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房裡的軟榻上,褥裙層層疊疊堆在膝蓋周圍。肚兜的繫繩勒著後頸,薄紗從肩膀垂落,蓋不住鎖骨。燭燭的光從紙窗透進來,把門扇上的雕花映在木地板上。
隔壁房間斷斷續續傳來女人的叫聲,還有男人的悶哼,木牆被撞得篤篤響。門外走廊上腳步聲來來回回,每停一次我的心就揪一下。
今晚媽媽桑說我這張銘牌已經被喊到三百兩。我低著頭,手指摳著褥裙的摺邊,肚兜底下的乳尖早就硬了自己蹭著絲料有點發疼。
門扇被推開時,灌進來的冷風讓我縮了肩膀。
「抬頭。」一把低沉的嗓子。
我照做,視線從褥裙繡到那雙黑靴,再往上攀過藏青長袍,對上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他束著冠,鬢角有絡銀絲,看歲數大概三十出頭。眼神像在秤我的斤兩。
「三百兩的頭牌,值不值這個價?」他走近,靴尖抵到榻邊,手指勾住我下巴往上一抬:「自個兒報上名來。」
「奴家叫柳兒。」這是劇本裡的名字,我照著唸,聲音發虛。
他哼了聲,指節從我下巴滑到喉頭,壓在頸窩輕輕一按:「聽說妳這對奶子值兩百兩。」說完手掌整個覆上來,隔著肚兜攥住左邊那團。
我悶哼,腰軟了一半。他的掌心很燙,五指收攏時肚兜的綢料陷進肉裡,乳尖被壓得又痛又癢。仿生手臂從榻底探出,握住我的腳踝往兩邊拉開,褥裙被扯得滑下膝蓋。
「自己捧著。」他鬆開手,我慌忙託住自己兩團肉,隔著肚兜擠出深溝。他從懷裡摸出一柄小刀,刀尖冰涼地貼上我的鎖骨,沿著肚兜繫繩一挑,細繩斷開,薄紗唰地滑到腰際。
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刀背貼著乳側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尖時他翻過刀面,用刀身壓住那顆硬挺的紅粒輕輕一輾。
我叫出聲,腰拱起來,仿生手臂同時把我的雙腿摺起,膝蓋壓向胸口。層疊的褥裙全堆在腰腹上,底下的褻褲早在進房前就被媽媽桑收走了兩腿之間濕亮亮地敞在他眼前。
「三百兩花得值。」他把小刀擱在枕邊,兩手各攥住一團奶子,虎口卡著乳根往上推,拇揩摁住乳尖用力搓。我低頭看著自己在他手裡變形,指縫間乳肉擠出來,紅痕一道道浮在皮膚上。
他掐住兩顆乳尖往外拉,我整個人被扯得往前傾,仿生手臂順勢把我的腿摺得更開。後穴跟前穴同時被兩根矽膠觸手抵住,冰涼的潤滑液沿著會陰往下淌。
「今晚讓妳記住,三百兩的頭牌該怎麼伺候男人。」他說完鬆開手,我跌回軟榻上。
矽膠觸手在同一刻推進來,前後都被撐開。我叫出聲,手指攥住榻上的軟墊,全身繃得死緊。觸手仿照他剛才玩奶的節奏在穴裡攪,一下快一下慢,明明只是細細一根,卻故意頂在最癢的那塊肉上來回刮。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手指勾開袍擺,露出胯下那根已經昂起的東西。我在遊戲艙的劇本裡見過無數次仿生器官的形狀,但這回他沒有讓觸手退開,反而加了一根。
第二根觸手順著已經被撐開的肉縫擠進來,把我的穴口繃成薄薄的肉環。我哭著扭腰,仿生手臂掐住我的胯骨死死固定。
「頭牌就這點能耐?」他伸手掐住我一邊奶子,指揩陷進乳肉裡,下身往前一挺,那根粗熱的仿生肉棒抵上我被觸手塞滿的穴口。
兩根矽膠棒還在裡面攪,他硬生生擠進第三根。
我尖叫,拱起背,眼角泌出水。他按住我的小腹,手掌壓在我肚臍下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攪動傳到手心,然後他往下壓,壓得三根東西頂得更深,穴心被死死抵住。
「被填滿的感覺如何?」他俯下身,嗓音壓在我耳邊:「說出來。」
「好脹……太脹了……」我喘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口水從嘴角淌出來。仿生手臂把我的腿摺到胸口,整個下半身懸空,只有穴被插著固定。
觸手開始抽送,仿生肉棒也跟著動,節奏完全錯開,一根退出時另兩根撞進來,沒有半秒是空著的。我的穴肉被來回翻攪,水聲混著我的哭叫在房裡迴蕩。
他空出一手掐住我下巴,把我的臉扳向他:「三百兩買的是妳這張嘴,叫成這樣像什麼話?」
我睜著滿是淚的眼看他,啞氣全碎在喉嚨裡:「奴家被插得好爽……太爽了……」
「這還差不多。」他低低笑,抓著我的奶子用力掐緊,指尖陷進乳肉,紅痕浮在白皙的皮膚上。仿生手臂把我的腿壓得更開,三根肉棒同一個深插進來,我小腹繃到痙攣,腳趾全都蜷起來。
高潮來的時候我連聲音都發不出,嘴巴張著眼氾直往上吊,全身像被抽掉骨頭,只剩穴肉還在一下下痙攣,把三根東西絞得死緊。
他悶哼,仿生肉棒在我穴心深處炸開一泡燙液,燙得我小腹從裡面暖起來。另外兩根矽膠觸手慢慢滑出,帶出稠白的漿,沿著臀縫淌到榻上。
我癱在軟榻上,褥裙早皺成團,上身的薄紗歪在一邊,兩團被玩得通紅的奶子敞在冷空氣裡,顫抖還沒停。他收了仿生肉棒,手指勾開我濕黏的陰唇,看著白濁從穴口慢慢往外淌,在軟墊上暈成一圈。
「明晚還是妳。」他起身前說,把裂開的肚兜撂在我臉上。
門扇關上,房間只剩我一個。仿生手臂收進榻底,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濕掉的軟墊,聞著滿榻腥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