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回報介面又補上一行字，才按下送出鍵。
系統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跑出長長的結算畫面，只跳出兩行字：「請稍候，正在加載第 19 號劇本。本劇本由開發組指定，無法跳過。」
我愣愣地看著「指定」兩個字，心臟重重跳了一下。艙門還敞著我光著身子坐在裡頭，皮膚上還黏著一層薄汗。沒過幾秒，操作面板上的字換了。
「第十九號劇本：痴女千金。玩家將扮演在大型派對中被餵下催情藥物的千金小姐。本劇本含極端淫亂情節，請玩家盡情表現飢渴，無恥度限制。全程仿生手臂與仿生雙腿將配合劇本動作。」
我反覆讀著那行字，臉像被人一巴掌搧熱了。無恥度限制。開發組那幫人是真的在測試我的下限。
艙門開始往下蓋。我躺回原位，讓身體陷進柔軟的襯墊裡。冰涼的仿生手臂貼上我的手腕和腳踝，像在替我暖身似地慢慢收緊。熟悉的嗡鳴從艙壁裡漫出來，我閉上眼睛。
再張開眼的時候，頭頂是一盞黃澄澄的水晶吊燈，亮得像要把人燒穿。我站在派對大廳的正中央，身上裹著一件貼身的香檳色魚尾裙。蕾絲領口勒著我的鎖骨，胸口那片白花花的肉被狠狠往上擠，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
我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一陣熱從下腹竄了上來。像有人把一團火塞進我子宮裡頭，燒得我後腰發軟。我喘了一口氣，手掌下意識按住小腹，裙子底下的布料貼在腿心，已經又熱又潮。
周邊站滿了人。服務生端著銀盤穿梭，男人女人舉著香檳交談，笑聲尖銳地往我耳朵裡鑽。我明明不認識任何人，卻覺得自己是這群人目光的焦點。那團火越燒越旺，我夾緊雙腿，依然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肉在抽動。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旁邊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轉頭看我，我猛地別開臉，羞恥感反而讓那處更濕了。我咬著下唇，手指揪緊裙擺，指尖幾乎要陷進布料裡。
沒用。我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我的小穴空得發瘋，想被撐開，想被插。
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等我回過神的時候，肩帶已經被我自己扯掉一條。魚尾裙的領口滑下去，左邊那顆奶子整個彈了出來，乳頭硬得像顆小石頭。聽到人群中傳來抽氣聲，我竟然有種報復似的快感。我甩開另一條肩帶，讓整件裙子從腰部垮下去，就這麼站在大廳中央，全身只剩一件濕透的薄紗內褲。
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又好像只是背景裡的笑聲。我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兩團D奶被燈光照得發亮。我捧起自己的乳房，手指用力掐進乳肉裡，乳頭跟著我的動作抖了抖。舒服。可是不夠。
「看什麼看。」我對旁邊那個黑西裝的男人說，聲音又啞又抖。「沒見過女人發騷嗎。」
他沒說話，只是退了一步，眼裡有點驚慌又有點興奮。那一瞬間我終於懂了。我是這個劇本的主角，我越無恥，這群人就越是我的配角。我慢慢蹲下去，把濕透的薄紗內褲往旁邊一撥，兩根手指直直插進自己那張淌水的嘴裡。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抽動起來，指節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好舒服，可是太細了。我加到三根手指，還是空。那張小嘴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指頭，就是不肯滿足。
我抬起頭，視線掃到不遠處一個端酒的服務生。他大概二十出頭，制服褲襠底下已經硬得像把傘。我爬著朝他過去，膝蓋蹭過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身下滴出來的水一路拖成細細一條。
「求求你。」我拉住他的褲管，仰起臉看他。「拜託，插我。我裡面癢得快死了。」
服務生整個人僵在原地，銀盤上的杯子嘩啦晃了一下。我沒等他回答，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帶。他忽然罵了聲粗話，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往他下腹按。我順勢用牙齒拉下他的拉鍊，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彈出來，打在我嘴角上。我張嘴含進去，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腮幫子吸得凹陷。他扣著我的後腦勺往裡頂，我噎得眼淚直流，卻還是死命吞。
