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子坐在拉麵店的塑膠椅上，把西裝外套的領口攏緊。店裡只剩他們和角落一個邊吃麵邊滑手機的中年男人，電視上的深夜新聞音量轉得很小，主播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徹低頭吃麵，筷子夾起麵條又放下，喝了三口湯，碗裡還剩大半碗。她看著他的碗，想起剛結婚那幾年，他吃拉麵總要加麵加叉燒，吃完還會把湯喝得一滴不剩。
她面前那碗幾乎沒動。不是不餓，是體內的九顆跳蛋和尿道裡那根金屬棒讓她連吞口水都得小心翼翼。她試著夾起一筷子麵，手腕輕輕抖了一下，麵條滑回湯裡，濺起一點油花沾在襯衫袖口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襯衫在日光燈下還是透，她不敢把外套脫掉。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視線掃過她袖口的油漬，又低下頭，什麼也沒說。
「吃飽了。」真由子把筷子橫放在碗上，聲音很輕。
徹叫老闆結帳，從皮夾裡抽出一張千圓鈔。等找零的時候他站在櫃檯旁，側臉對著她。三十八歲的男人，鬢角已經有幾根白髮，小腹在西裝褲的皮帶上方擠出一圈軟肉，肩膀的線條還是寬的，但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五歲。他把零錢收進皮夾的動作很慢，慢到真由子知道他是在拖時間——不想回家，或者說，不想面對回家之後的那些。
他們走出拉麵店，夜風從巷口灌進來。真由子的西裝外套下擺被吹開一角，露出窄裙下的大腿，她伸手壓住，那動作牽動了下腹的肌肉，尿道裡的金屬棒被擠了一下，一陣痠麻從下體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她咬住下唇，腳步頓了一拍。
「怎麼了？」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沒事。」她沒回頭，繼續往前走。聲音比她預期的更啞，像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從拉麵店到公寓走路大約十二分鐘，這段路他們走過上百次，但今晚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別人的腳印上。真由子走在前面，徹跟在後面，那一公尺的距離還在。她的背影在便利商店的霓虹燈下被拉得很長，黑西裝外套、極短窄裙、小腿的線條在路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三十五歲，生過孩子又流掉過孩子，身材卻比大部分同齡女人保持得好。胸部是遺傳的——她母親也是這樣，骨架不大但乳房飽滿，E罩杯的重量讓她的鎖骨下方總是有一道淺淺的勒痕，就算不穿內衣，乳房的形狀也不會往下塌。腰不算細，但臀部的曲線從腰窩往下拉出一個豐滿的弧度，窄裙包上去的時候，裙擺剛好卡在大腿中段，走路時裙緣會勒出一圈淺淺的凹痕。她的腿不是纖細的那種，大腿有肉，膝蓋圓潤，小腿的肌肉線條在穿高跟鞋的時候會微微隆起，腳踝很細，像一個逗號。
這些徹都知道。他曾經可以隨時伸手去碰，但現在他的手抬到一半就會停在半空中。
公寓的自動門開了，走廊上的日光燈亮得刺眼。真由子從皮包裡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打開的時候，客廳的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她早上出門忘了關窗。徹跟在她身後進門，脫掉皮鞋，把公事包放在鞋櫃旁邊，動作和過去十年每一個下班回家的夜晚一模一樣，好像今天只是另一個普通的日子。
真由子沒有脫外套，直接走進浴廁，關上門，按下門鎖。
她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襯衫在日光燈下幾乎全透，乳頭的顏色從布料底下透出來，是深淺不一的褐色。左邊乳頭旁邊有一小塊乾掉的口水痕，是下午翼舔過之後留下的。她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脫下來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然後把窄裙拉到腰際，用拇指把丁字褲的褲底撥到一邊。金屬棒末端的小環還貼在恥丘上，醫療膠帶的邊緣已經被體溫和溼氣浸得微微翹起，失去了黏性。她用指腹壓了壓膠帶，不敢撕開。
她打開馬桶蓋，轉過身，慢慢坐下去。
馬桶座墊是冰的。她把裙子再往上拉了一點，雙腿分開，手肘撐在膝蓋上，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下腹的肌肉。尿意是有的——從下午到現在，她喝了花子給的瓶裝水，又灌了晚飯的拉麵湯，膀胱應該早就滿了。她輕輕用力，尿道口收縮了一下，但那根金屬棒堵在那裡，像一條卡在細管裡的魚骨，尿液被結結實實地擋在後面，出不來。她再試了一次，這次憋著氣用了更大的力氣，下腹的脹痛猛地加劇，像有人拿一枚硬幣在她膀胱內壁上反覆刮擦。
