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結束的鈴聲在事務所響起時，徹正好把最後一口拉麵的湯喝完。紙碗擱在自動販賣機旁邊的回收架上，碗底還殘著一小圈深褐色的醬油湯汁，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油光。他用溼紙巾擦嘴，動作很慢，像在拖延什麼。真由子站在他旁邊，手裡捏著自己那碗只吃了半碗的鹽味拉麵，筷子斜插在碗裡，湯麵早已涼透，表面凝了一層薄薄的白油。
「吃不下了？」徹問。
「嗯。」她把紙碗放上回收架，指尖在碗緣停了一下，像要說什麼，最後只是轉身。「走吧，一點半了。」
兩人走回事務所的路上，那一公尺的距離還在。騎樓地板被午後的太陽曬得發燙，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熱度往上竄，像整條街都在微微發燒。真由子的高跟鞋踩在磁磚上，叩、叩、叩，節奏比去程快了一點，像在趕什麼，又像在逃什麼。徹看著她的背影——淺灰色套裝的後領有一小塊汗漬，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階，貼在她的後頸下方，隨著步伐一皺一展。她的肩膀線條在套裝布料下還是挺的，但頸椎那一段微微前傾，是那種長年坐辦公桌的人才有的弧度。
玻璃門推開，花子還在吃便當。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雪紡襯衫，領口打著蝴蝶結，下身是深灰色窄裙和黑色透膚絲襪，腳上踩著一雙漆皮高跟鞋，鞋跟約莫十公分，細得像釘子。她的妝很精緻——眼線拉得又細又長，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唇膏是豆沙色的，抿過的紙巾上印著完整的唇印。她筷子夾著最後一塊炸雞，嘴裡嚼著，抬起眼看他們，眼神像在清點兩件按時歸還的物品。「準時。」她把雞骨頭放在便當蓋上，拿衛生紙擦手，每根手指都擦得仔細，指節上的戒指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進來，把門鎖上。」
翼已經在社長室裡了。他四十歲，體格壯碩，肩寬背厚，穿一件深灰色的訂製西裝，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曬成淺褐色的皮膚。他的臉型粗曠，顴骨高、下顎方，鬍渣颳得很乾淨但還是看得到青色的鬍根，眉毛濃黑，眼睛不大但很利，看人的時候不眨眼的。他坐在徹的辦公椅上，翹著腳，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西裝褲的褲管往上提，露出一截深藍色的襪口和一截結實的小腿。看到兩人進來，他把手機翻面放在桌上，站起來。「午休吃飽了？很好，下午需要體力。」
花子關上社長室的門，喀一聲把鎖按下去。她走到徹面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約莫食指長度、彎曲的矽膠製品，顏色是半透明的乳白，尾端連著一小塊白色的遙控接收器，最粗的地方跟拇指差不多。她把東西舉到徹眼前，讓他看清楚表面的紋路和頂端微微上翹的弧度，指尖捏著接收器，讓它在空氣裡輕輕晃動。
「這個叫前列腺震動器。」花子的聲音很輕，像在說明一件辦公設備的使用方法，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塞進你的屁股裡，會壓在你的前列腺上。遙控器在我手上，我可以讓它震快、震慢、震到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
徹看著那個東西，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額角浮起一條細細的青筋。
「褲子脫掉，趴在那張椅子上。」花子用下巴指了指角落的會客椅，那張有扶手、椅背可以往後斜的黑色皮椅，椅面的皮革已經有些微龜裂，露出底下米白色的織布。「屁股翹高。」
徹解開皮帶的金屬釦，西裝褲滑到腳踝，內褲也一併褪下。他走到會客椅前面，彎腰，雙手扶著椅背，把臀部抬高。這個姿勢讓他的小腹壓在大腿上，腰部的贅肉擠出幾道淺淺的褶痕，臀縫完全暴露在花子面前。他的大腿後側有幾條已經褪成淺褐色的舊鞭痕，是之前留下的。
花子從便當袋裡拿出一小條潤滑劑，擠在指尖上，另一手掰開徹的臀瓣。她的手指很涼，指甲修剪得短而圓，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長期握筆和用滑鼠磨出來的。「放鬆，不然會痛。」話是這麼說，她的手指插進去的動作卻沒有半點猶豫，指尖撐開括約肌，一節一節往內推。徹悶哼一聲，肛門縮了一下，花子拍了拍他的屁股，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叫你放鬆沒聽到？」
「……是。」
她轉動手指，把潤滑劑在直腸內壁抹開，然後抽出，換上那個震動器。矽膠的尖端抵住肛門口，冰涼的觸感讓徹的臀肌瞬間繃緊。她慢慢地、不停止地往內推——推到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襯衫下隆起兩片清晰的輪廓；推到他兩手抓緊椅背的皮革，指節壓得泛白，指甲在皮面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推到整段彎曲的部分都沒入他的體內，只剩一小截接收器露在外面，像一根白色的天線。
「感覺怎麼樣？」花子把手指從接收器旁邊移開，拿衛生紙擦手，指尖沿著指縫一根一根擦乾淨。「是不是覺得屁股裡面塞了一個東西，有點脹，又有點……碰到什麼地方了？」
徹沒有回答。他的陰莖正在勃起，從軟垂變成半硬，再從半硬變成完全勃起——龜頭脹成深紅色，冠狀溝的邊緣微微外翻，馬眼張開，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亮得像露珠。前列腺被壓住的反應比他想的更快，快到他連咬緊牙關都來不及，陰莖就翹起來了，莖身上的血管浮起，淺藍色的，像地圖上的河流。
花子笑了，是那種從鼻子哼出來的、很短促的笑，嘴角只動了一邊。「不錯，反應很好。」她把遙控器從口袋拿出來，拇指按下第一個按鈕。
徹的身體彈了一下。不是誇張的彈跳，而是從骨盆深處竄出來的、無法控制的震顫，像有一根電線從他的屁股通到他的陰莖根部，每一下震動都直接打在那裡。他的膝蓋軟了，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臉埋進皮椅的靠墊，悶住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那聲音不像呻吟，更像被什麼東西壓住胸腔之後從齒縫硬擠出來的氣音。
「不可以射。」花子彎下腰，湊在他耳邊說，氣息噴在他耳殼上，溫溫的，帶著便當裡炸雞的油香味。「射出來就把棒子插進你的馬眼。你馬眼的結痂還沒好吧？再裂開一次，會比上次更痛喔。」
