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住了晚上七點二十分左右,五樓那戶的燈光會亮起,接著就是他在陽臺點菸的時間。接連觀察了三天,我發現他固定穿同一件深色外套,抽完兩根菸就回屋裡,門禁卡擺在左邊口袋。
第四天下午,我穿著淺色連身裙,算準他下樓倒垃圾的時段,慢慢走進中庭。風從兩棟樓之間灌過來,裙擺往上翻,涼意貼上大腿。我哎呀一聲,趕忙伸手按住裙子,但布料先一步掀到腰際,整片下體在陽光裡暴露了一瞬。
他不自覺地停下腳步,視線黏在我身上,手上那袋垃圾差點掉下去。我故作慌張地把裙擺壓回去,紅著臉低下頭。
「好丟臉……你剛剛沒看到吧?」我沒看他,只盯著自己的鞋尖。
「沒、沒有。」他嗓音發乾。
我抬起臉,朝他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像在說秘密:「我們這棟樓常常有人不關大門耶,尤其是下午,連電梯都不用感應就上去。」我笑了一下,沒等他回答,拎著裙襬轉身走了。
他留在原地,目光像燙在後背。
當天晚上十一點,門鈴響了。我從貓眼看了一眼,是他。我打開門,他站在外面,手裡提著一袋滷味,臉上的表情像是鼓足了勇氣才按下門鈴。
「我、我買了宵夜。」他舉起那袋食物。
我靠在門框上,頭髮半乾地垂在胸前,身上的細肩帶睡裙薄得透出乳頭的形狀。我沒有側身讓開,只仰著臉看他。
「只有吃宵夜嗎?」我歪著頭,語氣像在開玩笑。「可以睡我房間過夜哦。」
他耳根紅透了整個人僵在門口。我伸手接過袋子,指尖順勢劃過他的手背,然後往屋裡走,門沒關。
他站在門外猶豫了三秒,還是跟了進來。
他進門後站在玄關,動作僵硬得像不知道手該放哪。我把那袋滷味放在餐桌上,轉過身面對他。走道燈從我背後打過來,正面卻陷在陰影裡,薄薄的睡裙透著裡面一無所有。
「先洗澡嗎?」我朝他逼近一步,聲音放輕。
他沒有回答,只盯著我的身體,呼吸粗重起來。我伸手替他把外套脫掉,指尖沿著他胸膛往下滑,落在皮帶上方。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我以為他要推開我,但他只把我按向自己,低頭胡亂吻我的脖子。
他吻得又急又笨,帶著菸味。我的身體被推著往後退,後腰撞上餐桌邊緣。他一手隔著布料揉我的胸,像在確認那團軟肉是不是真的。乳頭很快被他捏得發硬,我嗯哼出聲,腿一軟,整個人往後仰躺在餐桌上。
他掀高我的裙擺,看到我不著寸縷的下身,喉嚨發出一聲悶響。我屈起雙腿,腳跟抵在桌緣,自己用手把裙擺撩到腰上,另一手分開腿間。
「看清楚一點啊。」我看著他,聲音帶著黏膩的笑。「這幾天在對面陽臺,不是一直很想看嗎?」
他低吼一聲,扯下自己的長褲,挺著硬物抵上我濕透的縫隙。我伸手扶住他,引著他頂進來。第一下沒對準,滑到上面,我悶笑著又調整腰的角度,他才整根沒入。
「啊——」我叫出聲,腳踝勾上他的後腰。
他插得沒有節奏,又深又莽,像要把這些天在陽臺憋著的慾望全數掏出來。我雙手抓著餐桌兩端,腰被他反覆壓進桌面,汁水被磨得滋滋作響。可他每撞一下都頂到很深的地方,我連叫都斷斷續續。
「你、不要只顧自己爽嘛——」我伸手拉他,讓他彎下身抱我。他撐在桌面上,臉埋進我頸窩,下半身仍舊用力地挺。
我偏過頭咬他耳朵,聲音喘得發抖:「你抱我到房間好不好?我想騎你。」
他愣了一秒,接著把我整個人從桌上抱起來。我那條裙掛在腰上,雙腿夾緊他的腰,乳肉壓在他胸口,隨著每一步顛得發沉。他走得跌跌撞撞,撞開我半掩的房門,把我摔進床墊中央。
