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遊戲艙，渾身黏膩的感覺還在，殘留的精液觸感早就在退出瞬間被系統清除，可那種被灌滿的錯覺卻像滲進骨頭裡，甩不掉。
坐在客廳沙發上，我灌了一大杯冰水，心跳還是沒緩過來。
伴娘那場的背德感太強了搶閨蜜老公的罪惡感混著被幹到抽搐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我舔了舔嘴唇，腦子裡還在轉——有沒有比搶閨蜜老公更禁忌的情節？
平板跳出測試小組的新訊息，一連三條，標題用紅字標註「封閉測試．倫理爭議場景」。
我點開細讀，手指停在螢幕上。
「趁媽媽跟著朋友旅遊五天的時候誘惑爸爸，跟爸爸做愛五天。」
我瞪著那行字，喉嚨發乾。這什麼鬼劇本？
下面還附了一行備註，說這是根據市場調查中「亂倫幻想」關鍵字的搜索量開發的高風險場景，需要測試者回報情緒波動與生理反應，如果心理不適可以在遊戲中隨時喊停退出。
我把平板翻了個面，蓋在茶几上。
可我沒刪掉那封訊息。
洗完澡換上睡衣，我躺回床上，眼睜睜看著天花板。空調嗡嗡響，窗外路燈把窗簾照得透亮。
手指劃開平板，我又看了一遍那些字。「誘惑爸爸」。
我親生老爸在我十歲那年就跑路了家裡只剩我和我媽。要不是那個男人消失得徹底，我也不會在酒店被經理半哄半騙帶去接客。
所以「爸爸」這兩個字，對我而言只是個空洞的代名詞。
但正是因為空洞，才更好填進任何想像。
我咬著下唇，翻身坐起來，走到遊戲艙前。艙門打開時發出輕微的氣壓洩漏聲，內壁的仿生手臂整齊收在卡槽裡，軟膠表面泛著啞光。
我躺進去，選了那個場景。
「場景載入中——」
閉上眼睛，再睜開，我站在一間老式公寓的客廳裡。
磨石子地板擦得發亮，電視櫃上擺著一臺厚重的映像管電視，旁邊是藤編的置物籃，裡面塞滿了毛線球和織到一半的圍巾。牆上掛著母女合照，照片裡的女人笑起來有酒窩，和我的臉型有七成相似。
空氣裡飄著油煙味，混著洗衣精的清香，像極了我小時候住過的那種舊國宅。
「霏霏，吃飯了。」
男人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低沉溫厚，帶著中年人獨有的沙啞感。
我轉頭，看見一個男人端著炒鍋走出來。他穿著白色背心，外罩一件格子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臂上青筋浮凸。大概五十出頭，鬢角有些花白，但體格結實，肩膀很寬，背心底下隱約透出胸肌的輪廓。
他把菜倒進盤子裡，抬頭看我，笑起來眼尾擠出幾道細紋：「愣在那幹嘛？妳媽不在家就變懶了啊？」
我愣住，那張臉和我記憶中模糊的父親形象疊在一起，心跳漏了一拍。
「爸。」我開口，聲音有點抖。
「嗯？」他應得很自然，把碗筷擺好，「快去洗手，今天滷了妳愛吃的豬腳。」
我走進浴室洗手，鏡子裡的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卡通棉Ｔ，下半身是棉質短褲，頭髮隨便紮成馬尾，素顏，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又嫩了幾歲，就像個放暑假在家的女大生。
走出浴室時，我刻意放慢腳步，視線掃過客廳角落——遊戲艙的仿生手臂還沒啟動，這個場景的前置階段似乎允許角色自由互動。
坐上餐桌，對面就是他。
他挾了一塊豬腳放進我碗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多吃點，看妳瘦成這樣。」
「媽什麼時候回來？」我咬了一口豬腳，滷汁鹹香，口感軟爛，這遊戲連味覺都模擬得逼真。
「五天後，她跟幾個朋友去花蓮，昨天才出發的。」他扒了口飯，嚼了嚼，「這幾天就剩咱父女倆，想吃什麼跟我說。」
我「嗯」了一聲，低頭撥著碗裡的飯。
心跳聲在耳朵裡放大。筷子挾菜的碰撞聲、他嚼飯時偶爾發出的輕微咂嘴聲、電視裡播報新聞的背景音，每一道聲響都讓氣氛變得更真實，禁忌感卻也跟著發酵。
吃完飯，他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餘光追著他的背影。
格子襯衫下襬隨著他彎腰的動作往上拉，露出一截古銅色的後腰，脊椎線條深陷，兩側肌肉紮實得不像五十歲的人。水流聲嘩嘩響，他邊洗碗邊哼著老歌，是那種我聽都沒聽過的臺語旋律。
我起身走進廚房，拿起掛在牆邊的抹布，湊過去擦流理臺。
