
「請翼大人同意賤奴排洩。」她說，聲音比早上更啞了，但語氣變得很平，像在唸一句背熟的臺詞。
翼沒有叫她口交。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黑色麥克筆——就是白板筆那種，筆頭粗圓，墨水是油性的。他走到真由子身後，拔開筆蓋，筆尖抵在真由子左邊臀瓣的皮膚上。筆尖壓下去的時候，皮膚先陷進去一個小凹，然後墨水才滲出來。
「不要動。」他說。
他開始寫字。筆尖壓在皮膚上有點癢又有點痛，油性墨水的觸感涼涼的，每畫一筆，真由子的臀肉就縮一下。翼寫得很慢，一筆一畫很工整，橫平豎直，轉折的地方還會稍微提筆再壓下去。寫完左邊換右邊。
「寫了什麼？」花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的，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自己看。」翼說，往後退一步。
花子走過來，繞到真由子身後，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規律的叩叩聲。她彎腰，念出來。「左邊：『翼專用』。右邊：『大有家所有』。」她笑了一聲，很短，很輕，像被人搔了一下癢。「你的字還是這麼醜。」
「反正不是給人看的。」翼說，把筆蓋蓋回去，丟進抽屜。筆蓋套上筆尖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喀」。「是給她自己看的。每次照鏡子就會看到。」
真由子跪在辦公桌上，臉朝著牆壁，看不見自己臀部的字。但她可以感覺到墨水乾掉之後皮膚微微繃住的觸感——像貼了一層很薄的膠帶，彎腰或伸腿的時候就會繃緊——還有花子的視線落在她臀肉上的重量，像兩枚圖釘釘在皮膚上。
「好了，去尿。」翼說。
真由子從辦公桌上下來，走向便盆。她蹲下去的時候，臀部的皮膚被拉開，那兩行字跟著變形——「翼專用」的「用」字被撐寬，豎筆的間距拉長；「大有家所有」的「有」字被拉長，橫筆的弧度變平。花子站在旁邊看，眼神很平靜，像在看一件已經重複看過很多次的東西。
真由子排尿，自慰，說謝謝翼大人讓賤奴排洩。她手上的動作比早上更熟練了，手指找到陰蒂的位置幾乎不用摸索，畫圓的節奏很固定。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往前倒，額頭撞在廁所的牆壁上，撞出一聲悶響。牆壁的磁磚很涼，貼在額頭上像貼了一片冰敷袋，但身體裡面那團熱沒有散。
沒有人扶她。她自己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在磁磚地面上跪出一對淺紅色的印子，圓圓的，邊緣模糊。
五點。下班時間。辦公室的日光燈被關掉一半，只剩靠門口那排還亮著。山田第一個走，經過真由子的座位時腳步放慢了一點，視線掃過她桌面上那個已經空了的保溫瓶，然後推開玻璃門離開。佐藤跟中村一起去車站，兩人在走廊上交頭接耳，低聲講了什麼，佐藤笑了一聲，笑聲很短，被玻璃門關上的聲音切斷。田中說要去超市買菜，拎著環保袋快步離開。辦公室又只剩下四個人。
花子站在總經理室門口，對徹和真由子招了招手。「進來。」
總經理室的百葉窗全部拉下來，窗外的夕陽被切成一條一條的細線，投在地板上變成橙色的橫紋。翼坐在辦公椅上，領帶鬆了，襯衫領口的釦子解開兩顆，皮帶扣好，褲子的拉鍊拉著。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口沒有封，兩張淺金色的機票從裡面露出一角，在夕陽的餘光裡泛著很淡的金屬光澤。
花子走到徹面前，站定。她的深灰套裝窄裙在夕陽下沒有反光，布料吸光了所有的亮。
「脫光。」她說。
徹開始脫衣服。西裝外套、襯衫、皮帶、西裝褲、襪子——他把每件衣物摺好放在旁邊的會客椅上，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專注的工作。襯衫的袖子被他整整齊齊地反摺兩次，西裝褲的褲線對齊椅墊的邊緣。最後他把內褲脫下來，那條灰色棉質內褲已經濕透了，前面是精液和前列腺液，後面是汗，布料從褲頭到褲腳都是深一個色階的灰，褲頭的鬆緊帶被體液浸得失去彈性，鬆垮垮地垂著。
「褲子跟內褲，平放在地上，放在你面前。」花子說。
徹照做。他把西裝褲攤平，褲管拉直，褲線對齊地板磁磚的接縫。內褲放在褲子上面，褲頭朝上，褲腳朝下，兩件濕透的布料疊在一起，躺在總經理室的塑膠地板上，正對著他跪下來之後視線會落下的位置。
「跪。」花子說。
徹跪下，膝蓋壓在冰涼的塑膠地板上。他的陰莖垂在兩腿之間，馬眼上的結痂又裂了，滲出一點血絲，龜頭的前端紅紅的，被前列腺震動器震了一下午之後，整個陰莖的顏色比平常深，血管浮在皮膚表面，像一條淺藍色的細線從根部蜿蜒到冠狀溝。
