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濛濛亮的時候,我被門鎖轉動的聲音驚醒。
眼皮還黏著身體痠軟得像被拆過一遍。紗裙揉成一團壓在背下,馬甲的鋼圈勒進腰側,乳尖擦過布料時帶著刺麻的疼。
門推開,走進來的是新郎官。
他換了件襯衫,領口沒扣,鎖骨上還有新娘的口紅印。皮鞋踩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響,反手把門鎖按下去。
「醒了?」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我。
我想撐起身,手臂抖了兩下又跌回床褥。腿心那片濕黏經過半夜,已經從穴口蔓延到大腿根,乾掉的精液在皮膚上繃成一層薄膜。
他掀開紗裙。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我敞開的腿間。穴口還腫著顏色比昨晚深了一個色號,周圍一圈乾涸的白痕。
「真髒。」他用指腹颳了下穴口,把乾掉的精塊摳下來。
我倒抽一口氣,腰往上彈。
他脫外套。皮帶解開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襯衫從褲腰抽出來,腹肌線條繃緊布料。
「昨晚我老婆睡得很沉,」他單膝壓上床墊,彈簧往下陷。「她問我有沒有看到伴娘,我說妳喝醉了在客房休息。」
他掰開我的腿。
仿生手臂從床側無聲升起,金屬關節裹著矽膠軟墊,扣住我的腳踝往兩邊拉。另一組手臂從背後託起我的腰,墊高臀部,把穴口對著他挺起的褲襠。
「妳知道嗎,」他拉下拉鍊,那根東西彈出來的力道打在腹部。「我老婆的穴,乾、澀、淺,插不到底就開始喊疼。」
他用龜頭抵著我的穴口,沿著腫脹的唇瓣來回磨。前端沾上殘留的精,發出咕啾的聲響。
「但妳不一樣。」
腰一沉,整根撞進來。
我仰頭叫出聲。
經過一整晚的擴張,穴肉還是緊得發燙。內壁從睡夢中被硬生生撐開,每條皺褶都被柱身碾平,那種酸脹帶著灼燒感從下腹竄到脊椎。
「妳這個洞,」他抽出來半截,又頂回去。「會吸。」
他伏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襯衫布料摩擦乳尖的齒痕。嘴唇壓在我耳邊,氣息滾燙:「比我老婆的騷穴爽十倍。」
仿生手臂把我的腿壓到胸口,膝窩掛在他肩上。穴口朝天,每次他撞進來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臀縫上,那根東西捅到一個讓我想吐的深度。
「以後我不要幹我老婆了,」他撞一下,停住。「我要——」
「幹我。」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像破鑼。
他停下動作。
「再說一次。」
我睜開眼睛,對上他的視線。眼眶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視線模糊,但嘴巴比腦子快:「以後不要幹你老婆了。」
他開始抽送。
慢,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肚皮從裡面被頂出凸起。我縮著穴肉夾他,他悶哼,巴掌拍在我臀側,力道重得浮出紅印。
「繼續說。」
「你老婆的閨蜜……唔、的騷逼……更好插。」
他扣住我的髖骨,加速。
肉體拍擊聲密得像暴雨。穴口磨出一圈白沫,昨晚的殘精被攪成黏稠的乳狀液體,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乳尖在紗裙布料下來回蹭,痛得發麻,卻爽得腳趾蜷縮。
「再說。」
「我的騷逼……嗯啊……比你老婆的好幹……插我、插我就夠了……」
他低吼,撞擊的節奏亂掉,最後幾下幾乎是砸進來的。熱液灌進深處,量大到從穴口噴出細柱,灑在他的襯衫下襬。
仿生手臂解除固定。
我癱在床上,腿闔不攏,穴口像被捅鬆的肉套子,一張一合地往外擠精。他站在床邊,拿紙巾擦了擦襯衫,又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記住妳說的話。」他把皮帶繫好,轉身走向門口。
門鎖轉動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下次婚禮,妳還是伴娘。」
門關上。
走廊裡新娘的聲音模模糊糊傳過來,在問他有沒有看到捧花。他回答得若無其事,說伴娘還在睡,昨晚喝太多了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閉上眼睛。
小腹脹得沉甸甸,裡面裝著他今天早上的份。手指摸到穴口,軟肉還在顫,精液滑過指節,滴在弄髒的床單上。
窗外開始下起雨,打在玻璃上發出悶悶的篤篤聲。婚禮會場應該在拆裝飾了新娘大概正摟著她老公的手臂,笑得一臉幸福。
我把紗裙拉起來,蓋住臉,笑出聲。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帶著精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