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助理的呼吸平穩下來，手臂還圈在她腰上。
宜霏沒多久就睡著了。她隱約感覺到自己被撈起來，身體騰空了一瞬，然後落在另一片還乾爽的床單上。被子拉上來的時候，她聞到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男人身上殘留的沐浴乳香。她想說點什麼，但嘴巴只發出含糊的哼聲，臉往他胸口一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在床尾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宜霏先醒。
她睜眼的時候，後腦勺還枕在男助理的手臂上，臉頰貼著他鎖骨下方那一小塊皮膚。她愣了一秒，想起昨晚的事，再轉頭看了一眼背後那片皺巴巴、深色水痕乾了大半的床單，嘴角動了動——這人倒是挺體貼，還知道把她挪到乾的地方。
她輕輕動了一下腿。
膝蓋往上蹭的時候，隔著被子碰到一根半硬的東西，熱熱的，貼在她大腿外側。宜霏停住動作，低頭瞄了一眼被子底下隆起的弧度，心跳忽然快了兩拍。
退房前還有時間。
她想都沒想，翻身就把被子掀開，跨腿坐上他的腰。
男助理還在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呼吸變沉但沒醒。宜霏扶著他那根晨勃的雞巴，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昨晚殘留的精液還沒乾透，滑滑的，很容易就對準了。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她咬住下唇，悶悶地「嗯——」了一聲，一路坐到最底。
「嘶——」她仰起脖子，兩手撐在他胸口，屁股壓在他胯骨上，整根都吃進去了。穴裡又脹又熱，她夾了一下，感覺那根東西在裡面跳了跳。
男助理睜開眼。
他視線對焦的第一秒，看見的就是宜霏跨在他身上，長黑髮披散在肩膀兩側，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穴口緊緊含著他的雞巴。她低下頭看他，嘴角勾起來，聲音還有點啞：「早。」
「——操。」男助理只說了這一個字。
下一秒，他兩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
「啊！」宜霏整個人往前撲，手撐不住，直接趴在他胸口。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從下面往上頂，節奏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宜霏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你、你慢——啊、啊——大清早的——嗯——」
「大清早的不是老闆妳先坐上來的嗎？」他掐著她的腰往下壓，自己往上撞，恥骨拍在她陰蒂上，啪啪啪的聲音又脆又響。
「我、我只是——嗯、嗯、嗯——」她被頂得只能發出單音節，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圈白沫，混著昨晚殘留的精液往下滴，把他小腹弄得濕黏一片。
「只是什麼？」他又頂了一下重的。
「——只是試試看啦！啊——不行、太深了、頂到了——」
宜霏的腰塌下去，屁股卻被他掐著往上提，根本逃不掉。他由下而上抽插了十幾下，她忽然全身一僵，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水直接從交合處噴出來，澆在他小腹上。
「啊——去了、去了——」她指甲掐進他胸口，腿根抖得像抽筋。
他沒停。
她剛噴完，身體還在痙攣，他又往上頂了兩下，龜頭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肉。宜霏眼淚都飆出來了，嘴裡亂七八糟地喊：「又來又來又來——你慢一點、拜託——啊——」第二波潮吹噴得更遠，水珠濺到他胸口上，順著腹肌的溝往下流。
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臉貼著他脖子，喘得像剛跑完百米。
男助理這回沒繼續頂，手掌貼在她屁股上，聲音低低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老闆，妳一大早這樣，退房前我可不會只幹一次。」
宜霏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哼了一聲：「……誰說只讓你幹一次。」
他翻身。
宜霏被他壓回床上，背陷進還帶著兩人體溫的床單裡。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她大腿往兩邊壓開，龜頭抵著還在滴水的穴口。她看著他，嘴唇微張，眼神又濕又亮，什麼都沒說，但兩條腿自己勾上他的腰。
「退房前還有時間。」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邊，口氣像在匯報行程。
宜霏伸手抓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嘴巴湊上去堵住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