徹咬住椅背的皮革，咬到嘴巴裡全是皮味——澀澀的，帶一點陳年灰塵的乾燥感。震動器在他體內嗡嗡響，聲音很小，只有站在旁邊才聽得到，但對他來說那聲音大到像在顱腔裡共鳴，每一次震動都從直腸傳到薦骨再傳到後腦勺。他的陰莖在空氣裡顫抖，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從龜頭滴下來，在椅面上積了一小灘透明黏稠的液體，慢慢往外擴散，浸溼皮革的紋路。
另一邊，翼從辦公桌後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他走路時肩膀微微搖晃，重心落在腳跟，是那種長年在工地走動的人才有的步伐。他走到真由子面前，把紙袋遞給她。「換上。」
真由子接過紙袋，往裡面看了一眼。是一套OL套裝——白色襯衫、深藍色窄裙、膚色絲襪，還有一件新的肉色無鋼圈胸罩，摺得整整齊齊，標籤還沒剪。她抬起頭看翼，翼已經轉身去拿另一個東西了，西裝外套的下擺隨著動作翻了一下。
「上午那件震動內褲不用穿。」翼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跟花子手裡類似的遙控器，和一個粉紅色的矽膠製品——形狀像彎月，兩端粗細不同，較粗的那一端表面有顆粒狀的凸起，摸上去粗粗的，像砂紙的觸感。「這是G點震動器。塞進你的穴裡，彎的那面朝上，壓住你的G點。」他把東西放在真由子手上，指尖在她掌心多停留了一秒。「陰道夾緊，不要掉出來。如果掉出來，我會在客戶面前叫你撿起來。」
真由子沒有說話。她把紙袋放在沙發上，開始脫衣服。淺灰色套裝外套先脫下來，摺好，放在沙發扶手上，袖口的釦子和釦洞對齊，一絲不苟。然後是窄裙，拉鍊拉開，裙子順著大腿滑下去。她的腿很白，大腿內側有一小塊上午留下的紅印，是震動內褲的邊緣壓出來的，形狀像一枚拉長的硬幣，顏色已經從鮮紅退成淡粉。襯衫脫掉之後，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肉色胸罩和同色的內褲——花子早上給她的那套，款式普通，棉質，沒有任何花紋，洗過很多次的那種，布面有一點起毛球。
她把胸罩解開，脫下來。乳房彈出來的瞬間，翼吹了一聲口哨，短促而尖銳，在密閉的社長室裡特別刺耳。
真由子的乳房是E罩杯，形狀飽滿，微微往外擴，乳暈大約五十元硬幣大小，淺褐色，在空調的冷風裡起了細密的顆粒。乳頭縮成小小的兩粒，顏色比乳暈再深一點，像兩顆沒泡開的紅豆。她彎腰脫內褲的時候，乳房往下垂，晃了一下，鎖骨下方的靜脈隱隱浮現，淺藍色的線條在白皙皮膚下若隱若現。然後她站直，全身赤裸。她的腰不算細，但曲線明顯，從肋骨到髖骨是一道流暢的弧形。屁股豐滿，臀肉緊實，站直的時候臀線往上提，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淺淺的陰影。
她把新的胸罩從紙袋拿出來穿上，扣好背釦，調整肩帶。襯衫穿上，一顆一顆從下往上釦，釦到胸口的時候，乳房把布料撐出一條橫向的褶線，釦子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露出一小片胸罩的肉色布料。窄裙是深藍色的，腰圍剛好，臀部包得很緊，拉上拉鍊的時候布料貼著她的屁股，把臀線完整地勾勒出來——從後面看是一個漂亮的弧形，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五公分。絲襪是最後穿的，她坐在沙發上，一腳一腳套進去，把襪頭拉到腰際，然後站起來，拉了拉裙擺，指尖沿著裙緣把皺褶撫平。
翼走到她身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窄裙摸她的屁股，手掌張開，五指陷入裙子的布料裡。「不錯，很合身。」他的手往下滑，滑到裙擺邊緣，探進去，手指碰到絲襪的襠部。「絲襪等下再處理。現在，腿張開。」
真由子張開腿，翼蹲下去，把G點震動器抵在她的花穴口。她的花穴外面沒有毛——是之前被花子剃掉的，現在長出短短的小刺，摸上去粗粗的，像砂紙。翼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拇指和食指撐開那兩片淺褐色的軟肉，露出裡麵粉紅色的黏膜。他把震動器慢慢推進陰道，推到底的時候，彎曲的頂端壓在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就是G點。真由子的膝蓋抖了一下，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連帶小腿的肌肉也跟著抽緊。
「還沒開震動妳就在抖了。」翼站起來，拍拍她的屁股，手掌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夾緊。我們要去拜訪北村鋼材。」
花子還在折磨徹。她把震動器的模式從恆定震動切成脈衝——三秒震、一秒停、再三秒震。徹的陰莖在脈衝的節奏裡一脹一脹，像心臟在跳，只是跳在他的胯下。龜頭已經脹到發紫，顏色深得像熟過頭的葡萄，馬眼張開，裡面紅色的黏膜露出一個小小的洞，上次結痂的地方又裂了一小道，滲出一點血絲，在紫紅色的龜頭上畫了一條暗紅色的線。他的屁股夾緊又放鬆，夾緊又放鬆，括約肌每一次收縮都把震動器往更深的地方擠，前列腺被壓得更緊，碾磨的力道更重。
「花子……拜託……」徹的臉埋在皮椅裡，聲音悶住，聽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壓住胸口，尾音發顫。
「拜託什麼？」花子把遙控器舉到他眼前，手指放在第三個按鈕上，拇指在按鈕邊緣畫圈。「拜託我關掉？還是拜託我開更強？」
她按下第三個按鈕。震動變成不規則的亂跳——忽快忽慢、忽強忽弱，完全沒有規律，每一次變化都像突襲。徹的腰拱起來，又塌下去，陰莖在空氣裡劇烈顫抖，前列腺液不是滴了，是用流的，從龜頭連到椅面，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在日光燈下閃著銀光。他的大腿內側在抽搐，肌肉一束一束地跳，汗水從腰窩流下來，流進臀縫，和潤滑劑混在一起，把接收器周圍的皮膚弄得溼亮。
「不可以射。」花子重複了一次，聲音平淡，像在說今天氣溫幾度。她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支金屬筆身的鋼珠筆，在徹眼前晃了晃，筆夾在日光燈下反射出一道銳利的白光。「筆尖是圓的，插進去不會很痛——但你的馬眼現在已經裂了，再插一支筆進去，你覺得會怎樣？」
徹用盡全力憋住，憋到全身發抖，憋到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沿著鼻樑側面流進嘴裡，鹹的。他的骨盆深處像有一團火在燒，前列腺被震動器壓著碾磨，精液憋在裡面，出不來，倒流回去的感覺像酸液在尿道裡逆流。他的陰莖脹到了一個程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還能撐多久——龜頭的皮膚被撐到變薄，可以看到底下一條一條的微血管。