「嗯——」一聲悶哼從她牙縫裡擠出來，額頭上的汗珠沿著太陽穴往下滑，滴在鎖骨上，涼涼的。
「叩叩。」
徹的指節敲在門板上，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浴廁裡被放大了一倍。「真由子？怎麼了？」
「沒事。」她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下唇上還留著早上咬破的傷口，沾到口水時刺刺的。「只是……上個廁所。」
徹沒有再敲門，但她知道他沒走。門縫底下那條陰影停在那裡，停了一下，才慢慢移開。
真由子把手伸進皮包裡摸出手機，打算設個鬧鐘提醒自己明天的時間。螢幕亮起來的瞬間，來電鈴聲響了。來電顯示：大有花子。
她的拇指停在螢幕上方兩公分的位置，鈴聲響了三秒、四秒。門外徹的腳步聲又回來了，停在門板另一側。她按下接聽鍵。
「喂。」
「真由子。」花子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很好，背景很安靜，大概是在大有家的客廳或書房。「妳現在人在哪裡？」
「在……家裡。」真由子壓低聲音。尿道裡的脹痛還在，她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夾緊雙腿，金屬棒被體溫煨熱了，不再是冰涼的，但硬度沒變。
「進廁所。」花子說，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日常不過的小事。「把門鎖上。全身脫光。開視訊。」
真由子的手指僵在螢幕上方。她沒說話。
「聽到了嗎？」花子的語氣沒有變重，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顆一顆敲進她的耳膜。「妳有三秒鐘。三、二——」
「聽到了。」真由子說。她按下結束通話鍵，打開通訊軟體，點開花子的頭像，按下視訊通話。
畫面接通的瞬間，花子的臉出現在螢幕上。她坐在一張深灰色的沙發上，穿一件酒紅色的絲質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她的臉型偏長，顴骨有點高，嘴唇很薄，塗著接近黑色的深紅口紅，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只往上拉一點點，眼睛裡沒有笑意。三十八歲，皮膚保養得很好，但脖子的紋路和手背上的細筋還是透露出年齡。她的身材偏瘦，手臂很細，手指很長，指甲修成方形，塗著和口紅同色的指甲油。
「鏡頭往下。」花子說。「不要照臉。照妳的身體。」
真由子把手機靠在洗手臺上的牙刷架上，鏡頭對著自己的上半身。她開始脫衣服，動作比平常慢了許多，像每一個釦子、每一道拉鍊都需要她重新學一次。先是窄裙——她解開側邊的暗釦，把拉鍊往下拉，裙子從臀部滑下去，貼著她豐滿的臀肉一路往下滑，裙緣在臀峰上停了一拍才鬆脫，落在腳踝旁邊的地板上。丁字褲的紅色褲頭在她腰際勒出一道淺紅色的痕跡，她勾住褲頭往下拉，布料從臀縫裡被慢慢抽出來，褲底的細帶從花穴口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絲，在燈光下牽得長長的，斷掉的時候彈回她大腿內側。然後是襯衫——她解開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手指一直在抖，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兩倍。襯衫敞開，露出她的乳房。E罩杯的重量讓乳房微微往下墜，但乳房的基底很寬，乳溝在沒穿內衣的狀態下也能擠出一道深線。乳房的下緣有一道被胸罩鋼圈壓出來的紅印，皮膚在那裡被勒得微微凹陷，隨著她呼吸的起伏慢慢淡去。乳頭是深褐色的，周圍有一小圈乳暈，顏色比乳頭淺一點，表面有細小的顆粒。浴室的冷空氣一激，乳暈上的顆粒一顆一顆浮起來，乳頭也慢慢挺立，從柔軟的圓柱變成兩顆硬挺的鈕釦。左邊乳頭上還留著一個淺淺的齒痕，是翼下午咬的，齒痕的邊緣已經從紅色褪成淡褐色。
她把襯衫脫掉，全身赤裸地站在馬桶前面。鏡子裡映出她的側面——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勒痕、腰窩、臀峰往後翹起的弧度，還有大腿內側那片被體液和汗水浸得微微發亮的皮膚。她的小腹微微繃著，是憋尿憋出來的緊。
「蹲下。」花子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回音在浴室牆壁上撞來撞去。「鏡頭對準下體。用雙手掰開花穴。」
