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衫男人的手指在她後穴裡攪了兩圈，沾著上一輪留下的精液當潤滑，抽出來之後往她臀肉上拍了拍。
「換位。」
黑衫男人繞到她面前。宜霏趴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板，視線正好對上他胯間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陰莖。龜頭前端滲著透明的液體，離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
她沒等他開口，自己張了嘴。
但他沒插進來。他彎下腰，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抬起來，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唾沫星子。「急什麼，還沒輪到嘴。」
說完他鬆手，走到她身後。灰衫男人則從她背後繞到側邊，仰身躺上矮桌，後背貼著桌面，兩腿垂在桌沿外。他伸手攬住宜霏的腰，把她從趴姿拉起來，往自己身上帶。
宜霏被他拽得整個人重心不穩，手忙腳亂地跨上他的腰，雙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她低頭一看，灰衫男人的陰莖已經抵在她後穴口，還沒進去，光是頂著就讓她肛門周圍的肌肉一陣收縮。
「自己坐下來。」
她咬牙，屁股往下沉。後穴被撐開的感覺比剛才更清楚，因為這次沒有前穴同時被填滿分散注意力，所有神經都集中在那一圈被擴張的括約肌上。她坐到一半就停下來喘，灰衫男人等了三秒，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下一拉。
「呃啊——」
她整個人跌坐在他身上，後穴被整根貫穿。裡面還殘留著黑衫男人的精液，這一插全擠到更深的地方去了，她能感覺到黏稠的液體被推到腸道深處的悶脹感。
灰衫男人沒給她緩衝的時間。他雙臂從她膝蓋下方穿過，把她的大腿往兩邊架開，像幫嬰兒把尿的姿勢，讓她的前穴完全暴露在空中。
黑衫男人已經站在她正前方。他看著她腿間那個還在往外滲精液的穴口，伸手用兩根手指把陰唇撥開，裡面嫩紅色的肉壁還在微微抽搐。
「被幹了三次還這麼緊。」他說，龜頭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宜霏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灰衫男人的肩膀上，嘴裡發出一聲被壓扁的尖叫。兩根陰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她能清楚感覺到它們在她體內各自佔據的位置——前穴那根往上頂到子宮口，後穴那根深到像要從肚子裡穿出來。
黑衫男人伏下來，胸膛貼上她的乳房，嘴唇含住她左邊乳尖，用力吸。
「啊啊——不行——三邊一起——」
她話沒說完，黑衫男人就開始抽送。他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灰衫男人在下面配合著他的節奏，他退的時候往上頂，他進的時候往回收，兩根肉棒交替著在她體內進出，像活塞一樣輪流填滿她兩個穴。
宜霏的手指在空中亂抓，最後攥住了黑衫男人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但他根本沒理，繼續吸她的乳尖，吸得嘖嘖有聲，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叼住乳頭往外扯。
「好深——兩根都好深——」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但腿卻主動夾緊了黑衫男人的腰。「霏霏的穴被主人填滿了——前面後面都是——」
黑衫男人從她胸前抬起頭，嘴唇上還拉著一條唾液絲。他盯著她的臉，腰下的動作沒停。「誰的穴？」
「主人的——霏霏的穴是主人的——」她邊喘邊說，陰道突然一陣劇烈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兩個穴都是主人的——生來就是給主人插的——」
她第一次潮吹來得又急又猛。透明體液從她被撐滿的穴口邊緣噴出來，順著黑衫男人的陰莖往下流，打濕了他的陰毛，又滴到灰衫男人的小腹上。她整個人痙攣得像被電到，後穴同時夾緊，灰衫男人被她夾得低罵一聲「幹」，腰往上連頂三下。
「還沒完。」黑衫男人把她從灰衫男人身上撈起來，維持插入的姿勢換了個角度，讓她上半身往後仰，雙手反撐在灰衫男人的胸膛上。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正好頂在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粗糙區域，每一下抽送都輾過那裡。
宜霏的嘴再也合不上了。淫話像決堤一樣從喉嚨裡往外湧，夾著呻吟和哭喘，斷斷續續又連綿不斷。「求主人用力幹死霏霏——霏霏的騷穴好癢——要被大肉棒幹壞了——穴肉被撐開了——主人的肉棒把霏霏填得好滿——」
灰衫男人在下面也開始加快速度，雙手掐著她的臀肉往兩邊掰，讓後穴能吃得更深。她前後兩個穴口都被撐到極限，陰唇和肛門周圍的嫩肉被兩根粗壯的陰莖擠得發白，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被打成白沫，糊滿了整個交合處。
她第二次潮吹的時候，黑衫男人正好頂到最深。熱液直接噴在他的小腹上，順著他的腹肌紋路往下淌。他低吼一聲，精液灌進她的陰道，射了足足七八下才停。
灰衫男人緊接在後，雙手扣死她的腰，陰莖頂到直腸最深處，熱精一股腦全射了進去。
三個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喘了大概十秒。然後黑衫男人先退出來，陰莖拔出的瞬間帶出一大灘濁白的精液，啪嗒啪嗒滴在灰衫男人的小腹上。灰衫男人接著把她從自己身上抬起來，後穴拔出的聲音濕漉漉的，像拔開一個塞子。
宜霏整個人癱在榻榻米上，連翻身側躺的力氣都沒有。她仰躺著，兩條腿大開，前穴和後穴同時往外淌精，濁白的液體從兩個穴口慢慢流出來，在榻榻米上匯成一灘。
黑衫男人站起來，走到她頭頂的位置，彎腰，把還半硬的陰莖湊到她嘴邊。龜頭上沾滿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散著一股鹹腥的氣味。
「舔乾淨。」
她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轉了一圈，把冠狀溝裡的殘留物舔掉，又沿著陰莖的側面一路舔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回來，最後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吸了一下，確認上面什麼都不剩了才鬆口。
灰衫男人接著遞過來。她也張嘴含住，同樣舔得乾乾淨淨。舔完之後還主動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讓他們檢查，舌面上什麼都沒有，全吞下去了。
黑衫男人伸手，最後揉了一把她的左乳。拇指在乳尖上按了一下，看著那顆紅腫的乳頭彈回來，才轉身走向門口。
灰衫男人也彎腰，捏了捏她右邊的乳房，手掌掂了掂重量，放開。
兩人推開包廂的拉門，一前一後走出去。門在他們身後滑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宜霏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天花板的木紋，胸口還在起伏。她兩腿之間的榻榻米已經濕了一大片，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正慢慢滲進藺草的縫隙裡。
視野角落跳出系統提示。螢光綠的字浮在半空中，一行一行地往下刷。
「女僕咖啡廳」場景進度：100%。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了一下。
三秒後又睜開，伸手在空中劃出系統選單，點進測試回報頁面。手指懸在滿意度評分的欄位上，頓了頓，直接拉到最高分，按下送出。
