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從大腿內側移開，撐著艙壁爬出遊戲艙。
腿軟得像泡過水的麵條，站起來的瞬間膝蓋差點跪下去。我扶著艙緣喘了兩口氣，低頭看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滿是紅印跟齒痕，肚子上還黏著乾掉的黏液，在日光燈下反光。
該洗澡了。
但我沒動。
腦子裡還在轉那個畫面——騎士把斗篷蓋在我身上的時候，他指節擦過我鎖骨，就那麼一下，輕得像被風掃到。我卻在那瞬間繃緊了全身，乳尖硬得發疼。
「真的有病。」我嘟噥著走向浴室。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靠著磁磚牆，把額頭抵在手臂上。水柱打在後背，沿著腰窩往下淌。我閉上眼，腦中卻浮現一個念頭——公主系列。
白雪公主跟七個小矮人。
測試小組昨天傳了新的場景清單給我，裡頭有這個選項。當時我邊喝豆漿邊滑螢幕，看到「七個小矮人」的時候豆漿差點噴出來。七個。七個矮人擠在小木屋裡，跟白雪公主沒日沒夜地幹。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就笑了好久。
但現在站在熱水裡，我笑不出來。
因為我已經在溼了。
光是想像被七個矮人圍住，七雙粗糙的手同時摸上來，我就腿心發酸。我咬了咬下唇，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走回客廳。
遊戲艙的指示燈還亮著藍光一明一滅。我裹著浴巾站在艙前，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動，點開場景選單，找到那行字——「公主系列：白雪公主與七矮人」。
備註欄寫著：本場景支援多人仿生手臂同時操作，建議玩家評估身體耐受度後選擇。
我吞了口口水。
手指按下確認。
艙蓋闔上，凝膠貼合皮膚的冰涼感從後背蔓延開來。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頭頂的弧形艙壁暗下去，直到眼前只剩漆黑。
場景載入。
鳥叫聲先出現。
脆脆的、細細的混著樹葉摩擦的沙沙聲。空氣裡有泥土跟松木的味道，還有一絲柴火的煙燻味。我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鋪著乾草的木床上，身上蓋著粗麻布毯，胸口以下裹著一件亞麻襯裙。
陽光從木窗板的縫隙篩進來，在地上畫出一條條金線。
我撐起身子，毯子滑到腰間。襯裙的領口開得很低，乳溝被擠出一條深線。我低頭看了看，忍不住笑出來——這哪是白雪公主的衣服，根本是情趣內衣。
木門被推開了。
「公主醒啦！」
一把粗嗓門從門口炸開，接著是七個矮人魚貫擠進小屋。他們身高只到我腰際，肩膀卻寬得不成比例，手臂肌肉鼓鼓地撐著粗布衫。領頭的那個戴著紅帽，鬍子快垂到肚臍，手裡拎著一盞油燈。
紅帽矮人把油燈往木桌上一擱，朝我走過來。其餘六個跟在後頭，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咱們照顧公主這麼多天，公主也該給點回報了吧？」
他說話的時候粗糙的手掌已經搭上我腳踝，拇指在踝骨上磨了兩圈。我的腿抖了一下，腳趾蜷起來，但沒有縮開。
因為仿生手臂已經從床板底下伸上來了。
兩條金屬臂扣住我的膝蓋窩，把我的腿往兩側掰開。襯裙被推到腰上，腿心整個暴露在空氣裡。我聽見矮人們此起彼落的吸氣聲，像七壺同時燒開的水。
「真他媽漂亮。」
紅帽矮人跪到我腿間，兩隻手各抓住我一邊臀瓣。他的手掌寬得像鏟子，指尖帶著厚繭，掐進臀肉的瞬間我腰就往前挺了一下。
「穴口這麼小，能塞得進去嗎？」
另一個戴綠帽的矮人從側邊湊過來，扯開我領口的繫繩。襯裙滑下去，兩團奶子彈出來，在晨光裡晃了兩晃。綠帽矮人二話不說就把臉埋進我乳溝裡，鬍渣刮在乳肉上又刺又癢，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啊……」
他含住我左邊乳尖，舌頭又粗又燙，像砂紙在磨。另一邊被紅帽矮人捏住，拇指跟食指夾著乳頭往外捻，捻到我腰痠了才鬆手，乳尖彈回去的時候脹成原來的兩倍大。
身後有個矮人爬上床，貼著我後背坐下來。他的手從腋下穿過來，環住我腰際，把我整個人往後拉進他懷裡。後腰抵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隔著粗布褲都能感覺到那燙手的溫度。
「公主忍著點，咱們七個輪完可能要花點時間。」
話才說完，腿間那根玩意就抵上來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差點叫出聲。
那根本不是正常尺寸。抵在我穴口的仿生肉棒粗得像酒瓶口，表面爬滿了螺旋狀的凸點，頂端還微微上翹，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我知道這只是矽膠跟機械結構，但在這個場景裡，它就是紅帽矮人胯下的兇器。