真由子跪下來，膝蓋碰到冰涼的地磚。她把手機從洗手檯上拿下來，靠著馬桶底座立好，鏡頭朝上，角度剛好拍到她的下體。她的小腿貼在地磚上，膝蓋圓潤，大腿的肉被蹲姿擠得往兩側微微鼓起，臀肉壓在小腿上，臀縫被撐開，屁眼露在鏡頭邊緣，一縮一縮地收著。她蹲低了一點，雙手伸到胯下，用拇指和食指把陰唇往兩邊掰開。陰唇被拉開的時候，外層的皮膚繃得薄薄的，透出底下細細的血管。花穴口露出來，內壁的嫩肉是深粉紅色的，邊緣有點腫——是下午反覆高潮之後留下的充血狀態——穴口一張一闔地收縮，像在呼吸。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一小截，像一顆泡過水的紅豆，被冷空氣一吹又縮回去一點，只留下一小粒亮亮的頭。尿道口在陰蒂下方，被金屬棒的末端堵住，小環和膠帶還貼在恥丘上，但膠帶的邊緣已經被汗水泡得完全失去黏性，金屬環微微歪了一邊。
「很好。」花子說。她的臉沒有出現在畫面裡，只有聲音。「現在放鬆。不要用力。讓它自己出來。」
真由子不懂她在說什麼。她正要開口問，下體突然傳來一陣脹痛——不是她用力的那種，是金屬棒自己在她尿道裡動了。她低頭一看，金屬棒末端的小環正在慢慢往上翹，膠帶被撐開，從恥丘的皮膚上剝離。尿道口的肉被從裡面撐開，一圈淺粉色的黏膜包著金屬棒的表面，跟著它的形狀一起擴張。金屬棒在她體內緩緩膨脹，從原本的纖細棒狀，變成一截一截的橢圓形串珠結構，每一節都比上一節粗一點，最粗的地方大約有小指指甲的寬度。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尿道口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圓，邊緣的黏膜泛著水光，金屬棒一節一節地頂出來，像有什麼東西正從她身體裡面慢慢往外長。
「這是從德國訂的記憶合金尿道擴張棒。」花子的聲音帶著一種展示收藏品的得意，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遠端設定好後會觸發它的形狀，膨脹成設定的尺寸。翼特別挑了四段式的，從細到粗，讓妳慢慢適應。」
真由子聽不進花子在說什麼。金屬棒在她尿道裡一截一截地膨脹，那種感覺不是痛——至少不只是痛。尿道的黏膜被撐開的時候，有一種被異物填滿的壓迫感，但那壓迫感壓到的位置很靠近陰道的前壁，而那裡是她的G點。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地磚上滑了一下，她必須用一隻手撐住地面才能維持蹲姿。臀肉跟著她的顫抖一晃一晃，屁眼在鏡頭邊緣收縮得更急了，一開一闔，像在配合尿道裡的節奏。掰開陰唇的那隻手還掛在胯下，手指被自己的體液沾溼，指尖滑了一下，從陰唇上滑開，花穴口失去支撐，內壁的嫩肉翻出來一小截，又縮回去。
「放鬆。」花子又說了一次，這次的語氣像在教一個笨拙的小孩。「不要用力憋。讓它流出來。」
真由子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下腹的肌肉。金屬棒已經完全膨脹成四節串珠狀，最粗的那一節正好卡在尿道中段，把尿道撐成一個橢圓形的通道。她感覺到膀胱裡的尿液開始往下流——不是她主動排尿，是金屬棒堵住的位置鬆開了一點點，或者說，記憶合金的結構在尿道裡撐出了一條細細的縫隙，尿液從那條縫隙裡滲出來。先是一滴，滴在馬桶座的邊緣，然後是一小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熱熱的，從她蹲姿的膝蓋彎流到小腿，滴在浴室的地磚上。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尿液燙出一條亮亮的水痕，水痕沿著她腿肉的弧度彎過去，在膝蓋內側積成一小片，才慢慢往下淌。
「啊——」她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那感覺太奇怪了——不是尿不出來的憋，也不是尿出來的解脫，是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徹底的失控。尿液不受她控制地從金屬棒旁邊的縫隙慢慢滲出來，一滴一滴，有時候連成一小條細線，沿著大腿流下去，溼了她整片大腿內側。
「很好。」花子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繼續。不要停。全部排完。」
真由子撐在地上的手指蜷起來，指甲刮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尿液的流速變快了一點，從一滴一滴變成一小股一小股，從尿道口沿著金屬棒的表面往下流，流過她的手指——那隻還掛在胯下的手——滴進馬桶裡。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聽起來大得嚇人，滴答、滴答、滴滴答，然後變成一小條連續的水柱，從金屬棒旁邊的縫隙裡滋出來，打在馬桶的水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的膝蓋開始打滑，大腿內側全是溼的，尿液和體液混在一起，沿著小腿往下淌，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嘴唇咬得發白，下唇早上咬破的傷口又裂開了一點點，滲出一小粒血珠，混著口水嚥下去，嘴裡有淡淡的鐵鏽味。
