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抽出來時，帶出一股透明的水，混著熱水沿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宜霏的膝蓋還在抖，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掛在磁磚牆上，只剩屁股還翹著，不知羞恥地往後頂。
男助理低頭看了一眼。滿手都是濕的，連指縫都在滴水。
「老闆的水真多。」
他說得平平淡淡，像在報告一份報表數字。宜霏喘著氣往後瞪他一眼，眼角是紅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腫起來。「少廢話。」她往後蹭，臀縫把那根陰莖夾在中間磨，龜頭硬燙，每蹭一下都跳一下。「快插進來。」
他扶著莖身，龜頭抵上穴口。熱水沖刷下，她整片陰部紅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吞他。他沉腰推進，才進去半吋，就被裡頭又窄又緊的嫩肉咬住。
他停了。
宜霏感覺到了。那根東西卡在原地不動，撐得她發酸。她回頭，頭髮濕黏在臉頰上，眼神不滿。
「幹嘛？沒膽啊？」
他沒回答。只是放慢了速度，龜頭輕輕頂著那層膜，來回磨，不戳破。她裡面又窄又緊，咬得他太陽穴發脹，但他忍著，一寸一寸地推，等她身體自己鬆開。
宜霏受不了這種慢。她往後一頂，臀部撞上他的胯，那層膜破開的瞬間，她叫了聲，短而尖，像被釘子扎了一下。陰道裡酸麻混著脹痛，她整個人繃緊，穴肉死死箍住他，連膝蓋都跟著繃直。
「嘶——」
他扣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龜頭已經整顆埋進去了，裡面暖得驚人，緊得他只能停在那裡喘。他知道她痛，但沒說破，只是低著頭，貼在她耳邊說：「放鬆。」
「少囉嗦。」她嘴硬，聲音卻在抖。「你以為我是誰啊？快動。」
他沒再忍。腰一沉，整根撞進去，插得她一聲拔高，指甲刮在磁磚上，發出細小的尖聲。他開始動了，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回深處，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釘在牆上。
她的奶子跟著撞擊節奏晃，一下一下打在胸前，乳尖磨過他掌心時，他低低罵了聲：「靠——真的摸到了。」
他雙手從她腋下探過去，十指大張，把她兩團奶子撈進手裡揉。指縫擠出白膩乳肉，他低頭看，眼底發熱，越揉越使勁，像在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老闆的奶子……」他啞著聲音，胯下不停。「我操進老闆的穴裡了。」
宜霏被他操得趴在牆上，斷斷續續地呻吟，小腿肚一陣一陣抽筋。她勉強轉過臉，熱水打在她睫毛上，眼睛半張半闔。
「哈啊……你、你給我聽好——這次外出……你如果肏得好……」她喘得說不完整句，陰道裡還一陣一陣夾他。「獎金、加倍。」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揉得更用力，指尖陷進乳肉裡，像要把她揉進自己手裡。胯下抽送的速度忽然快了，腰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響，水花四濺。
「那老闆妳得受得住。」
他貼在她耳邊說，語氣裡已經沒有半點下屬的樣子。龜頭每一下都撞在陰道深處，刮過她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她兩腿發軟，整個人往下滑，又被他一把撈回來，死死按在牆上。
「站好。」他命令，聲音低得發沉。「不是要給我加獎金嗎？」
宜霏張著嘴，叫不出聲，只剩氣音。她的世界只剩那根反覆進出的東西，還有他揉在胸上的那雙手。
他忽然抬起她一條腿，往旁邊一撈，架在淋浴間牆上的置物架上。她的腿被拉開到極限，穴口撐得更開，他往下看了一眼，那圈嫩肉被他的莖身撐得發白，抽出來時又帶出一層水光。
「這樣更清楚。」
他壓低身體，龜頭抵著她，從側面重新對準，準備往更深的地方撞進去。宜霏整個人懸在半空，只剩一隻腳尖點地，全身重量都壓在他扣著她腰的那隻手上。她回頭，眼神渙散，嘴唇張著，像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他沒急著動，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像是在確認角度，又像在等她開口。
「老闆，」他低聲喊她，額頭抵在她肩窩，呼吸燙得嚇人。「我要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