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哥哥們今天特別急呢。」
我被仿生手臂懸在灶臺上方,圍裙撩到鎖骨,兩團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搖個不停。帶頭的那個矮人捧著我的臀瓣,粗短的手指掰開穴口,仿生肉棒抵在濕淋淋的縫隙上來回磨蹭,遲遲不肯進來。
「公主殿下,今天咱們在礦坑裡就想著這事。」他啞著嗓子說,鼻尖滲著汗珠,嘴角卻勾著壞笑。「鎬子每敲一下,就想著晚上要怎麼弄妳。」
其餘六個矮人圍在四周,有的踩著木凳湊上來舔我的耳廓,有的蹲在下方用舌尖撥弄陰蒂,還有一個抓著我的腳踝,把臉埋進我的腳心又親又咬。
我癢得扭腰,嘴裡哼哼唧唧地罵:「你們這些壞矮人……公主每天被你們這樣弄,哪裡還有力氣煮飯?」
「不煮飯也行。」帶頭的矮人終於挺腰,仿生肉棒整根沒入。飽脹的撐開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我仰頭倒吸一口氣,眼角立刻泛出生理性的淚光。「咱們吃別的。」
他開始抽送。
短而粗的仿生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的凸點刮過內壁,酥麻的電流一波波從下腹竄上來。我的呻吟被另一個矮人的肉棒堵回喉嚨裡。那根仿生器官帶著汗水的鹹味,把我的嘴塞得滿滿的。我下意識地吸吮,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嘗到一點礦物的澀。
「白雪公主今天吸得比昨天還用力。」被我含著的矮人用滿是厚繭的手掌揉著我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一擰。「是不是肚子餓了?」
我含著肉棒沒法回答,只能從鼻腔洩出悶哼,眼角淌下一行淚。那不是難受的眼淚,純粹是快感太滿、身體找不到出口。
第三根仿生肉棒從側面擠進我的腿間,跟第一根一起在我穴裡交錯抽送。雙龍入洞的脹滿讓我整個腰都軟了要不是仿生手臂扣著手腕,我大概會直接癱倒。小腹被撐得微微隆起,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肉棒帶出的晶亮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灶臺前的木地板上。
「兩個一起插公主的小穴……嗯、好脹……矮人哥哥們好厲害……」我終於吐出嘴裡的肉棒,斷斷續續地呻吟。聲帶已經沙啞,尾音上揚時帶著哭腔。「公主的小穴要被撐壞了……可是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蹲在下方的矮人猛地含住我的陰蒂用力一吸。
眼前刷地炸開白光。
我尖叫著拱起腰背,腳趾死命蜷縮,穴肉痙攣著緊緊咬住兩根仿生肉棒。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熱液從深處澆灌而下,淋在還在抽送的肉棒頂端。
插著我的兩個矮人沒有因此停下。他們的動作反而更粗暴,像是刻意要把我推到更失控的境地。肉體撞擊的聲響蓋過爐火的劈啪聲,奶子被揉得紅痕交錯,屁股上全是粗短手指掐出的指印。
「公主殿下高潮的臉真好看。」舔我耳朵的那個矮人貼著鬢角低語,熱氣噴在耳廓上。「每次看都硬得不行。」
他用滿是厚繭的手掌扣住我下巴,把我臉轉向他,拇指抹去眼角的淚痕,然後低頭吻住我。鬍渣紮在下巴上刺刺麻麻的舌頭卻意外地柔軟,沿著我的齒列舔了一圈,勾住舌尖輕輕吸吮。
同一時間,穴裡的兩根仿生肉棒同時加快速度,龜頭的凸點輪番碾過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我連舌頭都忘了動,只能癱軟地任他親,任其他矮人在我身上捏揉舔咬。
第二波高潮緊接著襲來,比剛才更猛烈,幾乎讓我短暫失去意識。
我只記得身體像被電流貫穿,從頭皮一路麻到腳趾尖。叫聲已經不是嬌喘,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像小動物被逼到絕境時的哀鳴。穴肉瘋狂收縮,熱液噴濺而出,沿著仿生肉棒的根部往外湧,把地板弄濕了一大片。
插著我的兩個矮人終於繳械。
仿生肉棒在我體內跳了幾下,然後一股灼熱的液體灌進深處,跟我的體液混在一起。脹滿的感覺又持續了幾秒,他們才緩緩退出。
但根本還來不及喘氣,另外兩個矮人已經補上位置。
「公主殿下還沒付完房租呢。」補上來的矮人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把我一條腿架在肩上,仿生肉棒對準還在淌精的穴口,腰一沉就整根塞進來。「咱們七個,一個都不能少。」
剩下的時間裡,我已經算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