「不枉費他花了大錢。」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視訊那頭傳來——是翼。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像孩子拆開期待已久的玩具包裝。「買了一整組，不只這根。後面還有。」
真由子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螢幕上多了一個男人的身影。翼站在花子的沙發旁邊，穿著深藍色的居家服，手裡端著一隻玻璃杯，杯底有淺淺一層琥珀色的液體。他俯身湊近螢幕，眼神從鏡頭這端掃過來，像在隔著畫面檢查她的反應。
「排尿的過程要拍清楚。」翼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份工作細節。「下次我要看慢動作重播。」
真由子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死死盯著浴室地磚的縫隙，專注地數著磁磚之間的灰色填縫劑線條。一條、兩條、三條——金屬棒的膨脹到了極限，尿道被撐成一個固定的橢圓形通道，尿液從那條縫隙裡持續滲出來，流速漸漸慢了，從一小股一小股變回一滴一滴，最後變成零星的幾滴，滴進馬桶裡，在水面上打出小小的漣漪。
「完了嗎？」花子說。「站起來。」
真由子撐著馬桶邊緣慢慢站起來。大腿內側全是溼的，膝蓋上印著地磚的方格紋路，壓得紅紅的。她伸手扶住洗手臺，指尖碰到冰涼的陶瓷表面，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聽好。」花子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不準自己把金屬棒拔出來。記憶合金在尿道裡膨脹之後，硬拔會撕裂尿道黏膜，妳不想掛急診的話就不要亂碰。稍等一下它會恢復原狀，明天早上進公司我要檢查一下。」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金屬棒的小環還貼在恥丘上，膠帶已經完全脫落了，只剩一點殘膠黏在皮膚上，小環歪歪斜斜地掛著，露出尿道口被撐開的邊緣。尿道口的黏膜泛著一層水光，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紅，微微腫著，但金屬棒還穩穩地卡在裡面，四節串珠的形狀在體表下隱約可見。
「明天早上七點，先進公司。」花子說完，不等她回應，掛斷了視訊。
螢幕暗掉。浴室的日光燈嗡嗡響著，真由子站在馬桶旁邊，一隻手扶著洗手臺，一隻手還掛在胯下，指尖溼漉漉的。她慢慢地彎下腰，想撿起地上的丁字褲，手指剛碰到布料，體內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不是金屬棒——是跳蛋。
陰道裡的五顆跳蛋同時震了起來，不是規律的脈衝，是一種毫無預兆的、粗暴的亂頻震動，像有人拿著五支手機同時撥了震動鈴，每一支的頻率都不一樣，在她的陰道裡亂撞。她膝蓋一軟，「啊——」一聲叫出來，手沒撐住洗手臺，整個人往旁邊倒，肩膀撞在馬桶水箱上，冰涼的陶瓷貼著她的背，跳蛋在花穴深處嗡嗡作響，震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都跟著抖。
然後肛門裡的跳蛋也動了。四顆，從淺到深，最外面那顆在括約肌的位置像一顆高速旋轉的彈珠，最裡面那顆壓在直腸前壁，震動的頻率低了一點，但力道更沉，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一下一下地擂。
「呃——」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磚，臀部翹高，腰窩塌下去，乳房懸在半空中晃。震動的節奏完全沒有規律——陰道的跳蛋開三秒、停一秒、再開五秒、停半秒；肛門的跳蛋開兩秒、停三秒、再開十秒不間斷，像有人故意在玩弄遙控器的按鍵，隨手亂按。
「真由子！」門外徹的聲音變急了，門把被轉了一下，鎖住了。「開門！妳怎麼了？」
她沒有力氣回答。跳蛋在陰道和肛門裡輪番震動，有時候兩邊一起開到最大功率，整個骨盆腔都在嗡嗡作響，G點和直腸前壁同時被壓住，那種快感不是循序漸進的，是像被電擊一樣直接從零拉到極限。她的花穴開始痙攣，內壁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夾緊跳蛋，但跳蛋太滑了，夾不住，震動的力道從裡面往外擴散，從花穴口一路震到子宮口，整個陰道都麻了。
「嗯……不要……嗯——」她咬著牙，話被震成碎片，沒有一句是完整的。花穴口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和剛才沒擦乾的尿液混在一起，溼了她整條腿。屁眼被跳蛋塞滿，括約肌被震得鬆了又緊、緊了又鬆，肛門口的嫩肉跟著震動的頻率一縮一放，像在呼吸。
