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遊戲艙時雙腿還在抖。
站在客廳裡，身上還穿著上班的套裝，外套沒脫，裙子皺巴巴地貼在大腿上。我低頭看了一眼沙發，遊戲艙的蓋子已經闔上，銀白色外殼反射著天花板的燈光，安安靜靜的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我裡面還在收縮。
陰道深處殘留著被撐開過的感覺，那種腫脹感沒有因為退出遊戲而消失。我走進浴室脫下內褲，發現布料上濕了一片，不是精液——遊戲艙清理得很乾淨——是我自己的東西，還在往外滲。
我對著鏡子看自己。
臉頰潮紅沒退，瞳孔還有點散，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我伸手摸了一下胸，乳頭隔著襯衫還是硬的碰到布料就刺刺的痛。
明明才剛被幹完。
明明高潮了兩次。
為什麼才過了十幾分鐘，我又開始想他。
我扭開冷水洗了把臉，換上睡衣躺回床上。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林醫師那張臉。不是林醫師，是子翊。他穿著白袍站在診療椅旁邊，鏡片後面的眼睛盯著我腿間看，表情冷淡得像真的在檢查病人，手指卻毫不客氣地把我陰唇撥開。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夾在腿間。
不行。
不能再想。
隔天上班的時候我魂不守舍。經理叫我送酒去三樓包廂，我端著託盤走進去，裡面沙發上坐著五六個中年男人，每人旁邊都有一個酒店小姐陪著。我們組的小姐穿低胸短裙，笑起來的時候胸脯會貼上客人的手臂。客人摟著她的腰，手在她屁股上揉。
我放下酒瓶趕緊退出去。
回到休息室，我坐在置物櫃旁邊的塑膠椅上喝水，手心全是汗。以前看到這種場面我只覺得煩躁，那些男人手亂摸，小姐還要陪笑臉。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我看到客人揉她屁股的時候，腦子裡跳出來的畫面是子翊抓著我膝蓋往兩邊壓。
我喝完水把杯子捏扁，扔進垃圾桶。
晚上十一點下班回到家，脫掉高跟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客廳很安靜，路燈的光從落地窗透進來，照在沙發旁邊的遊戲艙上。
我站在那裡看了它五分鐘。
才第三天。
我明明跟自己說這週都不會再進去的。
可是我的身體記得所有感覺。記得仿生手臂把我手腕固定在頭頂的力道，記得仿生腿把我的膝蓋折起來的角度，記得那根肉棒在上面佈滿凸點的形狀，記得穴心被撞到時那種痠麻從裡面炸開的瞬間。
我的手放在遊戲艙的蓋子上。
打開。
躺進去。
這次選場景的時候我沒有猶豫太久。選單滑過幾十個選項，我看到「校園」分類底下有一個——「課後輔導：教室」。
手指點下去。
眼前一片黑，再睜開的時候，我坐在一間空教室的座位上。
窗外是黃昏的光，橘紅色的透過整排玻璃窗斜斜照進來。教室裡只剩我一個人，桌上攤著一本翻開的課本，旁邊還有幾張寫滿筆記的紙。我低頭看自己——穿著白色短袖制服襯衫，領口有一條深藍色的小領結，下身是灰色百褶裙，裙子短到坐著的時候只蓋到大腿一半。
空氣裡有粉筆灰和舊木頭的味道。
教室門被推開。
他走進來的時候我呼吸停了半秒。
不再是林醫師的白袍和眼鏡。子翊這次穿著深灰色西裝褲和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他手裡拿著一本點名簿，另一手夾著幾張考卷，走路的姿態像整間教室都是他的地盤。
他把點名簿放在講臺上，抬頭看我。
「林宜霏。」
我下意識站起來，膝蓋撞到桌腳，悶響一聲。
他走下講臺，皮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每一步都有迴音。走到我桌子旁邊，他把考卷放在我面前，手指點在分數欄——五十七分。
「妳知道全班平均多少嗎？」語氣跟林醫師一模一樣，冷淡，像在陳述事實。
我搖頭。
「八十二。」他把考卷往前推了一點，「妳拉低了三個百分點。」
我張嘴想解釋，但他沒給我機會。他拉開我旁邊那張椅子的椅腳，在我右手邊坐下來，距離近到他的膝蓋碰到我的膝蓋外側。隔著薄薄的制服裙，他西裝褲的布料觸感很明顯。
「課文唸到哪裡？」