花子走到他身邊，彎下腰，右手伸出去，拇指和食指捏住徹左邊的乳頭。她捏得不重，但位置很精準，剛好掐在乳暈和乳頭的交界處，指甲陷進皮膚裡，在乳暈的邊緣壓出一個小小的半月形凹痕。
「你今天射了幾次？」花子說，語氣像是在問他今天喝了幾杯咖啡。「褲子跟內褲可以濕成這樣。」
「一次。」徹說，聲音很低，喉嚨很乾。
「一次就這麼濕？」花子捏著他乳頭的手指轉了半圈，乳頭跟著被扭轉，皮膚在指腹下繃緊。徹的身體抖了一下。「還是你一直在流，流一整天，沒有停過？」
徹沒有回答。他的眼睛盯著面前那兩件濕透的布料，內褲的褲頭上有一小片淡粉色的血跡，是他馬眼結痂裂開的時候沾上去的。血跡已經乾了，顏色從淡粉變淺褐，邊緣暈開，和精液乾掉之後的白痕交疊在一起。
花子放開他的乳頭，轉頭看向真由子。「妳，過來。」
真由子走過去，站在徹旁邊。她還穿著那件半透明襯衫和黑色窄裙，乳頭上的金屬圓盤還在震，發出很輕的嗡嗡聲，只有靠近才聽得到。
「跪下去。」花子說。「聞妳老公的褲子跟內褲。」
真由子跪下去。她的膝蓋碰到地板的時候，骨頭撞了一下塑膠地墊，發出很悶的一聲「咚」，但她沒有吭聲。她彎腰，臉湊近地上的西裝褲和內褲——褲襠那片濕漬正對著她的鼻子。
她聞到了。那是徹的味道，她認得。精液的腥味、前列腺液的鹹澀味、汗的酸味、尿漬乾掉之後殘留的一點點氨味——全部混在一起，濃縮在那片濕透的布料裡。她聞過這個味道，在他們還同床的夜晚，徹洗完澡之後偶爾會隔著內褲頂在她的大腿上，布料的氣味就是這樣——但那是乾乾淨淨的，只有一點淡淡的費洛蒙，不像現在這樣，又濃又嗆，像被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過。
「什麼味道？」花子說。
真由子沒有回答，只是跪在那裡，臉貼在徹的內褲上，鼻尖幾乎碰到布料。她呼出來的氣噴在內褲上，又被反彈回來，帶著那股濃縮過的腥味重新灌進她的鼻腔。
「說不出來的話，把妳的衣服也脫光。」花子說。「全部。」
真由子跪直身體，開始脫衣服。襯衫、窄裙、丁字褲、開檔絲襪——她一件一件脫，摺好放在旁邊。最後她全裸跪在徹的旁邊，胸前的金屬圓盤還在震，乳頭在圓盤底下腫成深紅色，乳暈擴了一圈，皮膚上覆著一層乾掉的精液薄膜，從鎖骨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緣，在夕陽的橙光裡泛著一層很淡的珠光。
「聞妳自己的胸部。」花子說。
真由子低頭，下巴壓在鎖骨上，鼻子湊近自己的胸口。她聞到了——翼的精液味，乾掉的、新鮮的，層層疊疊，和她的汗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酸酸的、腥腥的、帶著一點漂白水氣味的味道。這個味道從早上就一直跟著她，她走到哪裡，它就飄到哪裡，檔案室、倉庫、影印室、會議室——每一個密閉空間裡，她的同事都聞到了。
「什麼味道？」花子又問一次，這次語氣更輕，更慢。
真由子閉上眼睛。「精液。跟汗。」
「誰的精液？」
真由子的嘴唇動了一下，但聲音出不來。她張開嘴，吸了一口氣，說：「翼大人的。」
花子笑了一下。她退後一步，轉身看向翼。翼已經站起來了，他走到真由子身後，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從褲子裡彈出來。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彎下腰，一隻手扶著真由子的腰，另一隻手把她的臀部往上抬，讓她從跪姿變成趴姿，臉壓在徹的內褲上。
翼的陰莖頂在真由子的花穴口。她的花穴已經濕透了——不只是濕，是整個穴口都覆著一層厚厚的透明液體，陰唇因為反覆的高潮和自慰而腫成深紅色，用手指輕輕一壓就會滲出更多水。翼的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只是停在那裡，讓龜頭的前端陷進花穴唇瓣的縫隙裡，被那層濕滑的液體包住。
「妳老公在旁邊喔。」翼說，聲音很平，像是在報告一件事實。「他跪在那裡，看著妳，聞著妳的味道。」
徹跪在旁邊。他看著翼的陰莖頂在真由子的花穴口，看著她的身體繃緊，看著她的手指抓住地板上的西裝褲，指節發白。
翼進去了。一整根，插到底。
真由子悶哼了一聲，聲音被壓在喉嚨裡，因為她的臉被壓在徹的內褲上，嘴唇貼著那片濕透的布料，聲音出不來。翼開始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抽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整根撞進去。他的陰莖在真由子的花穴裡進出，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真由子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徹的西裝褲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更深的濕痕。
