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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慾實境遊戲

4

我光著腳踩在客廳地毯上,腳趾陷進毛絨裡。遊戲艙闔上的蓋子就在眼前,金屬表面映出我的臉,腫眼皮,嘴角還有乾掉的唾沫痕。我伸手摸自己腿根,那裡黏糊糊的沾著已經涼掉的液體,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退出鍵按下去時,指尖抖了三抖。

艙蓋掀開,冷空氣撲上我赤裸的身體。仿生手臂從我腰上鬆開,縮回艙壁兩側,我整個人像被抽走骨架,癱在艙底動彈不得。陰道裡還有被撐開的餘感,穴口一跳一跳地收縮,每縮一次就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東西,沿著臀縫淌到艙墊上。

我把自己從艙裡拖出來,腿軟得跪在地毯上爬了兩步。客廳窗簾沒拉,外面天還亮著我嚇得整個人趴平,胸口壓在地毯上,乳頭被粗糙的絨毛刮得發疼。我像條蟲一樣蹭到沙發後面,縮在那裡喘氣。

下體還在流。我用手指去堵,指尖戳進陰唇,裡面又燙又滑,洞口腫得連自己的手指都覺得粗。我抽出手,看著指頭上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絲,斷在虎口。

腦子裡全是他最後那句「明天也別退出」

我把自己關在浴室沖了快一個鐘頭的熱水。洗髮精的泡泡流過胸口時,乳尖被刺激得硬起來,我居然又想起他在我裡面停住不動的感覺。蓮蓬頭的水柱沖到下體,陰蒂被水壓打得抽了一下,我連忙把水溫轉冷,蹲在磁磚上發抖。

那晚我睡在自己床上,棉被蓋到下巴,雙腿夾緊。可是睡到半夜,身體自己記起了被仿生腿固定住的姿勢,我在半夢半醒間把腿張開,手不自覺摸到陰唇上,指腹壓著陰蒂畫圈。等我清醒過來,整隻手都是自己流的東西。

第三天上班,酒店制服的白襯衫摩擦到乳頭,我站在櫃檯後面偷偷調整胸罩。經理走過來的腳步聲讓我下腹一緊,我居然在那瞬間想起子翊壓在我身上時床墊下沉的弧度。

那天下班我沒直接回家,站在百貨公司門口滑手機,螢幕上遊戲艙的訂購頁面還留著。評價區有人寫「高潮次數比現實多三倍」,我咬了咬下唇,把手機塞回包包。

第五天晚上,我洗好澡,頭髮吹到半乾,穿著浴袍站在客廳。遊戲艙的待機燈在暗裡一閃一閃。我解開浴袍腰帶,讓布料滑到地上,光著身子躺進去。艙蓋闔上前,我在選單上點了「醫院診療室」

場景展開時,我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日光燈管在頭頂發出輕微的嗡鳴,診療椅的皮革貼上我的後背,涼得我縮起肩膀。我穿著一件薄薄的病袍,背後只有兩條帶子繫著布料短到堪堪蓋住臀部下緣。

「哪裡不舒服?」

穿白袍的男人轉過椅背,金屬框眼鏡後的眼神淡得像在看病歷。他胸口的名牌寫著「林醫師」,可是那張臉,那雙手的骨節,那聲音的低頻震動——就是子翊。我認得,就算他換上醫師袍,我還是認得。

他把聽診器掛上脖子,金屬頭碰到我鎖骨,涼得我倒抽一口氣。他一隻手按住我肩膀,隔著薄薄的病袍,掌心的熱度透進來。

「心跳太快了。」他說話時沒看我,視線落在聽診器滑向的位置——我左胸的下緣。

仿生手臂從診療椅兩側伸出來,扣住我的手腕,輕輕往頭頂方向拉。我下意識夾緊腿,可是仿生腿已經把我的膝蓋分開,腳踝固定在椅座的兩側支架上。病袍的下擺往上縮,縮到腰際,我感覺自己的陰唇暴露在診療燈下,涼颼颼的。

「別緊張。」醫師把聽診器移到我的下腹,金屬頭壓在恥骨上方那片位置,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隔著聽診器敲了敲,振動傳到陰蒂,我那裡抽了一下,腳趾在支架上蜷起來。

他放下聽診器,戴上乳膠手套。手套的橡膠味混在消毒水裡,我看著他食指上的潤滑劑亮晶晶的。他坐在診療椅旁的圓凳上,視線與我張開的腿齊平。

「處女膜破裂後沒有好好護理。」他用食指撥開我左邊的陰唇,指腹的橡膠顆粒刮過我嫩肉,我腿根的筋一跳一跳。他繼續往外撥,把我整片陰戶攤開在診療燈下,我感覺自己那裡像被翻開的書頁,連尿道口都露出來。

