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不是因為還被什麼東西綁著，而是身體痠軟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七個矮人已經退開，有的去喝水，有的在穿褲子，有的坐在床邊的木凳上喘氣。我歪著頭看他們，眼神恍惚，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口水。
遊戲艙的仿生手臂還扣著我的腰，仿生雙腿把我的膝蓋壓在胸口兩側，讓我維持著腿開開的姿勢。穴口還在抽搐，白濁的黏液順著股溝流到床鋪上。
「白雪公主辛苦了。」個子最小的那個矮人端著木杯走過來，把水湊到我嘴邊。
我張嘴喝了幾口，喉嚨澀得厲害。
「謝謝……」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
矮人們陸續穿好衣服，背上十字鎬跟布袋，準備回礦坑去。我看著他們小小的身影走向門口，突然覺得這七個矮人雖然長得粗獷，動作也粗暴，但做完之後還會遞水給我喝。
跟之前那些場景的對象不一樣。
「你們……要走了嗎？」我撐著床鋪坐起來，仿生手臂順勢放開我的腰。
「礦坑還有活沒幹完。」帶頭的那個矮人回頭看我，鬍子下面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晚上回來。」
木門被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坐在床上發呆了一陣，才慢慢爬下床。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趕緊扶住床沿穩住身子。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奶子上全是齒痕，大腿內側黏糊糊的一片，穴口腫得連走路都會磨到。
我踉蹌走到木屋角落的水盆邊，擰了塊布擦拭身體。冰涼的水碰到被幹得發燙的皮膚，我嘶了一聲。
擦到一半，木門又被打開了。
兩個矮人走進來。
「你們不是去礦坑了嗎？」
「忘了東西。」其中一個矮人走到床邊，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把鐵鎚。但他拿完東西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轉頭看我。
我正彎著腰擦腿，屁股對著門口的方向。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大概什麼都看見了。
「還沒擦乾淨？」他把鐵鎚放在桌上，朝我走過來。
「快了……」
話沒說完，遊戲艙的仿生手臂從背後扣住我的手腕，把我雙手反剪在腰後。仿生雙腿把我的腳踝往外拉開，強迫我雙腿大張。我被迫挺起腰，奶子往前晃了一下。
「公主的身體真漂亮。」他走到我面前，粗短的手指捏住我一邊乳頭，輕輕一捻。
我身體抖了一下。
「剛剛七個人輪著幹還不夠嗎？」我喘著氣問，但腿已經不自覺夾緊了他的腰側。
「不夠。」他另一隻手解開褲頭，仿生肉棒彈出來，抵在我還沒閉合的穴口上。「白雪公主住在我們家，總要付點房租。」
「什麼房租——」
龜頭直接插了進來。
我仰頭叫了一聲。穴口還沒消腫就被重新撐開，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我的腿抖得厲害。仿生手臂把我的手扣得更緊，仿生雙腿把我的腳踝拉得更開，讓我完全敞開迎接他的抽送。
「好緊……明明剛被幹完還這麼緊。」矮人扣著我的胯骨，粗魯地往上頂。
「因為……矮人哥哥太粗了……」我嘴裡的騷話自動跑出來，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公主的小穴……被撐得好滿……」
他聽得興奮，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的身體被撞得往後仰，又被仿生手臂拉回來，奶子上下甩動，乳頭蹭到他的鬍渣，刺刺癢癢的。
另一個矮人原本還站在門口看，沒多久也走了過來，站到我側邊，把褲子拉下來。
「我也有房租要收。」
他的仿生肉棒比第一個還粗，龜頭翹得老高。我轉頭看他，嘴巴自動張開。
「幫我含著。」他捏著我的下巴，把肉棒塞進我嘴裡。
我的嘴被撐到最開，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下面的矮人還在猛幹，上面的矮人按著我的後腦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到胸口上。
「白雪公主真聽話。」按著我頭的矮人啞著嗓子說。