翼拉著真由子的手，推開社長室的門。「我們先出發。花子，這邊交給妳了。」
「放心。」花子頭也不回，手指還在遙控器上按來按去，拇指的動作很輕很快，像在打字。
真由子在經過徹身邊的時候，腳步慢了一拍。她看到他趴在皮椅上，褲子褪到腳踝，屁股裡塞著震動器，接收器的綠燈一閃一閃，陰莖翹得老高，龜頭滲血，椅面上全是前列腺液——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下唇往內收，牙齒輕輕咬住。但她沒有停下腳步。翼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帶出社長室，玻璃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車子是翼的黑色廂型車，停在事務所後面的停車場。翼幫真由子開副駕駛座的門，等她坐進去，還伸手幫她拉安全帶。安全帶斜過她的胸口，壓在襯衫上，把乳房的形狀勒得更明顯——布料被拉緊，胸口中間的那顆釦子被繃得微微張開。翼看了一眼，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秒，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
車子發動，冷氣吹出來，真由子的大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細密的顆粒在絲襪下浮現。翼把G點震動器的遙控器放在排檔桿旁邊，那個位置他伸手就能按到，真由子也看得到——一個小小的白色遙控器，上面有三個按鈕，標著數字一、二、三。按鈕旁邊有一小圈LED燈，沒亮的時候是灰色的。
「出發了。」翼打方向盤，車子滑出停車場，開上大馬路。午後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在真由子的窄裙上投下一塊明亮的平行四邊形。
第一個紅燈，他按下按鈕一。
震動從真由子的陰道深處炸開。不是慢慢增強，是一開就是中段強度，G點被顆粒狀的矽膠表面直接碾磨。那種感覺像有人用手指在她陰道裡快速摳弄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前壁上，讓她的骨盆深處竄出一股又痠又麻的電流，從子宮口一路蔓延到肚臍。她的雙腿瞬間夾緊，膝蓋撞在一起，絲襪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特別明顯——嘶的一聲，像砂紙輕輕刮過木頭。
「嗯……！」她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從齒縫漏出來，尾音往上飄。
翼的眼睛看著前方的紅燈倒數，手指放在遙控器上，沒有移開。「叫大聲一點沒關係，車窗是隔音的。」他的拇指在按鈕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考慮下一檔要開多強。
綠燈，車子繼續前進。第二個紅燈，他按下按鈕二——更強一檔。震動的力道從深層的碾壓變成劇烈的撞擊，真由子的背弓起來，後腦杓頂在椅背上，兩手抓住安全帶，指甲掐進織帶裡。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前後扭動，窄裙在座椅上摩擦，裙擺往上滑，露出更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不是小小的抖，是整片肌肉都在抽搐。
「啊、不——不行……」她的聲音在發抖，尾音往上飄，被震動打斷成兩截。
翼的右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伸過來，解開她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他的手指很粗，指節有硬繭，碰到她鎖骨的皮膚時帶著菸草和金屬的氣味。他把手掌伸進去，隔著胸罩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捏住乳房的時候指節陷進柔軟的脂肪裡，乳頭在他掌心磨蹭，很快就硬了，頂在他的掌心上像一粒小石子。
「妳乳房上我的精液味越來越重了。」翼一邊揉，一邊說。他的手指把胸罩往上推，推到乳房下面，讓整團乳房露出來。乳頭是淺褐色的，小小的，硬起來的時候只有指尖大小，周圍的乳暈起了細密的顆粒，在冷氣風口下微微顫抖。「今天早上射的那一泡，妳沒洗乾淨對不對？味道還在上面，悶著一整天，又流汗，越來越腥了。」
他把手抽出來，手指上沾著她皮膚上的汗，混合著淡淡的白麝香精液味——酸腥的，帶著一點漂白水的底味。他把手掌伸到她嘴邊，五根手指微微張開。「舔乾淨。」
真由子伸出舌頭，舌尖碰到他的掌心，沿著指根舔到指尖。他的手指很鹹，有菸味，還有她自己的汗味和那層滑膩的精液殘留。她舔完食指，他把中指塞進她嘴裡，壓住她的舌頭，指尖碰觸她的上顎，讓她發出輕微的乾嘔反射。
「妳老公現在也在花子手裡。」翼說，聲音很輕，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的視線在前方道路和她的臉之間來回切換。「他的屁股裡塞著震動器，陰莖翹得老高，想射不能射，馬眼還在滲血。妳在這裡被我摸奶，妳老公在那邊被花子玩到發抖。你們兩個還真是同步啊。」他把手指又往她嘴裡塞深了一點，「同步到連發抖的頻率都一樣。」
真由子含著他的手指，說不出話。她的舌頭被壓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喉音——「唔、唔……」——像被摀住嘴巴的人在試圖說話。震動器在陰道裡持續震動，她的花穴已經溼透了，分泌的液體順著震動器的邊緣滲出來，浸溼了絲襪的襠部，再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從胯下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
第三個紅燈，翼按下按鈕三。最強的一檔。
真由子的身體整個彈起來，安全帶勒住她的胸口，把她拉回椅背。她的嘴張開，卻叫不出聲——不是不想叫，是那股從陰道深處炸開的震動太猛烈，把她的聲音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氣音。她的花穴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陰道壁一擠一擠地壓著震動器，像要把那個東西推出去，卻反而把它吸得更深。G點被顆粒狀的矽膠表面高速碾磨，每一秒都有十幾下撞擊打在最敏感的那塊肉上。
