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色慾實境遊戲

100

我趴在那灘濕透的床單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湊不出來。

林先生從我身體裡退出去的時候,那根東西從穴口滑出還拖出一條黏稠的白絲。我悶哼一聲,腿根痠得直抖。他拍了拍我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檢查什麼貨品似的。

「又弄髒了。」

他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我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噥:「我餓……真的餓了……」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

林先生沒說話。我聽見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的動靜,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仿生手臂從床側伸過來,兩條機械肢體分別扣住我的腰和膝彎,把我從那塊濕得一塌糊塗的床單上撈起來。我的身體騰空,腦袋往後仰,頭髮散成一團亂麻。仿生手臂將我翻成正面,兩腿被分開抬高,整個人懸在半空,像一隻被翻過來的青蛙。

我垂下眼去看他。他套上了那件深灰色的浴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胸口一大片。他手裡端著一盤東西,是切好的水果和幾片吐司。我吞了口口水,胃在肚子裡絞了一下,發出很響的咕嚕聲。

「想吃?」

我點頭,點得很用力。他走近,仿生手臂把我往下降了一點,正好讓我的臉對上他腰腹的位置。他把一片蘋果叼在嘴裡,傾身湊過來。我張嘴去接,他卻往後一縮,讓我咬了個空。

嘴角的弧度很淺,眼底那點捉弄人的光卻藏不住。我又羞又惱,偏偏肚子餓得發昏,只能瞪著他。他把那片蘋果重新咬住,這回沒躲,讓我用嘴接了過去。我嚼了兩下就吞,喉嚨還是乾的。他又餵我吃了幾塊,每一口都要我先伸舌頭去接,才肯放進我嘴裡。我乖順地配合,舌尖碰到他指尖的時候會嚐到一點鹹味。

吃到第四片吐司時,仿生手臂慢慢把我的下半身往下放。我感覺到大腿內側碰到了什麼東西,硬的帶著體溫。低頭一看,他浴袍底下那根又翹起來了前端從布料縫隙裡探出,漲成深紅色。

「你——我還在吃東西——」

「繼續吃。」

他把吐司塞進我嘴裡,同時腰往前送。我含著滿嘴麵包,被頂得嗚咽一聲,碎屑從嘴角掉出來。那根東西沒完全進來,只把前端擠進穴口,慢吞吞地磨著那圈嫩肉。我被他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腿被仿生手臂拉得更開,整個私處暴露在燈光底下。穴口還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濁液,現在被他這樣攪,很快又泛出新的水聲。

我吞下吐司,喘著氣問他:「能不能……讓我先吃完……」

「妳吃妳的我動我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天氣。仿生手臂調整了角度,把我的臀往斜下方壓,正好讓他整根送進來。我被頂得往後仰,後腦勺抵在仿生手臂的金屬關節上。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極深,像要把我釘在他那根上面。我張著嘴喘,唾液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滑進乳溝裡。

盤子裡的水果還在。他又叉起一塊水梨遞到我嘴邊,我咬住,嚼的時候正好被他頂到那處軟肉,牙齒不小心咬到舌頭,痛得我眼淚都冒出來。他看著我這副狼狽樣,喉間溢出很低的笑聲。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很模糊。我記得他把盤子放到床頭櫃上,記得仿生手臂把我翻成跪姿,記得自己趴在床沿被他從後面貫穿。我還記得自己哭著求他射,求他讓我高潮,求他停下來,又求他不要停。他每一次都照做,然後又重新勃起,重新塞進來。我的穴從濕滑變成泥濘,從泥濘變成酸脹,最後酸脹到麻木,只剩那根東西在體內反覆撐開的形狀還清晰。

我數不清他到底要了我多少次。

中間有一回我昏過去,又被體內的撞擊弄醒。張開眼時發現自己側躺在床尾,一條腿被仿生手臂吊在半空,他從側面進來,兩手掐著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在我身上留下指印。我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喊到聲音都破了他俯下來咬我的耳垂,熱氣噴在耳廓上。