她跪不穩了。膝蓋在地磚上滑開，上半身往前傾，乳頭擦過冰涼的地磚，冷得她一顫，但跳蛋的震動沒有停。她側躺在地上，雙腿夾緊又分開，花穴口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順著臀縫往下流，流到肛門口的跳蛋上，溼成一片。她伸手想去摳出陰道裡的跳蛋，手指剛碰到陰唇，花子像在遠端看著她一樣——震動模式突然切換成最高功率的連續波，五顆跳蛋同時在她花穴深處瘋狂震動。
「啊、啊、不——」她的手指從陰唇上滑開，整個人縮成一團，膝蓋蜷到胸口，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指甲掐進上臂的肉裡。乳房被大腿壓得變形，乳頭從膝蓋的縫隙裡擠出來，硬挺挺的，顏色深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大腿夾緊，臀肉繃得死緊，臀縫裡的跳蛋被夾得更深，震動的力道直接傳到直腸深處，她的肛門括約肌開始失控地收縮，一鬆一緊，像要把跳蛋排出來又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叩叩叩！」徹在門外拍門，門板震得門鎖匡啷響。「真由子！開門！我叫妳開門！」
她聽到了，但她沒有力氣回答。她躺在地上，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裡漏出來，像受傷的動物。花穴和肛門同時被震動填滿，G點和直腸前壁被反覆碾壓，高潮不是一波一波來的，是像被巨浪連續拍打，一波還沒退下一波又撞上來。她的下唇咬破了，血珠滲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在她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勒痕上。
門外傳來一聲悶響——是徹的肩膀撞在門板上的聲音。門板被撞得震了一下，門鎖沒鬆，他又撞了第二次，鎖舌從門框裡彈出來，門板撞在牆上，反彈回來，被他一隻手擋住。
徹衝進浴室的那一刻，看到的是他的妻子全身赤裸地躺在冰涼的地磚上，大腿夾緊，身體蜷成一團，渾身都在顫抖。她的臉朝下，長髮散開溼答答地貼在地磚上，肩胛骨從背部的皮膚下凸出來，像兩片折斷的翅膀。臀縫裡露出兩條跳蛋的細線，線的末端連著一小截遙控器接收端，在日光燈下閃著藍芽連線的小綠燈，一閃一閃，跟著震動的節奏明滅。
「真由子——」他跪下去，膝蓋撞在地磚上，雙手伸過去想扶她，指尖剛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往他懷裡倒過來。她的身體好燙，皮膚上全是汗，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呼出的熱氣隔著襯衫燙著他的胸口。
「不要……不要看我……」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每個字都在發抖。
徹把她抱緊，一隻手環住她的背，另一隻手託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肩上。他感覺到跳蛋的震動從她的身體裡傳過來——陰道的震動透過她的小腹壓在他的大腿上，肛門的震動透過她的臀肉壓在他的手臂上，嗡嗡嗡，嗡嗡嗡，一秒都沒有停。她的花穴口貼著他的西裝褲，溼掉的布料印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水漬慢慢擴大，邊緣不規則地往外滲。
「我在。」徹說。他的聲音也在抖，但他重複了一次，這次穩了一點。「我在這裡。」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襯衫前襟，指節用力到泛白，指甲透過布料掐進他的胸口。她的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跳蛋在陰道和肛門裡輪番震動，每次震動的頻率變化都會讓她的身體跳一下，像被看不見的電流反覆擊中。她靠在他肩上，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音小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回音，灌進他的耳膜，在他腦子裡反覆撞。
徹沒有說話。他就這樣跪在冰涼的浴室地磚上，抱著她，感覺她的身體在他懷裡一遍一遍地抽搐。跳蛋的藍芽小綠燈在她臀縫裡一閃一閃，綠光映在白色磁磚上，規律得像心跳。
那一夜，跳蛋的震動沒有停過。花子像故意的一樣，每隔十幾二十分鐘就換一種震動模式，有時候是陰道和肛門輪流震，有時候是同時開到最大，有時候是隻有一顆跳蛋單獨震，震五秒又停掉，換另一顆震。真由子在徹的懷裡反覆被推上高潮又跌落，推到邊緣又停住，停三秒又推上去，整夜未曾真正入睡。
