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陳先生拉到客廳中央,放開他的手,自己往後退了兩步。
「你不是想看嗎?」我捏住裙擺的邊緣,慢慢往上拉。「那就看清楚一點。」
薄棉布料滑過大腿、滑過腰際、滑過胸口,最後整件裙子被我扔在地板上。我全身上下只剩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褲底已經濕出一塊深色的印子。
陳先生站在原地,視線從我的鎖骨一路往下燒到腿根。
我把內褲也脫了。
赤裸站在他面前的時候,胸口起伏得很厲害,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成兩粒深紅色的小石子。我伸手託起自己的左乳,拇指跟食指捏住乳頭,往外輕輕拉扯。
「你不是要摸嗎?」我把乳房朝他挺過去。「來啊。」
他跨出一步,雙手同時扣住我兩邊的乳房,指節陷進飽滿的乳肉裡,掐得我悶哼出聲。他的掌心很燙,指腹粗糙,搓揉的力道像在捏某種屬於他的東西。
「好軟。」他低聲說,拇指飛快地撥弄我的乳頭。
「用力一點。」我往後靠上客廳茶几的邊緣,雙手往後撐在玻璃桌面上,把胸口更挺出去。「你只有這點力氣嗎?」
他咬著牙,手指收緊,把我的乳房捏得變形。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乳尖被他用指甲刮過的時候,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右手從我的胸口拉下來,沿著肚臍、下腹,一路壓到我雙腿之間。
「這裡。」我分開雙腿,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陰戶上。「這裡也要。」
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濕滑的時候,呼吸聲粗得像在喘。食指跟中指沿著裂縫來回滑了幾下,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液體,然後指腹找到陰蒂的位置,用力按下去。
「嗯——」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後倒在茶几上。
玻璃桌面冰涼刺骨,後背貼上去的瞬間我打了個哆嗦,乳頭硬得發疼。陳先生順勢壓上來,一手繼續揉我的陰蒂,另一手扣住我的腰不讓我亂動。
「妳好濕。」他把兩根手指塞進我的穴口,指尖往內推進去一個指節。「裡面好燙。」
「廢話。」我喘著氣,雙腿夾住他的手腕。「你都摸成這樣了還不濕,是性冷感嗎?」
他沒吭聲,手指繼續往深處頂。第二個指節沒入之後,他開始抽送,指腹刮過陰道壁的時候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響得整個客廳都是。
我側過頭,視線穿過落地玻璃門,越過陽臺,直直落在對面那棟公寓的五樓窗戶。
窗簾沒拉。
一個男人的剪影站在窗邊,手上的菸頭亮著橘紅色的光。
我對他笑了。
「陳先生——」我把視線收回來,伸手解開他的皮帶。「褲子脫掉。」
金屬皮帶扣咔啦咔啦響了幾聲,休閒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扯到腳踝。他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從茶几上撐起身體,雙腳踩在地板上,在他面前蹲下去。我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虎口圈住冠狀溝下方的位置,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到馬眼。
「嘶——」他倒抽一口冷氣。
我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嘴唇收緊用力吸。他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腰部本能地往前頂,肉棒往我喉嚨深處又送進了兩公分。
我任他抽送了幾下,然後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抬頭看他。
「想插嗎?」
他點頭。
我站起來,轉身趴上茶几,雙膝跪在玻璃桌面,上半身往前趴低,屁股高高翹起。我伸手往後掰開自己兩瓣臀肉,把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完全敞開。
「插進來。」
他扶著肉棒抵上穴口,龜頭撐開陰唇的時候我全身都在抖。那根東西比我想像中還要粗,光是塞進一個前端就讓我陰道口的肌肉劇烈收縮。
「慢、慢一點——」我咬住下唇。
他扣緊我的腰,腰腹用力往前一頂,整根肉棒一次插到底。
「啊啊——」
我叫出聲的同時,小腹深處傳來被撐開的飽脹感。那根仿生肉棒填滿了陰道裡的每一寸空隙,龜頭斜斜頂在子宮口,蹭過那塊粗糙敏感的區域時,我的穴壁痙攣似地絞緊。
陳先生開始抽送。先是很慢,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撞到底。茶几被他撞得往前滑,玻璃桌腳磨過磁磚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快一點。」我把臉貼在冰涼的玻璃桌面上,屁股翹得更高。「對面有人在看,你要幹給他看啊——」
這句話像開關一樣,他的速度瞬間加快。
肉棒在陰道裡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塞滿,陰唇被摩擦得翻進翻出,穴口被搗出一圈白沫。他掐住我的臀肉,指節用力到陷進肉裡,下半身像打樁一樣往我體內撞。
「好深、太深了——」我被他頂得往前滑,乳頭在玻璃桌面上蹭來蹭去,又冰又硬。
「不是要給對面看嗎?」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後背,嘴唇壓在我耳邊。「那就叫大聲一點。」
他的手指繞到前面捏住我的陰蒂,一邊插一邊揉。
我繃緊腳尖,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那根肉棒在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龜頭上的凸點刮過陰道前壁的敏感帶,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尖叫出來,指甲刮過玻璃桌面。
高潮的瞬間眼前一片白,陰道瘋狂痙攣,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淋在他的恥骨上。我全身抽搐了好幾下,腿軟得跪不住,上半身趴在茶几上喘息。
他沒停。
他把我翻過來,讓我後背貼著玻璃桌面,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從正面再次插進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輾過子宮口,撞得我小腹一抽一抽的疼。
「你怎麼——還在硬——」我被他撞得語不成句。
「看到對面那個人還在看。」他扣住我的膝蓋,把雙腿壓向胸口,讓我整個人折成兩半。「幹給他看啊。」
肉棒在體內加速抽送,力道大到我的身體不斷往上滑,乳波劇烈晃動。我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伸手扣住茶几邊緣,承受他每一次用力的撞擊。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陰莖在我體內脹到極限,莖身上的青筋貼著陰道壁突突跳動。
「要射了——」他低吼。
「裡面、射在裡面——」我用腿夾緊他的腰。
他狠狠頂到底,龜頭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噴進我體內。熱燙的液體灌滿陰道,我感覺到小腹深處被燙得一陣酥麻,忍不住又抽搐了幾下。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陣子才退出來。
軟掉的肉棒從穴口滑出的瞬間,精液混著我的體液從陰道口淌出來,沿著臀縫流到茶几上,乳白色的液體在玻璃桌面攤開一片。
陳先生站起來,拉上褲子,扣好皮帶。
「我、我先回去了。」他不敢看我的眼睛,轉身往玄關走。
「洗衣精留下。」我躺在茶几上沒動,聲音懶懶的。「下次再來送啊。」
門打開又關上。
我從茶几上撐起身體,全身痠軟得像被拆過一遍。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磁磚地板上。
我站起來,赤腳走到客廳那面落地玻璃門前面,伸手推開門,踏上陽臺。
晚風吹過赤裸的身體,把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乳頭在冷風裡挺得筆直,精液從兩腿之間緩緩往下流淌,膝蓋內側全濕了。
我抬頭,看向對面五樓的窗戶。
那個男人的剪影還在,手上的菸已經燒到盡頭。
我對他燦爛一笑,伸手慢慢關上玻璃門,卻故意沒拉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