我把課本翻到夾著書籤的那頁，開始唸。聲音抖得厲害，幾句之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唸什麼。他靠過來看課本，胸口貼上我右邊肩膀。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氣味，不是香水，像肥皂加上一點皮革，從他捲起的袖口散出來。
仿生手臂在這時從椅背伸出來。
不是突然出現，是慢慢地，從椅子兩側金屬框架裡滑出兩條灰白色的機械臂，前端是符合人體工學的握環。它們繞過我的腰，把我的髖骨固定在椅面上。我低頭看，仿生腿也從椅子下方伸出來，腳踝處的環扣住我兩邊腳踝，往外拉，把我膝蓋分開到與肩同寬。
裙子被撐到繃在大腿根部。
他拿走我手上的課本，合起來放在桌上。
「唸這麼差，是不是上課都在想別的事？」
他講這句話的時候手放在我膝蓋上。掌心很熱，隔著皮膚直接傳到我腿根。那隻手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推，指腹壓在裙擺邊緣，沒有急著伸進去，就停在布料與皮膚的交界處反覆摩。
我夾緊腿，但仿生腿的力量比我大太多，腳踝被往外拉得更開。
裙子已經被推到髖骨以上。
他側過身，另一手解開我領口的蝴蝶結。細長的深藍色緞帶從他指縫滑下去，掉在課本上。他解了第一顆鈕釦，第二顆，第三顆，制服前襟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
D罩杯塞在罩杯裡，乳溝被擠得很深。
他把胸罩往上推。
兩團乳房彈出來的時候，乳肉撞在一起又分開，乳頭暴露在教室的空氣裡。我乳暈是淺褐色，微微凸起，在黃昏的光線下看起來像沾了蜜。
他掐住我左邊乳房，虎口卡在乳根，五指收緊。
「五十七分。」他邊掐邊說，語氣像在唸考卷分數，「不及格的學生要留下來課後輔導。」
拇指壓上乳頭，重重按下去，再打圈揉開。
我腰往前挺，撞在自己被固定的髖骨上。仿生手臂把我往後拉，背貼上椅背，胸口被迫往前頂。他整張手掌包住我左乳，用揉麵團的力道反覆擠壓，乳肉從他指縫間滿出來。揉完左邊換右邊，手法一樣，先掐整團，再用拇指壓乳頭。
我乳頭被他揉到充血腫脹，硬得碰到他指腹的時候會有種刺麻感。
他這時俯下身。
不是含，是直接用嘴唇夾住我右邊乳頭，抿緊，舌頭在乳尖上來回掃。溫熱濕潤的觸感從那一點炸開，我的陰道同時收縮了一下。沒有東西在裡面，但肌肉自己絞緊，像在找東西夾。
我聽到自己發出很輕的哼聲。
他放開乳頭，抬起頭看我。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唾液，連著一絲透明的線，斷在我乳尖上。
「濕了嗎？」
我還沒回答，他的手已經從裙子底下伸進去。指尖隔著內褲按在我陰戶上，壓下去的時候棉布已經濕透，按出一個凹痕。
「還沒開始就濕成這樣。」他把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往旁邊撥，手指直接貼上陰唇。
中指沿著縫隙從下往上劃，指腹沾滿滑液，經過陰蒂的時候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我整個人抽了一下，仿生手臂把我的身體重新壓回椅子上。
他撥開陰唇。
另一手拿了桌上的筆，筆尾是金屬的有點涼。他用筆尾抵在我陰道口，輕輕轉了一圈，沒有插進去，只是沾了一層液體，然後拿起來放在我面前。金屬表面上有一層透明的黏液，在夕陽下反光。
「妳自己看。」
他把筆放下，重新把手伸進我腿間。這次是兩根手指，食指跟中指併攏，抵在陰道口。仿生腿把我膝蓋往外又拉開幾度，裙子已經完全皺在腰上，整個私處暴露在他眼前。
兩根手指插進來。
同時。
不是一根一根慢慢來，是直接整節沒入。
我被填滿的感覺撞得仰頭，後腦勺撞在椅背上。他手指在我體內彎起來，指尖摳在陰道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地方。就是上次被凸點碾到腫起來的位置。
他摳得很有節奏，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準確按在同一個點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但仿生手臂扣著髖骨，仿生腿拉著腳踝，身體根本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