「啊——啊、不行、要去了——」她終於叫出來，聲音破碎，尾音被震成好幾段。她的腰往前頂，又往後縮，窄裙被扭得皺成一團，裙擺已經縮到大腿根部，絲襪的襠部溼到變成深色，黏在皮膚上，隱約可以看到底下的陰唇形狀在抽搐。高潮來的瞬間，她的腳趾在鞋子裡蜷到最緊，腳背的青筋浮起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花穴深處湧出來，浸溼了整片絲襪襪襠部，滲到座椅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溼印。
翼沒有關掉震動。他讓它在最強的檔位繼續震，眼睛看著真由子癱在椅背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襯衫敞開的領口露出被推到乳房下面的胸罩和那兩團還在微微顫抖的乳房。她的臉頰泛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到發白，眼角滲出一滴眼淚，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鬢。
「第一次。」翼說，拇指終於從按鈕上移開，把震動切回恆定模式。「還會有更多次。」
北村鋼材的辦公室在工業區的一棟三層樓建築裡，外牆是淺棕色的磁磚，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前面是停車場，堆著幾捆鋼筋和廢料，鋼筋表面有紅褐色的鏽斑，在午後的陽光下散發著金屬被曬熱之後特有的焦味。翼把車停好，伸手幫真由子整理衣服，把襯衫釦子釦回去，胸罩拉好，窄裙的裙擺往下拉平，然後從手套箱拿出一包溼紙巾，抽了一張擦掉她大腿上的溼痕。紙巾擦過絲襪的時候發出輕輕的摩擦聲。
「等下進去，妳要親口對北村社長說一句話。」他把溼紙巾揉成一團，丟進杯架，紙巾在杯架裡慢慢回彈。「說：『花崗建設很感謝您的優惠價格。』聲音要平穩，不可以發抖，不可以喘。如果妳說不好——」他把遙控器放進西裝口袋，拍了拍，口袋的布料鼓起一小塊長方形的形狀，「——我會在會議室裡把這個開到最強。」
會議室在二樓，長方形，中央一張實木會議桌，桌面有年歲留下的細密刮痕和茶杯燙出的白色圓印。八張皮椅沿桌排列，椅背的皮革有些地方已經磨到褪色。北村社長是個六十多歲的男人，禿頭，頭頂的皮膚油亮油亮的，啤酒肚把灰色工作服的拉鍊撐得有點緊，手指甲裡還卡著油汙，是那種長年自己動手的人的手。他請翼和真由子坐下，叫助理倒茶，茶杯放在桌上時發出瓷器和桌面碰撞的清脆響聲。
翼把遙控器拿出來，放在桌上，就放在真由子面前，她伸手就可以碰到，但不敢碰。北村社長正在說鋼材報價的事情，什麼規格、什麼產地、什麼運輸成本，手指在報價單上指指點點，指甲在一排數字上劃過。真由子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陰道裡那個震動的東西上——翼的手指放在遙控器上，食指在按鈕之間來回滑動，每滑一次，震動的模式就換一次。
恆定震。脈衝。低速。恆定震。脈衝。中段。最強。
真由子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個白色的月牙印，掌心的皮膚被掐到泛紅。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溼透了，絲襪黏在皮膚上，花穴口的嫩肉被震動器磨得發熱發脹，連帶整個陰部都在一跳一跳地收縮。G點被碾壓的感覺像一道電流從下體竄上脊椎，再從脊椎竄到後腦勺，她必須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不叫出聲。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胸口在襯衫下起伏，但幅度不大，她用腹式呼吸把胸腔的起伏壓到最低。
翼把震動切到最強的那一檔。
真由子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絲襪摩擦椅面的聲音被會議桌上的文件翻動聲蓋過。她的花穴在高頻震動下開始失控——陰道壁痙攣似的收縮，一波又一波地擠壓震動器，G點被碾到發麻，那股痠脹感從骨盆深處往上推，推到肚臍，再推到胸口，推到她的喉嚨口，快要從嘴裡衝出來。她的腳趾在鞋子裡蜷到最緊，腳背的青筋全部浮起來，腳踝在微微旋轉，像在把身體的重量轉移到某個可以承受這一切的地方。陰道裡的液體不斷分泌，順著絲襪襠部的縫線滲出來，在皮椅上積了一小灘，冰涼地貼在她的大腿後側。
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發出聲音。她只是把指甲掐進掌心更深的地方，深到差一點就要刺破皮膚，然後用全身的意志力把那股痙攣壓在骨盆裡，讓它在她體內爆炸，而不讓它衝出喉嚨。她的花穴劇烈收縮了五六次，每一下都緊緊咬住震動器，陰道壁把矽膠表面上的每一顆凸起都碾進G點裡。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秒，北村社長的禿頭和報價單在眼前晃成一片，然後重新對焦。
「……所以這次的報價，我們可以再調降半成。」北村社長翻著報價單，紙張嘩啦作響。「不過運輸的部分要另外算——」
「花崗建設很感謝您的優惠價格。」真由子說。聲音平穩，咬字清楚，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正常的商業對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抽搐，花穴還在收縮，剛剛高潮過的陰道還在貪婪地吸著那個震動器。
翼的嘴角動了一下，手指在遙控器上又按了一次，把震動調成隨機模式。
「——呃，謝謝，我們一向跟花崗建設合作愉快。」北村社長有點意外，但沒有多問，繼續講運輸費用的事情，手指在計算機上按了幾個數字。
真由子的腳趾在鞋子裡蜷到最緊，連腳背的青筋都浮出來了。震動器在隨機模式下忽快忽慢，每一次變速都是一次突襲，她的花穴在短短幾分鐘內又被推到邊緣。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因為隨機模式讓她無法準備——當震動突然從低速跳到最強的時候，她的陰道像被電擊一樣痙攣起來，花穴口的嫩肉一縮一放，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直接滲過絲襪，在皮椅上留下一個明顯的溼印。她的大腿在發抖，但她用手掌壓住膝蓋，壓到指節發白，硬是把抖動壓下去。她的膝蓋骨在手掌下微微發顫，像地震時的桌面。
會議結束的時候，真由子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翼伸手扶住她的手肘，手指扣在她肘關節上，力道剛好能穩住她卻不至於留下指印。他對北村社長笑著說：「她有點感冒，不好意思。」
「沒關係沒關係，多休息。」北村社長送他們到樓梯口，手在禿頭上抹了一把汗。