仿生手臂把我手腕固定得更緊,我連用手遮住自己都做不到。

「會痛嗎?」他用食指輕輕壓我陰道口。

我倒吸著氣,喉嚨發出細細的嗯聲。那裡還記得前幾天被撐開的形狀,洞口一碰就縮,縮完又自己鬆開。他的手指順著那道鬆開的縫隙滑進去一小截,我裡面的軟肉立刻裹上去。

「吸得很緊。」他語氣跟念檢驗數值一樣平,手指卻在裡面緩緩轉了半圈。

我腰往上頂,把自己更送進他手裡。仿生腿收到指令,把我的膝蓋壓得更開,大腿幾乎貼平在椅面上。陰道口被這樣撐開,他的手指進得更順,整根沒入時,我聽見裡面發出濕潤的咕啾聲。

「很多分泌物。」他抽出手指,手套上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在診療燈下閃光。他把那根手指舉到我面前,讓我看清楚自己流出的東西。

我羞恥得想別開頭,可是仿生手臂轉動角度,把我上半身抬起來,逼我直視自己濕淋淋的痕跡掛在他指頭上。

「躺回去。」他按住我下腹,把我推回椅面。診療椅的機械聲響起,椅背往下降,我的臀部卻被託高,陰戶朝天敞著。仿生腿把我的腳踝從支架移到更高處固定,我整個人像婦科檢查的姿勢,只是更開、更暴露。

醫師站起來,白袍下擺掃過我大腿內側。他解開褲頭時,金屬皮帶扣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那根仿生肉棒彈出來,我從倒過來的視角看見它比上次更粗,龜頭上佈滿細小的凸點,像某種為了我裡面而設計的紋路。

他沒有問我準備好了沒。龜頭頂上陰道口時,那些凸點刮過我陰唇的嫩肉,我整個陰部像被砂紙輕輕磨過。他往前推,我洞口撐開到極限,那些凸點一顆一顆碾進來,每一顆都精準壓過我陰道前壁的敏感點。

我發出像哭一樣的呻吟。他停住,只進了三分之一,然後退出。再推進一半,退出。龜頭在我穴口來回刮蹭,凸點不停刺激陰唇和陰蒂根部,我感覺陰蒂硬得從包皮裡鑽出來,腫到發亮。

「妳這裡反應很大。」他用拇指按住我陰蒂,輕輕往下壓,我臀部整個彈起來。

仿生手臂在這時壓住我腰部,把我釘在椅面上。他拇指持續壓著陰蒂畫圈,龜頭終於整顆塞進陰道口,停在那裡。我被撐開卻沒被填滿,裡面空虛得發酸,腰自己開始扭。

「想要整根?」他把拇指從我陰蒂上移開。

我點不了頭,只能從喉嚨擠出一個嗯字。

他插進來——不是慢慢進,是一次撞到底。那些凸點從我的洞口一路刮到穴心,整條陰道被拓開的同時也被無數小顆粒碾壓。我眼前白光炸開,連叫都叫不出聲,只有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到脖子。

他開始抽送,節奏不疾不徐,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再完整撞進來。診療椅的皮革被我的汗浸得滑膩,我的背在椅面上來回摩擦,病袍的綁帶早就鬆了領口歪到一邊,右邊的乳房整個露出來,乳頭隨著他頂撞的節奏上下晃。

他俯下身,隔著病袍含住我左邊乳頭。布料被他的口水濡濕,貼在我乳尖上,他的舌頭隔著那層薄棉布來回撥弄。我乳頭硬得發痛,下體同時被他撞得啪啪響,診療室裡充滿了肉體拍擊和液體攪動的聲音。

仿生腿在這時把我的膝蓋折到胸前,我的臀部離椅面好幾寸,姿勢像被折成兩半。他從上往下插,重力加上他的力道,龜頭每一次都撞在我穴心最深處。那些凸點反覆碾過同一個位置,我感覺陰道前壁被他磨得腫起來一塊,那一塊再被他反覆撞擊。

「要到了。」我聽見自己用從沒發出過的啞聲說話,尾音像在哀求。

他加快速度,整張診療椅都在晃,金屬支架撞出節奏。我陰道開始痙攣,從穴心往外一圈一圈縮,把他的仿生肉棒絞得死緊。他低哼了一聲,抓著我膝蓋的手收緊,最後幾下撞得特別重。

高潮像電擊一樣從陰蒂竄到尾椎,再沿著脊椎往上衝。我腳趾蜷到快要抽筋,手指在固定裝置裡握成拳頭又張開。陰道絞了他快十秒,他才緩緩抽出,帶出一大灘透明混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臀溝往下淌,流到診療椅上積成一小灘。

他把仿生肉棒收回去,拉上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