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撞得往沙發扶手外滑,陸以安一把扣住我的腰拖回來,胯下的力道沒停過。
「小聲點,」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氣音帶著笑意,「女兒在房間睡覺。」
我這才想起來——玄關那幾張蠟筆畫,茶几上的卡通水壺。有小孩。他媽的他有小孩。而我在人家客廳沙發上被操得兩條腿掛在他臂彎裡晃盪。
「那怎麼辦……」我壓著嗓子,聲音卻被撞擊頂成碎句,「要把你女兒吵醒了——嗯——」
陸以安停下動作。整根埋在我裡面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慢慢磨,磨得我腰眼發麻。
「那我不幹你了?」他低頭看著我,眼鏡摘掉之後那雙眼尾上挑的瞳仁裡全是惡劣的笑意。「現在停?」
仿生手臂從艙壁探出,扣住我的手腕固定在沙發兩側。仿生腿把我的膝蓋壓到胸口兩旁,陰戶朝天敞著穴口被他的東西撐成圓形,拔都拔不出來。
我搖頭,拼命搖頭。「不要停……不要——」
話沒說完他已經把我撈起來。雙臂繞過我的腿彎,像抱小孩似的把我從沙發上端起來,那根東西還插在裡面,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又往裡頂進幾分。我倒抽一口氣,手臂攀上他的脖頸,臉埋在他汗濕的鎖骨窩裡。
他抱著我走向走廊。每一步顛簸都讓體內的東西攪動內壁,凸點輾過每個敏感褶皺,我咬著他胸口的布料把呻吟全吞進嘴裡。
房門推開的時候,我聞到爽身粉跟絨毛玩偶的味道。
小夜燈把房間映成暖橘色。單人床上躺著個小女孩,三四歲的模樣,懷裡抱著褪色的兔子布偶,被子踢到腳邊,睡衣捲到肚皮上露出圓圓的肚臍眼。
陸以安把我放在床尾的地毯上,從背後壓上來。我的臉正對著床頭,離小女孩的腳丫不到兩公尺。
「你要是把我女兒吵醒了,」他伏在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熱氣全噴在耳廓上,「我就不插你了。」
說完他腰一頂,再一次整根沒入。
我倒趴在卡通圖案的地毯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仿生手臂從後方伸來,一隻掐住我的後頸把我按在地上,另一隻扣住我的手肘往背後折,讓我上半身動彈不得只有臀部高高翹起迎向後方的撞擊。
陸以安的節奏放慢了每一下都故意拖長,抽出時碾過內壁,插入時一吋一吋撐開。慢到我能清楚感受到體內的形狀變化——脹大,凸點豎起,頂端彎鉤似的勾住某個粗糙的位置,然後他按住我的髖骨狠狠抵住不動。
我整張臉埋在地毯裡,牙齒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沿著指縫滲進地毯纖維。
不準叫。叫出來就不插了。
小夜燈的光暈裡,那個小女孩翻了個身,鼻子哼了一聲。
陸以安停下。
抽送的動作停在最裡面的位置,硬挺挺地撐滿整個陰道。他僵在我身後,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安靜到能聽見冰箱運轉的低頻震動,還有牆上時鐘的秒針移動。
小女孩翻完身,抱住兔子布偶,繼續睡。
他把我的髖骨扣得更緊,重新抽送。這次更快更狠,悶悶的肉體撞擊聲壓在水聲底下,我的體液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卡通地毯上那一小塊深色水漬持續擴散。
「這麼濕,」他俯身貼著我的背,氣聲壓在喉嚨裡,「地上都是你噴的水。被我女兒看到怎麼辦,嗯?」
我不敢回答,連搖頭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把臉往地毯裡埋得更深。
仿生手臂的鉗制力道突然增強,把我的腰壓得更低。仿生腿從左右兩側扣住我的腳踝往外拉開,膝蓋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發疼。穴口被迫撐到極限,每一條筋脈的形狀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內壁上。
陸以安開始衝刺。不是之前那種慢進慢出的玩弄,是真正失控的那種——胯骨撞上臀肉的清脆響聲連續不斷,吊扇轉動的風吹不散交合處滲出的腥甜味。
小女孩的睫毛顫了顫。
我瞪大眼睛死盯著那張稚嫩的睡臉,嘴張到最大,無聲尖叫。體內的痙攣一波接一波,陰道死命絞緊正在進出的硬物,可他沒停,照樣狠狠地往最深處鑿,鑿得我眼前發白,指甲在地毯上摳出十道抓痕。
不能出聲。不能出聲。不能出聲。
陸以安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每一下頂入都伴隨著壓抑的低吼。仿生肉棒在體內對應著他的形狀變化開始脹大,比先前更粗,凸點更立體,頂端彎曲的弧度剛好卡在子宮口的凹陷處。
他最後一次深頂,精液一股一股灌進陰道深處。燙得我小腹痙攣,穴口箍住根部拼命吞嚥。
我咬爛了自己的手背。
血腥味散在口腔裡,和壓抑在喉嚨底的尖叫混在一起。
他伏在我背上喘了很久才退出來。拔出的瞬間帶出一大股稠白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
陸以安把我翻過來,讓我看見他豎起食指按在自己唇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他勾起嘴角,指了指床上還在熟睡的小女孩。
仿生手臂緩緩鬆開我的四肢。我癱在地毯上動彈不得腿間一片狼藉,胸口劇烈起伏卻不敢大口喘氣。
他站起身整理褲子,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彎腰撿起之前扔在沙發上的眼鏡重新戴上,又變回那個戴眼鏡的斯文爸爸。
「門我帶上,」他蹲下來湊到我耳邊,氣音輕輕刮過耳膜,「你等腿不抖了再自己爬出去。」
房門在身後喀噠關上。
我躺在女兒房間的地毯上,抬頭看著天花板貼的螢光星星貼紙,腿還在不可控地抽筋,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小夜燈把天花板照成暖橘色,旁邊單人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仿生手臂最後一次從艙壁伸出,替我拉過一條薄毯蓋在赤裸的身上。我閉上眼睛,在遊戲艙的安全艙體裡,聽著模擬出來的時鐘滴答聲,慢慢把呼吸調勻。
退出指令浮現在視線角落的光標一閃一閃。我盯著它看了很久,最終抬起還在發抖的手指,在空中劃下確認的手勢。
光暈散開,觸感歸零。
我從遊戲艙裡坐起身,渾身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艙壁的仿生手臂收回卡槽,仿生腿折疊歸位,只剩體溫殘留在大腿內側的矽膠壓痕上。
窗外天已經黑了。我摸到手機,螢幕亮起——悠悠傳了三條訊息,最新那條是兩個小時前。
「你都不回我,我要生氣了。」
我癱回艙內軟墊上,盯著訊息框發愣。
從什麼時候開始,悠悠的訊息排在遊戲艙後面了。
我把手機蓋在胸口,閉上眼。明天還得進一次遊戲艙,社區誘惑的進度條顯示五分之四,還差最後一個男人。
系統跳出提示——第五名鄰居住在六樓,職業是夜班保全,作息時間與其他住戶相反。
我讀完角色簡介,嘴角不自覺勾起來。
夜班保全。凌晨四點下班。
那剛好是遊戲艙深夜模式最穩定的時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