徹抱著她從浴室移到客廳沙發上，他坐在沙發邊緣，讓她側躺在自己腿上，用一條薄毯蓋住她的身體。薄毯隨著跳蛋的震動微微顫動，毯子的邊緣一下一下地滑落，露出她的肩膀，他就再拉上去。窗外從深夜轉成凌晨，天空從漆黑慢慢透出一層很薄很薄的灰藍，對面公寓的窗戶一扇一扇亮起，遠方傳來第一班電車經過高架橋的匡啷聲。
徹沒有闔眼。他一直低著頭，看著真由子的臉，看著她在震動停下的間隙短暫地鬆開眉頭，又在震動重新開始的瞬間咬緊下唇。她的睫毛上掛著沒有流下來的淚，每一次震動就顫一下，像清晨草葉上的露珠。
六點半，跳蛋的震動終於停了。不是慢慢減弱，是突然全部關掉，像有人一口氣切斷了所有開關。真由子的身體最後抽搐了一下，然後軟下來，癱在他腿上，像一條被從水裡撈上岸的魚，嘴巴微微張開，喘著很輕很輕的氣。薄毯滑到地上，她全身都是汗，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黏液光澤，乳房隨著喘息起伏，乳頭還是硬挺的，顏色從深褐變成深紅，被整夜的刺激充得血色飽滿。
徹把她扶起來，動作很慢，像在搬一件裂過又黏回去的瓷器。他擰了一條溫毛巾，幫她擦掉臉上、脖子上、胸口上的汗。毛巾擦過她鎖骨下方的勒痕時，她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幫她擦大腿內側的時候，毛巾被那些半乾的體液和尿液黏得一頓一頓，他沒有停，也沒有加速，就維持著同一個速度，一點一點擦乾淨。
「七點前要到公司。」真由子的聲音像砂紙刮過木板，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她。
徹從衣櫃裡拿出她的外出服——不是半透明白襯衫，是昨天早上穿的那件淺灰針織衫和米色長褲。真由子接過去的時候手指還在抖，扣釦子的動作比平常慢了好幾倍，但這一次她沒有要他幫忙。她把頭髮綁起來的時候，鏡子裡映出她的臉，下唇的傷口結了一層薄薄的痂，是暗紅色的。
六點五十分，公寓的自動門打開，清晨的冷空氣灌進來。真由子走在前面，徹跟在後面，那一公尺的距離還在，但他這次沒有伸手。他的眼神落在她走路的姿勢上——雙腿還是有點分開，腳步比昨晚更慢，每一步都像在試探自己體內那些東西還在不在。
七點不到，事務所的玻璃門還鎖著。徹掏出鑰匙開了門，走廊的感應燈亮起，總經理室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日光燈的白光。翼和花子已經在裡面了。
真由子推開總經理室的門，徹跟在她身後走進去。翼坐在那張從會客室搬來的黑色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蒸氣從杯口往上飄。花子坐在他對面的辦公椅上，蹺著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一下地點著地板。她的膝上放著一隻白色紙袋，袋口折得整整齊齊。
「關門。」翼說，沒有抬頭，視線還停在他手機螢幕上的某份文件。
徹把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咬合，日光燈的嗡嗡聲填滿了整間總經理室。
「脫掉。」翼放下手機，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姿態像在欣賞一幅自己訂購的畫。「全部。」
真由子站在房間中央，低頭開始解開針織衫的釦子。她的手指還在抖，但這一次不是因為高潮後的虛脫，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疲憊——像身體已經放棄了抗拒，只剩下機械性的服從。針織衫滑落、長褲褪下、胸罩解開、內褲拉掉，每一件衣物落在腳邊的時候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有布料疊在地板上的窸窣。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大有夫婦面前，清晨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穿進來，在她身上落下一條一條平行的金色光影。鎖骨下方的勒痕、左邊乳頭上的齒痕、大腿內側被尿液和體液反覆浸過一整夜之後微微發紅的皮膚、膝蓋上還未褪盡的地磚方格壓痕——每一處痕跡都在日光下無所遁形。
翼站起來，繞著她走了一圈。他停在她身後，伸出手，用指背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從後頸一路滑到臀縫上緣。她的皮膚被跳蛋震了一整夜，還殘留著微微的酥麻感，指背滑過的地方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真由子沒有躲，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頸側的脈搏跳得很快，在薄薄的皮膚下突突地鼓動。
