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著腳站在客廳邊上，浴衣下襬只勉強遮到腿根，料子貼在沒擦乾的皮膚上，涼得我打了個哆嗦。他從平板後頭抬眼掃了我一眼，又垂下去，指尖在螢幕上滑了滑，像在等我開口。
「餓了。」
我聲音很小，肚子確實空得發慌。他沒應聲，只把平板擱到茶几上，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走過去，他讓我站在他兩腿中間，浴衣帶子被他用指頭一扯就鬆了整件從肩膀滑到臂彎，胸口全袒在他眼前。
他一手扣在我腰後，另一手拉開自己的褲頭。我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已經被按下去，膝蓋跪在他的皮鞋旁邊，鼻腔裡全是他身上混著沐浴乳和體溫的氣味。他扶著自己送過來，頂端擦過我的嘴縫。我張開嘴，舌頭先碰到了那上頭還帶著溼意的皮膚，鹹得發苦。
「吞好。」
我含進去，嘴裡撐得發痠，他按著我的後腦慢慢往下壓，鼻尖埋進他下腹的毛裡。呼吸全堵住了眼淚一下湧出來，我只能放鬆喉嚨讓他進得更深。他抽出去半截，又頂回來，速度不快，每一下都像在試我的極限。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大腿上，他的手一直沒鬆開我後腦。
他低低喘起來，抽送的力道變重，椅腳在地磚上磨出短促的聲。我感覺嘴裡那根又脹了一圈，接著嘗到了第一股腥濃的液體。他沒退出去，反而按住我讓舌根貼著他，全射在喉頭。我嗆了一下，嘴裡漫開的稠液淌回舌尖，嚥下去時胃裡滾過一陣熱。
他抽出來，用拇指抹掉我嘴邊沒吞淨的白痕，又塞回我嘴裡讓我舔。我含著他的手指，舌頭繞著指腹打轉，那味道還留在齒間。他另一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的腿根本站不直，整個人只能掛在他身上。
「才開始就腿軟？」
他把我推回地板上，浴衣早絞在背後成了條破布。他翻過我的身子，讓我面向落地窗跪著掌心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乳尖被溫差激得硬起來。夕陽已經沉下去大半，對面大樓的窗口亮起零散的燈。他的胸膛貼上我的背，膝蓋頂開我的腿，手掌從腰側滑到前面，捏住兩團肉往窗上按。
我聽見自己叫出聲，玻璃蒙上一層淡淡的水氣。他的手指在下頭撥弄，指尖時輕時重地蹭那顆腫起來的蒂，每碰一下我腰就塌下去一截。他把兩指併攏插進穴裡，裡頭早就溼得沿腿根往下淌。他攪了攪，抽出來時指尖還牽著絲，全抹在我臀肉上。
「這麼快就溼透了。」
我還沒回話，他已經抵了進來，撐開的飽脹感讓我整個人往前滑，額頭撞上玻璃，悶悶地響。他起先動得慢，像是要讓我數清那根上有幾道筋。我下腹繃緊，穴肉追著要咬住他，他每退一次就逼我哼一聲。
他忽然抓住我的髖，往後一拽，力道陡重，整根沒到最底。我眼前發白，指尖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聲。他不再留力，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往落地窗上釘，臀肉被拍得響亮，穴裡的水聲黏成一片。乳尖在光滑的玻璃面上來回磨，燙得快要擦破皮。
「說，喜歡被這樣幹嗎？」
「喜歡……」我喘得語不成聲，嘴裡還有他剛才的味道，「還要……再深……」
他低笑一聲，抽送的節奏又變了，不再是又重又快，而是緩下來，專往最痠的那處碾。我腿裡像埋了根發燙的鐵，每一回都攪得五臟六腑全縮起來。他忽然退了出去，把我轉成正面，一條腿抬上他的臂彎。我單腳站不穩，背抵著窗，只能圈住他的肩頸。
他重新頂進來，因為姿勢變了進得更深，也更能感覺他在裡頭跳。我低頭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又紅又腫，濕液把兩人相接處弄得一片晶亮。他湊過來含我的耳垂，邊舔邊操，每一下都從喉嚨裡逼出破碎的音。
我已經數不清來了幾次，只覺得小腹痠得像要散架，腿心又麻又脹。可我停不下來，裡頭越是被撞得狠，我就越想夾緊。他的手從我腋下繞到背後，扣住兩肩往下壓，逼我的腰弓成他想要的弧度。我整個人像被折疊起來，腳趾都離開地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重重頂在最深處，熱液一股股澆在宮口，燙得我全身顫抖，眼前暗成一片。我腿軟得站不住，從他身上滑坐到地板上，浴衣成條狀還掛在一邊肘上。他站著喘，伸手把我汗溼的頭髮從臉上撥開。
「要暫停嗎？」
我愣住了，才想起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把手按上了空氣中的暫停鍵。周圍的一切還是那麼清楚，可所有連線都輕了我像是飄在溼透的皮上，全身從裡到外都隱隱泛痠。他退開一步，像在等我決定。
我虛弱地搖了頭，喘著說不要。可是連我自己都看得見，跪在地板上的那灘水漬有多大。腿間的空虛在一點一點爬回來，沿著穴口向裡鑽，癢得我並緊腿根，想夾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有。我咬著嘴唇，心想這下完了。身體記得被操開的滋味，才停下來就想要，比餓還難熬，比渴還燒人。我居然在等他重新壓上來，等那根仿生的東西再填進我裡頭。
「繼續。」
我幾乎是求著說。他挑眉看我，過來把我整個人抱高，往更深的房裡走。我掛在他身上，溼透的腿勾不住他的腰，只能靠他託著。每一步都讓我的乳肉在他胸口擠得變形。我攀住他脖子，在他耳邊喘著氣。
「求你……快一點進來。」
他把我摔在床上，床墊彈了兩下。我張著腿，看他的影子覆過來，像要把我整個吞掉。他扶著自己在我腿間蹭，就是不插進來，只在外頭磨。我急得扭腰，穴口張合著想吞他。他偏偏壓著我的腿根不讓我動。
「說，是不是離不開這根了？」
我眼裡全是水，羞恥和想要攪成一團，還是啞著嗓子喊出來：「離不開……我已經離不開了……求你快點。」
他終於挺進來。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從胸口最深處擠出來的。他開始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頂在讓我發不出聲的位置。我抓著床單，感覺床墊都像要陷下去。整間房只剩肉體相撞的悶響、床架的吱嘎，還有我幾近哭泣的叫。我張著嘴喘，唾液從嘴角滑下。他俯下身封住我的嘴，舌頭伸進來攪，我嘗到他嘴裡和自己嘴裡混在一起的腥鹹。
這一回他比剛才更狠，幾乎沒給我喘息的空檔。我被操得神智都散了腦子裡只剩下那根東西在穴裡進出的形狀，還有小腹不停堆高的痠麻。高潮像是從頭頂劈下來，我整個人抽緊，穴肉死死絞住他，連腳趾都蜷得發痛。他低吼著又射了進來，這次我清楚感覺到他噴了兩三股，才慢慢停住，趴在我身上喘。我兩手虛攏著他的背，感覺自己像被抽乾了力氣，只剩那處還在規律地跳。
他撐起身，背肌在燈下泛著一層汗。我閉上眼，聽見他在笑，也懶得理。腿間慢慢流出熱液，把床單又弄得一塌糊塗。我迷迷糊糊地想，晚餐前又要挨罰了。可我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把臉埋進枕頭，任由痠軟和癢意同時泡著我，像要從骨頭裡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