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放下,翻身從軟墊上爬起來。
身上還黏著汗,矽膠壓痕從腰側一路延伸到膝蓋彎,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箍過。
我伸手按開艙壁的清洗模式,溫水從噴嘴灑下來,沖掉皮膚上殘留的體液跟潤滑劑。
擦乾身體之後,我沒穿衣服,直接坐回控制面板前面。
螢幕亮起,社區誘惑的進度條停在五分之四的位置,第五個頭像還是暗的。
我點開角色簡介——蔡祐誠,三十一歲,單身,六樓住戶。
夜班保全,凌晨四點下班,習慣回家前先在保全室沖澡。
我舔了一下嘴唇,手指點下「進入」。
光暈炸開,觸感重新載入。
我站在六樓電梯口,身上套著一件的棉質連身裙,裙擺只蓋到大腿中段。
走廊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慘白的光打在地磚上,空氣裡有漂白水跟菸灰缸混在一起的氣味。
保全室的門虛掩著門縫透出黃色的燈光,還有水聲。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保全室不大,左邊是監視器牆,螢幕分割成十幾個畫面,把整棟樓的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右邊是一間簡陋的淋浴間,塑膠簾子半拉著蒸氣從裡面滾出來。
蔡祐誠背對著門站在水柱下面,黝黑的皮膚上全是水珠,肩膀寬得能把門框塞滿。
他沒發現我。
我靠在門框上,抬手敲了兩下門板。
蔡祐誠猛地轉頭,一把扯過毛巾圍在腰上。
「妳——」他瞇起眼認了一下,肩膀的緊繃稍微鬆開。「三樓的住戶?這麼晚不睡覺跑來這裡幹嘛。」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剛洗完澡的沙啞。
我歪著頭,讓裙擺順著大腿往上滑了一點。
「睡不著。看到監視器畫面裡你在洗澡,就下來看看。」
蔡祐誠的視線不受控地落在我露出的大腿上,喉嚨動了一下。
「監視器照的是公共區域,浴室不在範圍內。」
「我知道。」我走進保全室,順手把門推上。「所以我直接下來看了。」
他站在淋浴間門口沒動,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毛巾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我的手指勾住裙擺,往上拉,拉到腰際,再拉到胸口,最後整件脫掉扔在地上。
蔡祐誠的呼吸聲瞬間變重。
我赤裸地走向他,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往後推。
他退了一步,背撞上淋浴間的瓷磚牆壁。
我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舌尖沿著水跡一路舔到他的下巴。
「保全大哥,你值夜班很累吧。」我對著他的喉結呼出一口熱氣。「我幫你放鬆一下。」
他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掐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釘進牆壁裡。
下一秒,天花板的感應器亮起藍光。
兩條機械手臂從淋浴間的側壁滑出來,一左一右扣住我的手腕,往上一提,把我整個人吊到只剩腳尖勉強碰到地磚。
我驚呼一聲,膝蓋本能地夾緊。
兩條機械腿從地面升起,分開我的腳踝往兩側拉開,讓我下半身完全敞開,陰戶直接暴露在蒸氣繚繞的空氣裡。
蔡祐誠低下頭,目光落在我大開的雙腿之間,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
「自己送上門,還自備設備?」
他扯掉腰間的毛巾,胯下的肉柱彈出來,深褐色,粗得像握力器的手柄,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單手握住根部,用龜頭頂開我的陰唇,來回磨蹭那道濕淋淋的縫隙。
我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挺,小穴像另一張嘴一樣拼命吸吮他的前端。
「才碰兩下就濕成這樣。」他的拇指壓住我的陰蒂,用力揉轉。「三樓的小騷貨,半夜不睡覺專門跑來找幹的?」
我整個人在機械手臂的固定下扭動,乳尖因為蒸氣跟興奮硬得像小石子。
「對……我就是來給大哥幹的。」我喘著氣,把學習到的騷話一股腦倒出來。「保全室的監視器有沒有錄影功能?讓整棟樓都看看我是怎麼被操的。」
蔡祐誠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
他掐住我的大腿根部,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我仰頭尖叫,後腦撞在瓷磚上,眼淚直接飆出來。
他的尺寸比前四個鄰居都粗,塞進來的感覺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捅穿,陰道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皺褶都被強制攤平。