回到車上，翼沒有馬上發動車子。他轉頭看著真由子——她的臉頰泛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嘴唇咬到發白，齒痕深深淺淺地印在下唇上，襯衫腋下的布料溼了一小塊，汗水沿著側乳的弧度往下滲，窄裙的裙擺被她抓出皺褶，皺褶的紋路像放大的指紋。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又淺又快，乳房在襯衫下一上一下地晃，釦子之間的縫隙時開時合。
「表現不錯。」翼伸手，把她的窄裙拉鍊拉開，金屬拉鍊滑過齒軌的聲音在靜止的車廂裡格外清晰。裙子往下褪，露出絲襪的襠部——溼到變成深色，黏在皮膚上，隱約可以看到底下的陰唇形狀和震動器尾端那一小截白色的接收器。「接下來要去辦幾件事。」
他帶她去買咖啡。不是得來速，是停在咖啡店門口，叫她下車進去買，他在車上隔著玻璃看。真由子走進咖啡店的時候，腿還在抖，陰道裡的震動器隨著步伐一頂一頂，每走一步，G點就被撞一下。她排在隊伍裡，前面有三個人，她在心裡數著排隊的人數，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不要讓震動器掉出來這件事上。花穴已經溼到會滑，她必須夾緊、再夾緊，連肛門都跟著收縮，整片骨盆底肌繃得像石頭。櫃檯的工讀生問她「內用還是外帶」的時候，她停了一秒才回答，聲音微微發顫，但還是完成了對話。
買完咖啡，翼又叫她去買伴手禮——日式點心店的羊羹和銅鑼燒，要指定那一家老舖的，在商店街最裡面，車子開不進去，她必須用走的。下午三點的太陽還是很毒，空氣裡有柏油路被曬軟之後的焦味。她穿著高跟鞋走了兩百公尺，汗從後頸流下來，流進襯衫領口，胸罩的肩帶溼了，乳溝裡積了一小灘汗。她提著點心盒走回車上的時候，額頭上的汗珠沿著太陽穴滑到下巴，滴在襯衫領子上，在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個淺灰色的小圓點。每走一步，震動器就在她體內撞一次G點，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下來，扶著騎樓的柱子，大腿夾緊，硬生生把一波快要衝出來的高潮壓回去。她的臉頰脹紅，額頭上的汗更多了，但她繼續走，高跟鞋踩在商店街的石板地上，叩叩叩，節奏沒有亂。
回到車上，她把點心盒放在後座，坐回副駕駛座。翼看著她流汗的樣子——襯衫腋下那塊汗漬擴大了，從核桃大小變成手掌大小，領口露出的鎖骨上面亮晶晶的，全是一層薄汗。車廂裡的氣味漸漸濃起來，混合了汗味和淡淡精液腥味，還有一股從她裙底隱約透出來的、花穴分泌物特有的腥甜味。
翼把車開到河堤停車場。這裡偏僻，下午沒什麼人，旁邊是荒草地和一條灰色的河。河面在陽光下泛著鉛灰色的光，遠處有幾隻白鳥在淺灘上走動。他把引擎熄火，車廂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冷氣風口的微弱氣流聲。他轉頭對真由子說：「襯衫解開。」
真由子解開釦子，從上到下，全部解開。襯衫敞開，露出被汗浸溼的肉色胸罩，乳溝裡的汗在車窗透進的陽光下反光，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翼伸手把她胸罩的前釦——不是背釦，是前釦，是前釦——解開，釦子彈開的瞬間，乳房彈出來，乳頭上掛著一小滴汗珠，在陽光下亮得像碎鑽。乳暈因為悶熱和流汗變得比平常更紅，表面有細密的汗疹，一顆一顆小小的凸起。
「腿張開。」翼說。他把她的窄裙拉到大腿根部，絲襪的襠部已經溼到變成半透明，可以看到陰唇的輪廓和裡面塞著的東西。他把手指沿著絲襪的縫線伸進去，找到震動器的尾端，慢慢往外拉。震動器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坨透明黏稠的液體，滴在真由子大腿上的絲襪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絲，在陽光下亮得像玻璃絲。
他把震動器拿到真由子面前，矽膠表面溼淋淋的，全是她的體液，液體沿著彎曲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她的膝蓋上。「還不夠溼。」他把震動器放在儀錶板上，用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花穴，轉了一圈，拔出來。手指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他分開手指，讓黏液在指間拉絲，絲線越拉越長，最後斷掉，彈回他的指尖。「我要妳再溼一點，溼到會滴到椅子上。」
他從菸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打火機的火焰在他臉上跳了一下。他把車窗搖下一條縫，熱風灌進來，帶著河水的腥味和草地的土味。「跨上去。」他指著排檔桿——一根黑色的金屬桿，頂端是圓形的塑膠頭，大約兩指粗，皮套的縫線整整齊齊，被長年使用磨得發亮。「用妳的穴蹭它，蹭到高潮。」
真由子從副駕駛座爬起來，跨到駕駛座這邊，面對翼，背對著方向盤。她分開腿，跨在排檔桿上方，慢慢往下坐。排檔桿的圓頭抵住她的陰唇，金屬的冰涼觸感透過絲襪傳過來，讓她縮了一下。她前後挪動屁股，讓圓頭沿著陰唇縫隙滑動，找到花穴口的位置，然後往下壓。她的陰唇分開，排檔桿的圓頭壓在她的陰蒂上，不是插進去，是壓在外面，她必須自己扭動屁股去蹭它。
「嗯……」她咬住嘴唇，但聲音從鼻子漏出來，悶悶的，帶著鼻音。她的腰開始前後擺動，乳房跟著晃，汗水從乳溝流到肚臍，再從肚臍流到小腹，滴在排檔桿的皮套上。她的動作從拘謹的擺動變成大幅度的扭腰，臀部畫著圓圈，讓排檔桿的圓頭在她陰蒂上碾磨。
翼抽著菸，看著她。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表演。菸灰掉在西裝褲上，他拍掉，眼睛沒有離開真由子的身體。菸霧在車廂裡盤旋，混合了她身上的汗味和花穴分泌物越來越濃的腥甜味。
「啊、啊……啊——」真由子的叫聲從壓抑變得越來越大，她的動作也從拘謹的擺動變成大幅度的扭腰。排檔桿的圓頭壓在陰蒂上，每一下摩擦都讓她骨盆深處的痠脹感更強烈，花穴口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液體，滴在皮套上，溼了一大片。她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在陽光下泛著淺褐色的光澤。她的頭髮散開了，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臉頰上，她把它們甩開，繼續扭腰。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在方向盤上，喇叭短促地響了一聲——「叭！」——在空曠的河堤停車場裡突兀地迴盪。她的陰道劇烈收縮，花穴口一開一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噴在排檔桿上，沿著金屬桿往下流，浸溼了皮套的縫線。她的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哈、哈、哈——」，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汗水從下巴滴到鎖骨上。
