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男人的手掌直接蓋上我還在發抖的腿根,指頭沾滿王董剛留下的濁液,滑膩膩地往穴口探。我哼了一聲,腰往後縮,卻被他用膝蓋頂開雙腿。
「急什麼,剛才不是很會叫?」他湊近我耳邊,嘴裡有煙味跟高粱嗆氣。
我伸出手去解他褲頭,指尖碰到那根半硬的東西時,感覺到龜頭上已經滲出黏滑的前液。我掌心裹住柱身搓了兩下,它就整根脹起來,經脈浮凸貼著我的掌紋跳動。禿頭男人悶哼,把我從桌緣撈起來換了個方向,讓我趴跪在皮沙發的扶手上。
仿生手臂從椅背兩側伸出,扣住我的手腕往前拉直。我的奶子懸在扶手外晃,腰塌下去屁股翹高,姿勢像等著被驗貨的母畜。身後拉鏈聲響,然後那根肉棒就抵在我穴口磨蹭,龜頭把王董留在裡面的濁白連同我自己的水攪出細碎泡沫。
「真他媽會吸。」
他挺腰插進來,我立刻感覺出這根跟王董的不同——形狀往上彎,每次頂到深處都正好勾住那塊粗糙的軟肉。我倒抽一口氣,腳趾蜷進沙發縫裡。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抓住我的胯骨就開始又快又短地撞。
體液從交合處往下淌,匯成一條溫熱的線爬過大腿內側。我聽得見自己下面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脆響。空氣裡瀰漫著汗味、精液味,還有包廂桌上打翻的紹興酒發酵般的酸香。
「騷穴夾這麼緊……是不是想把我榨出來?」禿頭男人喘著粗氣,手指陷進我臀肉裡掐出紅印。
我把臉埋進沙發皮墊,聲音被悶住但還是喊得很大聲:「對……想讓老闆全射在裡面……把我灌滿……」
仿生手臂同時把我的腰往下壓,角度變得更刁。那根上彎的肉棒開始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圈軟肉上。我受不住地扭屁股想逃,手腕卻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張著腿挨幹。
高潮從穴心往外炸開的時候,我感覺有熱液從尿道口滲出,沿著被撐開的穴縫淅瀝瀝滴在皮椅上。禿頭男人看見我失禁,興奮地壓上來,胸口貼著我的後背,用力捅了最後十幾下才抖著射精。
他抽出去之後,精液混著我自己的水從穴口流出來,牽著絲滴到椅面上。我膝蓋發軟跪不住,仿生手臂一鬆,我整個人就滑坐到地板上,兩腿間一片黏糊糊的濕潤。地毯的粗糙纖維磨著膝蓋,讓我更清楚感覺到下半身的狼藉。
還沒緩過氣,眼角餘光瞥見另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站起來。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把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結實的肌理。
琳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跪在茶几另一頭替人口交,嘴裡塞得鼓鼓的眼角掛著淚卻還是含得嘖嘖有聲。
眼鏡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手指伸進我腿間攪了一下,帶出一指頭稠白的濁液。他把手指舉到我嘴邊,我不等他開口就張嘴含進去,舌尖繞著指節把腥鹹味舔乾淨。
「乖。」他聲音很輕,抽回手指後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拍了拍我的臉頰。
溫熱的柱身帶著淡淡的皂味跟皮膚本身的味道,龜頭抵在我唇縫上磨,馬眼滲出的液體抹開在唇瓣上,微鹹。我張嘴把前端含進去,舌頭壓著冠狀溝慢慢往下吞,吞到喉頭時反射性乾嘔了一下。他按住我的後腦不讓我退,我就這樣被固定在原地,嘴巴當成穴讓他抽送。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我鼻息紊亂,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淚水,但還是努力收緊嘴唇增加摩擦。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指穿進我頭髮裡收緊,開始加速。
同一時間,原本坐在角落沒動的那個男人也靠過來了。他蹲到我身後,手指沾著我腿間的濕滑往後穴探。指尖擠進去的瞬間我整個人夾緊,前面的眼鏡男人就被我吸得悶哼。
「放鬆。」身後的聲音沙啞,第二根手指跟著擠進來,慢慢轉動擴張。
仿生手臂再次啟動,從兩側託起我的腿彎往外拉開,讓我懸在半空中雙腿大敞。前後兩個洞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體液從穴口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圓點。
身後的肉棒抵上後穴時,我已經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弄得神智模糊。那根比前面兩人都粗,光是前端擠進來就讓我感覺身體像被從內部撐開。我嘴裡含著眼鏡男人的肉棒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咽,淚水混著唾液往下流。
兩根肉棒隔著薄薄一層肉壁互相擠壓,開始交替抽送。我的身體被架在半空中前後晃動,奶子甩得像兩團白膩的波浪。體液四處飛濺,有些濺到我臉上,有些甩到地毯上。
高潮一波接一波,我覺得自己像被丟進洗衣機攪,意識碎了又拼回來又碎掉。穴肉痙攣著絞緊體內的兩根異物,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斷續地漏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眼鏡男人先射,抵著我的喉頭深處釋放,我吞嚥不及,部份濁液從鼻孔嗆出來。他抽出去後我劇烈咳嗽,嘴裡還掛著黏稠的絲。身後的撞擊還沒停,粗硬的肉棒在後穴裡猛力進出,最後抵在最深處抖著灌了我一肚子熱液。
仿生手臂把我放回地板時,我整個人癱成爛泥。側躺在浸滿各種體液的地毯上,腿間還在斷續地流出濁白與透明的混合物。靜電從地毯纖維竄過貼地的臉頰,輕微刺麻感反而讓我知道自己還醒著。
琳琳爬過來拿紙巾替我擦臉,小聲說:「霏霏姐妳超猛的連後庭都給人了。」
我眨眨眼,睫毛上沾著淚花。包廂裡的音樂不知何時停了只剩空調的低頻嗡鳴。霓虹燈光從氣窗格子照進來,一格一格落在翻倒的酒杯與揉成團的紙巾上。
身體疲倦到了極點,但滿足感像整個人被從裡到外洗過一遍,每個毛孔都鬆開。我慢慢撐起身體,對琳琳笑了笑。
「今天的測試……夠本了。」
眼前視野邊緣浮現半透明的系統提示:「場景『酒國名花』完成度 97%。是否退出遊戲艙並儲存本次體驗紀錄?」
我用念力選了退出。
艙門開啟的氣密聲響過客廳日光燈的白光刺得我瞇起眼。我從遊戲艙裡坐起來,皮膚上還殘留著被多重侵入的幻覺,雙腿間沒有真的體液,但骨盆深處的酸軟感真實得像剛被拆過骨頭。
仿生手臂已收回艙壁夾層,仿生肉棒也退回消毒槽。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居家服整齊,乳頭卻還硬挺著頂起布料,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時抽跳兩下,像還陷在剛才的高潮餘韻裡。
我爬出艙體,腿一軟扶住茶几才站穩。水壺裡的水已經涼了我灌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才覺得自己真正回到了現實。
手機螢幕亮起,是測試小組發來的問卷通知:「請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酒國名花』場景的回報,包含體感評分、劇情評價與硬體運作紀錄。」
我癱進沙發,把散在臉頰的碎髮撩到耳後,伸手去拿平板。指尖碰到螢幕時還在輕微發抖,但我心情很好。
身心都被餵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