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進遊戲艙,艙蓋緩緩闔上。
眼前的面板亮起來,極限審訊第二階段的場景圖標在正中央閃著紅光。我伸手點下去,身體被一股熟悉的吸力扯進黑暗裡。
意識重新凝結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坐在一張金屬椅子上。
水泥房比上次更小,天花板壓得很低,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刺耳的嗡嗡聲。我的雙手被仿生手臂背後方,腳踝也讓仿生腿架固定在椅子兩側的金屬環兩條腿被拉得很開,裙擺翻到大腿根,露出中間那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
我用力扯了一下手腕,仿生手臂紋絲不動。
對面的鐵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同一個審訊官。他穿著深藍色的制服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拎著一個資料夾。他把資料夾扔在旁邊的鐵桌上,拉過另一張椅子在我面前坐下。
「上次你撐了十六分鐘。」他蹺起腿,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掃到敞開的腿間。「這次我們換個方式。」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像砂紙。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方塊,按了一下。我身下的椅子底部傳來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椅面中央打開一個缺口,一根仿生肉棒從底下緩緩升上來。它比上次那根細一點,但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小凸點,頂端的龜頭形狀微微上翹。
仿生手臂把我的臀部往上抬高幾公分,另一隻機械手從側邊伸過來,抓住我的內褲往旁邊扯開。棉布勒進股溝,濕潤的穴口直接暴露在冷空氣裡。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咬牙講出這句話。
審訊官笑了一聲,手指在方塊上又按了一下。
仿生肉棒沒有直接插進來,而是把龜頭抵在我的陰蒂上,開始高速震動。那些凸點像無數顆小牙齒同時碾過最敏感的那坨嫩肉,我的腰瞬間彈起來,腳趾在金屬環裡蜷成一團。
「啊──!」
我叫出聲,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水直接從裡面淌出來滴在椅面上。
審訊官託著下巴看我,表情像在看一份無聊的報表。「聯絡人名字。」
「沒有、沒有聯絡人──啊哈──」我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陰蒂在龜頭的震動下腫得發燙。
震動驟然停止。仿生肉棒往下移了兩公分,龜頭抵在穴口,慢慢往裡面推進來。
那些凸點一顆一顆碾過陰道壁。我整個人像被剝了皮一樣敏感,每一顆凸點滑過的地方都帶起一串電流的刺麻感。仿生手臂把我的腰固定住不讓我往後縮,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沒進我的身體。
「行動代號。」審訊官的聲音很平。
我搖頭,汗從額頭滑下來流進眼睛。
仿生肉棒開始抽送。不快,但幅度很大。龜頭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到底,那些凸點來回刮著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我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嘴裡吐出來的只有斷續的呻吟。
「你上次尿出來了。」審訊官站起身,走到我旁邊。「這次想尿幾次?」
他按下方塊。
仿生肉棒突然在裡面脹大一圈,凸點變得更硬更立體。抽送速度加倍,我聽見自己下體傳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液體被攪成白沫順著大腿流下來。我的腦袋往後仰,喉嚨裡擠出像哭又像叫的聲音。
「說出名字,這一切就結束。」
審訊官的拇指壓上方塊的紅色按鍵。
我身下的仿生肉棒瞬間暴脹到幾乎撐裂陰道的粗度,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那些凸點變成硬刺的質感,高速抽插的時候像在用砂紙磨我的內壁。我全身痙攣,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霏霏!」我尖叫出自己的名字。「我叫霏霏──」
高潮像一盆滾水從子宮口澆下來。
審訊官按了暫停。仿生肉棒停在我的體內不再動作,但沒有退出。我癱在椅子上喘氣,內衣被汗浸透貼在皮膚上。
「早說不就沒事了。」他把資料夾拿起來,在裡面寫了幾個字。「休息五分鐘,然後我們繼續。」
鐵門重新關上。
我被單獨留在水泥房裡,腿間還插著那根靜止的仿生肉棒。安靜下來以後,能聽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和自己急促的心跳。我試著動一下腰,那些凸點立刻刮過內壁,讓我悶哼出聲。
五分鐘像五小時。
鐵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審訊官手裡多了一根黑色的東西。是第二根仿生肉棒,固定在機械臂前端,比插在我體內那根更粗,龜頭形狀像香菇傘。
「接下來要問你行動代號。」他把機械臂架設在椅子前方,對準我的臉。「你可以選擇繼續嘴硬。」
仿生手臂把我的頭固定住,下巴被往上抬。那根黑色的龜頭抵在我嘴唇上,帶著淡淡的矽膠味。
「張嘴。」
我緊閉嘴唇搖頭。
審訊官嘆了口氣,手指在方塊上滑動。
插在我陰道裡的那根仿生肉棒重新啟動,這次不是抽送,而是旋轉。整根肉棒在我體內像攪拌棒一樣轉圈,凸點三百六十度碾壓內壁每一寸。我的尖叫剛出口,嘴一張,那根黑色的龜頭就順勢塞進我嘴裡直捅到喉頭。
兩根仿生肉棒同時動作。下面的旋轉撕磨,上面的暴力深喉。我的意識被撞碎成一片一片,嘴裡含著肉棒只能發出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流到下巴,混著眼淚糊了滿臉。
審訊官蹲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臉頰。
「行動代號。」
我快不能呼吸。仿生手臂把上面的肉棒退出半截讓我喘氣,我咳了幾聲,嘴巴剛能發出聲音那根東西又塞回來。
「唔──唔唔──」
審訊官看我快翻白眼了才讓上方的肉棒退出。我大口吸氣,嘴唇被磨得發麻。
「極──極光──」我的聲音沙啞得快聽不出是自己的。「代號極光──」
審訊官露出滿意的表情,在資料夾上寫完最後一筆。他把方塊收進口袋,兩根仿生肉棒同時從我體內退出。
穴口在肉棒抽離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裡面被攪成白沫的液體一股腦流出來,椅面上積了一小灘。我的嘴巴還維持著張開的形狀,嘴角掛著一條銀絲。
仿生手臂鬆開我的手腕、腳踝、後頸。
我從椅子上滑下去,膝蓋跪在地上爬不起來。雙腿抖得像剛學走路的嬰兒,陰道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內壁殘留著被凸點碾過的灼熱感。
鐵門打開,審訊官已經不在外面。走道盡頭亮著綠色的退出標誌。
我撐著牆站起來,腿軟得每走一步都在晃。到退出點的時候手抖了好幾次才按到確認鍵。
意識彈回遊戲艙的瞬間,我睜開眼,艙頂的柔光面板正在跑結算畫面。
「極限審訊:完成。體感時長三十四分鐘。玩家生理回饋:高潮兩次。體液分泌超標。」
我把面板關掉,在艙裡躺了好久好久。下體還在發麻,嘴唇也腫腫的抬起手摸臉的時候發現臉頰全是乾掉的淚痕。
按摩功能自動啟動了。
仿生手臂換上矽膠按摩頭,沿著痠軟的大腿內側和腰窩慢慢揉壓。我閉上眼讓身體陷進艙墊裡,腦子空空的什麼都不想。
跑完了。
我真的把極限審訊跑完了。
嘴角自己往上彎了一點。我翻身側躺,讓按摩手臂揉開後腰那塊僵硬的肌肉。明天沒有排場景,可以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