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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慾實境遊戲

78

我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窗外天色才濛濛亮。

身體的痠軟還沒完全退,昨晚那些高潮的餘韻像細小的電流通過脊椎,讓我走路的時候腿還有點發顫。我走到遊戲艙前面,手掌貼上冰涼的艙蓋,深呼吸了一次。

昨晚睡前的念頭到現在還沒散——這遊戲艙真的會讓人上癮。但與其抵抗,不如直接再躺進去。

我脫掉睡衣,裸著身子踩進遊戲艙。艙內的感應貼片自動吸附上我的後背跟腰側,仿生手臂從兩側滑出來,輕輕託住我的手腕跟腳踝。我在選單上滑動,找到開發組凌晨推送過來的新劇本——「社區誘惑」

點進去的瞬間,眼前一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一間採光極好的公寓裡。

客廳連著開放式廚房,落地窗外是陽臺,對面隔著中庭就是另一棟大樓。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件寬鬆的白T恤,裡面沒穿內衣,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下半身是條棉質短褲,短到臀線幾乎露出來,同樣沒穿內褲。

遊戲介面跳出提示:「本劇本女主設定為獨居於社區大樓的單身女性,需在七日內引誘至少五名男性鄰居主動上門求歡。請善用肢體展示與情境誘導,系統將根據鄰居的反應動態調整難度。」

我舔了舔嘴唇,心跳已經開始加快。

這個設定太對我的胃口了——不是被動地等待男人來幹,而是主動勾引,看著那些男人從禮貌剋制到理智斷線的過程。

我把窗簾全部拉開,走進浴室。

淋浴間的窗戶正對著對面大樓的七樓,這個時間點,上班族差不多該起床了。我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沖下來,蒸氣很快就瀰漫開來。我沒關窗,就站在水柱底下,讓熱水順著鎖骨往下沖,乳尖在水霧中繃緊成深紅色。

對面七樓的窗簾動了一下。

我用眼角餘光瞄到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站在窗邊,手裡拿著牙刷,動作整個僵住了。我裝作沒發現,側過身讓水流沖著腰線,手指慢慢滑過腹部往下——不是自慰,是洗身體,但動作慢到足夠讓對面那雙眼睛跟上我的手指。

白襯衫男人嘴裡的牙刷差點掉下來。

我關掉水,拿了條毛巾隨便擦了擦身體,就那樣濕著頭髮走出來。水滴沿著髮尾滴在胸口,把白T恤沾濕了一小塊,布料貼在乳峰上,乳暈的顏色若隱若現。

走到陽臺的時候,我注意到隔壁陽臺的盆栽後面有動靜。

隔壁住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黑框眼鏡,我在電梯裡遇過幾次,總是穿著熨燙筆直的襯衫,講話溫溫吞吞的看人的時候視線永遠停在臉部以上。

我開始在陽臺上做瑜伽。

彎腰向前的時候,寬鬆短褲的褲管往上滑,大半個臀部露出來。側身伸展的姿勢,T恤下擺撩到肋骨,腰窩跟小腹上的水珠還沒乾。我把一條腿抬高架在欄杆上,短褲的布料扯得更開,腿根跟私處之間只剩一層薄薄的棉布,側邊的縫線幾乎陷進股溝裡。

盆栽後面的眼鏡男握著水壺的手在抖,水已經澆到葉子外面流了一地。

我維持著抬腿的姿勢,偏頭看了他一眼。

「早安啊。」

他的臉瞬間漲紅,水壺差點掉下去。「早、早……」

我微微一笑,把腿放下來,轉身走回屋裡。臀部的布料夾進臀縫中間,我沒伸手去拉。

下午四點,我提著垃圾袋下樓。

身上的寬鬆連身裙是故意挑的薄棉布料貼著身體曲線,裡面完全真空。乳尖硬挺的時候在胸口撐出兩個明顯的形狀,每走一步布料就摩擦一下,刺刺麻麻的癢意從乳暈擴散到鎖骨。

我彎腰把垃圾袋扔進垃圾車,裙子領口往前垂,胸口一覽無遺。

旁邊一個穿背心的肌肉男正在倒回收,手裡的玻璃罐就那樣懸在半空,視線黏在我的領口裡。

我慢慢直起身,轉頭對上他的目光。

肌肉男咳了一聲,趕緊把視線移開,玻璃罐差點砸到自己的腳。

我沒說話,提著空垃圾袋往回走。經過大樓門口的時候,一樓的信箱區有個男人正在翻信件——西裝褲,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領帶鬆鬆垮垮的剛下班回來的樣子。

我認出他,住在五樓的上班族,每次在電梯裡遇到都會刻意站到離我最遠的角落。

我把垃圾袋對折,從他身邊走過去,臀側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

他翻信件的動作停了。

我走到自己那層樓的走廊,放慢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站在信箱前面,手裡的鑰匙串還懸在半空,眼睛卻已經跟上來了。

我歪了歪頭,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轉身,用很慢的速度走進家門。關門前的最後一秒,我故意翹了一下屁股,讓裙擺往上撩了一小截。

門關上,我的心跳卻越跳越快。

遊戲介面跳出通知:「一號鄰居(五樓上班族)好感度已達80%,推測將於兩小時內觸發拜訪事件。」

我靠著門板喘了一口氣,手指按在小腹上,腿間已經開始泛起濕熱的癢。不是因為那些男人的反應——雖然他們的窘迫確實很讓人興奮——而是那種「掌控」的感覺。我一個動作就能讓他們的大腦當機,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忘記自己已婚還是單身,這種權力感比單純被壓在桌上幹還要讓人上癮。

十五分鐘後,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往外看——是他,五樓那個上班族。他換了件居家T恤,頭髮還有點濕,領口的皮膚泛著剛洗完澡的紅。他按完門鈴之後就把手插進褲袋裡,身體前後晃了一下,一副後悔按下去的模樣。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身體躲在門板後面,只露出半張臉。

「怎麼了?」

他清了清喉嚨。「那個……我是樓下的陳先生,剛剛看到妳……呃,我買了新的洗衣精,想說問妳需不需要……」

爛到不行的藉口。

我把門再拉開一點,肩膀跟鎖骨露出來。「洗衣精?」我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

陳先生的視線往下掉,落在我的鎖骨然後是胸口——連身裙的領口斜斜垮在一邊,鎖骨以下大片皮膚暴露在走廊的燈光下。「對、對……這個牌子很好用……」

「陳先生。」我打斷他,直接把門拉開。

他看見我全身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薄棉連身裙在走廊的穿堂風裡貼出身體的全部線條,乳峰的形狀、腰窩的弧度、腿根的曲線,全部一覽無遺。

「你其實不是來送洗衣精的吧。」我說。

他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尷尬變成某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不是。」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沉默了三秒。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可以……看看妳的奶嗎?」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瞬間,我的下體狠狠收縮了一下。穴口像被無形的指尖點過一股濕黏的熱流從體內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我必須緊繃著腿根的肌肉,才不至於讓那條透明的水痕滑到膝蓋。

我笑著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拉過來,直接按在我的左乳上。

「只有看嗎?」我把他的手壓在自己的胸口,乳頭在他掌心底下硬得發痛。「可以給你摸哦。」

陳先生的呼吸斷了一拍。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攏,隔著薄棉布料捏住我的乳房,拇指擦過硬挺的乳尖。

我把門拉得更開,往後退了一步,拉著他的手把我自己帶進他懷裡。

「進來吧。」

門鎖咔噠扣上的瞬間,走廊恢復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