翼把菸捻熄在菸灰缸裡，拿起那根沾滿她體液的G點震動器，用排檔桿上的液體當潤滑，重新塞回她的花穴裡。推進去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陰道還在敏感地收縮，震動器一進去就被緊緊吸住。「插好。」他把她的襯衫拉攏，胸罩隨便釦了一格，窄裙拉回腰際。「舔乾淨。」
真由子彎下腰，伸出舌頭，舔排檔桿上的金屬圓頭。她的唾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沿著金屬桿往下流。她舔到連皮套的縫線都舔乾淨了，舌尖嚐到金屬的澀味、皮革的澀味和自己花穴分泌物的鹹腥味——那是她今天第四次高潮的痕跡，比之前的更濃、更滑。
回程途中，翼沒有再開震動器。車廂裡很安靜，只剩冷氣的風聲和真由子壓抑的喘息。她的大腿還在抖，絲襪襠部溼成一片，窄裙的裙擺被汗和體液浸出一塊深色的印子。翼把車窗搖下來一點，讓風灌進來吹散車廂裡的氣味，然後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轉頭看她。「還剩一次。」
回到事務所的時候，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天色開始變暗，從窗戶看出去，天空從淺藍退成灰藍，再退成靛青。辦公室的燈都開了，日光燈管的白光照在走廊上，照出地板瓷磚上的一道道鞋印——有高跟鞋的細跟印、平底皮鞋的寬印、還有工地靴帶進來的泥渣。
翼推開社長室的門，把真由子推到徹面前。
徹還在那裡。他現在跪在地上，兩手被花子用皮帶綁在背後，手腕上一圈紅色的勒痕，皮帶的金屬釦環壓在他的脊椎上。陰莖還是勃起的，下午憋了一整個下午沒有射，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的傷口裂開的地方滲出的血絲已經乾了，在龜頭上凝成一條暗紅色的線，像一道細小的裂縫。前列腺震動器還塞在他屁股裡，接收器一閃一閃亮著綠燈，在昏暗的社長室裡像一顆小小的螢火蟲。他的大腿內側全是前列腺液乾掉的痕跡，白濁的一片，黏在皮膚上，有些地方已經乾到裂開，像乾掉的漿糊。
花子坐在辦公椅上，翹著腳，一隻高跟鞋掛在腳尖晃啊晃。黑絲襪的腳趾部分有一小塊溼印——那是下午她用腳幫徹足交時留下的，不是精液，是從馬眼滲出來的前列腺液，絲襪的織紋被浸溼之後變成深黑色，黏在趾縫之間。她故意用腳趾隔著絲襪去摩擦他的龜頭繫帶，每次他快要射的時候就停下來，讓他一直卡在高潮邊緣，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一張一合地抽搐，卻什麼都射不出來。「喔，回來了。」她看到翼和真由子進來，把遙控器關掉，震動器的嗡嗡聲瞬間停止，社長室裡忽然安靜下來。「妳老公今天下午很乖，一次都沒有射。不過也快了，你看他龜頭脹成那樣，馬眼都翻出來了。」
翼把真由子推到徹面前，讓她站在離徹不到一步的距離。他站在真由子身後，一隻手放在她後頸上，拇指壓在她頸椎最突出的那一節上。「報告。」他對真由子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在安靜的社長室裡像石子丟進水裡。「跟妳老公報告，妳今天下午總共高潮了幾次。在哪裡高潮的、怎麼高潮的，一個一個說清楚。一邊說，一邊摸妳自己的穴。」
真由子站在徹面前，裙子的拉鍊還沒拉，窄裙鬆鬆地卡在腰際。絲襪的襠部還是溼的，在日光燈下反光。她低頭看著徹——徹也抬頭看她，兩個人的眼神在日光燈下對上。徹的眼睛紅了，眼眶溼了，下眼瞼積著一線淚水，不知道是痛還是什麼。他的嘴唇乾裂，嘴角有咬過的齒痕，臉頰上有一道壓在皮椅上壓出來的紅印。
她把窄裙拉到大腿根部，手指伸進絲襪裡，摸到自己的花穴口。震動器還塞在裡面，她把手指繞過震動器，按在陰蒂上，開始畫圓。手指和陰蒂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摩擦起來有沙沙的觸感。
「第一次……在車上。」她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在舌尖上秤過重量。「翼把震動器開到中段，我、我沒有忍住……在副駕駛座上高潮了。震動壓在G點上，陰道一直縮，大腿內側全溼了。」
手指在陰蒂上加速，溼潤的摩擦聲在安靜的社長室裡很清楚，咕啾咕啾，像踩在泥巴裡的聲音。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釦子之間露出胸罩的蕾絲邊和乳溝上還沒乾的汗漬。
「第二次……在北村鋼材的會議室。」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她的中指繞過震動器，按在花穴口的嫩肉上，指尖陷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翼在桌上切換震動模式，從中段切到最強，我坐在北村社長對面……夾著震動器……高潮了。不能出聲，只能把指甲掐進掌心，掐到快流血。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皮椅上全是溼的。」
花穴裡的手指從陰蒂移到花穴口，兩根手指撐開陰唇，讓震動器的尾端露出來，再塞回去。塞回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噗」——空氣被擠出陰道的聲音。
「第三次……在咖啡店排隊的時候。」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害怕的抖，是被快感硬逼到邊緣的那種抖。她的手指在陰蒂上越畫越快，連帶整隻手都在抖。「震動器還在裡面，走路的時候每走一步就撞一次G點。我扶著騎樓的柱子，把腿夾緊，把高潮壓回去——沒有完全壓住，還是漏了一點出來，絲襪襠部又溼了一片。櫃檯的工讀生問我內用還外帶，我差一點說不出話。」
花子聽到這裡，放下蹺著的腳，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叩的一聲。「排隊也能高潮？妳今天狀態不錯。」
「第四次……在河堤停車場。」真由子的聲音已經抖到幾乎連不成句子，但她的手指沒有停。她把整隻手掌壓在陰部上，掌心壓住震動器的尾端，用力往下按，讓G點被壓得更緊。「跨在排檔桿上……蹭陰蒂……蹭到高潮……噴在排檔桿上。翼說還不夠溼，叫我再溼一點，我就蹭到——蹭到真的噴出來——」
她的最後一個字被一聲壓抑的呻吟打斷。她的膝蓋彎了，身體往前傾，一隻手撐在徹的肩膀上，手指抓住他的襯衫，抓出一把皺褶。她的花穴在手掌下劇烈收縮，第五次高潮來的比前面四次都更猛烈——因為她在說的同時也在摸自己，因為徹在聽，因為她要把自己今天下午的每一次高潮都攤在丈夫面前，一個字一個字地交代清楚。她的陰道痙攣著，把震動器擠出來一小截，她又用手指把它推回去，然後繼續壓著陰蒂，把最後一波高潮的餘震全部碾出來。
