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回覆隔天,我就收到開發組的通知,說第十九號劇本已經改好,疼痛值跟失禁許可都照我的要求拉到最滿。我在房間裡光著身子走來走去,遊戲艙的藍燈一下一下地閃,像在催我。
艙門滑開的聲音比平常更清楚。我躺進去,冰涼的內壁貼上背脊,四肢還沒被固定,兩條仿生手臂已經從兩側浮起來,懸在離我腰際幾公分的地方。我對著艙內的感應器啞聲說:「開始。」
眼前黑了一瞬,接著派對大廳的燈光砸下來,音樂直接撞進耳膜。我身上只剩一條薄得透肉的銀色短裙,胸前的布料被乳尖撐出兩顆突起。光腳踩在大理石地上,冰得我腳趾縮起來。大廳和上次不同,中央多了三張並排的深色皮椅,椅腳邊散著幾條亮晶晶的鍊子,四周站滿穿黑西裝的男人,眼睛全釘在我身上。
我還沒站穩,一杯淡粉色的酒就被遞到嘴邊。我張口喝下,甜味滾過舌根,藥效來得比上次更猛。下腹那團癢一瞬間炸開,像有滾水灌進骨頭裡,兩腿止不住地抖。乳尖脹得發疼,胸部把裙料撐得更緊,我忍不住用手背壓了一下,喉嚨裡漏出黏膩的呻吟。
那些男人開始走近,七、八條仿生手臂從人堆裡伸出來,抓住我的手腕、腰側、腳踝。我被抬起來,雙腿朝兩邊扯開,內褲早被撕掉,私處對著滿屋子的人。涼氣掃過穴口,我縮了一下,穴裡跟著吐出一股水,順著臀縫滴到地上。有人低笑,說這隻發情的母狗連藥都還沒化完就濕成這樣。
我被按到其中一張皮椅上,手腳讓仿生手臂拉開鎖在椅子的四隻腳上。椅子坐墊突然抬高,把我下半身整個翻翹起來,膝蓋壓過肩膀,兩條腿幾乎被折到胸口。我歪著頭,看見三根肉紅的仿生肉棒正從不同的方向朝我伸來,每一根都佈滿凸點,柱身一下一下跳著頂端的孔洞在燈下反光。
第一根先堵住我的嘴。我根本來不及合上牙齒,潮腥的味道就填了進來,直往喉嚨裡頂。我嗚咽著含住,凸點刮過上顎,弄得我眼淚直飆。另外兩根蹭過下體,一根在穴口打轉,一根反而往上壓著臀縫摩,癢得我連腰都挺成橋。
「求你們……快點……」我吐出口中的半截,舌頭追上去舔,聲音糊得連尾音都在發抖。
穴口那根終於擠進來,粗得像要把我整個人從下往上劈開。我放聲喊出來,聲音又被嘴裡那根堵回喉嚨。後穴同時被另一根頂著,不顧我縮得多緊,硬是一吋吋擠入。前後被同時貫穿的感覺讓眼前全花,我連自己有沒有在呼吸都不知道。凸點刮著嫩肉不停進出,每一回都帶出黏糊糊的水聲,下半身被撞得整張皮椅都在晃。
「她就愛這樣,看,兩邊都把她撐成這樣還死命咬著不放。」男人的聲音從右邊飄來,我聽不清名字,也不想聽。我只要知道還有更多會進來就夠了。藥效把羞恥燒成另一種渴,我搖著屁股去迎那兩根仿生肉棒,胸口兩團肉在裙子扯裂後彈出來,亂甩得發疼。
我高潮得很快,嘴巴被塞滿也叫不出完整的字,只有鼻音拉得又長又抖。後穴的痙攣把體內的東西絞得死緊,穴口也不停收縮。第一輪結束後,兩根一起撤出來,我像被抽掉骨頭似的癱在椅面上,大腿根不受控地抽搐,穴口張成一圈小洞,黏水直流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還沒完。」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我被翻成跪姿,膝蓋壓在自己那灘水裡。有人從後面扣住我的腰,下一瞬,另一根更粗的仿生肉棒整根撞進還在高潮餘波裡抖個不停的穴。我上半身往前撲,兩手還沒碰到地板就讓仿生手臂撈起來,拉成反手跪姿。胸前的奶子因此挺得老高,乳尖擦過地面又彈起,快感和痠麻混在一起,我完全不知道該哭還是該叫。
「啊……太深了……肚子要頂穿了……」我哭著喊,騷水卻流得更兇,尿道那兒酸得發脹,一股尿意從下腹往上頂。開發組開的失禁許可讓身體比平常更敏感,我只覺得再被撞個十來下就會撐不住。後穴也沒被放過另一根沾滿水液的柱體再次擠了進來,和前面那根隔著一層肉交替進出,頂得我五臟六腑都像被攪成一團。
我開始求饒,說出的卻全是浪話:「把我玩壞吧……隨便你們……射滿我……母狗就要被這樣幹……哦……又要去了……」
滿屋子都是男人粗重的笑聲,還有我穴裡帶出的水聲。我被換了好幾種姿勢,每一次重新插入都頂進更深的地方。最後我被放上大廳中央的長桌,手腳仍被仿生手臂扣著三根肉紅柱體同時抵著嘴、穴、後庭,跟著音樂節奏抽送。我全身上下都在抖,乳肉跟著節拍跳,腰撐成橋形,騷水在桌面淌得到處都是,腿根直打擺子,已經分不出高潮和第幾次高潮。
後來藥效又疊上另一波,我的意識只剩下空洞的電流,好像連自己叫什麼都記不起來。只曉得前後都還被塞得滿滿的連嘴角都麻得闔不上,口水順著下巴滴到鎖骨。我像塊被玩透的破布,任那些仿生手臂把我折成各種姿勢,穴肉被進出得又紅又燙,稍微碰到就會發痙攣。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所有束縛忽然一鬆,我從半空跌回軟墊上。大廳的音樂停下,只剩我一個人趴在那兒,兩條腿大開,穴口和後穴都一時合不攏,黏稠的濁液從兩個洞口往外冒。我試著抬手擦臉,卻連手指都在抖,眼睛一張,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遊戲艙裡,只有仿生肉棒還留在我穴內軟軟地擱著像在確認我吞得夠深。
我張嘴喘了好一會,才用沙啞的聲音對感應器說:「回報測試。」螢幕亮起,列出一長串待填項目。我邊喘邊把剛才的感受回報上去,重點寫得比上次更露骨——十五人可能還不夠,可以加更多,羞辱臺詞要再髒一點,藥效發作時可以維持多一輪不間斷插入。回報送出後,我慢慢讓艙門滑開,外面的冷空氣撲上身體,我才發覺從頭皮到腳趾都像泡在熱水裡,燙得厲害。
我從艙裡爬出來,腿一沾地就發軟,整個人跪坐在自家地板。穴裡的黏水流了一路。我低頭看,大腿外側被固定過的紅印還沒消,胸口也全是抓出來的痕跡。我抬手把汗濕的頭髮撥到後面,嘴角扯出個笑,啞啞地說:「明天,再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