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牆站起來，膝蓋還在打顫。汗從鬢角往下淌，滴在鎖骨上，涼得我縮了一下。遊戲艙的散熱風扇嗡嗡運轉，吹出來的風帶著塑料燒熱的氣味。我低頭看自己，奶尖還硬著腿根黏了一片半乾的汁液，走一步就牽出涼絲絲的痛。
我跌坐在床沿，抓起被子隨便裹住身體。皮膚碰到布料的地方像有細針在扎。房間裡空調還在送風，冷空氣貼上汗濕的背，我整個人抖了好幾下。剛才那些畫面還卡在腦子裡，黑西裝男人拔出去的動作、柱體頂進後面的飽脹、還有自己嘶啞到認不出的浪叫聲，像錄影帶一樣反覆轉。
我伸手去拿床頭的水杯，手抖得灑了半杯在腿上。冰水潑到紅印上，我嘶了一聲，那陣涼反而把體內的燥熱澆得更清楚。我心裡湧起一股古怪的興奮。在派對上被那麼多人看著、被機械固定著侵犯，居然讓我羞恥心薄得跟紙一樣，可就是這種低到快消失的羞恥感，讓我整個人像被電過似地發麻。
我打開測試者回報介面，手指在投影鍵盤上頓了一下。該怎麼寫？說我享受那種被當成展示品的感覺？說我想被更徹底地剝掉面子？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開始打字。
「測試者057回報第十九號劇本。催情藥物的效果很強，從腹部開始發熱，蔓延到乳尖和腿心，這種程序設計很逼真。被多名角色注視與碰觸時，心理上的羞恥反而轉成快感。希望開發組可以再放低尺度，加入更多公開場合與言語羞辱的橋段。」
我按出發送鍵，整個人往後靠在床頭板上。涼涼的木板壓著我的背，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可那句話才送出去沒多久，我又覺得自己太貪了。以前連在遊戲裡被男人看都會躲，現在居然回報要求更羞人的劇情。我閉上眼睛，聽冷氣機每隔幾秒滴一聲水，心跳快得像要把胸口撞破。
隔天中午，系統通知跳出來，說第二十號劇本已經排定，今晚十點開放，名為「豪宅女傭：主人們的驗收」。我看到「主人們」三個字，胃像被輕輕擰了一下。那感覺不是害怕，更像等著被拆禮物前的躁動。我洗了澡，仔細把身體擦乾，換上寬鬆的睡衣在房裡走來走去。窗外的天色暗得很慢，我在遊戲艙旁的地板上坐著數脖子上被冷氣吹出來的雞皮疙瘩。
十點一到，我脫光衣服躺進艙內。凝膠貼片蓋上來的觸感冰涼黏膩，像一層活物慢慢裹住我。艙門關上後，眼前先是一片黑，接著有暖黃的光從四周亮起來。我站在一間挑高的大理石門廳裡，身上穿著薄得透光的黑色傭人裙，裙襬短得蓋不住屁股。胸前的布料緊到不行，奶頭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腳上是一雙細跟涼鞋，每走一步就嗒嗒響。
一個穿深灰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單人皮椅上，手裡端著酒杯，腿上攤著一份文件。他抬起眼皮看我，嘴邊扯出一點笑。我認不出這張臉，但那股高高在上的態度讓我膝蓋發軟。他身旁站著另一個男人，穿黑色高領衫，手背在身後，眼神像在估一頭貨物的價錢。
「轉一圈。」灰西裝男人說，聲音不大，像在叫家裡的狗。
我吞了吞口水，踩著不穩的腳步在原地轉了一圈。裙子飄起來，我知道自己下面什麼都沒穿，涼風從腿間掠過去，讓我忍不住夾了一下大腿。
「過來簽字。」他指著茶几上的一張紙。
我走過去蹲下，手有點抖。紙上寫的是自願成為三名主人共用的專屬女傭，協議細項密密麻麻，我根本沒力氣讀完。黑高領男人的皮鞋抵著我膝蓋內側一撥，我兩條腿就被分開。他腳尖順著我大腿外側往上滑，涼皮鞋的皮革壓在熱呼呼的皮膚上，我哼出很小的一聲。
「還沒簽就濕了？」他收回腳，鞋面上沾了點透明的液絲。我低頭不敢看，耳根燙得能煎蛋。提筆簽字時，陰道裡面像有團火在燒，汁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癢得我想伸手去抹又不敢動。
