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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慾實境遊戲

44

我躺了一會才從遊戲艙爬出來,雙腿還在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撞到茶几角。痛是真實的陰道裡殘留的脹滿感卻已經消失了只剩內褲上濕了一片的涼意。

我低頭看著自己,運動內衣跟短褲都還在,身上沒有任何瘀青或勒痕。客廳的電風扇吹過來,皮膚上那層薄汗被風一帶,我打了個冷顫。

走進浴室脫掉衣服,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靠在磁磚上,手指摸到自己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輕微的麻感。那是震動棒壓在陰蒂上的餘韻,明明已經退出遊戲了神經還在發抖。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卻浮現審訊官把黑色棒狀物抵在我陰蒂上的畫面,還有那句「明天繼續審」

我沒有設定過明天繼續。

遊戲有一個排程功能,可以把場景鎖定成連續劇情,但要自己在面板上手動設定。我進審訊場景前只選了單次體驗,難度拉到重度而已。審訊官說「明天繼續審」不是劇情文本,那是系統判定我沒有解完關卡,自動把場景掛進了排程。

我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光著腳走回客廳。遊戲艙的螢幕還亮著狀態欄確實多了一個排程項目:場景四十四——極限審訊(續),啟動時間明日上午九點。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點進設定想把排程取消。系統跳出提示:「該場景為重度模式連續劇情,中途取消將失去所有進度,是否確認?」我手指停在確認鍵上面,沒按下去。

我不甘心。

審訊官問的名字,我根本沒有給。那些仿生肉棒把我的陰道塞滿、把嘴巴撐開、把後穴擴張到極限,逼到我失禁,可我什麼都沒說。這個認知讓胸口有股奇怪的情緒在翻,像是某種我不願意承認的倔強。遊戲可以操死我,但沒有贏我。

我把浴巾裹緊,在沙發上坐下來,手摸到遙控器打開冷氣。手機螢幕亮著悠悠傳了三條訊息問我今天測了什麼場景,我打字打了一半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句「明天還要繼續測」

放下手機,我從冰箱拿了罐冰啤酒,仰頭灌了兩口。鋁罐的水珠沿著手腕滴到鎖骨,我低頭舔掉,胸口的皮膚還是燙的。

我想起審訊室裸燈泡啪一聲熄掉的剎那,整個人陷進全然的黑暗。那一瞬間有種東西在我身體裡繃斷了,不是高潮,也不是失禁的羞恥。是更深的東西,像是某條被我一直拉著的線徹底鬆掉,整個人掉進一個沒有任何期待的空間。痛苦也好快感也好,都不再需要我去抵抗。

我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轉頭看著遊戲艙。

那個機器就杵在客廳角落,灰白色的外殼被日光燈照得發白,艙蓋半開,矽膠襯墊上還留著我躺過的壓痕。我買它回來的第一天還覺得這東西長得醜,像一個過度設計的病床。兩個月後的現在,我每天花在裡面的時間比睡在床上還多。

辭掉酒店工作之後,我的收入全靠測試回報的稿費。遊戲開發組很大方,重度場景的回報如果夠詳細,一篇可以抵過去站三天的班。我本來以為自己做這個只是為了錢,省略掉穿高跟鞋被經理使喚的痛苦,換一個可以躺著賺錢的差事。

但我現在知道不是。

我把浴巾解開,光著身體走向遊戲艙,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已完成場景列表一路往下拉,從子翊開始,到林醫師、教師、總裁辦公室、酒店套房、矮人木屋、城堡獸皮毯、極限審訊的水泥房。每一個場景我都清楚記得裡面的觸感、體位、還有那些男人壓著我時用的力道。

不是仿生手臂的數據參數,是那些角色透過機械臂傳遞給我的、貨真價實的掌控感。

我按進場景商店,關鍵字搜尋「強制」,跳出一整排沒玩過的項目。F 級虐身調教系列、囚禁密室、地牢拷問、奴隸拍賣會、船艙偷渡。我一個個點開看簡介,手指在「奴隸拍賣會」的封面上停下來。封面圖是一個女人被鐵鍊吊在木臺上,四周站滿模糊的男人輪廓,最低處的標籤寫著:仿生競標者 x7,固定裝置全覆蓋,拍賣程序強制執行,通關條件自訂。