花子聽到這裡，吹了一聲口哨，短促而尖銳。「排檔桿？真有創意。五次——妳老公一個下午憋著一次都沒射，妳在外面高潮了五次。你們這對夫妻還真是互補。」
真由子的手從裙底抽出來，手指上全是她的體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指縫之間拉著透明的絲。她把手垂在身側，液體沿著指尖滴在地板上。
翼從真由子身後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徹面前更近的位置——近到徹可以聞到她下體散出來的氣味。花穴分泌物悶了一整個下午的腥甜味，混合著汗味和淡淡的精液殘留味道，還有一股從她胸口傳來的、更濃的腥味——是乾掉精液的味道。翼伸手解開真由子的襯衫，一顆一顆解，解到最後一顆，襯衫敞開，露出那件被汗浸到半透明的肉色胸罩。胸罩的布料因為吸飽了汗水，顏色從肉色變成深膚色，邊緣有一圈白色的鹽漬。他把胸罩往上扯，扯到乳房上方，讓整團乳房露出來。
然後他把真由子往前推了一步。
徹的臉離真由子的胸部不到十公分。他看到了——精液乾掉之後的痕跡。不是一整片，是一塊一塊的，奶黃色的，不均勻地分佈在她的乳房上和乳頭上，有些地方已經乾到裂開，像乾掉的漿糊，邊緣微微翹起。她的乳溝裡積了一層薄薄的汗，沒有洗掉，混合著那些乾掉的精液，散出一股悶住的腥臭味——不是新鮮精液的漂白水味，是放了一整天、被體溫反覆加熱、被汗水稀釋又濃縮之後的味道，酸腥的，刺鼻的，像悶在密閉房間裡一整個夏天的舊衣服。
「這是你老婆今天辛勞的成果。」翼把手放在真由子後頸，輕輕往下壓，讓她更靠近徹的臉。她的乳頭幾乎要碰到徹的鼻尖。「從早上十點射在她胸部上，她帶著這泡精液去開會、去買咖啡、去買伴手禮、去停車場自慰，流了一整天的汗，精液乾了又溼、溼了又乾。現在，你把全部舔乾淨。」
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碰到真由子左邊乳房的側面。奶黃色的精液痕跡碰到唾液，從乾裂的狀態變回黏稠，化開來，在他的舌頭上留下一層滑滑的觸感。他舔了一下，吞下去，嚐到翼的精液味道——比自己的濃，比自己的腥，帶著一股他已經開始熟悉的、淡淡的苦味，像沒煮熟的白果。
他沿著乳房側面往上舔，從乳房下緣舔到乳暈旁邊，把那一塊乾掉的精液全部舔溼、舔化、吞下去。舌頭在皮膚上留下溼亮的痕跡，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燈下反光。然後換右邊，從鎖骨下方開始，舌尖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乳頭上，把乳頭周圍那一圈乾掉的精液仔細舔掉。乳頭在他舌尖碰到的那一刻硬起來，真由子的腹部縮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身體自己的反應，乳頭被舔的時候，她的陰道也跟著收縮了一下。
徹舔得很仔細，像在執行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每一步都要做到最徹底。他把乳房上每一塊奶黃色的痕跡都舔過一遍，連乳溝裡汗水和精液混合物也吸進嘴裡吞掉。他的舌頭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溼亮的痕跡，唾液和殘留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燈下反光，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他舔到乳暈的時候，舌尖繞著乳暈畫圈，把邊緣那一圈已經乾到嵌進皮膚紋路裡的精液一點一點舔出來。舔到乳頭的時候，他把整顆乳頭含進嘴裡，用舌頭裹住，吸了一下——不是情色的吸，是像在清理一件貴重物品一樣的吸，把乳頭表面和乳孔周圍的最後一點殘留物都吸進嘴裡。
真由子低頭看著他舔，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慢慢變紅。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花穴裡，但動作已經停了。她看著徹的舌頭在她乳頭上繞圈，看著他把乳暈上的最後一塊乾掉精液舔掉，看著他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乳房上的汗和翼的精液——奶黃色的殘渣和透明的唾液混在一起，沿著嘴角往下流了一小條。
「……舔乾淨了。」徹說。他的聲音沙啞，像喉嚨被砂紙磨過，尾音幾乎聽不到。
花子從辦公椅上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叩、叩、叩，走到徹旁邊。她居高臨下看著他，黑絲襪的腳踝在徹的視線裡一閃而過，帶著淡淡的皮革味和精液殘留的腥味。「你今天也很辛苦。」她彎腰，解開綁在他背後的皮帶，皮帶鬆開的瞬間，徹的肩膀垮下來，肩膀關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花子拉著他的手臂讓他站起來——他的腿麻了，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膝蓋上印著地板的瓷磚紋路。「褲子脫掉。讓你老婆看看你今天的成果。」
徹的褲子早就褪到腳踝了，花子只是把他的內褲往下拉——那件灰色的棉質內褲，前面溼了一大片，不只是溼，是泡透了。前列腺液和尿液混合的痕跡染成深灰色，摸上去滑滑黏黏的，布料被浸到變成半透明。花子把內褲脫下來，拎在手指上，湊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鼻翼微微翕動。
「喔，這個味道。」她把內褲遞給真由子，布料在空氣中散出一股濃烈的氣味——前列腺液的鐵鏽味、尿液的氨味、悶了一整個下午的汗酸味，混在一起，嗆得人想皺眉。「腥臭味加上尿騷味，妳老公憋了一整個下午，前列腺液流不停，連尿都快憋不住了。拿去，戴在頭上。」
真由子接過那件溼透的內褲。她的手沒有抖，但動作很慢，像在延遲什麼。她把內褲翻過來，溼的那面朝外，套在頭上。內褲的褲襠壓在她的額頭上，那股腥臭味直接灌進她的鼻腔——是徹的味道，但又跟平常不同，更濃、更嗆，混合了一整個下午的忍耐和前列腺液的鐵鏽味。
「聞。」花子說。「仔細聞。然後吸舔內褲上的東西。」
真由子閉上眼睛，把頭上的內褲褲襠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舌尖嚐到鹹味、澀味、微微的尿味和前列腺液特有的滑膩。她吸了一口，把褲襠的布料含進嘴裡，唾液把布料弄得更溼，那些乾掉的前列腺液化開來，被她的舌頭捲進嘴裡吞掉。