花子放下咖啡杯，從紙袋裡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是那支前列腺震動器——黑色矽膠材質，彎月形的弧度，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電線和一個小小的遙控接收器。她把震動器拿起來，轉身面向徹。
「接住。」花子說，把震動器輕輕拋給他。
徹伸手接住，入手矽膠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手指縮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掌心裡的東西，沒有說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花子說：「今天開始新規則。」
她站起來，走到真由子旁邊，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真由子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徹的方向。真由子的視線和徹對上，她看到他手裡的前列腺震動器，睫毛顫了一下，然後別開視線，盯著地板角落那只看過的白色便盆。
「真由子如果要尿尿。」花子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在課堂上宣讀一條需要背誦的條文。「要來總經理室，全身脫光，跪在翼面前，好好懇求。翼同意之後，在便盆上——」她朝角落揚了揚下巴。「一邊尿，一邊自慰。嘴巴要說：『謝謝翼大人，讓賤奴排洩。』」
真由子的肩膀動了一下。不是抗拒，是一種極輕微的、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顫抖，從肩頭一路傳到指尖。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還是盯著那個白色便盆，沒有看徹，也沒有看花子。
花子轉向徹，眼神從真由子身上移開的那一刻，語氣變得更加輕巧，像在宣佈今天的便當菜色。「然後，只要真由子尿一次，徹身上的前列腺震動器就會開啟。最強震動。三十分鐘。不間斷。」
翼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放在桌面上。遙控器很小，只有兩顆按鈕，一顆紅的一顆黑的。他用食指把遙控器推到桌子邊緣，推到花子手邊，金屬外殼滑過木質桌面發出一聲細細的刮擦聲。
「你知道該怎麼做。」花子對徹說。不是問題。
徹看著手裡的前列腺震動器。黑色的矽膠表面映出日光燈的倒影，彎月形的弧度貼合前列腺的位置，設計得精準而刻意。他抬起頭，看了真由子一眼——她的眼神終於從便盆上移開，和他對上。那一瞬間，他在她眼睛裡看到了什麼，不是求救，不是憤怒，是一種很淡很淡的、像在說「沒關係」的東西。
她別開了視線。
徹解開皮帶。金屬釦環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總經理室裡聽起來特別響。他拉下拉鍊，把西裝褲褪到膝蓋，彎腰的時候手撐在花子的辦公桌邊緣，臀部對著花子。花子接過震動器，在指尖轉了一下，從紙袋裡摸出一小包潤滑劑，撕開，擠在震動器的矽膠表面上，用指尖抹勻。潤滑劑是透明的凝膠狀，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亮的光。
她沒有說「放鬆」，也沒有說任何話。她直接將震動器的前端抵住他的肛門，用拇指輕輕按壓，讓矽膠頭慢慢撐開括約肌。徹的身體僵了一下，雙手用力掐住桌緣，指節泛白，但他沒有發出聲音。震動器的尖端沒入之後，彎月形的弧度順著直腸的曲線滑進去，矽膠被體溫煨熱，從冰涼變成微溫。花子把震動器推到底，只留一小截電線和接收端露在外面，然後拍拍他的臀部。
「褲子穿上。」她說。
徹彎腰把褲子拉上來，皮帶重新扣好。前列腺震動器卡在直腸裡，坐著或站著都能感覺到那彎月形的弧度正壓在他的前列腺上。他站直身體的時候，下意識地夾緊了臀部，矽膠在體內被擠了一下，一陣奇怪的酸脹感從直腸深處輻射出來，他的陰莖在西裝褲的褲襠裡抽了一下，半硬不硬地頂著內褲。
花子走回紙袋旁邊，從裡面拿出一套衣服。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放在桌上，布料在日光燈下展平——一件輕薄的白襯衫，料子比昨天那件半透明的更薄，幾乎是半透明的薄棉質；一條黑色迷你窄裙，腰圍很小，裙擺的長度只夠勉強蓋住臀部中段；一雙黑色開檔絲襪，襠部的開口從前方一路開到後面，邊緣是蕾絲收邊；一件白色胸罩，但罩杯的位置被挖空了，只剩下鋼圈和肩帶的框架，罩杯的位置換成兩個小小的圓形裝置，連著細細的電線，電線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遙控接收器；沒有內褲。
「這是妳今天上班的服裝。」花子說，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換上。現在。」
