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浴袍脫掉,走進遊戲艙之前,先灌了半杯冰水。
喉嚨涼得發疼。下午那個野獸場景的溫存還殘留在皮膚上,流淵在壁爐前摟著我的體溫、獸皮毯的粗糙觸感,都還像一層薄薄的膜黏在我身上。可我不想再被溫柔對待了。那種被珍惜的感覺讓我心裡空蕩蕩的反而比被粗暴侵犯更難消化。
我需要痛。
遊戲艙的蓋子在我躺下後緩緩闔上,仿生手臂從艙壁兩側無聲滑出,金屬關節在暗處泛著啞光。我伸手在選單上滑過幾個公主系列的縮圖,指尖越滑越快,最後停在一個血紅色圖示上——封面是個穿連身皮衣的女人,嘴巴被皮帶勒住,雙手吊在天花板的鐵鍊上。
項目名稱:極限審訊。難度標籤:重度。建議玩家具備三級以上耐受值。
我按了下去。
場景載入時,空氣裡先飄來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跟陳年的菸草焦油氣。溫度驟降,我手臂上的寒毛全豎起來。眼前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水泥房,頭頂吊著一盞裸燈泡,黃光一明一暗地跳。
我低下頭,看見自己胸口那道從胯下拉到領口的銀色拉鍊。
連身皮衣緊得像是第二層皮膚,乳尖被皮革壓出形狀,雙腿之間的拉鍊頭卡在恥骨下方,金屬的涼意直接從那道縫隙滲進私處。我還沒站穩,仿生手臂就扣住了我的手腕。
鐵鍊嘩啦響。我的雙腳被仿生腿從腳踝處掰開,鎖在地板上兩條金屬軌道裡,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吊在半空中。皮衣的拉鍊因為這個姿勢被繃得更緊,拉鍊齒咬進我大腿內側的嫩肉。
「審訊編號四七九一,嫌疑人代號——紅狐。」
聲音從角落的陰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鐵皮。他從黑暗中走出來,身上的軍裝沾著深褐色的陳舊血漬,指間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菸。
他走到我面前,視線從我繃緊的乳尖一路滑到岔開的雙腿之間。那根菸被他咬在嘴裡,煙霧嗆得我偏過頭。
「上頭給我的指令很清楚。」他單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回來:「問出聯絡人的名字,還有下一波行動的代號。」
我咬著牙沒講話。
他笑了一聲,退後一步,朝暗處招了招手。燈泡搖晃的光影裡,另外兩雙軍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朝我逼近。
左邊那個比較矮壯,光頭,手掌攤開來有我整張臉那麼大。右邊那個高瘦,臉上戴著半截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細長的眼睛。三個人把我圍在中間,空氣裡的菸味沉得像石頭壓在我胸口。
光頭的手先伸過來。他沒碰我的拉鍊,而是隔著皮衣捏住了我的左乳,五根手指收攏,像握一顆快熟的果實那樣使勁地擠。皮革被壓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乳肉被擠到變形,痛感從乳腺深處炸開。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腳踝在金屬軌道裡掙了一下。仿生腿把我的膝蓋往外又掰開兩寸。
面罩男繞到我背後,我聽見他拉開皮帶扣的聲音。下一秒,一根冰涼的仿生肉棒從後方抵在我腰窩上,順著尾椎的弧度往下滑,隔著皮衣壓過我的臀縫,停在後庭的位置。它還沒啟動,但那股硬度已經讓我的括約肌不自覺地縮緊。
「紅狐。」光頭又捏了一下我的乳尖,大拇指隔著皮革搓著那粒硬起來的凸點:「名字。我只問最後一次。」
我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仿生手臂動了。它抓住我背後領口的拉鍊頭,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扯,拉鍊齒分開的聲音在水泥牆之間迴盪。皮衣從領口裂開,露出我整片後背跟臀縫。冷空氣貼上肌膚的瞬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尖在殘破的皮衣邊緣硬得發痛。
光頭不等皮衣完全剝落,直接掰開我的雙腿。他褲襠處隆起的仿生肉棒頂開布料,尺寸粗得讓我的胃抽搐了一下。那根東西的龜頭溝槽處有一圈凸起的顆粒,在燈泡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他扶著棒身,對準我赤裸的穴口。我濕了這劣根性我根本控制不了愛液已經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說。」他的龜頭抵在入口處,只推進半寸,撐開陰唇卻不進去。
