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地板上撐起身,腿心還黏糊糊地貼著一層濁液,每動一下都牽著腰腹深處的酸軟。我扶著茶几站起來,抓起面紙胡亂揩了揩腿間,卻怎麼擦都像還含著沒流乾淨的東西。我回頭看遊戲艙亮著待機燈,心裡已經在癢,癢得像剛才那場根本不夠。我走去廚房灌了半杯水,又在客廳繞了一圈,腦子裡全是春藥派對裡那些圍著我的臉,還有自己挺著腰去迎那些仿生肉棒的畫面。
我捏著杯子想,這個劇本明明該更髒一點。千金小姐當眾發情,哪能只是被幾根柱子填滿就了事,她該像條母狗在地上求人,哭到妝都花掉,還自己掰開穴給滿屋子男人看才對。我放下水杯,轉身又打開遊戲艙的門,冷光從艙內透出來,我的乳尖被空氣一激就硬了小腹也跟著抽緊。我脫掉披在身上的薄衫,光著身子跨進艙裡躺下,讓感應器重新貼上後背和大腿,溫度慢慢升了上來。
我對系統說:「進入第十九號劇本,重新讀取。」眼前白光一閃,我耳邊先響起喧鬧的音樂和男男女女的嘻笑聲。再張開眼時,我已經站在大廳邊上,身上穿著一件吊帶銀絲細裙,裙擺短得蓋不住臀肉,高跟在腳下讓我重心不穩。可最讓我發慌的不是衣著,而是在胃裡突然竄起的那股熱,像有人把一盞暖燈按進我肚子裡,燙得我腿心陣陣痙攣。
我扶住旁邊的長桌,指尖都在發抖。這藥效比上次還兇,我才站不到幾秒,穴裡就像有隻小手在裡面抓,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我夾緊腿磨了一下,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讓那陣癢直往裡頭鑽。旁邊立刻有幾個男人朝我看來,眼神像在等著我出醜。我挺起身想裝出千金小姐的端莊,可一邁步,裙下的水聲就讓我臉頰燒紅。我再也端不住,雙膝一軟跪了下去,姿勢像在向滿廳的人求告。
我抓著裙擺不知道該遮哪裡,最後索性把細肩帶扯下,整件銀裙堆在我腰際,兩團奶子暴露在眾人面前。我捧著自己胸前那兩團,用力揉得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還不忘對最近的那個男人說:「我的騷穴癢得快瘋了求誰來插我,幾根都好。」我邊說邊流下眼淚,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下巴滴到胸上。我跪著往人群爬,爬一步那穴裡就絞一下,癢得我不得不伸手下去,自己把指頭戳了進去。
我胡亂攪著自己濕淋淋的穴,指節被熱肉絞得發緊,水聲在音樂間隙裡清晰得讓人耳熱。四周的笑聲湧過來,有人蹲下來扯我的頭髮,罵我大小姐怎麼自己玩得這麼熟練。我仰著脖子哭出聲,可腰還是挺起來往自己手指上撞,嘴裡含糊地求:「不要停,快換肉棒進來,我不能空著——」話沒說完,旁邊一個男人就把我的手拉開,示意我像狗一樣趴去桌邊。
我爬過去,肚子裡的癢讓我連膝蓋都在地上打滑。可那男人偏不給我個痛快,只站在我身後,讓我先把臉貼在桌腳邊。我像條發情的母狗,顧不得大廳裡十幾雙眼睛,自己把臀翹高,用穴口去蹭那根冰冷的金屬桌腳。涼意貼上腫脹的嫩肉,爽得我尖叫出聲,眼淚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我來回磨著桌腳,小穴絞得死緊,淫水把桌腳塗得亮晶晶的嘴裡一直喊:「好癢,怎麼辦,用力一點……隨便誰,用肉棒打我的穴都好……」
一個黑西裝男人走到我面前,說:「想挨幹的騷樣子倒是比妓女還下賤。」我抬頭看他,口水掛在嘴角,自己還用手指掰開那兩片濕淋淋的唇肉,把穴口露給他看。就在我這樣敞著的瞬間,我下身一抽,突然噴出一大股水,全澆在桌腳和自己腿上。滿廳的人鬨笑成一片,有人拍手說:「看看她,當眾噴成這樣,還千金呢。」我羞得想把臉藏起來,可身體裡那股癢又逼著我挺腰,甚至用肛門也去蹭桌腳。
之後我眼裡只剩晃動的人影,只記得自己被人扶起來,兩條腿被仿生分開,小穴吞進第一根熱燙的柱體時我幾乎翻了白眼。我滿足得哭個不停,嘴裡什麼下流話都喊出來了。一個男人射完退開,另一根馬上頂進來,穴裡一直塞得滿滿的肉棒出去的空檔我就用自己手指補上,不肯讓它閒著。那些男人讓我趴在圓桌上,又把我翻過來,我兩手揉著自己的胸,腿被左右扯開,像個展品一樣讓大家輪流進來。有人還把柱體抵在我後頭,讓我同時吃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