只記得爐火從旺盛燒到只剩餘燼,木屋外的天色從昏黃轉成深藍,七個矮人輪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嘴、小穴、奶子、屁股、腰側,甚至膝蓋內側,每一寸皮膚都被他們舔過、咬過、揉過。
最後一個矮人射精的時候,我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
仿生手臂緩緩鬆開,把我放回地面。雙腿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根本站不住,只能癱坐在木地板上,背靠著灶臺的柴火堆,大口大口喘氣。
「公主殿下辛苦了。」帶頭的矮人蹲下來,用一塊濕布擦掉我腿間淌出的濁白液體。動作比剛才溫柔許多,粗糙的指節小心避開還在發紅的穴口。「今天的房租收到了。」
其他矮人也圍過來。有人遞水,有人拿毯子披在我肩上,還有人端來一碗熱湯,說是在爐火上煨了一下午的蘑菇濃湯,要我趁熱喝。
我捧著陶碗,喝了一口。濃湯滑進胃裡,暖意從腹腔蔓延到四肢。剛才被操到痙攣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
「你們這些矮人。」我啞著嗓子說,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身體痠痛得要命,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跳,但胸口的煩躁跟空洞感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很奇怪的踏實感,像被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隙留給胡思亂想。「每次都說收房租,其實根本就是想把我操壞。」
「公主殿下不是也喜歡嗎?」一個年輕點的矮人笑嘻嘻地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我的肩窩。「嘴上說不要,穴可誠實了夾得死緊。」
我抬手敲了他的腦袋一下,但沒用力。
熱湯喝完,毯子裹緊,七個矮人圍坐在我身邊,有的靠在肩頭打瞌睡,有的用匕首削著木頭小玩意,還有一個抓著我的手,往掌心放了一塊從礦坑帶回來的雲母石,說是今天挖到的最漂亮的。
爐火在餘燼中發出最後幾聲劈啪。
木屋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松林的低響,跟矮人們均勻的呼吸聲。我靠在帶頭矮人的胸口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聞著空氣裡的木柴香跟汗味。
白雪公主跟七個矮人,就在這座森林小木屋裡,沒羞沒臊地繼續過日子。
場景淡出的光暈從視野邊緣浮現。
我躺在遊戲艙內,睜開眼,艙蓋正在緩緩掀起。客廳的日光燈照進來,有點刺眼。
我抬手擋了一下光,發現手臂還在微微發抖。掌心有汗水跟體液乾掉後的黏膩觸感。身上穿著遊戲艙的貼身感應衣,布料被汗浸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
我慢慢坐起身,腿根內側一片濕滑,感應衣的胯部區域有明顯的濡濕痕跡。穴口還在輕微地收縮,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
「哇。」我啞著嗓子吐出一口氣,手掌摀著臉,忍不住笑了出來。
白雪公主跟七矮人。
這個場景的設計者到底嗑了什麼?
我把遊戲艙的數據面板拉出來看。場景紀錄寫著「公主系列:白雪公主與七矮人」,時長將近兩個小時,高潮次數的數字跳動得讓我有點不好意思。體感回饋的數值拉滿到接近上限,仿生手臂跟仿生雙腿的協調數據也很漂亮,沒有出現任何延遲或角度偏差。
「真的很有意思。」我自言自語,指尖滑過面板上的回報鍵。「這個場景把童話改編成這樣,七個矮人雖然粗暴但事後又很溫柔,反差感抓得很準。那種被照顧的感覺,跟純粹的發洩不一樣。」
我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懸吊姿勢的雙龍體驗也很特別,仿生手臂的懸掛角度讓身體自然敞開,不用玩家自己出力維持姿勢,這點比之前幾個場景的設計更成熟。」
錄完回報,我關掉面板,從遊戲艙爬出來。
雙腳踩在客廳地板上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我扶著遊戲艙的邊緣站了一會兒,等肌肉不再抖了,才走去浴室沖澡。
熱水沖掉身上的黏膩,也把遊戲場景殘留的麻痺感一點點洗掉。我站在蓮蓬頭下,閉著眼,腦子裡還在轉著回報要怎麼整理得更詳細。
這個場景的成功點在於,它不是純粹的強暴戲碼,而是給了玩家一個「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