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遊戲艙爬出來的時候,腿根還在打顫,我扶著艙沿蹲了一會才站穩。身體到處都是黏的膝蓋跪得發紅,後頸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貼在皮膚上。我走到浴室草草沖了一下,腦子裡卻停不下來。剛才那場戲結束時,軟榻上濕了一大片,連坐墊都吸滿了我自己的水,這種被玩到失神的感覺讓我心跳還很快。
我裹著浴巾回到房間,把遊戲艙的記錄檔打開,手指在投射出的介面上滑了幾下。身體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脹痛,穴裡面一縮一縮的像還咬著什麼不放。我坐到床沿,把建議欄點開,深深吐了一口氣。
「開發組,我想再測一次春藥派對的劇本。」我小聲開口,錄音功能亮起來,我頓了頓,又繼續往下講,語氣慢慢穩下來。「就是第十九號那場,但尺度要再推高。既然設定是我吃了藥,不該還有辦法維持千金的樣子,那太可惜了。我要那種從骨子裡癢出來的感覺,光靠幾個僕人來摸根本不夠。要讓我癢到跪在地上走,眼淚跟口水一起流下來,整張臉都是濕的。」
我吞了吞口水,想起那晚在派對大廳裡,藥效一上來的感覺。光是回想小腹就泛起一陣熱,我夾緊腿,把浴巾角扯了扯,繼續錄。「我要她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脫光,裙子跟內褲全撕掉,邊爬邊揉自己的奶子,指尖得把乳頭捏到發痛,不然那癢會一路鑽進小腹下面。另一手要插進自己下面,不能停,停了就難受得想死。最好是連爬都爬不穩,奶子晃得所有人都看著。」
錄到這裡,我自己的呼吸亂了一點。手指不由自主地從浴巾下緣滑進腿間,摸到一片濕滑。我沒停,反而把腿張開一點,讓自己的指腹貼著腫脹的地方慢慢磨,邊喘邊繼續說。「她還得去磨椅子腳、桌子角,只要是硬的東西都能蹭。那下面一刻也不能空,沒有東西捅進來就自己找。反正就是要徹底不要臉了被人圍著看也無所謂,被笑也無所謂。最好讓她在眾人面前噴出來,水直接灑在地板上,大家笑她騷,她還得爬過去求人賞她一口。」
我說著手指已經陷進濕熱的地方,兩根進出的時候發出咕啾的水聲。我閉了閉眼,床單被另一手揪得皺起來。「人數至少要十五個吧。一個接一個不夠,前後都要,得讓她同時被捅滿。她的尊嚴要一點都不剩,我就要看自己的角色被玩成那樣。拜託了開發組,請把劇本改成這樣子。」
錄音結束,我鬆開手,指尖濕得發亮。我把建議欄送出去,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派對場景縮圖,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我索性躺回床上,沒有去穿衣服,把腿屈起踩在床沿,讓自己對著房間裡熱得發暈的空氣繼續弄。腦中全是自己跪在地上蹭椅子腿、被一圈人圍著看的畫面,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清楚得讓我耳根發燙。
過了一陣,系統回覆跳出來,寫著已排入下輪測試候選,並詢問是否要預設疼痛值與失禁許可。我咬著下唇看完,偏頭對著感應器啞聲說:「開到最大,都開。」
回覆送出去以後,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裡。大腿內側的痠軟還沒退,精神卻莫名亢奮。我想到開發組那些人會怎麼看我,想到下次再躺進艙裡會是什麼滋味,下面又不爭氣地縮了兩下。
床上的投影還亮著派對大廳的預覽圖慢慢旋轉。我伸手,用濕糊糊的指頭把它劃掉,房間重回黑暗。可我還是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想,被十五個不同的人輪流進出會是什麼感覺。是比昨晚更燙,還是會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我輕輕哼出聲,把被子夾進腿間,就著那股癢慢慢蹭,直到累得半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