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房間裡沒有窗戶,可是光線變成淺淺的藍白色,像清晨五點的天空。
棉被還蓋在我腰上。仿生腿沒有收回去,兩條腿被分開固定成彎曲的姿勢,膝蓋內側有溫熱的墊片託著腳踝各自被扣在床尾的凹槽裡,角度剛好能讓我自己低頭就看見腿根中間。我動了一下腰,整片陰唇跟著涼涼地縮了一下,穴口還黏著昨晚沒擦乾淨的乾漬。
「別夾。」男人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落下來。
我仰起臉,才發現他不在床上,而是站在床沿,俯視著我被仿生手臂扳開的雙腿。他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睡袍,腰帶沒綁,腹肌以下的部位全看光。他的陰莖半硬,龜頭顏色比我昨晚哭著接納時看到的更紫,莖身上浮著兩條明顯的筋,馬眼對著我的方向,像在點名。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上來了。右膝壓進我兩腿中間,整個人擠進仿生腿架好的空間裡,手掌按著我左胸外側,把我上半身死死定在床上。他俯身貼著我的耳朵,喘氣聲很重,像跑完百米的人貼在耳邊呼吸。
「你沒退出。」他咬了一口我的耳垂:「那就繼續。」
我想說我睡著了,可是他的手掌已經從我左胸外側滑到腰下,手掌一合,像抓娃娃一樣攫住我半邊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硬生生把我下半身往上抬。仿生腿感應到他的動作,從後方折過來,把我盤在他腰上的兩腿併攏,再往上推,推到我的膝蓋快要壓到自己的肩膀。我的陰部整個朝上敞開,穴口像張小嘴一樣開合,裡頭還殘留昨晚的紅腫。
他低頭看。我受不了他這樣看,伸手要遮,兩條仿生手臂從兩邊伸來,把我的手腕反折到頭頂,金屬指節一根一根扣住我的小指、無名指、中指,像教小孩子不要亂動。我的手指被拉得又直又緊,想握拳都沒辦法。
他的舌苔碰到我的陰蒂時,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那東西從昨晚破處之後就沒消過腫,被他牙齒輕輕一磨,痠得像被電從尾椎打到後腦。他含住整片陰唇,用力吸,吸到我的臀部不得不跟著往上挺。他一句話也不說。我想叫他不要,可是出口的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
「子翊……不要了……」
他當沒聽見。舌頭插進穴口,我的穴肉縮緊,昨晚被他撐開的嫩肉還記得形狀,一碰到他舌尖就開始發抖。他用舌頭在裡面攪,一下一下,像要把我裡面剩下的液體全舔出來。我的下腹酸得發脹,膀胱方向的壓迫感很強,可越是想躲,仿生腿就把我固定得越結實。
他終於抬頭,下巴濕著嘴角一勾,用大拇指把我穴口往兩邊掰開,直到裡面的嫩肉被燈光整個照亮。他啐了一口吐沫進去,然後用陰莖的龜頭將它均勻地推壓。前端觸到穴口的瞬間,我腹部緊繃得停住呼吸。
「會痛嗎?」他問,語氣像公寓經理問要不要修冷氣。
我不知道該點頭還搖頭。
他沒等我回答。龜頭滑進半寸,我痛得叫出來,十根手指在仿生手臂裡扭成小動物。他把龜頭抽出半寸,再頂回原處,來回幾次,讓穴口的肉慢慢咬住他。我的陰道太窄,窄到能感覺到他陰莖上每一條浮起的筋擦著入口——那根本是磨子。我腿根繃得像兩條繩子。
「自己看。」他掰著我後腦勺往下壓。
我不看。他整根頂了進來。