花子看徹舔真由子乳房舔得那麼仔細，嘴角動了動，坐回辦公椅上。她把高跟鞋踢掉，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動了動，然後對徹招了招手。「過來。」
徹走過去。他的陰莖還是勃起的，下午憋了一整個下午沒有射，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的傷口又裂開一點，滲出的血絲已經乾了。前列腺震動器還塞在他屁股裡，讓他每走一步都覺得骨盆深處有東西在頂。
花子把兩腳併攏，腳底對著徹，黑絲襪的腳掌弧度在日光燈下閃著微弱的光澤。「我幫你弄出來。」她說，腳趾分開又併攏。「射在我腳上，然後舔乾淨。」
她把右腳伸到徹的胯下，腳趾碰到他的陰囊，輕輕踩了一下。徹倒抽一口氣，陰莖往上彈了一下。花子的腳趾沿著陰囊往上滑，滑過莖身，腳底壓住他的陰莖，開始上下摩擦。絲襪的材質是尼龍混紡，表面有細密的織紋，每一條紋路都在徹的龜頭上刮出細微的刺激。
「啊……啊——」徹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前後挺動，陰莖在花子的腳掌和絲襪之間來回抽送。花子的腳法很熟練，不是亂踩，是有節奏的——腳趾夾住冠狀溝輕輕一擠，然後腳掌整個包住莖身往上滑，滑到龜頭的時候腳趾收緊，再鬆開，從根部重新開始。
前列腺震動器還在他體內，花子按了一下遙控器，震動從他的屁股深處炸開，和腳掌的摩擦同時刺激他的陰莖——前面有絲襪的粗糙觸感，後面有震動器的持續碾壓，兩邊夾擊。
「射了。」花子說，不是問句，是命令。
徹的腰往前猛頂，陰莖在花子的腳底劇烈跳動，龜頭脹到最大，馬眼張開，第一股精液噴在絲襪上——乳白色的，濃稠的，噴在黑絲上特別明顯。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精液從腳背流到腳趾縫，浸溼了絲襪，滲進趾縫之間的布料。他射了很久，像把整個下午憋住的全部一次吐出來，精液量多到順著花子的腳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好，舔乾淨。」花子把腳伸到他面前，腳背上全是他的精液，絲襪溼透之後變成深黑色，黏在皮膚上。
徹跪下去，捧著花子的腳，舌頭從腳踝開始舔。精液在絲襪上還沒乾，滑滑的，他沿著腳背往上舔，把每一道白色的痕跡都舔掉。然後是腳趾——他把花子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用舌頭清理趾縫之間的精液，絲襪的觸感在舌尖上又滑又澀，精液的鹹腥味混著絲襪本身的淡淡化學味。
花子看著徹舔她的腳，轉頭對翼說：「他比你還會舔。」
翼笑了笑，沒說話。
徹把花子的腳舔乾淨之後，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殘留的精液。花子拿溼紙巾擦了擦腳，穿上高跟鞋，站起來。她走到真由子面前，把她頭上那件溼透的內褲拿下來，丟在地上，然後看了看真由子，又看了看徹。
「你現在可以跟真由子接吻了。」花子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賞賜什麼東西。
徹站起來，走到真由子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距離不到半步。真由子頭上的內褲被拿掉之後，頭髮亂了，眼眶還是紅的，顴骨上有一道乾掉的淚痕。徹的嘴角還殘留著自己精液的白色痕跡，真由子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內褲上那層滑膩的液體。
徹伸手，扶住真由子的後腦勺。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摸到她後頸的汗，溼溼的，涼涼的。他把她的臉拉近，嘴唇貼上去。
兩個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的那一刻，真由子的嘴微微張開，徹的舌頭伸進去。他的舌頭帶著精液的鹹腥味，她的舌頭帶著前列腺液的澀味和絲襪的化學味，兩種味道在口腔裡混合，加上唾液，變成一股說不出是什麼的味道。徹的舌頭在她的牙齒上滑過，舔到她的舌底，她的舌頭回捲過來，和他的攪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流，誰都沒有伸手去擦。
這個吻很長，長到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長到徹的陰莖又開始勃起，長到真由子的手指從身側抬起來，抓住徹襯衫的下擺，抓得很緊，指節都白了。
翼看著他們接吻，看了一會，然後拍了拍手。「好，今天可以下班了。」他拿起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對花子點了點頭。「走吧。」
花子拎起便當袋，跟在翼身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徹和真由子一眼——兩個人還站著，嘴唇分開了，但徹的手還放在真由子後腦勺上，真由子的手還抓著徹的襯衫下擺，兩人的額頭幾乎碰在一起，呼吸交錯，誰都沒有說話。
玻璃門開了又關。翼和花子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越來越遠，電梯叮一聲，然後是鐵門關上的悶響。
社長室裡只剩下徹和真由子。
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響。窗外完全黑了，巷口便利商店的招牌亮起來，紅藍綠的霓虹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真由子的乳房上投下一條一條的彩色光影。她還敞著襯衫，乳房露在外面，乳頭上徹的唾液還沒乾，在霓虹光下反光。
徹伸手，把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釦回去。他的手指還在抖，釦到第三顆的時候釦錯了，解開重釦。真由子沒有幫忙，只是站著，讓他釦。
「……拉麵。」她忽然說，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揚，跟中午一樣。
徹的手指停在最後一顆釦子上，停了一下，然後把釦子釦好。
「好。」他說。「拉麵。」
他們關掉社長室的燈，一前一後走出事務所。走廊上的感應燈在他們經過時亮起，又在他們走遠後熄滅。玻璃門推開，夜風灌進來，真由子的裙擺被風吹動，露出大腿後側一小塊乾掉的體液痕跡。她拉好裙子，回頭看了徹一眼，沒有說話，然後轉頭走進騎樓的影子裡。
徹跟在後面。那一公尺的距離還在，沒有縮短，也沒有拉長。兩個人走進巷口的拉麵店，自動門叮咚一聲開了，豚骨湯頭的氣味和煮麵的蒸氣撲面而來，白濛濛的，把兩個人的背影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