「騷貨。」他粗喘著把我拉起來，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趴在最近的長椅背上。「自己把臀抬起來。」我乖乖照做，臉貼著冰涼的皮革，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他連我的內褲都懶得脫，只把那塊濕布往旁一扯，龜頭抵著我的陰道口，狠狠整根幹了進來。
我尖叫出聲。那是我渴望已久的滿脹感，像有人終於把一根燒燙的鐵棍捅進我空虛的身體裡。他掐著我的臀肉猛力抽送，肉體拍打的聲音在音樂聲裡都蓋不住。我被頂得站不住腳，膝蓋一再打滑，整個人被仿生手臂從後面固定住，只能張著腿任他發洩。
「好大……再深一點……」我胡亂尖叫著騷話，自己都認不得自己的聲音。「騷穴好舒服……求求你用力幹壞我……」
服務生低吼著加速，下腹撞得我臀肉直顫。我一陣痙攣，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一灘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他沒停，反而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在地板上。水晶燈刺得我睜不開眼，他抓著我的兩條腿往兩邊壓開，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再次對準穴口，重重搗了進去。
我抱住自己的膝窩，像隻被釘在地上的蝴蝶。他操得我乳肉翻飛，整個大廳裡彷彿只剩下我淫蕩的叫床聲。不夠。我暈乎乎地想。一根不夠。
他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在我身上軟了下去。我躺在地上喘，陰道口一縮一縮地吐著白沫。接著我撐起身體，朝離我最近的那個黑西裝男人爬過去。他正站在酒桌旁，褲襠撐得老高。我抓住他的皮帶，用牙咬住金屬扣，含糊不清地求：「換你……換你插我……騷穴還沒吃飽……」
黑西裝男人低聲罵了一句，打開我的手，卻被我掏出來的肉棒驚得倒抽一口氣。他揪著我的後頸把我推到酒桌邊，讓我整個人趴在上面，涼涼的桌布貼著我的胸口。他從背後插進來，比剛才那個更粗，撐得我眼淚直飆。我咬著自己的手腕，還是不停地哼哼。
「爽嗎？」他伏在我耳邊問，腰桿撞得又重又慢，每一記都碾過最深處。
「爽……爽死了……」我哭著喊。「騷穴被插得滿滿的……」
他一下比一下快，後來乾脆把我抱起來，讓我背靠在他胸前，兩條長腿掛在他手臂上，對著整廳的人敞開腿心。他埋在我體內的肉棒像根楔子似地往上頂，我身上的薄紗內褲早不知去向，大股大股的淫水從交合處滴下來。廳裡的男人全都圍了過來，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慾望。
「還想要嗎？」黑西裝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他掐著我的下巴逼我抬頭，那些男人的臉在燈光下晃成一片。
「要……」我的聲音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還要……每個人都可以……」
話一出口，眼前的人群像是同時得到了許可。但先碰到我的不是人手，是仿生手臂。它們從四面八方伸出來，抓住我的手腕、腳踝、腰，把我固定在半空中，雙腿大敞。黑西裝男人拔出肉棒，幾乎是同時，另一根矽膠柱體從我身下的底座升起，前端佈滿凸點，濕漉漉地抵住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東西就頂了進來。我尖叫著繃直背，還沒適應，第二根稍細的抵住我另外一個入口，也被仿生手臂推著擠了進去。雙重滿脹讓我眼前一片白。我被前後夾擊地抽送著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些冰涼的手臂上，像個被獻祭的娃娃懸在半空。
派對的燈光開始閃爍，音樂變成雜音。我已經分不清插我的是人還是機器、是真是假。我只知道身體裡的空虛被一次又一次填滿，小穴痙攣著不肯停。我張嘴全是淫叫，嗓子啞了也不管，像要把這輩子的騷話全部倒出來。
最後我像被抽掉了脊椎似地癱下去，兩股液體同時往我裡面深處噴。我抽搐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前的光越來越亮，亮到什麼都看不見。
等我回過神來，艙蓋已經開了。我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整個艙壁都在我視線裡轉。仿生手臂退回卡槽，矽膠柱體縮進清潔槽，底下的收集盒發出細微的排水聲。我試著合上腿，腿心酸得不像長在自己身上。皮膚上到處是紅印，腰後一片濕淋淋。
我踉蹌著翻出遊戲艙，扶著牆蹲了好一會兒才站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