灰西裝男人拿走協議，對黑高領男人使了個眼色。下一秒，從皮椅兩側無聲伸出好幾條光滑的機械肢體，圈住我的腰和兩條腿，把我整個往後提到半空。我的背彎成一道弧，雙腿被扯成大開的八字，底下的裙襬翻到肚皮上。冷氣從頭頂的送風口直直吹下來，正好打在敞開的腿心，涼得我全身起了一層疙瘩，可那裡的肉卻興奮得直抽。
黑高領男人走到我面前，拉下褲鏈。我聞到皮革與菸味混合的氣味，接著一根燙人的東西就抵在我嘴邊。我張開嘴，那東西不客氣地塞了進來，龜頭碾著我的舌根，讓我眼淚一下就湧出來。我沒辦法呼吸，只能發出悶悶的嗚聲。機械肢體把我往上抬，讓我整個人像被串在他胯下一樣。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熟練地吸男人的東西。舌頭纏上去的動作快得像本能。他抓我的頭髮前後擺動，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我嘴裡全是腥鹹的滑液，嘴角溢出來的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我含糊地叫：「主人……好深……」
他聽了就幹得更用力，兩粒肉囊拍在我下巴上。我快要嗆到，卻還是把嘴收得更緊。另一名灰西裝男人走到我身下，把一根指頭往我穴裡塞，轉了兩圈拔出來，黏稠的水聲響得我耳朵都燒了。他笑說：「這女傭下面好像早就準備好了。」
機械肢體忽然將我水平翻面，我整個人面朝下懸在那兒，黑高領男人走到我身後。我聽到他吐了口水在手心搓的聲音，接著那根硬燙的東西就頂在我後面的入口磨。我嚇得收緊，他卻按著我的尾骨，挺身慢慢擠進來。那種被塞滿的異物感讓我像被從中間剖開。我抓不住東西，兩手在空中亂揮，嘴裡浪叫著：「對……主人都給我……傭人下面兩個洞都給你們用……」
灰西裝男人脫掉外套，站到我面前拉下內褲，把陰莖塞進我嘴裡。我上下都被人填滿，整個人像塊被插在鐵架上的肉，晃得好厲害。機械肢體不斷調整角度，讓我屁股翹得更高，後面的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我被撞得眼前發昏，耳朵裡只有自己黏糊糊的吞嚥聲跟屁股被拍打的脆響。他每打我一下，我就縮得更緊，嘴裡喊得越放蕩。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嘴裡的東西先抖了兩下，好幾股濃液射在我舌面上。我吞得太急，好些從鼻孔嗆出來。腥味糊在喉嚨裡，我卻還伸舌去舔他半軟的龜頭。黑高領男人在我身後低吼，插得又急又深，最後整根埋進我裡面，燙熱的液體沿著我的尾椎流下去。我被內射那一刻哭叫起來，不是痛，是爽到怕。仿生義肢把我雙腿拉得更開，我被吊在半空像壞掉的娃娃，全身劇烈發抖。
等我被放下來時，膝蓋直接跪在地上。磁磚冰涼的觸感貼著我的小腿，我像狗一樣手肘撐地，屁股還翹著。黏糊的東西從兩個洞裡慢慢往外淌，滴到地磚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眼前那張簽好的協議被推到我面前，灰西裝男人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
「從明天起，每晚十點到這報到。妳的功能就是服侍，記得把嘴巴洗乾淨。」他淡淡地說，嘴角的笑像在看我怎麼把地上那灘液體舔乾淨。
我沒有猶豫，把額頭貼到冰涼的地磚上，啞著嗓子說：「是，謝謝主人們驗收。」那聲「主人們」說出口時，我耳鳴了一下，但隨之而起的是從會陰一路竄到頭頂的酥麻，又羞又興奮，脊椎像通了電。
艙門自動滑開時，我全身都是濕的。我側過臉，看見艙壁內側的排水槽湧著細細的水流。嘴裡還殘留一股腥味，兩腿之間熱得像發燒。我慢慢撐起身體，手肘在艙沿滑了一下，整個人滾到地板上。涼冷的木地板貼著我的臉頰，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傻笑。
我躺在地板上想了好久，享受自己這麼不要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