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壓上來的瞬間,床墊彈了兩下。
宜霏的嘴唇還貼在他嘴上,舌頭剛伸進去,下面就被他龜頭抵住了。她悶哼一聲,兩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從下腹一路竄上後腦勺——他沒慢慢磨,直接整根插到底。
「嗯——!」她的吻被撞散了,後腦陷進枕頭裡,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男助理兩手撐在她肩膀旁邊,腰一沉就開始操。不是試探,不是調情,是那種「退房前不幹白不幹」的節奏。恥骨撞在她陰蒂上,啪啪啪的聲音又快又脆,床頭板撞在牆上,咚咚咚地響。
「啊、啊、啊——」宜霏被他撞一下叫一聲,音節短促,全對在抽插的節拍上。她伸手想抓他手臂,手指剛碰到他二頭肌,他忽然換角度,龜頭往上勾,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手一滑,指甲直接在他前臂刮出三道紅痕。
「靠——」他嘶了一聲,沒停,反而掐住她大腿往兩邊壓更開,進得更深。
「太深、太深了——你慢——」
「慢什麼。」他俯身,胸口壓上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又熱又急:「妳穴裡咬那麼緊,叫我慢?」
宜霏想回嘴,但他下一輪抽插更快,她嘴裡只吐出氣音:「啊……啊……哈啊……不——」
第一波高潮來的時候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全身弓起來,腳趾蜷縮,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水直接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腹肌上。他沒停,繼續操,水聲被攪成黏膩的啪滋啪滋,混著她穴口被操出的白沫往下淌。
「啊——去了、又去了——」第二波來得更猛,她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嗓子已經啞了,聲音像從喉嚨擠出來的氣:「不行、不行了——」
「行了。」他又抽插了七八下,忽然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股熱流灌進去,射了好幾秒。宜霏被燙得全身抖了一下,穴肉又夾了兩下才鬆開。
他趴在她身上喘,兩個人汗黏在一起,床單濕了一大片,分不出是汗水還是她噴的水還是他射的東西。
宜霏閉著眼,腦袋裡嗡嗡響,手指頭都懶得動。她感覺他的陰莖還插在裡面,半軟不硬,堵著穴口,精液沒往外流。
然後他動了。
不是抽插,是直接抱著她坐起來。她驚得睜開眼,手忙腳亂勾住他脖子。「你幹嘛——」
「洗澡。」他一手託著她屁股,一手撐著床墊站起來,陰莖還插在她穴裡。這個姿勢他每走一步,龜頭就往裡面頂一下。宜霏下巴擱在他肩上,被顛得發出悶悶的哼聲:「嗯、嗯、你、你放我下來——」
「放了會遲到。」他走進浴室,把她背抵在瓷磚牆上。牆面冰得她倒抽一口氣,乳頭瞬間硬了。他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地澆下來,蒸汽一下子瀰漫整間淋浴間。
他開始動。
水從他肩膀沖下來,順著兩人貼合的身體往下流。他掐著她的腰,從下往上頂,節奏跟剛才在床上不一樣——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宜霏背貼著牆,腿勾在他腰上,被他操得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
「啊……啊……你、你不是說……洗澡……」她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玻璃。
「這不是在洗嗎。」他把臉埋進她濕淋淋的頭髮裡,舌頭舔過她耳廓,腰沒停。「洗完外面洗裡面。」
「幹——」宜霏罵了一個字,後面全是氣音。
他在水裡又射了一次。這次射完他真的拔出來了,把她放下來,但她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一手摟著她,一手擠了沐浴乳,從她肩膀開始搓,動作意外地仔細。搓到胸口的時候掌心在乳頭上多轉了兩圈,她哼了一聲,沒力氣罵。
搓到小腹的時候,他手指順勢滑下去,撥開她陰唇,兩根手指探進穴裡。
「嗯——」宜霏夾了一下腿,但根本夾不緊。
「放鬆。」他低聲說,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指腹貼著穴壁往外摳,白色的濁液被熱水沖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動作不急不緩,像在處理公事,但指尖有意無意地按在她前壁那塊略粗糙的軟肉上,來回刮了兩下。
宜霏整個人彈了一下。「那裡——」
「這裡?」他又刮了一下,指腹按著那塊肉揉了一圈。
她沒回答,因為她說不出話。她抓著他肩膀,指甲掐進他斜方肌,穴肉咬著他手指劇烈收縮,一股水從指縫間噴出來,澆在他手腕上。她高潮的時候沒叫,只是張著嘴,喉嚨發出細細的氣聲,像哭又像喘。
他等她痙攣停了才把手指抽出來,沖乾淨,關掉蓮蓬頭。
「退房時間到了。」他說,語氣回到匯報工作的調性。
「……嗯。」宜霏靠在牆上,深呼吸了兩次,才站直。
他們擦身穿衣的速度很快。他從行李箱抽出襯衫扣上,她坐在床尾套窄裙拉鍊,誰也沒看誰。他遞過她的西裝外套,她接過來穿上,手指碰到他指尖,兩個人都沒有多停半秒。
房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他們之間隔開半步距離。
走廊上鋪著淺灰色地毯,宜霏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男助理拉著兩人的行李箱跟在後方,步伐不快不慢,視線落在她後腦勺,沒有往下移。
電梯門打開,裡面站著一對中年夫妻。宜霏走進去,對他們點了一下頭,轉身面對電梯門。男助理站在她右後方,行李箱立在腳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夠再站一個人。
櫃檯退房時宜霏刷了公司卡,櫃姐遞回發票和房卡套,她接過來放進皮夾,全程沒說話。男助理站在大廳旋轉門旁等她,手機已經拿在手上了,螢幕亮著叫車頁面。
計程車是銀色的Toyota。男助理拉開後座車門,宜霏彎腰坐進去,往左移到窗邊。他從另一側上車,行李箱放妥後關上車門,對司機報了公司地址。
車子切進市區車流,冷氣開得很強,吹得冷氣口那條紅繩一直抖。宜霏側頭看著窗外,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妝沒花,頭髮也重新綁過了,看起來就像剛開完一場無聊的會議。
「今天放你一天假。」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是有點啞,但語調已經回到老闆模式。「出差辛苦了,回去休息。」
旁邊沉默了一秒。
「老闆妳也辛苦了。」男助理說。
宜霏沒有轉頭。但她從車窗倒影裡看見他嘴角彎了一下——不是助理對老闆的笑,是那種知道太多事情的笑。
她把視線移回窗外。行道樹一棵一棵往後退,陽光從樹葉間篩下來,在車窗上閃成一片一片的光斑。車廂裡只剩冷氣運轉的低頻噪音,和偶爾傳進來的遠方喇叭聲。
她沒有回話。他也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