我翻身跪坐起來,手按住他的胸膛把他推倒。他仰躺在床上,眼裡全是我赤裸的倒影。我脫掉睡裙,跨上他的腰,一手扶著他的根部,慢慢坐下去。
「嗯……好深……」我仰著脖子,子宮口被頂得又酸又麻。
他的手扣住我的臀肉,掌心的熱燙貼著我,帶著我的身體上下套弄。我找到自己的節奏,腰往前後地畫圓,肌膚拍打聲又濕又響。他的手從臀肉滑到腰際,再往上握住我跳動的乳房,反覆搓揉。
「對面那個人……如果醒著應該看得到我們吧?」我低下頭看他,汗珠滑進乳溝。「你想像過嗎?在陽臺上,把我壓在欄杆旁邊,從後面……像現在這樣進出?」
他喉結滾了一圈,手勁猛然收緊,半坐起身把我往他身上按,下體往上頂了十來下。我被他這波攻勢弄得支持不住,整個人垮在他身上,雙腿分得大開,只能一下下承接他從下而來的撞擊。
我被他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嘴巴貼在他耳邊只發出黏糊的呻吟。他的喘息又粗又重,手壓著我的背,把我不斷釘在他的胯上。我伸手往後撐住他的膝蓋,把胸部挺得更起,腰肢繞得更快,嫩肉裹著進出的硬物,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從裡面翻開。
「你、你今天在中庭看到我……是不是就硬了?」我喘著問,乳尖在他唇邊蹭。
他張嘴含住,齒尖輕輕咬著下邊又是一輪猛頂。我尖叫著夾緊腿根,腳趾全縮起來,整條大腿都在抖。他忽然把我放倒在床上,翻身壓下來,抬起我一條腿架在肩上,抽送的力道變得又深又狠。
我側著臉陷進枕頭裡,手指抓緊床單,又伸去握住他的手臂。他的肌肉繃得像石頭,汗水從下巴滴下來,打在我起伏的小腹上。我看著自己的腳踝貼著他的臉側,身體被他折疊得幾乎對折。
「不要停——」我喊出來,腰往上迎,臀肉在半空晃得厲害。「再深、再深一點——」
他悶吼幾聲,整個人壓低,胸膛貼著我敞開的腿根,將我整個人往床頭頂去。我的頭頂抵到床頭板,手指反扣住他的背,腿在他腰後交纏。他又衝刺了好一陣,撞得我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音節。
最後他抵到最裡面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陣發白,小腹絞緊,腿根不受控制地抽動。他把我兩條腿都壓到胸口,用力進出最後十幾下,熱脹的部位在我身體裡突突跳著然後一股股溫熱的液體灌進深處。
我夾著他不放,嘴裡含著自己的指節,膝蓋內側全是汗水。他伏在我身上抖了幾下才停住,整張臉埋進我的頸間,呼吸又燙又重。
我慢慢放下腿,腳趾仍微微蜷著。他從我身體裡退出去,帶出一灘混白的濕糊,直接流在我腿根和床單上。我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指縫間全是我和他混合的體液。我舉到他眼前,笑得眼睛彎彎的。
「第二次上門……表現比陳先生好多了。」
他愣住,耳根又紅了。
我翻了個身,側躺著撐起頭,抬起一條腿搭在他腰上,腳趾在他臀上輕輕劃。
「下次要不要直接在陽臺?讓對面那戶看個夠。」
他別過臉,卻掩不住嘴角的弧度。窗外的夜風把未拉簾的落地窗吹得微微晃動,月光白白地舖在我們汗濕的身體上,門縫外還飄來那袋滷味涼掉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