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大樓門口停下，宜霏推開車門，高跟鞋踏上水泥地，午後的熱風撲面而來。
「行李箱我來。」男助理從另一側下車，繞到後車廂提出兩隻行李箱，動作俐落得像任何一個工作日。
宜霏沒回頭，直接走進旋轉門。大廳保全對她點頭，她回點了一下，踩著固定的節奏走向電梯。男助理跟在後面三步遠，行李箱滾輪在花崗巖地面上發出悶悶的摩擦聲。電梯門關上，兩人各自站在對角，樓層數字一層一層往上跳，誰也沒開口。
——
接下來兩天，一切如常。
週四早上的部門會議，宜霏坐在長桌最前面，男助理把列印好的報表遞到她手邊，她接過來翻兩頁，直接在數字上畫了兩個紅圈。他彎腰看她圈的地方，點了一下頭，退回旁邊的座位，打開筆電開始修訂。整場會議他們只說了三句話，全是公事。
茶水間碰到的時候，她正往馬克杯裡倒熱水，他進來洗便當盒。她側身讓出飲水機的位置，他說了聲「謝謝老闆」，她「嗯」了一聲，端著杯子走出去，兩人之間維持著標準的五十公分社交距離。
沒有眉來眼去，沒有刻意迴避。就好像那間飯店房間從來不存在過。
——
第三天晚上八點，整層辦公室只剩宜霏還在。
她脫了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窄裙下的雙腿交疊，高跟鞋半掛在腳尖，盯著螢幕上一份測試回報的統計圖表。窗外天色已經全暗，辦公區的感應燈一盞一盞自動熄滅，只剩她這間主管室還亮著白光。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兩下輕輕的敲門聲。
宜霏抬起頭。男助理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表情有點意外。
「老闆還在？」他把紙袋舉了一下，「我皮夾忘在座位，回來拿。」
「進來啊。」宜霏往椅背靠，揉了一下後頸。「你東西拿回來了？」
「拿了。」他走進來，把紙袋放在她桌上，視線掃過她螢幕上的圖表。「這份不是後天才要交？」
「早點看完早點送。」她笑了笑，聲音還有點啞。「做老闆不就這樣嗎。」
「也太操勞了。」他語氣很輕，不像匯報，也不像關心，卡在中間。
宜霏看著他，忽然想起出差那晚——他把她壓在淋浴間牆上，每一下都頂到她腳尖離地。她眨了一下眼，把畫面壓下去，隨口問：「你有女朋友嗎？」
男助理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早分了，單身好幾個月。」
「好險。」宜霏說。
他挑眉。「好險什麼？」
「沒找錯人。」
空氣瞬間變了。
他走近一步，手摸上她的腰，隔著絲質襯衫，指腹壓在她腰窩上，力道不輕不重。「現在呢？」他低聲問，視線從她眼睛往下滑到嘴唇。「找對人了嗎？」
宜霏把手放上他胸膛，隔著襯衫感覺到底下緊繃的肌肉。「得看你表現。」
他手指開始往下摸，指尖沿著窄裙側邊的縫線滑下去，最後按在她髖骨上，拇指隔著布料壓進她小腹的弧度。「表現好呢？」
宜霏挺起下體，窄裙往上縮了一寸。「加獎金吧。」她笑著說，聲音已經不太穩。「一直想開個勤勞獎金的名目。」
男助理嘴角彎起來。「好的，老闆。」他緩緩蹲下身，雙手從她膝蓋往上摸，拇指壓進大腿內側，把她雙腿分開。「我絕對是最勤勞的。」
他抓住窄裙下擺往上推，一口氣推到腰際。黑色絲襪裹著她一雙腿，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光澤。他把臉湊近她胯下，隔著絲襪，舌尖沿著穴口的輪廓從下往上舔過去。
「嗯——」宜霏往後撐在辦公桌上，手指抓住桌沿。
他收緊舌頭，來回滑過那條縫隙。唾液把絲襪濡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慢慢擴散，薄薄的布料貼上陰唇形狀，輪廓越來越清楚。他的鼻息噴在她大腿根部，熱得她腿心一陣一陣收縮。
他張嘴咬住絲襪襠部，用力一撕。
「嘶——」
裂口正好露出整個陰戶。陰唇微微張開，裡頭已經泛著水光。他沒浪費半秒，舌頭直接伸進去，舌尖頂開陰唇，從穴口一路舔上陰蒂。
「啊……！」宜霏腰腹繃緊，窄裙滑到腰上堆成一團。
他一手按著她大腿，另一手剝開陰唇，舌頭對準陰蒂快速撥弄，舌尖壓上去畫圈，越轉越快。她的腿開始抖，高跟鞋從腳尖滑落，一隻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他舌頭往下壓，整片舌面貼著穴口用力舔過，然後舌尖頂進去，淺淺地抽送。
「嗯、嗯……啊——」
宜霏抓緊桌沿，指節發白。他舌頭頂進去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往上一勾，鼻尖壓在她陰蒂上隨著動作摩擦。她下腹一陣劇烈收縮，腿根夾住他的頭，一股透明體液從穴口噴出來，濺上他的下巴和領口。
「嗯——！」她整個人往後仰，背貼上螢幕，螢幕晃了一下。
他停下來，抬頭看她。
下巴還掛著水光，領口濕了一小片，表情卻正經八百的，像在等老闆打分數。
「這樣表現可以嗎？」
宜霏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水痕，指尖在他嘴角停了一下。
她沒回答。
但嘴角壓不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