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我的那個男人沒有急著動作。
他站在床板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敞開的腿間，唇角勾起來的弧度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滿意。隔間裡光線昏黃，獸皮的粗毛扎在我後腰上，我被撕爛的麻布裙只剩幾縷掛在肩上，乳房完全裸露，乳頭因為空調的冷風和那道視線縮成兩粒硬疙瘩。
他伸手扣住我右腳踝的鐐銬，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骨頭。仿生手臂從天花板無聲降下來，兩隻機械手掌分別扣住我的膝蓋窩，把我的雙腿往上推到胸口。我整個人對折在獸皮上，臀部離了床板，陰戶朝天敞開，連後穴都被扯得微微張口。
「五千塊買的貨，總要驗清楚。」他語氣很淡，像在檢查一件瓷器有沒有裂紋。
他先用指腹撥開我的陰唇。那個動作輕得像翻書頁，但我的腰直接彈了一下。陰蒂從包皮裡滑出來，充血脹成深粉色，他盯著看了足足五秒，然後用拇指側面壓上去，左右碾了一圈。
我叫出聲來。不是痛，是酸到腿根發麻的那種，小腹深處像被電擊中，一股熱流從子宮口直直往下沖。我自己都感覺得到，穴口在收縮，擠出一縷透明的液體，順著股溝淌到獸皮上。
「濕成這樣。」他用指尖沾起那縷液體，拉出一條銀絲給我看：「拍賣臺上被鎖著的時候就在流了吧？」
我不想承認，但他說的對。剛才木臺上那些男人盯著我的身體競價時，我的穴就已經在發癢。現在被他當面戳破，耳根燒得發燙，穴口卻又擠出一泡水來。
他把沾著我淫水的手指直接插進我嘴裡。兩根指頭壓在舌根上，我嚐到自己的味道，微鹹帶腥，舌尖本能地捲上去舔他的指節。他抽出手指，把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抹在我右邊乳頭上，然後捏住那粒硬疙瘩往外扯，乳肉被拉成錐形，彈回去時晃了三晃。
「奶子夠大。」他的評價簡短得像在寫驗貨單。接著兩隻手同時抓上來，虎口卡住乳根，十指陷進乳肉裡揉捏。力道不是調情的那種，是像在搓麵團，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乳暈被擠成橢圓形，乳頭蹭著他掌心粗糙的薄繭。
我的腰不自覺地扭起來。仿生手臂立刻收緊，把我的膝蓋壓得更開，固定得死死的。我連夾腿都做不到，只能挺著陰戶承接他的視線和接下來的一切。
他把我的左乳往嘴裡塞。
舌頭捲上乳頭的時候，我的腳趾全縮起來。他吮得用力，像要把乳汁吸出來，舌尖抵著乳孔來回頂弄。右乳也沒被冷落，他的手指掐住乳頭旋轉擰動，快感從左右兩邊同時灌進來，我的小腹開始痙攣，穴口一縮一放，淫水把獸皮打濕了一小塊。
「想被幹。」我聽見自己說。聲音黏糊糊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反正這遊戲裡說騷話會讓體驗更好，我不用忍。
他鬆開乳頭，抬眼看我：「五千塊買的奴隸，我還沒說要幹。」
但他把手伸下去了。
整隻手掌蓋住我的陰戶，中指順著陰唇縫隙從上往下刮，刮到穴口時指尖陷進半截。我的腰往上弓，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沒插進去，只是讓指尖在穴口轉圈，把流出來的淫水塗滿整條陰縫，然後往上推到陰蒂，用兩根手指夾住那粒腫脹的肉芽來回搓。
我被固定住的雙腿開始發抖。仿生手臂的握力調得更緊，金屬關節發出細微的嗡鳴，把我的膝蓋壓到腋下的位置。這個姿勢讓小陰唇完全翻開，尿道口和陰道口都暴露在他眼前，連陰道口內側那圈嫩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換了手法。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插進穴裡。
兩根手指不算粗，但他插進來的角度很刁，指腹向上勾著精準壓在那塊微凸的粗糙肉壁上。我整個骨盆像被灌進熱水，快感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衝上後腦勺。嘴巴自己張開了吼出來的叫聲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
「這裡。」他語氣平平的指腹又往那塊肉壁壓了兩下：「這塊肉腫起來了。」
