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在身後關上，喀一聲把房間的空調聲隔在外面。
宜霏站在洗手臺前，從鏡子裡看見男助理還杵在門口。他的西裝還在滴水，領帶歪到左邊胸口，細框眼鏡後面的視線死死黏在她背上——正確地說，是黏在她濕透的白襯衫底下透出來的背扣痕跡上。
她沒說話。她轉過身，面對他。
手指摸上第一顆鈕釦的時候，她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第二顆，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第三顆、第四顆，濕布料從肩膀剝落，落在磁磚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她沒停，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釦子，肩帶滑下手臂，兩團乳肉彈出來，乳尖早就硬了，在冷空氣裡微微顫著。
窄裙的拉鍊在左腰，她拉開，連同絲襪一起往下推，抬腳踩出來。
全身赤裸站在日光燈下，她歪著頭看他。
「你也脫啊。」
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他明天記得訂便當。
她沒等他回應，轉身走向淋浴間，拉開玻璃門，彎腰扭開蓮蓬頭。熱水從頭頂沖下來，順著後頸、背脊、臀縫一路往下淌，蒸氣很快瀰漫整間浴室，鏡子起霧，視線變得模糊。
身後傳來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響。然後是褲子落地的悶響。
玻璃門被拉開。
他的身體從後面貼上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體溫比熱水還燙。她感覺到他勃起的陰莖卡在她臀縫間，硬邦邦的一根，龜頭擦過她的尾椎，燙得她小腿肚一緊。
宜霏沒有等他動作。
她自己搖起臀部，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用股溝去磨那根肉棒。龜頭滑過會陰的時候她故意停了一下，讓它抵在穴口外緣蹭了兩圈，再往後退開。男助理在她耳後倒吸一口氣，氣息全噴在她後頸上。
「老、老闆——」
「嗯？」她繼續搖，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怎麼了？」
他沒回答。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來，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腹陷進乳肉裡，揉的力道比她想得還重——不是試探，是忍耐了很久終於得到許可的那種揉法。
她舒服得哼了一聲。
「用力點。」她往後靠，後腦勺抵在他鎖骨上，屁股更用力地往後頂，把那根陰莖整根壓在股溝裡來回蹭。「你剛不是挺能看的？現在只會摸？」
他沒被激怒。呼吸變重了，但手很穩，左手繼續揉她的奶子，拇指撥弄乳尖，右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撥開她濕透的陰毛，直接按上陰蒂。
「啊——」
宜霏的腰瞬間軟了。膝蓋差點跪下去，手指用力撐在磁磚牆上才勉強站穩。他的指腹在陰蒂上畫圈，不快，但每一下都壓在同一個點上，像在簽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精準、不敷衍。
「這裡？」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
她沒空回答。快感從下腹竄上頭皮，像電線走火一樣沿著脊椎一路燒上去，她尖聲淫叫，屁股本能地想躲，但他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躲什麼？不是老闆叫我用力點的嗎？」
他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她聽出來了——角色開始鬆動了。那個唯唯諾諾的男助理正在退場，換另一個人上來。
她喘著氣，把額頭抵在磁磚上。「穴裡面——」她吞了口口水。「也得插進去。」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手指從陰蒂滑到穴口，沾了滿手的濕液——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已經濕透了，熱水沖不掉那種從體內滲出來的黏滑。他的食指在穴口繞了一圈，然後不客氣地插進去。
一根指節。兩根指節。整根沒入。
宜霏悶哼一聲，陰道內壁緊緊咬住那根手指。他停了一下，像在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指尖，再整根推到底。
「妳裡面——」他頓了頓。「很緊。」
她想笑。角色設定是處女，當然緊。但她沒說出口，只是把屁股往後頂，配合他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吞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