「不說。」
他整根捅了進來。
那一圈顆粒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痛跟爽攪在一起,叫聲從我喉嚨裡炸出來。我的手腕被鐵鍊吊得發白,身體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仿生腿把我雙腳拉得更開,讓他每一次插入都撞在最深處的子宮口。
面罩男從背後貼上來。他的仿生肉棒抵在我後庭入口,沒給我任何緩衝,直接擠了進去。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內膜同時抽送,我的身體被擠成肉夾饃。前後夾擊的節奏是錯開的——前面插到底時後面退出,後面撞進來時前面抽離,我的腰從頭到尾都在痙攣。
「名字!」光頭吼了一聲,抽送的力道加重,那圈顆粒磨得我眼冒金星。
我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皮衣殘骸上。腦子已經糊成一片,可嘴巴自己動了。
「再用力一點——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面罩男從後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扯。我的脖子被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喉嚨露出。他下半身加速撞擊,每一下都把我往前推到光頭的肉棒上。
審訊官的菸還叼在嘴角。他從頭到尾沒碰我,只是站在三步外,看著我被兩根仿生肉棒捅得不成人形。他彈掉菸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刀刃貼在我鎖骨上,往下割開殘存的皮衣領口。
乳尖彈出來,暴露在冷空氣跟三個男人的視線裡。我的羞恥心燒成灰,反而有一股奇怪的興奮從脊椎爬上來。
「她不肯說。」審訊官把匕首收回鞘,對另外兩人下了指令:「那就繼續。審到她想說為止。」
光頭拔出肉棒,把我整個人翻過來,臉朝下懸吊著。仿生臂調整角度,讓我的屁股高高翹起,雙腿被兩側的金屬軌道拉成近乎劈腿的姿勢。面罩男從前方蹲下,掐住我的下巴,把仿生肉棒塞進我嘴裡。
那東西的觸感跟真人的皮膚幾乎沒差,有體溫,有微血管的脈搏跳動,甚至在我舌苔上嚐得到淡淡的鹹味。它頂進我的喉嚨深處,把我噎得眼淚鼻涕一起噴出來。
光頭從後方重新插進陰道。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直接頂到子宮頸的凹陷處,抽送的幅度變淺但頻率更快。那圈顆粒瘋狂刮擦陰道口的神經末梢,我含著面罩男的肉棒無法尖叫,只能發出悶在鼻腔裡的嗚咽。
審訊官終於動了。他走到我側邊,蹲下來,手指沾了一點從我大腿上淌下來的愛液,舉到我眼前。
「濕成這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聽得見:「妳不是來招供的。」
他把沾濕的手指抹在我臉頰上,站起來,轉身走回陰影裡。
光頭的速度加快,他的仿生肉棒在我體內膨脹了一圈,那圈顆粒的磨擦頻率拉到最高。子宮口被撞開一條縫,他的龜頭卡了進去,然後整根棒身劇烈抖動——模擬射精的熱液灌進最深處,燙得我腹部抽搐。
面罩男幾乎同時在我嘴裡射出來。那股液體的量多得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在水泥地上。我咳得肺都要翻出來,身體被仿生臂吊著雙腿已經抖得無法站立。
審訊官從暗處走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根細長的黑色棒狀物。那東西比仿生肉棒窄,但表面全是交錯的凸紋,末端連著一條電線。
「最後一次機會。」他把那根東西抵在我陰蒂上:「名字。」
我已經沒有力氣回答。陰蒂被壓住,一陣低頻震動從凸紋表面傳來,沿著陰核的神經直接打進骨盆深處。那種震動不是快感,是凌遲。我全身每一條肌肉都鎖死,腳趾蜷曲到快要抽筋,過了臨界點之後,高潮像被雷劈一樣炸開。
尿液混著愛液從雙腿之間噴出來,濺在水泥地上,蒸出熱氣。
審訊官關掉震動棒,把它扔到角落。仿生手臂鬆開了我的手腕,我軟倒在冷冰冰的地面上,皮衣殘骸黏在濕透的皮膚上,拉鍊頭還卡在恥骨下方,冰涼的金屬貼著還在抽搐的陰唇。
「明天繼續審。」
三雙軍靴的聲音逐漸遠去。鐵門關上,裸燈泡啪一聲熄了我在黑暗中只剩下自己的喘息,和從陰道裡緩緩流到地板上的那一灘液體。
過了很久,我才有力氣抬起手,在身側的退出面板上按了暫停。
遊戲艙的蓋子打開,客廳的日光燈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