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按摩模式之後，在遊戲艙裡躺了一會才爬起來。
身體還殘留著筋膜鬆解的痠軟感，腿根濕答答的薄毯被我夾在兩腿之間皺成一團。我伸手按開艙門，客廳的冷空氣灌進來，乳尖立刻硬得發疼。
回到現實的感覺每次都不太一樣。今天是渾身懶洋洋的像泡完溫泉又被狠狠操過一頓之後的那種虛脫。
我走到廚房倒了杯水，靠著流理臺慢慢喝。手機擺在吧檯上，螢幕亮著遊戲平臺的推播通知——「全新場景上線：閨蜜的婚禮。限時解鎖，體驗價四折。」
閨蜜的婚禮。
我舔掉嘴唇上的水珠，點進去預覽簡介。場景設定是玩家扮演新娘的閨蜜，在婚禮當天到新娘套房幫忙，結果撞見新郎一個人在房間裡換衣服。接下來的劇情走向，簡介沒有明寫，但標籤掛了「背德」「偷情」「閨蜜老公」三組關鍵字。
背德。
上一次玩小姨子跟姐夫的場景，那種偷摸著來、隨時會被抓到的緊張感，到現在想起來穴口還會不自覺縮一下。我把杯子放進水槽，走回遊戲艙旁邊。
反正今天下午沒事。
艙門重新闔上，仿生手臂從兩側滑軌降下來，扣住我的手腕和腳踝。機械腿分開我的雙膝，將兩條腿架到半空中固定成Ｍ字。我選了閨蜜老公的預設建模——深膚色、寬肩窄腰、下巴帶點鬍渣，笑起來眼尾有細紋，看起來比子翊再年長個五六歲。
確認角色設定之後，我按下開始。
場景載入得很快。視覺訊號亮起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站在一間飯店套房的客廳裡，身上穿著伴孃的香檳色緞面禮服，領口開得很低，胸線被魚骨馬甲往上託，乳溝擠得比平時更深。裙擺是前短後長的設計，大腿前半截全露在外面。
房間裡飄著淡淡的古龍水味。我踩著高跟鞋走進臥室區，床尾凳上扔著一件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新郎背對著我站在穿衣鏡前面，正在扣襯衫袖口的鈕扣。
他從鏡子裡看見我，先是一愣，然後轉過身來笑了一下。
「霏霏？妳不是應該在隔壁幫新娘整裝？」
這個建模的聲音比子翊低沉，帶著一點沙啞的顆粒感。我盯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和鎖骨下方那片深色皮膚，心跳開始加快。仿生手臂把我的膝蓋分得更開，禮服裙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的蕾絲丁字褲。
「她那邊有化妝師在弄，」我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我過來看看你這邊需不需要幫忙。」
他的視線在我胸口停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回去面對鏡子繼續扣袖口。襯衫布料繃在他後背上，肩胛骨的形狀從布料底下透出來，腰線收得很窄。
「來幫我挑領帶吧，」他朝衣帽架的方向點了點下巴。「三條都是她挑的我選不出來。」
我走到衣帽架前面，假裝認真比對那三條領帶。身後傳來他走近的腳步聲，古龍水的味道從背後漫過來裹住我整個人。仿生手臂在這時鬆開我的左手腕，將那隻手往前輕輕推了一下，讓指尖碰到領帶的絲質布料。
「酒紅這條，」我把它抽出來轉過身。他已經站在離我不到半步的距離，襯衫還是敞著領口，胸膛的線條從領口往下延伸到腹肌消失的位置。我把領帶繞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胸口的軟肉幾乎隔著禮服布料貼上他的胸膛。
他低頭看我，眼角那幾條細紋更深了。
「霏霏，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我慢慢收緊領帶結，推到他喉結下方卡住。手指順著領帶往下滑，經過胸口，停在皮帶扣的位置。「我在幫閨蜜的老公打領帶。」
他握住我作亂的那隻手。掌心的溫度比子翊還燙，五根手指收攏的時候，我的手背整個被包進他掌中。
仿生機械腿託著我的臀部往前推，讓我的髖骨撞上他的髖骨。禮服裙擺夾在兩人之間往上擠，我的丁字褲胯部直接壓在他褲襠上，底下那團東西已經半硬了。
他抓著我的手按在皮帶扣上，拇指壓著我的手背往下帶，金屬扣喀一聲彈開。
「既然要幫忙，」他的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就幫到底。」
