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浴衣的帶子已經散開。晨光從窗簾縫斜切進來,照在小腹上,皮膚貼著粗亞麻床單,有些刺癢。
腿心還腫著動一下大腿根便牽起一陣酸脹。我撐著坐起身,看見那件被丟在床尾的浴衣,領口沾著昨晚的汗漬,顏色深一塊淺一塊。
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到小腿肚。我套上浴衣,布料擦過乳尖,那兩粒還硬著被磨得發疼。裡頭什麼也沒穿,下體空蕩蕩地露在空氣裡,走路時兩片肉互相磨著熱辣辣的。
餐桌上擺著一碗白粥,杯裡的水還冒著薄薄的煙。我坐下時,腿心壓在椅面上,悶痛一下,像有人從裡頭按了一把。
林先生從書房走出來,平板擱在臂彎裡,襯衫釦子只扣到胸口。他看我一眼,走到桌旁,撩開我浴衣下襬。晨風從窗縫灌入,貼著我溼軟的穴口,涼得我縮了縮。他手指探進去,那地方還軟著昨兒被操開的肉一碰就淌水。
「溼成這樣。」
他把我拖到流理檯前,按著我背脊讓我趴下去。不鏽鋼檯面貼住小腹,冰得我直打哆嗦。他撩高浴衣,扶著那根從後面頂進來,裡頭還殘著昨夜的精,滑得整根沒入。我唔了聲,腳趾蜷起來。冷硬的檯面反而燙得穴裡像含著火炭,進出的水聲黏稠稠響。
撞擊讓我的小腹一下下磕在檯角,水從交合處漫出來,滴在磁磚上。我聽見自己的叫聲斷斷續續,像漏了氣的風箱。他忽然揪住我後頸往下按,臉頰貼在涼檯面上,睫毛掃過積水。
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湧出,噴溼了他的褲管。我腿肚子抽了兩下,膝蓋發軟,他攬住我的腰往後拉,不讓那根滑出去。
「噴得真快。」
他把我翻過來,後腰抵著流理檯邊,兩條腿架在他臂彎裡,下身懸空。這種角度進得更深,肚子裡像被鑿開一處,他每一下都頂到最裡。我受不住,指甲抓在他敞開的胸膛上,留下幾道紅痕,滿嘴都是求饒的碎片。
又噴了一次,水沿著檯面流下去,地板上積了小小一灘。他把我抱到餐桌上,讓我仰躺著屁股壓在桌沿,他站在桌邊,兩手掰開我的腿。窗簾沒拉,正午的日光照得桌面全是粼粼水光。
「求先生操我……求先生把我操爛……」
我也不曉得是太羞恥還是下面被撐得太滿,騷話自己從嘴裡淌出來,停不住。林先生低低笑了胯猛地往前一送,我整個人往桌上蹭,頭半懸著眼前白茫茫。
等我回過神,他正把我抱起來,往客廳走。浴衣早就落在地上,我光裸地掛在他手臂上,他每走一步,那根還嵌在裡頭,碎步頂著一路滴水。地毯上落下一串深色圓斑,像撒了珠子。
他把我放在落地窗前,讓我跪著臉貼在玻璃上。午後的太陽把玻璃曬得發燙,乳房印在溫熱的平面上,乳尖壓得發脹。他從後面進來,陽具衝開那處還沒合攏的穴口,像鑽進熟爛果肉裡,又熱又溼,絞得發緊。
玻璃映出我的影子,頭髮散亂,嘴張著胸前兩團肉在日光裡發亮。身後男人的小腹拍打著我的臀,響聲混著滿屋子水氣。
「先生……我要到了求先生射給我……」
他掐著我的腰撞了十來下,深得我幾乎要從玻璃上滑下去,然後他抵死在最裡頭,一股股熱精灌進來,燙得我內裡一縮。我腳背繃直,腳趾點地亂劃,又一波水噴出來,沿著腿柱流到地板上,混白成一片。
等他拔出去,我軟在窗邊,浴衣被撿起來丟在我背上。地毯的絨面貼著我的腿根和肚腹,溫熱潮溼。他轉身去倒水,水杯咚地放在茶几上,我聽見他問:
「今天還多少次?」
我撐起半邊身子,腿間黏著汗與精液。陽光從窗外照入,滿身溼痕清清楚楚。
「先生想要幾次……就幾次……」
我知道他愛聽這句。果然,他放下水杯走回來,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摩過下唇,眼裡沉著笑意。
「嘴也準備好。」
他解開褲頭,那股混著精液與汗的氣味湧到鼻尖。我張開嘴,把還硬著的龜頭含進去,舌面嚐到鹹腥,是我們剛攪在一處的味兒。後頸被日頭曬得發燙,我賣力吸著腮幫撐得發痠,喉嚨打開讓他繼續往裡送。
他在我嘴裡抽了一陣,沒盡興,把我重新放倒在地板上,側身抬起我一條腿。他從斜後方頂進來,這種角度磨得最狠,穴壁每一道紋路都被碾平。我揪著地毯上的長絨,像要抓住什麼,嘴裡吐出的字全散了。
噴水的次數我記不清了只記得小腿肚子一直顫,肚子裡也空空的像什麼都被搗成了水,全流出去。他的皮肉貼著我溼滑的背,滾熱的喘息落在耳後,像在數我的極限。
「以後在別墅裡,除了浴衣,不準穿別的。」
「是……先生……」
「上衣也不要。」
「好……都聽先生的……」
他第二次射出來時,我正被抵在書架前。木格硌著肋骨,每一下都讓胸口往格子上蹭,像要把兩團肉按進那些硬角裡。書掉了幾本下來,啪地摔在腳邊。我站不住,他箍著我一條腿往後抬高,讓我像掛在半空,只有那一處還含著他。
結束之後,他把我抱進浴室。蓮蓬頭澆下熱水,紅腫的地方更燙更脹。我坐在磁磚地板上,看他在一旁沖身子。玻璃門上全是霧,只剩他的輪廓忽明忽暗。
「晚餐前再噴溼一條床單,就懲罰。」
我連點頭的力氣都沒剩多少,啞聲應了句「是」。他把蓮蓬頭轉到冷水,對著我腿間沖了幾下,我渾身激靈,他又移開,扯了條乾毛巾扔在我頭上。
「擦乾。」
我擦著頭髮,他已經推門出去。整間浴室蒸騰著熱氣,鏡子糊成一片白。我扶著牆站起來,兩腿間腫得磨一下都疼,腿心卻還是溼的滴到磁磚上暈開小圈。
光腳走到客廳,他坐在皮椅上翻平板。浴衣被丟在門邊,我撿起來套上,腰帶只鬆鬆繫了個結。夕陽從落地窗斜進來,把他的側影投在牆面上,長長的。
「先生,我……」
「餓了?」
他頭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