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隔天傍晚才從艙裡爬出來,我裹著毯子跌跌撞撞地沖了個熱水澡,灌了兩大杯水又倒回床上。醒來時窗簾縫隙透進的光已經偏橘,胃裡空得發慌,煮了碗泡麵捧著坐在床沿,吸麵條的時後腦子裡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想更騷。
極限審訊裡被逼到極限時我嘴裡喊的那些話,回想起來其實還可以更髒。那些角色喜歡聽,我自己也越叫越有感覺。如果能再放開一點,高潮會不會更猛?
泡麵湯喝到最後一口,我把碗放下,光著腳走回遊戲艙,按開面板。
這次的場景我選了「酒國名花」。
描述很簡單:你是一間商務酒店的紅牌,今晚有重要的董事聚餐,你要和姊妹們一起服務這群老闆。
選單剛跳出來艙壁就亮起暖黃色的光,場景在眼前鋪開。我低頭看自己,身上是一件寶藍色的低胸窄裙,胸口被擠出兩團白肉,深溝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進布料邊緣。裙擺短得坐下來就會走光,腳上踩著細跟涼鞋。四周是包廂裡的半圓形真皮座椅,水晶吊燈把桌面照得發亮。
「霏霏,愣在那幹啥?過來坐啊,王董等妳很久了。」一個叫琳琳的姊妹把我拉到圓桌旁。
我被她推進一個中年男人身邊。男人叫王董,肚腩塞在襯衫裡,手上戴著粗金錶,一雙眼睛從我坐下那刻就沒離開過我的胸口。
「你長得好帥喔,王董。」我端起酒杯,把聲音壓得又甜又軟,身體往他那邊靠,胸貼上他的上臂。他笑出聲,手掌直接落在我後腰,往下滑到屁股上用力一捏。
「這麼會說話,等一下多喝兩杯。」他另一手拿起酒瓶,琥珀色液體嘩啦啦倒進我的杯子裡。
我仰頭一口吞掉,喉嚨燒得像吞了把刀子。還沒緩過氣,王董的肥手已經摸進我裙子下擺,寬厚的手指隔著蕾絲內褲來回搓。
桌上其他老闆也各抱一個姊妹。我眼角掃過去,對面有個禿頭男人把手伸進玲玲的上衣裡揉她的奶,她仰著頭發出誇張的呻吟。旁邊小娟被另一個男人摟在腿上,窄裙撩到腰際,光著的屁股在男人褲襠上一下一下磨。
「濕了沒?」王董湊到我耳邊,手指往內褲邊緣鑽,直接貼上肉縫。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已經被他扣進半截手指,又粗又熱的指頭在裡頭彎了彎。我攀住他的手臂,喘出聲:「濕得一塌糊塗了王董,你摸摸看,是不是都黏住你的手了?」
他低笑著又塞進第二根手指,指腹向上一勾,準準按在內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我腰往上一彈,膝蓋撞到桌面下沿,酒杯跟著晃出幾滴。
「這麼騷,平常有沒有在練習?」
「有啊,每天睡前都自己摳,摳到水嘟嚕嘟嚕響才肯睡。」我張著嘴笑,自己也覺得這些話說得順口。王董的手指立刻加快,在我穴裡進出時帶出明顯的水聲。
他把我的裙子往上扯到胸下,兩團奶子彈出來,沒穿內衣。深色乳暈在冷氣裡縮成兩粒小硬珠,他低頭含住左邊,舌頭粗魯地繞著乳暈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
我抱著他的後腦,腰下意識地往他手上送。他的手勁從揉改成摳,指節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像要把我裡面的水全掏乾淨。
「王董,不要停嘛……你的手指好粗,往裡面一點,對,就是那裡……」
我話沒講完,他另一手反過來抽在我屁股上,清脆的聲響讓對面的小娟都轉過頭來。我故意叫得更大聲,腿夾緊又張開,穴裡的肉緊縮著吸住他的手指不放。
「這麼會夾,她媽的騷貨一個。」王董啐了句,手指抽出去時帶出一片水,他把濕淋淋的手舉到我嘴邊。我伸舌頭從他指尖舔到指根,眼睛盯著他看,鹹腥的味道混著酒香在我嘴裡漫開。
他解開皮帶,西裝褲往下褪了一截。接著把我整個人抱上桌面,酒瓶被我踢倒,金黃色的酒液順著桌布漫開。
桌上的姊妹都往旁邊讓了讓,卻沒人真正停下手上的動作。我仰躺在桌面,裙擺堆在腰上,內褲被琳琳從後面扯掉。
「張開腿讓王董看清楚。」
我聽話地把兩條腿曲起打開,腳跟踩在桌緣。王董扶著那根肉紅色柱體頂到我穴口,又粗又燙,碩大的前端在我縫隙裡上下滑了兩下。
「要進來囉。」他咧開嘴笑。
「快點,王董,我等好久了……裡面癢得要命,你別再磨我了。」
他腰往前一挺,那根全部塞進來。我兩手抓著桌邊,喉嚨裡衝出一聲哽住的尖叫,身體像被從裡面撐成他的形狀。他停了一下,低頭看我猙獰的表情,屁股慢慢退出去,再狠狠撞回來。
慢的開始,像把我吊在浪尖上一樣。我的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粉肉,吸著他不放。他動得慢而重,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我腳趾在涼鞋裡蜷緊。
「王董好會幹……舒服死了……」
他似乎很吃這套,開始加快速度。力道更沉,肚腩拍在我腿根上啪啪作響。我雙腿自動夾上他的腰,屁股離了桌面,像條缺氧的魚往上弓。
其他老闆也陸續加入。小娟被按在座椅上從後面挺入,玲玲跪在地上幫禿頭男人含。包廂裡充斥著肉體拍撞聲、水聲和此起彼落的浪叫。
我把兩團奶子抓在手裡搓,王董的汗水滴到我肚皮上。我仰著脖子喊他的名字,嘴裡吐出來的句子自己都覺得下賤:「王董的肉棒好大,把我的騷穴塞得滿滿的還要……再幹深一點……」
他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掛在他肩上,從側面又頂進來。角度變了之後,龜頭擦過一處讓我眼前發白的地方。我忍不住弓起身子,手指絞住桌布,整個人像被電鞭抽過一樣痙攣起來。
「這裡對吧?小騷貨。」
他專挑那點撞,我連話都說不完整,只顧著張開嘴發出斷續的呻吟。高潮像冷水從肚子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竄到四肢,我整個人在桌面彈了兩下,穴裡噴出一大股水,濺濕了彼此交合的部分。
王董低吼著把肉棒捅到只剩根部沒入,然後一抖一抖地交代在我裡面。
他抽出去半軟時,我腿間一片狼藉,桌布上深色水漬混著白沫。琳琳湊過來遞了張紙巾,又小聲笑:「妳今天放得真開哦。」
我沒回話,整個人陷在高潮後的酥麻感裡,嘴角勾著雙腿從桌緣滑下去。
包廂裡老闆們交換了眼神。禿頭男人擦擦嘴,朝我走過來,拉鏈半開。
外面的霓虹燈光穿過氣窗格子打在酒杯上,我知道夜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