機械手臂感應到我的身體反應,立刻調整角度,把我的臀部往下壓了兩公分,讓他進得更深。
蔡祐誠沒給我適應的時間。
他扣住我的胯骨,開始猛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全數撞入,陰囊狠狠拍在我的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我的小穴被操得翻出粉紅色的嫩肉,淫水混著他的前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淋浴間的地磚上被水沖散。
「大哥……好粗……小穴要被撐壞了……」我語無倫次地喊著眼淚跟口水糊了滿臉。「再深一點……操死我……」
「賤貨。」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下半身的動作絲毫沒慢下來。「嘴裡喊著不要,下面咬這麼緊,妳到底要不要?」
他往後退出半截,龜頭卡在穴口磨蹭,就是不肯插回去。
我急得夾緊陰道,拼命想把他的肉棒吸回來,可他的腰穩得像鐵樁,根本不為所動。
「要……我要……」我哭著扭腰,乳尖在他汗濕的胸口上來回摩擦。「大哥給我……拜託插回來……」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猛地挺腰,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
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腳趾蜷縮,小穴深處噴出一大股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感覺到那股濕意,操得更狠,每一下都對準子宮口撞,像要把我整個人釘穿在瓷磚牆上。
機械手臂把我的膝蓋折到胸口兩側,讓他可以從上往下垂直插入。
這個角度進得前所未有的深,我甚至能隔著肚皮感覺到他的形狀在體內進出。
我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操到子宮裡了……大哥的肉棒頂到最裡面了……」我抓著機械手臂的關節,指甲刮在金屬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射給我……全部射進子宮裡……」
「第一次就這麼會叫。」他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以前被多少人操過?」
我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沒有……大哥是第五個……」
這個回答顯然戳中了他的興奮點。
他低吼著提速,腰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衝刺,整間淋浴間都是肉體撞擊聲跟水聲混在一起的迴音。
我的小穴被操到痙攣,陰道內壁一縮一縮地夾緊他的肉棒,他悶哼一聲,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來,又熱又濃,灌了好幾秒才停。
他趴在我身上喘氣,半軟的肉棒還塞在穴裡不肯拔出來。
機械手臂緩緩降低高度,讓我雙腳重新踩上地磚,但手腕還是被固定著。
我癱在他懷裡,腿抖得像篩糠,小穴裡灌滿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往下流。
蔡祐誠抬手關掉水龍頭,抱著我走出淋浴間,把我放在保全室的辦公桌上。
監視器螢幕的光打在濕淋淋的身體上,十幾個畫面裡,我都能看到自己赤裸地躺在桌上,雙腿大開,穴口還在往外淌精。
「螢幕上的妳真好看。」他站在桌邊,手指插進我還在收縮的小穴裡攪動。「以後值夜班就看這段錄影打手槍。」
我偏頭看向監視器牆,其中一個畫面正好對著保全室的內部鏡頭。
螢幕上的女人被男人按在桌上,手指在穴裡進出,表情渙散得像壞掉的娃娃。
蔡祐誠把手指抽出來,放進嘴裡舔乾淨,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連身裙扔在我肚子上。
「穿上。四點半了我下班送妳回三樓。」
我撐著桌面坐起來,手臂還在抖,連身裙套了兩次才穿好。
他已經換上乾爽的T恤跟牛仔褲,背對著我關掉監視器主機。
裙擺蓋不住大腿上的指印跟吻痕,我赤腳站在保全室的地板上,看著他的背影。
「明天還來嗎?」他頭也不回地問。
我沒回答。
退出指令在視線角落閃爍。
我抬起手,在空中劃下確認手勢。
光暈散去。
我從軟墊上坐起來,身體的餘韻還在,小腹深處隱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跟被灌滿的重量。大腿內側全是黏滑的體液,混合著潤滑劑跟自己的分泌物,把軟墊沾濕了一大片。
艙壁的清洗噴嘴自動啟動,溫水從四面八方灑下來。
我閉上眼讓水沖了一陣,才慢慢爬出遊戲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