一聲沒憋住的哭叫從我喉嚨裡漏出。他停了半秒,然後開始前後動作,我被仿生腿折成近乎對折的姿勢,像等著他從上而下把整根埋進去又拔出來。他沒有說話,只是一下一下幹,像要把我昨晚沒給夠的反應全部榨出來。我的呻吟聲混著鼻腔的哭腔,連自己都不認得。
「昨天插進去的時候你尿了我一手,還記得嗎。」他伏在我耳邊,腿根的肌肉壓著我恥骨,整個人將我釘死在床墊上。他的陰毛磨著我的陰蒂,每一次到底都颳得我起雞皮疙瘩。我搖著頭說不記得他笑了笑,左手從我腰下繞過來,按住我的肚子:「就在這裡。」
他往下按,我整個子宮那塊痠得縮起來,穴肉將他夾得更緊。他吸了一口氣,手掌移到我胸口,掐著我右乳底部,不是安撫的那種摸,是將人按在原地的力道。乳肉從他指縫裡擠出來,像要證明他手裡握著的東西究竟有多少。我昨晚就被吸到腫起來,現在又被他掐出五道紅痕。
「這個奶子,是我破的。」他咬著牙說,下身不停,陰囊拍在我尾椎上。仿生腿把腳踝往上提了一格,我骨盆的角度又變了他的龜頭碾到一處讓我一直發抖的地方。
「霏霏,你記好了,」他右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抬眼看他:「你這裡,從今以後只能這個形狀,只能我進來。」他挺了一下腰:「聽到沒?」
我張著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扣緊我下巴的指節陷在臉頰肉裡,嘴像被撅開的小孩。他似乎嫌我不夠乖,整根拔出後重新撞到底。力道大到棉被滑下床,仿生臂把我手腕壓成一百個死死的點,仿生腿像被那力道撞得發出細小的機械音。
「聽到了……」我的聲音像被拆散的木片,一塊一塊掉出來。
他放開我下巴,仍舊押著我的腰。他一邊頂,一邊低頭看我被折起來的腿根,恥毛全被體液黏成小捲。我整片下體又紅又亮,交合處的水聲已經不再隱蔽,濕到連空氣都滑。他好像很滿意,放慢成深而重的抽插,腫脹的龜頭往子宮頸方向一下一下撞。
我要他輕一點。他輕了兩下,第三次又重重頂進最深,我整個人從床面上小彈起來。他把我撈回原位,手掌按著我後背,讓我貼緊他胸口。我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清木香,還有汗味混在一起。我被這一按撞得有點暈。
「你今天沒有退出去,就代表你默認了這個遊戲規則。」他沒看我,只是讓我的鼻尖抵著他胸口。他停在我裡面,不動了。我算不出來到底過了多久,只覺得穴心被撐得滿到不能再滿,陰蒂又腫到跳。仿生手臂慢慢解開我手腕的固定,我卻沒有力氣把手放下,仍舉在原來的位置,手指連彎都忘掉。
「想尿?」他又問。
我搖頭,他揉著我的下腹。這一揉,我整個人的液體好像都要從裡面洩出來,分不出是高潮還是失禁。我夾緊他,夾到自己發出奇怪的低吟。他在我耳邊笑了。
床單濕了一片。我羞得閉上眼,感覺眼眶也熱得不行。他抽出濕淋淋的陰莖,像摘掉一根濕滑的工具,我下體空得發涼,但仿生腿馬上輕輕併攏,像在幫我抵住裡頭不讓東西流出來。他把我的頭按進他肩窩,掌心壓著我後腦,一下一下摸。
「再睡。」他語氣平淡,像昨晚一樣,只是比昨天更近。
我想撐著不要閉眼,可是整個人都被他壓得軟到骨子裡。仿生手臂從我背下繞過來,像搖籃一樣把我和他固定在一起。他的那根還貼著我腿根外側,熱得像另一隻手握著我。
快失去意識前,我感覺到他用食指挑開我閉合的陰唇,好像只是為了再確認一次——上面有他的東西,裡面有他的痕跡。我沒力氣躲。
「明天也別退出。」他在我耳邊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