真由子站在原地，看著桌上那些衣物。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穿進來，在白襯衫的薄棉布料上落下金色的條紋。她伸出手，指尖碰到襯衫的領口，棉質的觸感很軟，比她預期的更軟。她把襯衫拿起來，抖開，套上袖子。釦子一顆一顆扣上去，襯衫的下擺剛好蓋到腰際，薄棉布料貼著她的皮膚，乳房從半透的布料底下透出深淺不一的膚色，乳頭的形狀清晰得像被描過邊。
然後是胸罩。她拿起那件沒有罩杯的胸罩，手頓了一下。鋼圈和肩帶的結構很輕，但兩個圓形的乳頭震動器沉甸甸地掛在鋼圈上，像兩枚小小的硬幣。她把肩帶套上，鋼圈託住乳房的下緣，把乳房的重量往上推，但罩杯的位置空空如也，乳頭和乳暈完全裸露在外。花子走過來，把震動器的小圓盤貼在她的乳頭上，用一小片醫療膠帶固定好。圓盤是金屬的，冰冰涼涼，貼上乳頭的瞬間真由子的乳暈縮了一下，乳頭在金屬片底下硬起來，頂著冰涼的表面。
「很好。」花子退後一步，欣賞了一下，然後把窄裙遞給她。
真由子把窄裙拉上腰際，側邊拉鍊拉上去的時候，裙擺剛好卡在大腿中段，臀部的曲線被包得緊緊的，每走一步裙緣就會往上滑一點，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皮膚。她彎腰拿起開檔絲襪，坐在地上，把絲襪從腳尖開始往上捲。絲襪的質地很薄，是接近透明的黑色，捲到大腿中段的時候，襠部的開口正好對準她的花穴和肛門，蕾絲邊緣貼著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她站起來，把絲襪的腰頭拉到肚臍，調整了一下，襠部開口的花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花穴口還殘留著昨夜跳蛋反覆震動之後的微微紅腫，陰唇邊緣泛著一層淺淺的水光。
翼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繞著她轉了一圈，走到她身後的時候停下來，用兩根手指勾住窄裙的裙緣往上翻，露出開檔絲襪的開口。他的視線從她臀部後方掃過去，看到花穴和屁眼毫無遮蔽地露在絲襪的開口裡，屁眼還微微收縮著——昨晚那四顆跳蛋在肛門裡震了一整夜，括約肌到現在還沒有完全閉合，留著一個很小的、粉紅色的橢圓形洞口。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在屁眼的邊緣輕輕按了一下，括約肌立刻縮緊，把指尖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很好。」翼說，語氣很淡，但嘴角往上拉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花子站在一旁，雙臂交疊在胸前，看著真由子一件一件換上衣服，從頭到腳，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漏掉。她的視線停在真由子的臉上——真由子的臉頰泛著兩團很淡的紅，不是羞恥的紅，是身體整夜被刺激之後殘留的發情狀態，毛細血管還處在擴張的狀態，皮膚底下的血色還沒退。嘴唇很乾，下唇結痂的地方在扣襯衫釦子的時候又被咬了一下，痂裂開一條細縫，滲出一小粒新的血珠。她的眼神沒有看任何人，一直垂著，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像兩片很小的扇子。
「真是期待今天的上班。」花子說，嘴角往上拉了一點，語氣像在欣賞一隻剛穿好新衣服的寵物。
翼走回辦公桌後面，拿起那杯已經涼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杯子放下來的時候，他的視線越過杯緣，落在徹身上。徹站在門邊，一隻手還撐著桌緣，姿勢有點歪，前列腺震動器卡在直腸裡，讓他的站姿微微往前傾，臀部不敢完全貼在褲子上。他的褲襠是鼓的——不是完全的勃起，是半硬的狀態，前列腺被矽膠壓著的關係，陰莖不受控制地充血，頂在內褲上，在西裝褲的褲襠撐出一個小小的帳篷。
「站好。」翼對徹說，聲音不重，但徹的肩膀明顯地緊了一下。
徹站直身體，褲襠的突起貼在西裝褲上，形狀明顯得無法遮掩。他沒有低頭看自己，也沒有看翼，他的視線越過辦公桌，落在真由子身上。他看著她穿著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襯衫、那條卡在大腿中段的窄裙、那雙從襠部開口露出花穴和肛門的開檔絲襪，乳頭上貼著兩枚金屬小圓盤，電線從胸罩的鋼圈繞到背後，消失在窄裙的腰頭裡。
真由子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她的眼眶裡有一層很薄的水光，但沒有掉下來。她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窗外——對面大樓的玻璃帷幕反射出清晨的陽光，金黃色的，把整間總經理室鍍上一層暖色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