遊戲艙的仿生手臂調整了角度，把我上半身壓得更低，讓我能更順暢地吞吐他的粗大。仿生雙腿把我的腳踝固定在半空中，讓下面的矮人能進得更深。
他們兩個人配合著節奏，一個往上頂，一個往裡塞，把我夾在中間動彈不得。我只能被動地承受兩邊的衝擊，身體隨著他們的前後進退而搖晃。
下面的矮人先到了。他狠狠捅了幾下，龜頭抵在最深處，濃稠的液體灌進穴裡。我腿根劇烈痙攣，腳趾蜷得快要抽筋，嘴裡還含著肉棒沒辦法叫出聲，只能從喉嚨擠出悶哼。
他退出之後，仿生手臂把我轉了個方向，讓我趴在桌上。屁股翹高，穴口還滴著白濁的黏液。
第二個矮人從後面貼上來，仿生肉棒毫不停頓地插進還在收縮的穴裡。
「唔——」
他從背後扣著我的肩膀，粗暴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胯骨撞在我屁股上啪啪作響。我的臉貼在木桌上，口水蹭得到處都是。
「好深……矮人哥哥好會幹……」我啞著嗓子喊。「公主的屁股……要被撞壞了……」
他又挺了幾十下，最後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來。穴壁被燙得痙攣起來，我大腿抖個不停。
他退出之後，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提上褲子。
「晚上還有呢。」
兩個矮人拎著鐵鎚出了門，留下我趴在桌上喘氣，腿間還在滴滴答答。
我趴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之後的整個下午，矮人們陸續回來拿東西。
有的回來喝水，喝完就把我按在灶臺邊幹一頓。有的回來放礦石，放下布袋就把我抱到腿上插進去。有的說忘記帶午餐，結果進門之後直接掀開我的裙子，蹲下來用舌頭舔我的穴，舔到我又高潮了一次。
我慢慢明白了這個場景的劇本。
白雪公主被七個矮人收留，住在他們家，吃他們的用他們的。矮人們白天去礦坑工作，隨時會有人回來，回來的時候就會幹她。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也是她付出的代價。
但不是被迫的那種。
我在第三次被按在灶臺上幹的時候，突然覺得這七個矮人雖然粗暴，卻不是惡意的那種。他們動作粗魯，尺寸也讓人吃不消，但從來不會在我不舒服的時候繼續硬來。每次做完都會問我渴不渴，會幫我擦汗，會把我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跟赫爾曼將軍那種掠奪完全不一樣。
傍晚的時候，七個矮人扛著十字鎬魚貫走進門，礦灰跟汗水混在一起，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的。
我正跪在灶臺前添柴火，圍裙下面什麼都沒穿。
「白雪公主，我們回來了。」個子最小的那個矮人喊了一聲。
我轉頭看他們，臉上沾著煤灰，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爐火的光映在我臉上，把皮膚照得暖烘烘的。
「歡迎回來。」我站起來，圍裙的下擺只能遮到大腿根，側面露出了整片腰線跟半邊屁股。「晚飯快煮好了。」
七個矮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帶頭的那個把十字鎬靠在牆邊，朝我走過來。
「吃飯之前，先付今天的房租。」
遊戲艙的仿生手臂從天花板的木樑上垂下來，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拉高。仿生雙腿把我的腳踝固定在灶臺兩側，讓我懸在半空中，腿大張，圍裙被撩到腰上，整個下體赤裸裸地對著他們。
「七個一起嗎？」我聲音有些抖，但腿根已經開始發燙。
「七個一起。」帶頭的矮人解開褲頭，仿生肉棒脹得筆直。
其他六個也圍了上來。
爐火劈啪作響，木屋裡滿是柴火的香氣跟汗水的味道。我被懸在半空中，七個矮人輪流靠近，粗短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揉奶子的揉奶子，摸屁股的摸屁股，還有人蹲下來用舌頭舔我的穴。
「嗯……好舒服……」我仰頭呻吟，腰肢不自覺扭動起來。「矮人哥哥們……公主好想要……」
第一根仿生肉棒插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繃緊了。第二根抵在我嘴邊的時候，我張嘴含住。第三根從側面貼上來，磨蹭我的奶子。其他的矮人揉著我的屁股，舔著我的耳垂，捏著我的腰側。
我被他們完全淹沒。
「白雪公主好騷，穴一直吸。」插著我的矮人啞聲說。
「因為……公主最喜歡……矮人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