仿生手臂將我的右手從他掌中抽出來，兩隻手同時被往上拉到頭頂，一左一右扣進從天花板滑軌降下來的握把裡。機械腿把我的雙膝從Ｍ字改成跪姿，膝蓋懸在半空中，小腿向後折，腳踝被機械爪扣住固定。
禮服被仿生手臂從背後拉下拉鍊，香檳色的緞面布料整片滑下來堆在我的腰間。馬甲還穿在裡面，但胸墊被另一條機械臂從旁邊翻開，兩團乳房直接暴露在冷氣中。
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那根深色肉棒從內褲束縛中彈出來。尺寸跟子翊差不多，但前端更圓鈍，莖身上浮著兩條青筋。我盯著那根東西吞了口口水，底下那條丁字褲的布料早就濕透了。
仿生手臂把我的膝蓋分得更開，丁字褲被機械手指勾住往旁邊拉開。濕漉漉的穴口接觸到空氣，涼得我縮了一下。
他用姆指把陰唇撥開，龜頭抵在穴口輕輕畫圈。每一圈都壓過陰蒂頭，我的腰眼跟著痠麻起來。仿生手臂將我的臀部往前送，穴口一點一點被他的頂端撐開，那兩條青筋推過洞口的時候摩擦力格外明顯。
「好緊，」他扣住我的腰側。「妳到底多久沒被碰了？」
「因為我在等——」
話沒說完，他猛力頂進來。整根肉棒一次貫穿到底，龜頭撞在子宮頸口上的瞬間我的腦子直接空白。機械爪扣緊我的腳踝不讓我往後縮，我只能跪在半空中被他從正面插滿。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用同樣的速度和力道頂回來。青筋刮過內壁的摩擦感比仿生肉棒更粗礪，我的陰道被撐得很滿，穴肉咬著莖身不放。
「等什麼？」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等妳閨蜜老公來幹妳？」
我被他這句話刺激得穴肉猛縮。仿生手臂把我的腰壓得更低，讓他每次插入的角度都往上頂，龜頭反覆撞擊Ｇ點上方的位置。
「對，」我喘著氣把臉埋進他肩窩，古龍水的味道灌進鼻腔。「從她第一次帶你來跟我們吃飯，我就在想了——想被你壓在床上、想你的肉棒插進來——」
他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從他肩窩裡拉起來逼我跟對視。眼神是那種男人確認獵物完全投降之後才會有的篤定。
「那妳現在被閨蜜老公幹到了，」他掐著我的下巴，下半身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感覺怎麼樣？」
「好爽——」
我的聲音拔高到破掉。陰道被他的青筋反覆刮擦，穴口周圍的嫩肉已經被磨到發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水聲。機械腿把我的臀部抬高，他從上而下整根猛力壓進來，恥骨撞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仿生手臂開始配合他的節奏擺弄我的腰。他往前頂的時候機械臂把我的腰往他的方向送，他往後抽的時候機械臂又把我的臀往後帶。整個人被兩股力量同時控制，穴肉只能被動承受每一次撞擊。
我把頭往後仰，馬甲下的腰身整個拱起來。禮服裙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機械手臂完全撕開，碎片散在地毯上像香檳色的花瓣。
「轉過去，」他把肉棒抽出來，手掌拍了一下我的臀側。仿生手臂立刻把我在半空中翻面，讓我面向地板，雙手仍然扣在頭頂的握把上，膝蓋懸空，臀部被機械腿託高。
他從背後重新插進來。這個姿勢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直接頂在子宮頸口正中央，我肚臍下方能明顯感覺到他莖身的形狀。
他抓住我的髖骨兩側開始猛力抽送。肉體撞擊聲和黏液被攪拌的嘖嘖聲混在一起，我在半空中被頂得不斷往前晃，握把的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妳閨蜜現在就在隔壁房間——」他俯下身貼著我的後背，嘴唇蹭過我的耳廓。「她要是知道伴娘正在被她的新郎幹到腿軟，妳猜她會怎樣？」
這句話引爆了我體內的某個開關。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穴肉痙攣地絞緊他的莖身，子宮頸口像吸盤一樣嘬住龜頭不放。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整個人弓成倒Ｃ字，腳趾在機械爪裡蜷起來。
他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