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背後重新插進來。這個姿勢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接頂在子宮頸口正中央,肚臍下方能明顯感覺到他莖身全部的形狀。
他抓住髖骨兩側開始猛力抽送。肉體撞擊聲和黏稠被攪拌的嘖嘖聲混在一起,在半空中被頂得不斷往前晃,握把的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妳閨蜜現在就在隔壁房間——」他俯下身貼著後背,嘴唇蹭過耳廓。「她要是知道伴娘正在被她老公幹到腿軟,妳猜她會怎樣?」
這句話引爆了體內某個開關。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穴肉痙攣地攪緊他莖身,子宮頸口像吸盤一樣嘖住龜頭不放。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弓成倒C字,腳趾在機械爪裡蜷起來。
他沒有停。
嘴張開,舌尖從齒間探出來,唾液沿著嘴角淌到下巴。瞳孔往上翻,只露出眼白邊緣,眉間緊鎖,鼻翼劇烈翕動。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不成句。
雙腿在機械爪裡開始顫抖。膝蓋內側的肌膚浮起一層雞皮疙,大腿根的肌束不自主地跳動。肚臍下方的形狀在皮層下頂出明顯的隆線,隨抽送節奏一凸一隱。
「還、還有——」聲從牙間擠出來,幾乎認不出是自已的嗓子。「還在外面等——」
這句話讓笑出聲。他大手扣住臀丘兩側的軟肉往外掰開,指陷進脂肪層,讓後穴也跟著敞開。龜頭在子宮頸口又攪了兩下,然整根抽離。
仿生手臂在半空中把體位翻成仰躺。背落在某種軟墊上——應該是套房裡那張加大雙人床。雙手被扣在頭頂,雙腿被機械腿折成M形,膝蓋壓到胸口兩側,小腿懸在半空晃盪。
他跪在兩腿之間重新頂進來。全根沒入的瞬間,從喉嚨發出嗚咽。眼角泌出的水珠沿太穴滑進髮絲,嘴角還掛著剛才的唾痕。
婚禮進行曲從門外隱約傳進來。
他抽送的節奏跟著樂曲的拍點。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子宮頸口正中央,肚臍下方的形狀比剛才更明顯,皮層被頂得微微隆起,能看見莖身進出的滑動軌跡。
「禮成——」門外傳來司儀透過麥克風的宣聲。「新郎可以吻新娘——」
他在這個準確的瞬間將龜頭撞進子宮頸口,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處。雙腿在機械爪中僵直,腳趾全部張開,足背拱成半月形。瞳孔翻進上眼皮,只賸下眼白邊緣,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
許久。
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漫開。
他慢慢退出。穴口沒有立刻閉合,濁白的稠液從裡頭緩慢地淌出來,流到後穴再滴在床單上。
仿生手臂將鬆開。
軟在床褥裡,胸口劇烈起伏。馬甲下的腰身還在細碎地顫抖,雙腿無法合攏,就那樣敞著癱在床面。
他起身整理西褲,拉鍊聲清脆。他側過臉看了床上一演,嘴角是那種似笑非笑。
「伴娘該去拋花了。」
站在新娘身後時,雙腿還在打顫。禮服裙擺被撕碎的部分——現在身上穿的是備用伴娘服,淺紫的紗裙遮到小腿肚,沒人看出剛才發生過什麼。
捧花從新娘手裡拋出來。
伸手接住。
閨蜜轉頭對笑。白紗下那張臉笑意盈盈,全然不知她老公的精還含在穴裡。
濁稠感隨步伐從腿根內側往下滑。每走一步都能感覺那灦東西在內褲底布上蹭開,涼涼的、黏黏的貼著唇肉。
送新人進洞房的隊伍閧在走廊上。跟在最後面,看那扇門在眼前關上。
退到廊道轉角。
沒等太久。
門重新打開。他走出來,領帶鬆了兩指,襯衫領口解了顆扣。他看見站在轉角,眼裡沒有意。
他走過來。
他握住手腕,把拉進隔壁客房。
門在身後關上。他將按在門板上,唇壓下來之前聽見他低聲說了句:「明天也不準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