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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慾實境遊戲

55

我靠在門板上,看著他鬆開領帶的動作。

「新娘不好用了嗎?」我勾起嘴角,聲音裡帶著剛才被操開之後才有的那種慵懶。「怎麼洞房花燭夜,新郎官跑出來找別的女人?」

他停下解領帶的手。

眼神沉下來,卻不是生氣——是那種獵物自己撞上槍口的興致。

「妳說什麼?」

「我說——」我推開門板站直身體,紗裙裙擺晃了晃,腿根內側那灦東西還在往下滑。「新娘子在隔壁等妳圓房,妳跑來我這裡,是不是她不好用?」

他跨過來。

他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拇指壓在我下唇上。力道不輕,嘴唇被壓得微微翻開,露出裡面的齒列。

「妳覺得她不好用?」

「我怎麼知道——」

話沒說完,他的拇指就塞進我嘴裡。

指腹壓住舌頭,我發出含糊的唔聲。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

「妳這張嘴,」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剛才在套房裡還不夠,現在又來討。」

我的舌頭被他壓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鼻子急促地換氣。他的另一隻手繞到我身後,拉下備用伴娘服的拉鍊。紗裙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邊。裡面只剩馬甲和那條沾滿精的內褲。

仿生手臂從遊戲艙兩側伸過來。

手腕被箍住,往上拉到頭頂交叉固定。仿生腿扣住我的腳踝,往兩旁掰開,我整個人被懸空架在他面前,姿勢像隻被吊起來的蝴蝶。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絲唾線。

「新娘好不好用我不知道,」他解開皮帶,褲頭鬆開。「但伴娘肯定比新娘好用。」

仿生肉棒從他胯間挺出來。

這次的形狀跟剛才在套房裡那根不同——柱身微微上彎,冠狀溝那圈特別突出,莖身上佈滿軟刺般的凸點。那些凸點正在微微搏動,像活的。

我吞了口口水。

「怎麼,不說話了?」他握住柱身根部,用龜頭頂開內褲底布的邊緣。濕透的布料被推到一邊,露出還在淌精的穴口。「剛才不是挺能說?」

龜頭抵上穴口。

那些軟刺一碰到唇肉,我整個人就繃緊了。它們像無數根小舌頭同時舔上來,每一顆凸點都在輕微震顫。

「新娘——新娘她——啊!」

他進來了。

冠狀溝那圈突出的肉稜刮過內壁,軟刺沿途輾過每一道皺褶。我拱起腰,手腕在仿生手臂的箍制下徒勞地掙動。腳趾蜷起來。

「繼續說。」他扣住我的腰兩側,柱身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停住。「新娘怎麼樣?」

「新娘——嗯——新娘的洞房——唔——」

他又往裡頂進一截。

軟刺碾過某個點,我的腰直接彈起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連自己都聽不懂是什麼字。

「講清楚。」

「新、娘——」我喘著氣,被架在半空的身體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新娘在隔壁等——妳不回去——啊——」

他整根撞進來。

柱身撐滿整條甬道,軟刺密密麻麻地貼著內壁震顫。我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弧線,馬甲下的胸脯劇烈起伏。仿生腿把我的膝蓋壓到胸口兩側,穴口朝天敞著他從上往下釘進來,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

「回去?」他俯下身,胸膛壓上馬甲的緞面。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氣息滾燙。「她等我回去——可妳下面這張嘴正咬著我不放。」

他開始抽送。

不是剛才套房裡那種暴烈的撞法,而是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用那圈突出的冠狀溝一路碾進去。軟刺刮過每一寸內壁,像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啊——啊——慢、慢一點——」

「慢?」他咬住我的耳垂。「剛才催我快的是誰?」

我的手被固定住沒辦法動,只能抓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唾液從嘴角淌到鎖骨上,涼涼的。他的律動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推,每次都以為要到底了他又能再進一寸。

「新郎——官——唔——」我的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妳老婆在隔壁獨守空閨——妳在這裡幹伴娘——啊——」

「伴娘比新娘騷。」

他說完這句話,手指按上陰蒂。

凸點就在那一瞬全部立起來。

我尖叫出聲。手腳在仿生臂與腿的箍制下瘋狂痙攣,腰肢上下彈動,穴肉絞緊柱身不放。他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柱身繼續在裡面碾壓,軟刺震顫的頻率越來越高。

「去了——去了——不要按——啊——」

他沒停。

高潮被他用手指和肉棒同時延長。我哭著扭腰,紗裙堆在地上,馬甲的綁帶不知何時鬆開了胸脯從緞面裡彈出來,乳尖蹭著他的襯衫鈕扣。

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

舌面粗糙,牙齒輕輕叼著乳暈邊緣。下身還在抽送,柱身上的軟刺磨著高潮後敏感過度的內壁,我連求饒都喊不出完整的字。

「明天,」他在乳尖上說話,震動從胸口傳到小腹。「也不準退出。」

他鬆開乳尖,扣住我的後頸,強迫我低頭看兩人連接的地方。

柱身正在抽出來,軟刺上裹著濁白的稠液,拉出絲線。穴口被撐成圓形,還沒合攏,他又整根撞回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看到了嗎?」他按著我的後頸,聲音壓得很低。「這根東西現在只認這個洞。」

他加快速度。

不再是慢進慢出,而是連續的深撞。肉體拍擊聲在客房裡迴響,我的呻吟和哭腔混在一起,被撞得支離破碎。仿生手臂把我往上提起一點,角度改變,柱身撞到了某個位置。

我連叫都叫不出來。

眼前炸開白光,穴肉痙攣著咬死柱身。他悶哼一聲,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狠,然後停住。溫熱的液體再次灌進來,跟之前還在裡面的那些混在一起,滿到從穴口邊緣溢出來。

仿生手臂緩緩降下。

我被放在床褥上,雙腿癱軟地敞著紗裙早不知道捲到哪裡去了。馬甲掛在腰際,胸脯赤裸,乳尖上還有他留下的齒痕。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扣好皮帶,拉上拉鍊。西褲筆挺,除了襯衫有些皺,看不出剛才幹過什麼。

「明天,」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紗裙,蓋在我身上。「別讓我說第三次。」

門打開,關上。

走廊上響起腳步聲,往隔壁新房的方向遠去。

我躺在客房床上,聽著那腳步漸遠,穴裡兩泡精混在一起慢慢往外淌。伸手摸到小腹上,肚皮隱隱發脹,裡面裝滿了他給的東西。

婚禮音樂從走廊盡頭隱約飄來。

腿還合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