我答不出話。他開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個點，另一手繼續揉我的陰蒂，兩邊的刺激疊在一起，我的腦袋直接空白。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緊，像一條繃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要斷。
「放進來！」我抓著獸皮的邊緣，指甲摳進毛皮裡：「快點插進來！」
他抽出手指，把沾滿淫水的手掌在嘴邊舔了一下。然後那根東西出現了。
是遊戲艙的仿生肉棒。
從他腹下緩緩伸出，龜頭比記憶中任何一次都要飽滿，稜角分明，表面浮著淡青色的仿生血管紋路。莖身比我的手腕還粗，微微上彎，頂端已經分泌出一滴透明的仿生潤滑液。
他沒有脫褲子。因為這個遊戲裡根本沒有真實的男人會幹到我。那根肉棒是從遊戲艙的機械結構中伸出來的只是透過劇情投影和他的動作同步，讓我看起來像是他在幹我。
粗布簾外傳來拍賣師的吆喝聲，另一個奴隸正在被競標。拍賣場的喧囂像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地滲進隔間。他單手握住仿生肉棒的根部，龜頭抵在我的穴口，來回磨蹭陰唇的縫隙。
「要什麼？」他低頭看我，額前碎髮垂下來掃過我的顴骨。
「要你插進來。」我的聲音在抖，穴口含住半顆龜頭又被他抽出去，空虛感讓我想哭：「整根都插進來，求你。」
他挺腰。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我連呼吸都停了。那根仿生肉棒比看起來更燙，莖身表面的仿生血管微微搏動，像真的在跳動。陰道內壁被寸寸撐開，每一道皺褶都被碾平，快感沿著被撐滿的路徑一路往上堆。他進得很慢，像故意讓我把每一寸都嚐清楚。
進到一半的時候，他的龜頭頂到子宮口。
我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緊。仿生手臂把我固定的姿勢讓他進得特別深，子宮口那圈軟骨被龜頭頂得往裡陷，微微的悶痛混著撐滿的快感攪在一起，變成一種讓我頭皮發麻的滋味。
「全部吃進去。」他說完就壓下來，把我剩下的半口氣也擠出胸腔。
整根沒入。
我的陰道被塞得毫無空隙，仿生肉棒表面的溫度比體溫高一點，燙得內壁不住收縮。他沒有馬上抽送，而是壓著我，讓龜頭抵在子宮口上慢慢研磨。那個動作很小，就是腰腹輕輕地畫圈，但龜頭稜角刮蹭子宮口的觸感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動……動一下。」我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前臂肌肉：「求你快點動。」
他退出半截，再撞回來。
第一下就讓我尖叫。仿生肉棒拔出去時內壁被陰道口的括約肌箍出一圈，插回來時那圈肌肉被撞開，龜頭重新頂上子宮口。第二下更快，第三下更重，他的節奏不是漸進式的，是直接拉到滿速。
獸皮床板被撞得吱嘎響。我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甩動，乳肉拍在胸口發出悶響。他一手按住我的小腹，掌心壓在肚臍下方，每次插進來他都能隔著腹壁摸到仿生肉棒的形狀。
「這裡。」他壓著那塊微微隆起的位置：「摸到了。」
我往下看，真的看到小腹上浮起一條淺淺的柱狀凸起，隨著他的抽送一隱一現。視覺刺激加上體內被撐滿的觸感，雙重夾擊下我的理智直接斷線。嘴裡吐出來的句子全是碎的混著呻吟和哭腔，連我自己都聽不懂在說什麼。
他把我的左腿從仿生手臂裡解開，扛到自己肩上，身體往前壓，把我的右腿連同仿生手臂一起推向胸口。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翹得更高，陰戶的角度被調整得更適合深入。他重新插進來的時候，龜頭直接碾過剛才用手指找到的那塊粗糙肉壁。
我痙攣了。
不是小規模的抖，是從骨盆開始，沿著脊椎一路抽搐到後腦勺，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又摔回獸皮上。陰道內壁絞緊仿生肉棒，痙攣的頻率快得像在抽搐，一股熱液從子宮口噴出來，澆在龜頭上。
他沒停。
反而掐住我的胯骨，加速抽送。仿生肉棒在我痙攣的陰道裡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帶出來的淫水濺在他的腹肌和獸皮上。我的高潮還沒退乾淨，第二波又被他撞出來，這次更深更猛，子宮口被頂得鬆開一條縫，龜頭的前端擠進子宮頸裡。
我嚎出來的聲音不像自己的。腿根內側的肌肉瘋狂跳動，腳趾蜷到快抽筋，眼前一陣陣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