距離拉近到肩膀幾乎碰在一起，他身上的味道竄進鼻腔，是洗衣皂混著淡淡的汗味，溫暖又粗糙。
「爸。」我低聲叫他。
「嗯？」他轉頭看我，手還在水槽裡搓盤子。
我掂起腳尖，嘴唇輕輕擦過他冒出鬍渣的下巴。
他動作一頓，盤子滑進水槽，濺起的水花噴在我的棉Ｔ上。
「妳……」他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冰箱，眼神從錯愕變成凝重，「霏霏，妳在做什麼？」
我沒回答，向前逼近一步。濕掉的棉Ｔ貼在身上，乳溝若隱若現，布料底下沒穿內衣的乳尖微微凸起。
「媽不在，我來照顧你啊。」我的聲音壓得很輕，尾音微微上揚。
他別開視線，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仿生手臂啟動的輕微嗡鳴聲從客廳傳過來，兩條機械臂無聲滑進廚房，一條繞到我身後扣住腰，另一條從下方托起我的臀部，把我整個人抬到流理臺上坐好。
他的呼吸變重，手撐在我大腿兩側的檯面，身體卡進我雙腿之間。
「這不可以。」他聲音壓得很沉，額角浮出青筋。
我伸手去摸他的皮帶扣，金屬冰涼，指腹擦過他肚臍下方的腹毛。
「可以的。」我盯著他眼睛，一字一字慢慢吐出來，「媽不會知道。」
皮帶扣「喀」一聲彈開。
機械腿從後方頂開我的膝蓋，把我雙腿掰得更開，棉質短褲的褲管往上滑，勒在大腿根部，露出內褲邊緣。
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骨頭發疼：「我是妳爸，妳不要亂來。」
我沒抽手，反而把他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鎖骨下方那片濕透的布料上。
棉Ｔ底下的體溫燙得驚人，乳肉飽滿地壓進他掌心，軟得像剛出爐的發糕。
「摸到了嗎？」我輕聲問，「比你老婆的大吧。」
他呼吸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收攏，隔著棉Ｔ掐住我的乳房。
我往後仰，後腦勺靠上櫥櫃門板，把胸口挺得更高給他揉。他捏得沒什麼技巧，純粹是發洩一樣用力掐，乳肉從指縫溢出，棉Ｔ被扯得變形。
仿生手臂把我的棉Ｔ往上掀，捲到鎖骨附近就卡住，直接露出兩團奶子。乳尖在冷空氣裡迅速立起來，顏色是淡褐色的周圍一圈細小的顆粒跟著收縮。
他低頭看，喉嚨裡發出像被噎住的聲音。
「舔。」我捧住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花白的短髮裡，把他的臉壓向自己胸口。
他整張臉埋進乳溝，呼出的熱氣噴在皮膚上，鬍渣刮過乳肉，刺痛從胸口一路竄上後頸。嘴唇含住乳尖的瞬間，一股痠麻從那點炸開，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夾住他的腰側。
他吸得很用力，像嬰兒吃奶那樣貪婪，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口水順著乳下流到肋骨，涼涼地往下滑。
「嗯啊……再用力點……」我拱起腰，把另一邊奶子也往他嘴邊送。
仿生手臂在這時介入，第三條機械臂從櫥櫃側邊伸出，末端吸附著一根矽膠觸頭，貼上我另一側乳尖，開始高頻震動。
雙邊刺激讓腦袋直接斷線。我抓著他的頭髮呻吟，屁股在流理臺上扭，短褲的褲襠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水漬。
他的手滑下去，手指勾住我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到膝蓋。腿間暴露在空氣裡，陰毛修剪得短短的貼合恥骨的弧度，一層透明黏液從陰唇縫隙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流理臺的磁磚面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都濕成這樣了。」他盯著那片水光，聲調變了，不是剛才那種克制的低音，而是帶點不敢相信的乾澀，「妳怎麼對自己爸爸……」
「濕就是濕了嘛。」我打斷他，手掌撐在臺面上，把屁股往前挪，敞開的大腿內側全是黏滑的反光，「你不想看看嗎，你的雞巴插進去會是什麼樣子。」
他抽了一口長氣。
短褲被完全剝掉，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