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根手指彎起來的弧度正好壓在那個腫脹點上，摳挖的力道從輕轉重。
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整個人被困在椅子裡，髖骨被機械臂死死扣住，腳踝被機械腿往兩側拉開到極限。裙子早在剛才就被推到腰際，內褲歪斜地掛在膝蓋彎。整個私處毫無遮掩地攤在他面前。
他另一手從桌上拿起一把鐵尺，塑膠尺面壓上陰蒂。涼意刺進那粒已經充血的小凸起，我渾身繃緊，腰卻被機械臂按回原位。
「不準躲。」
鐵尺開始拍打。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準落在同一點。陰蒂被連續拍擊，從微痛轉成酥麻，再從酥麻堆疊成某種讓我害怕的酸脹。我的小腹開始抽搐，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
他停下鐵尺。
指節從陰道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黏稠的絲線，斷在我大腿內側。他把那根濕亮的手指舉到我面前，然後塞進我嘴裡。
「自己的味道。」
舌尖嚐到鹹腥，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氣味。我含著他手指，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因為痛，是整個身體被控制到連嘴巴都淪陷的無助。
他抽出手指，把椅子轉過去。我變成面向黑板，背對著他。機械臂重新調整角度，把我上半身壓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機械腿把我的膝蓋彎曲，腳踝扣在椅子邊緣，臀部被迫抬高。
這個姿勢讓我的私處完全朝後方敞開。
他站在我身後，西裝褲的布料擦過我臀部。我聽見拉鍊拉下的聲音，然後一根滾燙的東西壓在我臀縫上。
不是手指。
是那根東西。
它比前幾次更粗，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凸點，頂端微微上彎。它沿著臀縫往下滑，壓過後庭，最後停在陰道口。凸點磨過陰唇的瞬間，我整個人繃成弓形，但機械臂把腰壓得更死。
他沒有馬上插進來。
他用那根東西的頂端撥開陰唇，讓冠狀溝卡在陰道口，然後開始畫圈。每一圈都碾過陰蒂根部，凸點刮在嫩肉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說妳要。」
「我……要……」
「要什麼。」
「要你進來。」
那根東西頂進來的瞬間，我眼前一片空白。
它比手指粗太多，而且表面那些凸點在進入時全都刮過陰道內壁。我感覺自己被一層層撐開，每一寸推進都讓那些凸點重新碾過剛被撐開的嫩肉。陰道口箍在最粗的那圈凸點上，吞也吞不進去，卻被它硬頂著往裡擠。
「太……太粗了……」
他沒理我。
機械臂把我臀部又抬高幾公分，那根東西退出半截，然後重新撞進來。這次撞得比剛才深，冠狀溝直接碾過那個腫脹點。凸點從那個點上頭刮過去，我尖叫出聲。
他開始抽送。
節奏跟手指完全不一樣。手指是摳挖，這個是撞擊。每一記都撞在陰道深處，抽出時那些凸點逆向刮過內壁，插進去時又順著紋路碾回來。我的陰道像被翻攪，每一寸嫩肉都被凸點輪流碾壓。
桌面上我的口水跟淚水混在一起，臉頰在上面滑動。機械臂扣著我的腰，機械腿把我的腳踝拉得更開，臀部翹得更高。他一手按在我後腰上，另一手繞到前面，從衣服下襬伸進去，握住我的乳房。
他捏得比之前都用力。
五根手指陷進乳肉裡，掌心壓著乳頭，揉捏的力道讓我的上半身在桌面上來回摩擦。衣服被推到鎖骨，胸罩釦子被他兩指一捏就解開，乳房彈出來，乳頭壓在冰冷的桌面上。
他換了角度。
那根東西從側面斜插進來，凸點集中碾壓在陰道右側那塊區域。那裡有一條從來沒被碰過的褶皺，凸點刮過去的時候，我整個右腿都在痙攣。機械腿把膝蓋更往外拉，壓制住痙攣的肌肉，讓他繼續往那個角度撞。
「這裡。」
他語氣平淡，但撞擊的力道變得更重。那根東西的頂端頂在某個點上，固執地來回碾壓。我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一縮一放，完全不受控制。
「不要……不要那裡……」
「就要。」
他改成短促快速的抽送。那根東西不退出來，只在深處來回頂，凸點在同一個區域反覆刮擦。我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緊緊絞住那根東西上的每一粒凸點。
他伸手到前面，指尖找到陰蒂，配合抽送的節奏開始揉。那粒凸起已經完全充血，被指腹壓住轉圈，下面還有那根東西在體內撞擊。
我沒能撐過十秒。
高潮來的時候，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陰道痙攣性地絞緊，全身肌肉同時繃到極限，然後癱軟。機械臂維持著我身體的姿勢，讓那根東西在陰道還在抽搐的時候繼續緩慢進出。
他沒有停。
那根東西還在體內，感受陰道內壁一輪一輪的收縮。凸點被痙攣的嫩肉緊緊裹住，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把我從桌面上拉起來，機械臂調整角度，讓我靠在他胸前。那根東西還插在體內，從這個角度又進得更深。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軟得站不住，但機械腿撐著我的膝蓋，維持著站姿。
他一手環住我的腰，另一手繼續揉捏乳房。那根東西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記都頂在子宮口。凸點碾過那個敏感的環狀開口，酸脹感從下腹蔓延到整個骨盆腔。
教室的夕陽打在我臉上，我看見黑板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我的身體被固定在他懷裡，裙子堆在腰上，雙腿被機械腿拉開，私處吞著那根布滿凸點的肉色柱體。它還在進出，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他伸手把黑板上的字擦掉，然後把我的上半身推回桌面。姿勢又變回後入，但這次機械腿把我的雙腿完全併攏，膝蓋收緊，腳踝扣在椅子下。私處被夾在大腿之間，那根東西從這個狹窄的縫隙擠進來，感覺比剛才又粗了一圈。
他開始最後的衝刺。
抽送的速度快到桌面都在輕微晃動，我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機械臂拉回來。陰道口被摩擦得發燙，那些凸點在高速進出下幾乎變成持續的震動感。我抓不住任何東西，手指只能無助地摳在桌面上。
他低吼一聲。
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然後開始膨脹。冠狀溝那圈凸點變得更粗，死死卡在陰道內壁，接著一股灼熱的液體灌進體內。它射得很深，直接打在子宮口上，燙得我渾身顫抖。
等它終於停止，那根東西慢慢退出，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滴在椅子下的地板上。
他把我抱起來，機械臂鬆開，機械腿也解除固定。我癱軟在他懷裡，連手指都動不了。他抱著我坐到教室角落的椅子上，讓我側坐在他腿上，裙子放下來蓋住光裸的腿。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整理我黏在臉上的頭髮，然後把胸罩重新扣好，拉下衣服遮住還在發燙的乳房。
窗外的夕陽變成橘紅色，教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