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把回報錄完,眼前就跳出一個新的待測項目。鬥大的字浮在面板上,寫著「美女與野獸」。我咕噥一聲,這系列的改編真是越來越不遮掩了。身體還有些痠,但想到上一回那些矮人帶來的酥麻餘韻,手指已經按下了啟動鍵。
遊戲艙的液態感湧上來的瞬間,我的意識被拉進一座灰暗的城堡。石牆上插著火把,光影跳動,空氣裡有獸毛與皮革混在一起的氣味。我的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襯裙,下擺短得蓋不住臀,雙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我才剛站穩,背後就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我還沒回頭,一雙覆滿短毛的粗壯手臂就從後方把我抱住。那力道大得嚇人,直接把我拎離地面,像抓一隻小獸那樣把我押到廳堂正中的長毯上。我的尖叫被他的低吼蓋過去,整個人被翻過來面對他。眼前的野獸比我高出一大截,胸膛厚得像一面牆,嘴裡呼出的熱氣全噴在我的額頭。他的爪子只一扯,我的襯裙就裂成兩半,涼意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
我下意識夾緊腿,他卻用膝蓋頂開我的大腿,整個身體卡進我的腿間。我的手胡亂推著他的肩,指甲陷進他肩頭的短毛。他低低一吼,腰下那根粗硬的獸莖便抵上我的腿心。那形狀跟人類男人不同,前端略尖,根部卻粗得嚇人,還帶著一圈圈凸起的肉節。我嚇得抽氣,他卻沒有給我半點猶豫的空間,腰一挺,那根兇器就撐開了我的下面。
我仰起脖子,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叫。他的手爪扣住我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拖,讓我整個人被釘在他的獸莖上。我像被串起來的獵物,雙腿掛在他的腰側,隨他第一下抽送就全身一彈。他的獸莖退出時,那些肉節刮過我裡面的嫩肉,酥麻像碎玻璃一樣往我四肢鑽。我收緊手指,扯得他的毛一撮撮立起。
他在我身上動得又沉又深,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臀肉壓向他的大腿。我慢慢撐起上半身,想把胸口貼向他,卻發現自己的乳尖已經硬挺挺地刮過他的毛。我張嘴喘著舌頭乾乾地舔過唇。我看見他低下頭,用那張野獸的臉湊近我的頸側,熱氣讓我整片皮膚都繃起來。
「再進去一點,」我聽見自己說,嗓門黏糊糊的像是被慾望浸透。他悶吼一聲,獸莖往裡一頂,我整個人弓起,腳趾在毯子上亂蹭。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那根肌肉硬得跟石柱一樣,上頭血管突突跳。我挺起腰,讓自己迎接他更野蠻的操幹。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的背靠上一根粗木柱。冰涼的柱面貼著我的脊椎,前面卻是他火燙的體毛。他一邊頂,一邊用爪子託高我的臀。我懸在空中,只能靠他留在體內的獸莖當支點,兩條腿盤住他的腰,腳跟在他腰後磨蹭。我的眼前冒出點點白光,嘴裡叫得斷斷續續,混著哭腔跟笑聲。
「再來,野獸,」我喘著說,「你這樣幹,誰還想當王子。」他像聽懂了似的動作更猛,廳堂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聲響,還有我下面被他翻攪出的水聲。我伸手去摸自己,還沒碰到,他就把我的手壓在柱子兩側。我氣得咬他肩膀,嘴裡全是獸毛的粗糙氣味。
他把我放在地上,讓我翻過身,從後方重新擠進來。我的臉貼著毯子,腰被他抬得高高的兩腿敞開,像隻發情的母獸。他的獸莖從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那些肉節一顆顆滾過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前面完全軟了只能用手肘撐著腿卻主動往後撞,讓自己跟他的節奏疊在一起。我聽見自己在喊著要他射在裡面,要他把我灌滿,那些字句燒得我耳根發熱,卻停不下來。
他抓著我的後頸,像對待自己的雌獸那樣,把整根獸莖頂到最底。我承受著他的力道,身上到處都是被火把照成橘紅的陰影。我越叫越浪,臀往後凹,腰扭得跟蛇一樣。他的手掌壓得我不能亂動,只能任憑那根粗大的獸莖反覆貫穿我。我舌頭抵著牙,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單音。
就在我快要繃斷的時候,他將我翻回正面,整個身軀壓了上來。我被他籠罩得密不透風,只剩兩條腿還掛在他臂彎裡。他低下頭,嘴貼著我的乳尖,濕熱的舌面捲過突起的地方。我仰著下巴尖叫,小腹一陣陣收縮,把他夾得死緊。他的獸莖在我身體裡脹得更大,那些肉節全數挺立,颳得我眼淚從眼角滑進髮裡。
「求我,」他的低吼混著氣音。我搖著頭,嘴裡卻先一步投降:「幹死我,拜託,野獸,幹死我。」他不再忍耐,硬到極點的獸莖往裡連續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把我往毯子裡頂。我的腿在半空中發抖,腳尖用力勾著全身像被抽走了力氣。
他最後一下插得極深,獸莖抵著我的深處激射出來。我感覺一股股燙人的液體湧進身體,讓我從腳底麻到頭頂。我張著嘴,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一下一下抽著氣。他伏在我身上喘,胸口的毛搔得我又癢又軟。
過了一陣,他退出我的身體。我慢慢翻身,看見自己滿身紅印,腿間一片狼藉。他卻把一旁的獸皮毯拉過來,蓋在我身上。那動作跟方才的粗暴完全兩個極端。我抬頭看他,他那張野獸的臉在火光中沒那麼嚇人了。我伸手碰了一下他的下頷,他沒躲。
「你真的不用變回王子,」我啞著嗓子說。他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笑,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我累得閉上眼,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被野獸這樣養著好像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