「再一下。」

他一直說再一下,可每一下之後都還有下一個一下。我被他操得神智都散了腦子裡只剩那根東西在體內進出的頻率,和小腹反覆堆高的痠麻。高潮來的時候我已經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無聲地痙攣,穴肉絞著他搏動的那根,眼前炸開一片白。

他又射進來了。

我趴在床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腿間流出的東西已經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把床單浸出更大一片深色。我模糊地想,這張床大概不能睡了。

可我連挪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林先生把我撈起來時,我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泡過水的棉花。仿生手臂託著我的背和膝彎,把我帶進浴室。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我靠在他胸膛上,感覺他拿蓮蓬頭沖洗我的腿根。手指探進穴口,把裡面的濁液往外掏。我皺著眉哼了一聲,他低聲說「別動」

洗到一半,他又硬了。

這次他把我按在磁磚牆上,從後面進來。牆面冰得我乳尖都縮起來,體內的熱度卻像要把我燒穿。我兩手撐著磁磚,指節都泛白,被他頂得不停往上蹭。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背脊流到兩人相連的地方,混著進出的動靜,發出黏膩的拍擊聲。

「先生……真的不行了……求你了……」

他咬著我的後頸,聲音悶在齒縫間:「最後一次。」

我不知道這個最後一次是不是真的最後一次。我只記得他射完之後,仿生手臂用浴巾把我裹住,將我放回床上。那張床已經換了新的床單,乾燥,柔軟,帶著一點洗衣精的氣味。

我陷進床墊裡,意識開始往下沉。

然後他又壓上來。

這回我連抗議的句子都湊不出來,只能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他分開我的腿,那根東西找到還沒閉合的穴口,重新頂了進去。我已經濕到不需要任何前戲,甬道軟爛地裹住他,像已經記住了他的形狀。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完全沒有意義。我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昏迷,只記得那根東西一直在體內,退出又進來,進來又退出。我的穴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是長在他肉棒上的器官,只有在被撐開的時候才有知覺。

有一次我短暫清醒,發現自己跨坐在他腰上。仿生手臂託著我的臀上下擺動,我軟塌塌地趴在他胸口,嘴裡無意識地含著他的乳頭。我吐出那點硬肉,用磨得不成樣子的嗓子說:「你……都不用休息的嗎……」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我臉頰上。「妳的穴休息了嗎?」

我答不出來。因為穴口還含著他,還在規律地收縮,還在往外泌水。

後來我真的昏過去了,而且這次昏得很徹底。

再張開眼的時候,眼前是一片螢藍色的光。

我愣了整整三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遊戲艙的退出介面。那行字浮在半空中,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情緒。

「系統提示:檢測到玩家生理數據異常。過去七十二小時內性行為次數已達一百一十二次,超過安全閾值。依強制保護協議,本輪遊戲即刻終止。請補充水分與電解質,並休息至少二十四小時後再重新登入。」

一百一十二次。

我瞪著那行數字,腦子還泡在剛才的餘韻裡,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仿生肉棒已經從體內退出,可甬道還保留著被撐開的形狀,空洞感讓我難受得想蜷起來。

遊戲艙的艙門緩緩掀開。客廳的日光燈刺得我瞇起眼。我試著坐起來,腰才剛抬就痠得我倒抽一口涼氣。兩條腿像被拆過又重新裝回去,連腳趾頭都在發抖。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胸口全是紅印,乳尖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大腿內側佈滿青紫的指痕,私處的嫩肉翻出些許,還在往外淌透明的黏液。

我把手撐在艙壁上,花了快一分鐘才把自己從艙裡弄出來。腳踩在地板上時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我就這樣跪在客廳地上,喘了好一陣子,才扶著沙發慢慢爬起來。

桌上那瓶水被我一口氣灌掉半瓶。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鎖骨上,跟胸前的汗漬混在一起。我放下水瓶,仰頭靠在沙發上,閉上眼。

腦子裡全是林先生的臉。他俯視我時嘴角的那點弧度,他咬我後頸時齒尖的刺痛,他射精前眉心擰起來的樣子。我的穴又抽了一下,像在叫囂著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