「妳自己自慰比較爽，還是我插比較爽？」翼說，速度沒有變，語氣很輕鬆，像在問她午餐想吃什麼。
真由子的臉埋在徹的內褲裡。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回答了——花穴的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夾住翼的陰莖，臀部的肌肉繃緊再放鬆再繃緊，節奏越來越快。她的手指抓住西裝褲的布料，指甲掐進纖維裡，指節從白變紅，從紅變白。
「說。」翼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從內褲上拉起來，讓她看著徹。「看著妳老公，說。」
真由子的視線對上徹的眼睛。他的眼眶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跪在那裡，全身僵硬，陰莖卻勃起了——半勃，龜頭漲紅，馬眼滲血。
「說不出來？」翼加快速度，骨盆撞在真由子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整個總經理室都是肉體碰撞的聲響，混合著花穴裡液體被攪動的水聲。「身體比嘴巴老實，對不對？」
真由子高潮了。她的身體弓起來，花穴猛力收縮，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翼陰莖和花穴口的縫隙噴出來，濺在地板上的西裝褲和內褲上。她的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很長的、斷斷續續的「啊——」，尾音被喉嚨吞回去，變成一聲悶哼。
翼沒有停。他繼續抽插，速度甚至更快了，力道更重，每一下都撞在真由子花穴的最深處。他的呼吸變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聲，手掌扣住真由子的腰，手指陷進她的臀肉裡，指尖壓在那兩行麥克筆寫的字上——「翼專用」的「翼」字被拇指蓋住，「大有家所有」的「所」字被食指壓歪。
同一時間，花子走到徹的身後，彎腰，把手機拿出來，打開前列腺震動器的控制APP，把震動模式切到最強。徹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膝蓋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兩公分，肛門裡的震動器開始狂震，整條直腸都在共鳴，會陰、陰囊、陰莖全部麻掉。他的陰莖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完全勃起了，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混著血絲，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流。
花子繞到他面前，蹲下去，右手握住徹的陰莖。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細，但握得很緊，虎口卡在龜頭冠狀溝的下緣，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很快，力道很猛，不像在打手槍，像在擠一條濕毛巾，手掌和陰莖摩擦發出「嘖嘖嘖」的水聲。
徹的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身體前後搖晃，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紅印。面前是翼在操他的老婆，身後是花子在幫他打手槍，肛門裡的前列腺震動器在狂震，三道刺激同時湧上來，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裡只剩下肉體碰撞聲、手掌摩擦聲、和自己越來越急的喘氣聲。
翼在真由子身後，一邊操一邊說話，語氣很平穩，像在做簡報。「下週末，俱樂部在箱根溫泉旅館包場。我跟花子決定帶你們兩個一起去。」
他伸手，從辦公桌上拿起那個牛皮紙信封，單手抽出兩張淺金色的機票，放在真由子的背上。機票很輕，但真由子的皮膚很敏感，紙張的邊緣壓在脊椎上，涼涼的，像兩片冰過的金屬書籤。
「不是以花崗建設老闆跟老闆娘的身分。」翼說，抽插的速度變慢了，但力道更重，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深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是以大有家專屬奴隸的身分。」
