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助理蹲在地上沒動，下巴還掛著水光，等她的答案。
宜霏看了他兩秒，伸手扣住他後腦勺，挺起下體，把濕漉漉的陰戶直接壓上他的臉，從嘴唇一路蹭到鼻尖。
「就這樣嗎？」
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喘。
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變了。不是剛才那個等打分數的乖順表情，是另一種——她沒見過的。
「還可以給老闆更多。」
他站起來的同時，手指直接插進她陰道，兩根指節一口氣沒到底。
「嗯——！」宜霏往後撞上桌沿，螢幕晃了一下。
他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勾著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往上壓，另一手扯開她襯衫扣子，扣子彈出去，落在鍵盤上發出清脆的「喀」一聲。他把胸罩往下剝，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深粉色，挺在冷氣房的空氣裡。
他低頭含住她左邊奶頭。
舌頭壓上去打轉，一圈、兩圈，舌尖頂著乳尖快速撥弄，同時間手指在她穴裡加速抽送，每一下都勾著同一個點。
「啊、啊……嗯——」
宜霏腰腹劇烈起伏，窄裙堆在腰上，大腿內側全是水光，分不清是他的唾液還是她的體液。他換另一邊奶頭，吸得嘖嘖響，吸到她乳頭紅腫挺立，才鬆口，舌尖還拉出一條銀絲。
宜霏抓住他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
「不要手指了。」她喘著，眼神對上他的。「把雞巴插進來。」
他沒應聲。解開褲頭的聲音代替回答。
拉鍊拉下，褲子落到腳踝。他抓著她大腿往外拉開，把她按坐在辦公桌邊緣，龜頭頂上穴口，熱燙燙地壓在那道縫上。
「老闆說的。」
他腰一沉，整根插進去。
「啊——！」
宜霏仰頭叫出聲，雙腿夾緊他的腰。裡面早就濕透了，但他還是太硬，那一下直接頂到子宮口，撐得她眼前發白。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雙手抓住她髖骨，開始猛力抽送，辦公桌被撞得往前滑，螢幕晃了兩下往旁邊倒，筆筒翻落，原子筆、立可白、釘書機全掃到地上。鍵盤半懸在桌沿，隨著每一下撞擊「喀喀喀」地響。
「嗯、嗯、啊——」
他操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她的叫聲被撞成一段一段，話根本說不完整。
「這麼、這麼深——啊！」
他壓低身體，把她大腿往上推，膝蓋幾乎壓到她胸口。這個角度讓他插得更深，龜頭頂開子宮口那一瞬間，她下腹劇烈收縮，穴肉緊緊絞住他。
「嗯嗯——！」
第一波潮吹噴在他小腹上，熱的。他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撞擊聲變得又濕又響，體液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
「老闆、妳夾好緊——」
「閉嘴、啊、啊——」
她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襯衫被他扯得歪一邊，右肩整個露出來。他低頭咬她鎖骨，吸出一塊紅印，腰的動作沒停過，反而越操越猛。
第二波潮吹來得更快。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巴張著，喉嚨裡只擠出一個啞掉的氣音，整個人往後倒在桌上，背貼著冰涼的桌面，胸部隨著他抽插的節奏晃動。
他壓上來，一隻手撐在桌上，另一隻手扣著她大腿根，從上往下操。桌面被撞得「砰砰砰」地響，螢幕終於摔下去，線材扯斷，螢幕邊角撞上地板，裂出幾條細紋。
沒人在乎。
「要射了。」他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全噴在她耳邊。
宜霏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點頭，腿夾得更緊，腳趾蜷起來。
他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龜頭卡在子宮口，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一股一股，熱燙燙地灌進她穴裡。
「嗯——」她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把他絞得死緊。
他趴在她身上喘，兩個人都沒動。辦公室只剩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過了好一陣子，他從她體內退出來。
宜霏躺在辦公桌上，窄裙仍堆在腰際，襯衫敞開，右邊奶頭還紅腫挺著。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白濁的，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桌上那灘體液旁邊。
他從桌上抽了幾張面紙，摺好，輕輕按上她穴口。
「獎金麻煩老闆了。」
宜霏閉著眼，笑出來。
她伸手拍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沒打痛。
「真是的。」
她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他鏡片歪了，領口濕一片，襯衫皺巴巴的，褲子還堆在腳踝。明明狼狽得要命，表情卻正經八百的，嘴角那點弧度藏得不太成功。
她也沒好到哪裡去。窄裙皺成一團，襯衫釦子少兩顆，腿心還含著他的精液。
兩個人就這麼對看著，誰都沒先移開目光。
空調嗡嗡響。桌下的螢幕螢幕黑了一角，鍵盤懸在半空，筆筒裡的文具散了一地。
宜霏伸手把他歪掉的鏡框推正。
「明天幫我把螢幕報修。」
「好。」
他應完，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灘水痕，又補一句。
「桌子也要擦。」
她笑了，笑到肩膀在抖，伸手遮住眼睛。
「受不了你——下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