紅帽矮人扣住我腰側，屁股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我脖子往後仰，後腦勺撞上身後矮人的肩膀。被塞滿的脹痛從腿心炸開，一路沿著脊椎竄上後腦。我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覺得那根東西還在往裡頭擠，像要把我從中間劈成兩半。
「好、好漲……」
紅帽矮人哼了一聲，胯骨貼上我的臀，整根沒入。
他沒等我適應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短而猛，腰胯撞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木床跟著吱嘎吱嘎地搖，乾草被我抓得亂飛。我的腿被仿生手臂架在半空中晃，腳趾時而繃緊時而鬆開。
「公主的穴真緊。」紅帽矮人喘著粗氣，拇指按住我陰蒂揉搓，「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嗎？」
我根本顧不上回答。身後的矮人開始啃我脖子，側邊的矮人輪番含我乳頭。腿間那根仿生肉棒還在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肚皮發麻。
紅帽矮人抽了大概四五十下，突然拔出來。我的穴口收縮了兩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另一根粗短型的仿生肉棒就補了上來——這次是黃帽矮人。
他尺寸稍短但更粗，塞進來的時候我感覺穴壁被撐到極限。凸點刮在肉壁上的觸感讓我的腰一直往上拱，嘴裡開始冒出一些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楚的呻吟。
「啊……好粗……矮人大哥你的肉棒好粗……」
黃帽矮人被我的騷話刺激到，雙手扣住我的膝窩往胸口壓，整個人壓上來猛幹。這個角度進得特別深，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上，撞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
「幹死我了……矮人哥哥幹死白雪公主了……」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腦子裡只剩那根肉棒進出時帶來的快感，從腿心擴散到全身，連指尖都麻麻的。乳頭被捏得脹痛，脖子被啃得通紅，後腰還貼著另一個矮人硬挺的下身。
黃帽矮人射了。溫熱的液體灌進體內，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但他才拔出去，第三根仿生肉棒就立刻插進來，這次是斜角進的龜頭擦過某個敏感點，我直接痙攣了。
「啊——！」
腰彈起來又摔回去，穴肉死死咬住那根仿生肉棒不放。大量黏液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矮人們笑了。
「公主這麼快就高潮啦？這可不行，後面還有四個哥哥等著呢。」
第三個矮人沒等我痙攣結束就繼續抽送。他節奏很穩，不快不慢，但每次都故意在拔出去的時候用龜頭勾一下穴口，插進來的時候又用凸點磨過剛才那個敏感點。
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腿夾緊又鬆開，腳趾蜷得快要抽筋，手指抓著床上的乾草卻使不上力。嘴裡一直喊著騷話，喊到嗓子都啞了。
「好舒服……矮人哥哥好會幹……白雪公主的小穴要被操壞了……」
第四個矮人接棒。
第五個接棒。
第六個接棒。
我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記得每一次痙攣完都還沒回神，下一根仿生肉棒就插進來了。不同的尺寸、不同的凸點排列、不同的抽送節奏，但帶來的是同一種鋪天蓋地的、讓人放棄思考的快感。
第七個矮人上陣的時候，我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嘶啞的氣音，任由他扣著我的腰猛幹。眼淚跟口水糊了滿臉，奶子上全是齒痕跟指印，腿間泥濘得不像話，穴口被幹得紅腫外翻，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白濁的黏液。
「最後了公主忍著。」
第七個矮人狠狠頂了幾下，龜頭卡在最深處，一股熱流灌進來。我被燙得全身抖了一下，穴肉最後抽搐了幾回，才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矮人們從我身上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