真由子的身體在抖，花穴還在收縮，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又被翼的話和機票的觸感推上另一個高峰的邊緣。她看著徹——徹被花子握在手裡，陰莖漲成紫紅色，龜頭前端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已經流到花子手指的指節上，馬眼的血絲把液體染成淡粉色。
「正式介紹。」翼繼續說，從真由子背上拿起機票，放在她的屁股上，壓在那兩行麥克筆的字上面——「翼專用」的「用」字被機票蓋住，「大有家所有」的「有」字露出一半。「讓俱樂部所有人認識你們。不是老闆跟老闆娘，是奴隸。我的，跟花子的。」
他說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陰莖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花穴口的黏膜被翻出來又塞回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真由子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花穴的內壁不停收縮，夾住翼的陰莖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挽留，每一次插入都像在迎接。
「要射了。」翼說，聲音壓得很低，喉結上下滾動。他抓緊真由子的腰，最後衝刺了幾下，然後整根插到底，停住，在她的花穴最深處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子宮口上，熱熱的、濃濃的，真由子可以感覺到那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往外蔓延，像有人在她的下腹倒了一杯溫水。
同一時間，花子的手加快速度。她的拇指壓在徹龜頭的冠狀溝上，用力摩擦，另外四根手指收緊，從根部往上擠，像在擠一條快用完的牙膏。「你也射。」她說，語氣很冷靜，像在下指令。
徹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第一道射在他面前的真由子的內褲上，剛好落在褲頭那片淡粉色血跡的旁邊；第二道射在西裝褲的褲襠上，和那片濕了一整天的深色布料融在一起；第三道、第四道越來越稀，最後只是從馬眼滲出來，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流，滴在花子的手指上。
翼從真由子的花穴裡退出來。龜頭拔出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啵」，像開瓶塞。真由子的花穴口一時合不起來，陰道裡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慢慢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那兩張機票的旁邊。
翼彎腰，把兩張機票撿起來，用衛生紙擦掉上面沾到的液體，放回信封裡，放在真由子的腹部。機票透過牛皮紙壓在她的肚子上，位置剛好在子宮上方——那裡現在裝滿了翼的精液，溫溫的、沉沉的。
真由子趴在徹的內褲上，臉貼著那片濕透的布料，身體還在抖。徹跪在她旁邊，陰莖還在花子的手裡，龜頭上的精液還沒擦掉。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一公尺的距離，中間是那條濕透的內褲、兩張機票、和真由子大腿上正在往下流的白濁液體。
花子放開徹的陰莖，站起來。她的手指上沾著徹的精液，在夕陽最後一點光線裡微微發亮。她從辦公桌上抽了一張濕紙巾擦手，動作很仔細，指縫、指甲邊緣、指節的皺褶都擦了一遍。把手擦乾淨之後，她關掉前列腺震動器的APP，手機螢幕的光在她臉上閃了一下，然後暗掉。她把濕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紙團落在空的可樂罐旁邊，發出很輕的一聲「啪」。
翼拉起褲子，扣好皮帶，坐回辦公椅上。他把腳翹起來，腳踝放在膝蓋上，皮鞋的鞋底正對著徹的方向。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視線在徹的臉上停了一下，再移到真由子背上那兩張機票壓過的淺淺紅印。
「下週五出發。」他說。然後從筆筒裡抽出一支原子筆，在信封的角落寫了一行小字，筆尖刮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音。「機票名字我月底再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