我按了購買,畫面跳轉到下載進度條。

下載完成後,系統問我要不要立刻啟動。我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二十,窗外的巷子已經全暗,隔壁那棟樓只剩樓梯間的燈亮著。我壓下啟動鍵,遊戲艙的襯墊開始自動調整,仿生手臂從側邊滑出,矽膠表層在日光燈下反著啞光。我跨進艙內,躺下來,把頭靠進記憶海綿枕。艙蓋緩緩闔上,黑暗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場景載入。

第一波感官是觸覺。有東西箍著我兩隻手腕,金屬質地,內側襯著皮革,冷得我手臂冒出一層雞皮疙瘩。雙腿被同樣質地的鐐銬分開,固定在身體兩側,膝蓋彎曲,腳踝鎖死在與臀部平行的位置。

接著是聽覺。很多人的聲音,不是吼叫,是那種壓低的議價聲,此起彼落疊在一起,像菜市場但更沉更悶。還有木頭被重物碾壓的吱嘎聲,金屬撞擊的噹響,以及不遠處一道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脆響。

視覺最後跟上。眼前的黑暗中裂開一道光縫,亮度猛地炸開,刺得我瞇緊眼睛。

我在一個高臺上。木頭檯面被磨得發亮,掌心貼上去還能感覺到凹痕裡積著陳年的蠟油。四周全是人,站在臺下的男人們穿著統一的深色斗篷,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他們的視線集中在我身上,每一道都像帶著重量。

我低下頭看自己。一件髒兮兮的薄麻布連身裙套在身上,領口被撕開大半,左邊乳房直接露在外面,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裙擺只勉強蓋住大腿根部,鐵鐐銬上連著的鎖鏈從木柱頂端垂下來,把我兩隻手拉高過頭,雙腿則被左右兩根橫桿撐開,姿勢像被攤開來展示的貨品。

一道沉厚的男聲從臺邊傳來:「編號四十七,二十二歲,未生育,身體狀況通過體檢。」說話的男人穿著比其他人更厚重的斗篷,胸前別著一枚銅色徽章,手裡拿著一根長鞭。他用鞭柄把我的裙擺撩起來,底下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沒有內褲,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陰唇的形狀毫無遮蔽。

「處女膜完整。」他補了一句。

臺下響起一陣低沉的議論聲,有人舉手,有人向前擠。拍賣師甩了一下鞭子,抽在木臺上發出爆響:「競價開始,底價三千。」

第一個人喊三千二,第二個馬上加到三千五。數字一個疊一個往上跳,他們叫價的聲音混在一起,我聽不太清楚,只知道臺上的我正被競標,而我的手腳鎖死了陰部敞開,乳頭在所有人的視線下硬到發痛。

喊到五千的時候,一個站在最角落的男人舉起了手。

他比其他人都高,兜帽下的下顎線條很硬,嘴唇薄而抿成一線,舉手的動作不急不緩,但那種從容讓四周的議論聲安靜下來。他沒有喊價,只比了一個手勢,拍賣師的臉色變了躬著腰問:「這價格……您確定?」

那個男人點頭。拍賣師的鞭子啪一聲敲在木臺上:「成交。」

鐵鍊從木柱上被解開,我被拽下高臺。腳踝上的鐐銬還扣著我只能踉蹌地跟上那個男人的步伐。他的手掌掐在我後頸,力道不重但徹底掌控著我的方向,把我推進木臺後方一間用粗布簾隔開的小隔間。

隔間裡只有一張寬木板搭成的床,鋪著半舊的獸皮。我被推倒在獸皮上,背脊撞上去的瞬間腰眼一麻。男人單膝壓上床板,另一手把兜帽扯下來。

他的五官我認得。

是遊戲自動生成的面孔,但眉眼間的冷法、嘴角微勾的弧度、還有壓著我手腕時那種精準到像在量尺寸的力道,都讓我的身體先於大腦反應過來。乳頭縮得更緊,小腹下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男人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我的顴骨:「五千買的。」他的聲音很低,吐息噴在我耳殼上:「我檢查一下貨。」

他把我的麻布裙從領口一路撕到裙擺,布料裂開的聲音刺耳,我的身體徹底裸在他面前。他沒有碰我的乳房,也沒有碰我的陰部,只是用視線從鎖骨一路掃到膝蓋內側,然後伸手捏住我左腳踝的鐐銬,把我的左腿往旁邊壓開到極限。

陰唇因為這個姿勢被扯開一條細縫,裡頭的嫩肉透著濕光。

他看到了。

「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